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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不抱希望,只想找个人分担悲痛,有个能听她话的人。
这个人只能是她的男人何雨柱。
何雨柱问:“难道就看着他被送去劳改甚至处决吗?”
伊莲娜点头又落下泪来,何雨柱叹了口气,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何雨柱心中却活动起来。
原本他已不打算再去莫斯科,毕竟赚的钱足够,不愿再涉险。
但伊莲娜的父亲被捕,生死未卜,或许被劳改,或许遭枪决。
若是常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但何雨柱身怀特殊能力,不禁思忖是否可能亲自前去搭救。
毕竟他能感知周围十米内的动静,何况武功已至抱丹境界,寻常枪械难以伤他,除非弹片在极近处炸开才构成威胁。
踏入抱丹境后便生出了对危险的预知,即便被远处炮火瞄准,冥冥中亦能提前察觉。
即便情势危急,也可遁入异空间躲避攻击。
可以,即便是炮弹或 也难以危及他的性命。
正因有这样的倚仗,何雨柱才萌生前往莫斯科救出那位未曾谋面的岳父的念头。
既然伊莲娜决心跟随自己,他便有责任照应她的家人,保他们平安。
何雨柱开口道:“伊莲娜,或许我可以去莫斯科试试,将你父亲救出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知道那里有多少守卫吗?”
伊莲娜惊愕道。
何雨柱摇头:“我不清楚,但我有责任尽力救他。”
伊莲娜深受感动,踮脚亲了他一下,:“谢谢你让我知道,跟着你是我最对的选择。”
尽管何雨柱的提议听起来如同方夜谭,却让伊莲娜心中暖意涌动。
起初与何雨柱在一起或许是一时冲动,后来尝到诸多甜头,便长期维持了这段关系。
此刻何雨柱出这番话,令伊莲娜对他的感情又深了几分。
“先别急着否定,其实有些事你并不了解。”
“什么事?”
伊莲娜有些茫然。
“我其实习武多年,就算对方 也未必能打中我。”
“我知道你会功夫,可那不都是传吗?”
伊莲娜久居京城,对华夏轶闻颇有兴趣,也听过王五、李书文等人物故事。
但她一直对这些传半信半疑,毕竟听起来太过玄奇。
何雨柱:“如果我没有真本事,上次在莫斯科又怎能找回那批货?”
“你真的会武功?”
何雨柱点头:“我甚至能徒手接住 。”
伊莲娜却摇摇头:“我明白你是为我好,可即便你武艺高强,那毕竟是监狱,你怎么可能进去救人?”
“这你不用担心,我先去探查,若有机会便行动,如果毫无把握,我也不会贸然行事。”
伊莲娜有些动摇,问:“你真能空手接住 ?”
“要不要试试?”
“会不会山你?”
“你别对准我,朝我身旁射击就好。”
伊莲娜犹豫片刻,决定验证一番。
两人来到城外僻静处。
何雨柱侧身而立,伊莲娜举枪瞄向他身前空地,深吸一口气,出声提醒后扣动了扳机。
枪响刹那,何雨柱手臂疾抬,两指稳稳夹住了那颗黄澄澄的弹头。
伊莲娜惊得张口结舌,怔怔望着他的手指。
她跑到近前细看,捏起弹头,只见上面有两个浅浅的凹痕。
伊莲娜欣喜地搂住何雨柱又跳又笑:“太厉害了!你真的接住了 !”
“这下信我了吧?”
伊莲娜略显局促地颔首,轻声道:“但让你因此涉险,我总觉得不太妥当。”
莫斯科每年经历整顿的人员为数不少,这已是政治生态中司空见惯的现象。
何雨柱回应:“我不会莽撞行事的,届时视情况而定,若不可为便放弃营救,这样总可以吧。”
“但……”
“此事就此打住,我们该动身了。”
毕竟方才的枪声可能引来旁人查看,二人迅速返城,抵达陈雪茹店铺的后院。
陈雪茹虽知何雨柱通晓武艺,却未料到他能徒手接下 ,当伊莲娜生动描述这惊人一幕时,她也吃了一惊。
“真有如此本领?”
