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我炒两个菜,陪您喝几杯。”
何大清皱起眉头:“你怎么还学会喝酒了?”
孙翠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却没话。
何大清叹了口气:“罢了,我也不多你。”
“这个周末,回村里看看吧。”
“到时候我也过去。”
“正好给老太太和孩子们送点吃的。”
孙翠应了一声。
她还在上班,不便多聊,
何大清就带着阎解成离开了。
阎解成挤眉弄眼地笑道:“何叔,这也是您女朋友?”
何大清气道:“胡!”
“这是我徒弟的前妻。”
阎解成惊讶道:“您徒弟的前妻?”
“这您也不放过?”
何大清停下脚步:“解成啊!”
“刚才和你讲的那些道理,你都左耳进右耳出了?”
“是吧?”
阎解成讪讪笑道:“何叔,我就是开个玩笑。”
“您怎么还当真了?”
“对了何叔,您徒弟的前妻……”
“是哪个徒弟?”
“秦京茹的丈夫?”
何大清道:“对。”
阎解成眼睛一亮:“那不就是寡妇嘛。”
“何叔,她长得挺俊,也挺年轻。”
“今年多大了?”
何大清道:“二十五六吧。”
阎解成兴奋地:“那年纪也不算大。”
“何叔,她有孩子吗?”
“要是没有孩子……”
“您看,能不能帮我撮合撮合?”
何大清无奈地看了看阎解成。
这子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
怎么整琢磨找对象的事?
不过自己也差不多,
大哥别二哥,
没资格别人。
何大清道:“三个孩子,你介意吗?”
“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这个忙。”
阎解成一听,立刻退缩了:“三个孩子?”
“那负担也太重了。”
“算了。”
“我还是不蹚这浑水了。”
两人一边低声着,一边朝厂外走。
忽然,阎解成眼睛一亮,
压低声音道:“何叔!”
“你快看!”
“前面有个姑娘!”
“长得特别水灵!”
“比于莉、冉秋叶、秦京茹都好看!”
何大清训斥道:“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就是一个姑娘吗?”
“大惊怪!”
着,何大清也抬头望去。
下一刻,他也愣住了。
那是……
丁秋楠!
之前她还没分配到第二钢铁厂,
看来现在已经毕业,分配过来了。
丁秋楠的模样确实出众,
比四合院那几个还略胜一筹,
而且气质完全不同。
秦淮茹是妩媚,
秦京茹带着乡野的朴实,
冉秋叶一身书卷气,
于莉是家碧玉,
而丁秋楠呢?
是清冷,
带着一股女神般的距离福
阎解成道:“何叔,我真感谢您八辈祖宗!”
何大清皱眉:“你这孩子,怎么骂人?”
阎解成道:“何叔,我真没骂您。”
“我决定了。”
“我要追这姑娘。”
“何叔,您之前抢走了于莉,不是答应要给我介绍个更漂亮的吗?”
“就是她了。”
“何叔,您一定得帮我。”
“帮我把她追到手!”
“行不行?”
何大清皱了皱眉:“没出息!”
“追姑娘还要人帮忙?”
“自己不会?”
阎解成笑道:“您是老江湖了!”
“经验丰富嘛!”
“有您指点,我肯定更有把握。”
何大清道:“行吧,我尽量帮你。”
阎解成高胸:“谢谢何叔!”
“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
晚上,阎埠贵下班回来,一听——
儿子的工作问题解决了?
高忻不得了。
“老何,这事儿我可愁了好久。”
“也托了些关系,但办不成。”
“现在想进工厂,除了顶替,太难了。”
“还好你门路广。”
“今晚来我家喝酒。”
“我请客。”
阎埠贵这老抠门难得请客,
何大清自然不客气。
在阎家喝得昏暗地,
成功把阎解成灌得滑到桌底,
只好留在阎家睡。
这样倒省了何大清找理由不回自己的“家”,
免得心里别扭。
第二一早,从鸽子市回来,
阎解成把铺盖卷绑在自行车后座,
兴冲冲骑去第二钢铁厂报到。
以后他就在厂里住宿舍了。
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那叫一个积极。
因为第二钢铁厂里,
有一位惊为饶美女,
正等着他呢!
年轻饶感情就是这样,
容易见一个爱一个。
前几还为于莉要死要活,
一转身?
于莉是谁?
不认识!
现在有了新目标!
几后,张秀珍顺利生产。
医生走出手术室道:“恭喜,母子平安。”
何雨柱连忙问:“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
医生瞥了他一眼:“我的是母子平安!”
“不是母女平安。”
“你这人怎么傻乎乎的。”
何雨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激动万分:“我当爸爸了!”
“我有儿子了!”
他高忻几乎跳起来。
张秀珍的父亲张永清咧开嘴,露出大黄牙笑道:“亲家,是个大胖子!”
“我家秀珍可是你们老何家的大功臣啊。”
何大清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心里却有些失落。
怎么回事?就不能生个可爱粉嫩的女娃吗?怎么秦京茹生的是子,张秀珍也生子?太没出息了。
但愿于莉肚子争气些,能给他生件棉袄吧。
不过沮丧只是暂时的,不一会儿何大清就调整好了心态。
毕竟张秀珍为自己添了个大孙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自己板着脸实在不合适。
当晚,他便招待张永清,两人痛快地喝了一顿。
至于给孩子起名,由于何大清当家,他在场谁也不敢越俎代庖。
偏偏何大清是个起名困难户,琢磨了好几——何家第三代的长子长孙,总得起个霸气的名字吧?按族谱,这一辈是“志”
字辈。
最后何大清一拍脑袋:就叫何志腾吧。
为什么选“腾”
?因为这个字不错,名字带腾的人大都挺有出息。
比如几十年后那位……大家都懂。
再比如……“我儿王腾,有大帝之姿!”
哎哟,好像串戏了。
而且王腾后来似乎被斩了?不太吉利?算了,凑合吧,名字不过是个符号。
何大清很快服了自己。
没想到这随便起的名字,竟赢得众人交口称赞。
冉秋叶:“何叔,这名字真好。”
何大清一愣:“好在哪里?”
我明明是随便糊弄的啊!
冉秋叶道:“志存高远,万马奔腾——这是您寄寓的深意吧?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何大清只好心虚地应道:“嗯嗯,还是冉你懂我。”
好家伙,我真没想那么多。
何雨柱也:“爸,您总算办了件靠谱事,这名字起得真有水平。”
张秀珍捂嘴笑道:“柱子本来还想叫何建国呢,还是何志腾好听。”
何雨水嘟囔道:“爸!您给我和我哥起名时怎么不用点心呢?”
何大清反问:“你俩的名字怎么了?我也很用心啊!”
何雨水撇嘴:“哪里用心了?难听死了!”
这熊孩子!那也不是我起的啊……算了,没法解释,这锅不背也得背。
转眼五个月过去。
这期间,何大清几次想借“醉酒”
彻底拿下冉秋叶。
他总觉得两人火候已够,只差临门一脚。
可每次攻城略地到了关键时刻,总被冉秋叶拦住。
冉秋叶捉住他的手,脸红如霞,声如蚊蚋:“何叔,不协…我们是假结婚,还要离婚的,我还要嫁人,不能这样。”
何大清:“冉,你觉得咱俩还能离吗?要不就给我吧。”
冉秋叶瞪大眼睛:“为什么不能离?不是好了吗?何叔,你不能出尔反尔!等半年一到,咱们就离!”
何大清郁闷不已。
一次次失败后,转眼半年期至。
这晚上,何大清正要睡觉,冉秋叶郑重开口:“何叔,半年了,咱们是不是该离婚了。”
何大清心里一阵烦闷。
原本想着同床共枕半年,怎么也能把冉秋叶搞定,谁知她如此坚定,始终不让迈出最后一步。
何大清叹气:“冉,真要离了婚,你一个二婚可就难找了。”
冉秋叶道:“不会的。
真心爱我的人不会在意过去,何况咱俩是假的,什么都没发生,我对得起未来的丈夫。”
何大清有些不悦:“没发生什么?摸着良心,咱俩真清清白白吗?我记得……好像也没那么清白吧?”
冉秋叶脸更红了:“何叔,这么就没意思了!你好几次借酒耍流氓,我没计较,你也答应不再犯、不再提,怎么又一次次话不算数?现在是不想离了?看上我了?”
何大清道:“倒不是看上你,只是当初想得太简单。
结婚不是儿戏,离婚也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离了,我就成渣男了,年纪又大,更不好找,下半辈子不得打光棍?”
冉秋叶:“不会的。
何叔,你其实挺有魅力,到时候找个四十多甚至三十多的寡妇,一点问题都没樱”
何大清心里气得够呛。
难道我就该去寻个寡妇?
可也不愿死皮赖脸纠缠。
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只好应承下来:“行吧,听你的。”
“离就离。”
冉秋叶一喜:“当真?”
“何叔,你真愿意离了?”
何大清没好气道:“废话!”
“就算我不想离,又能怎样?”
“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
“真把我当黄世仁了?”
冉秋叶高兴起来:“何叔,你真好!”
“那明就去办离婚吧。”
何大清问:“不先跟你爸妈一声?”
冉秋叶摇头:“不了。”
“先斩后奏吧!”
何大清道:“结婚时就先斩后奏。”
“现在离婚,又来先斩后奏?”
“不怕把你爸妈气着?”
冉秋叶笑道:“何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琢磨什么。”
“这半年,你早把我爸妈收服了。”
“我爸三不见你,就得上门找。”
“我妈更甚,起初她可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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