伊莲娜激动地点头:“千真万确。”
陈雪茹欲言又止,本想劝前往莫斯科仍危机四伏,最好取消行程。
话到嘴边却终究未出口。
那毕竟是伊莲娜的父亲,她不便当着伊莲娜的面阻拦何雨柱的莫斯科之校
何雨柱察觉她的忧虑,轻揽其肩宽慰道:“别担心,我也懂得变通,一旦察觉情势不利,自会及时抽身。”
若非伊莲娜父亲出事,何雨柱本无意前往,既然变故已生,便决定走这一趟。
此行首要目标是营救其父,同时将空间内贮存的物资置换为生产线与设备。
若能引进一批先进机床,则为上佳。
“可是……”
“好了,我都清楚,不会贸然行险,这次我独自前往,更方便见机行事。”
伊莲娜忽然屈膝跪地,抱住何雨柱的双腿哽咽道:“无论能否救出家父,今后我便是你的仆从,生死相随,永无二心。”
“傻姑娘,快起来这些做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父亲便是我的亲人,我理应尽力相救。”
伊莲娜摇头,伸手探向何雨柱的腰带……
陈雪茹望着伊莲娜吞吐生涩的模样,大为讶异。
虽曾因醉酒有过一次亲密,但此后未曾再这般共处。
她暗想若自己处于伊莲娜的境地,得何雨柱如此倾力相助,也必会毫无保留地付出所樱
一个男子愿为自己赴汤蹈火、生死置之度外,自然是世间最值得托付之人。
伊莲娜彻底敞开心扉,为何雨柱留下了深刻的一夜记忆。
次日,何雨柱对妻子称伊莲娜又协调到了货运车厢,需前往莫斯科一趟。
此时虽已过寒冬,但水果尚需数月方能成熟,徐慧真未起疑心,便开始整理行装。
何雨柱向街道报备后,将罐头厂库存的罐头悉数运出。
所谓车厢之事本属虚构,此时火车时速仅二三十公里,身手敏捷者不难攀乘。
即便到七八十年代火车仍未提速,生活困顿者亦常扒车南校
何雨柱趁夜色轻松登车,心念微动便现身厕所,推门而出。
附近乘客虽觉诧异——未见有人进入——却也未多言。
何雨柱随意寻座坐下,即便遇检票亦不慌,从邻座口袋暂借车票应对检查,事后物归原主。
如此辗转至边境,下车后寻隐蔽处暂避,趁夜穿越边界。
至此须格外谨慎,周遭几乎皆为俄人。
何雨柱未特定择车,随意登上一列西行列车。
连续换乘两次方找到通往莫斯科的火车。
此车并无华人乘客,何雨柱只得隐匿于厕所或乘务员休息室。
这般躲藏潜行,列车终抵莫斯科。
因进城时为白昼,何雨柱未敢贸然现身。
幸而旅客下车后,乘务员锁闭车门,列车缓缓驶入侧线。
何雨柱推测应是进行检修维护,故不急离开。
拉拢窗帘后,即便外间有人经过,亦可在内安然停留。
待夜幕降临,何雨柱方下车。
此处停有多列火车,似为检修车间所在。
未往大厅去,径至围墙边翻越而出。
早已更换当地常见服饰,佩戴口罩,压低帽檐。
何雨柱身形高大,与寻常路人并无二致。
此番有了经验未乘出租车,而是拉开路边停靠的轿车直接入内。
无钥匙亦不妨,扯出电线连接两端。
车辆随即启动。
先驾车至伊莲娜旧居,见门已贴封条,何雨柱收车入院,寻一房间度过在莫斯科的首夜。
明后闪身而出,租下一处仓库,将罐头移出存放。
何雨柱颇感庆幸,早秋时便囤积不少罐头,当时思忖持有数十万现金意义不大,不如转为物资日后渐售。
清点完毕,此处货物价值约三十万,售出后可获七十五万。
如此一来,何雨柱手中掌握的总价值便突破了一百万元。
何雨柱将仓库锁好,随即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华人互助会的办公地点。
在前台明自己是运送水果罐头的同胞后,经通报,他被引入接待室等候。
不久,齐会长笑容满面地推门进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道:“早就期待你的到来,年前没见你过来,还以为你不来了,没想到还能再次相见,真是令人欣喜。”
“能再次见到齐会长,我也非常高兴。”
两人分别主客落座,招待员端上两杯清茶。
稍作寒暄,聊了聊旅途见闻后,齐会长问道:“这次带来的还是水果罐头吗?”
“是的,数量比上次还要多,足足有七十五万瓶。”
249. 249.
何雨柱边边递上清单。
这次需要交换的物资不再以收音机为主,而是改为车床、生产线、机械设备、、白糖以及一部分黄金。
和白糖都是制作罐头的主要原料,在国内一直属于管制物品,即便不供给罐头厂使用,自行采购也相当划算。
猪肉价格常在五角到八角之间波动,而糖价始终高于猪肉,并且十分稳定,即便到八十年代仍是硬通货。
置换车床、生产线和机械设备,主要是为了提供给街道。
眼下街道因工业生产获得可观收益,尝到了甜头,有磷气,只要属于机械设备,他们并不在意生产何种产品。
反正目前进入哪个行业都能盈利。
齐会长见到这次要求兑换黄金,略显惊讶:“这次需要黄金了?”
“如果黄金数量不多,美元也可以,但不要卢布。”
虽然当前卢布比美元更值钱,一美元仅能兑换零点九卢布,但除了毛子国,卢布在其他地方几乎无法流通。
齐会长点头应道:“好,没问题。
黄金和美元都有,两样都为你准备一些。”
上一回已商定价格,此次仍按先前价格核算。
两人将所有事宜商议妥当后,何雨柱坐上齐会长的汽车,带上几名手下前往仓库。
清点数量并核对无误后,仓库便移交齐会长接管。
最后何雨柱问道:“上一回我来时,官方正在搜查一名华人,是抢劫了出租车,那件事后来怎么样了?”
“你那件事啊,其实没什么。
当时查了一阵,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因为那名司机觉得华人长相相似,抓了几名嫌疑犯,他都无法辨认。”
何雨柱此时放下心来。
正如华人看外国人不易分辨特征一样,外国人看华人也觉得面貌相近。
现在何雨柱即使出现在那名出租车司机面前,估计对方也无法确认他是否就是抢劫出租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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