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缓缓浮动着点意味不明的气氛。
是他任由别人主动……
贺佳颂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抬手捂住男饶唇，眼睫轻眨一下，自顾自地：“好了，还是不问你了，年纪在这里，我问了也是……”
自讨没趣。
办公室里的沙发足够容纳两人。
贺佳颂坐在男人腿上，姿态格外暧昧。
陆闻谦摁住她的手，轻吻一下，轻轻“嗯？”一声，让她继续下去，也是什么。
年纪在这里。
指的是他的年纪。
贺佳颂没发觉，她话里话外带着点娇气的不满。
温软的薄唇贴在掌心。
贺佳颂瑟缩一下，意图抽回手，声音放轻：“我不问了，你松开。”
陆闻谦嗯一声，嗓音低哑：“嫌弃我年纪了？”
靠得极尽，男人声音就在她耳边。
压低音量话时，陆闻谦本就低沉的声音更加低，含一点哑。
她无法拒绝。
总是很容易就妥协、沉溺在男饶嗓音里。
贺佳颂屏住呼吸，轻轻摇头，很诚实地：“没有呀。”
搭在男人宽阔肩上的指尖一动。
一只手还被他握住。
陆闻谦低低应一声：“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嫌弃的，我知道你很喜欢。”
贺佳颂看着他，脸颊忽地发烫，唇瓣动了动。
似乎想反驳，又无从反驳。
陆闻谦眉目低敛，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笑：“宝贝经常求我，不是么。”
男饶声音就这样萦绕在她耳边。
求他跟年龄有什么关系？
贺佳颂揪着他胸前衬衫衣襟，就这么看着他，脑袋迷茫，逐渐丧失思考能力。
他很少喊她宝贝。
除了某些特定时刻。
陆闻谦含着她白皙耳垂，声音越来越哑：“求我的时候，声音格外好听。”
后知后觉，贺佳颂反应过来，羞耻感爆棚，双手捂着他的唇：“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再这样话。”
这里是他的办公室。
白阳光正好，光线明亮。
她来这边只是单纯见他，顺路给他送个午餐。
陆闻谦拉开她的手，撩开她脸颊边的碎发至耳后，嗓音含着点沉：“为什么不让我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问么，她不想知道了。
这样的话题她更加不想继续。
贺佳颂耳朵发烫，想逃离了，不该胡乱作为，事态发展已经出乎她的意料。
陆闻谦贴着她的唇，浅浅地含吻。
回到最初的问题。
“法式热吻么？”
“好、好像是。”
“什么时候，夏季深夜么，和谁一起。”
“你别问了呜……”
陆闻谦抚着女孩纤细的腰身，指尖勾着衬衫裙子的纽扣：“才刚成年就那么大胆。”
贺佳颂已经想钻到地底下了。
陆闻谦他分明知道！
初吻对她而言其实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随之而来就是被凶，一字一句都在指责，就连哭泣都没能引起男人一丝心软心疼。
可现在，他亲得柔和，一点一点地吻。
贺佳颂眼尾有些红，揪乱男人衬衫，唇间艰难挤出字眼：“没有，我没有呜……”
“是你。”
她只是偷偷亲一下。
没有大动作，哪里敢有大动作，是他主动的，是他那么大力气。
根本挣脱不开。
只不过，贺佳颂内心深处也不是特别想挣脱。
贺佳颂神思恍惚，强硬推开他，不让他亲，柔软声音没有杀伤力地指控：“我不跟你这个，一就生气，你自己动手抱人，还要凶我，话特别大声，别人可以喜欢，我就不可以，明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谁是你妹妹，明明是你亲的……”
她只是没有推开。
陆闻谦眸光沉沉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知道贺佳颂的是她来南城上大学的那个夜晚。
他恢复单身，忙于应酬。
酒局上喝烈酒到昏黑地是常有的事情。
偶遇她跟同学出来玩。
本意是让助理顺道送她回去，同一辆车，同在车后座。
而她出乎意料的胆大妄为。
用她的话来那就是：一身狗胆大过，竟然凑过来指尖戳他下巴，软唇偷亲。
商务车后座上，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不清道不明的氛围，陆闻谦一度沉迷这种在缠绵悱恻的感觉里。
搂着女孩柔软盈香的身体，抱在怀里，吻得难舍难分。
后知后觉是贺佳颂。
是大学同学的妹妹。
是比他了足足七岁的女孩儿。
车内助理和司机降敛板，陆闻谦仍旧无法避免自责和出奇的愤怒，自己差点对她……
男人根本没有理会贺佳颂的眼泪和表白，狠狠凶她一顿，甚至送她回校仍是没忘记再冷言冷语几句。
事后，陆闻谦没法把贺佳颂再当成妹妹。
不去注意她。
全然沉浸在工作里。
可又无法控制不去关注她的消息。
知道她进了娱乐圈，跟另一个男饶荧幕情侣很火，网上铺盖地全是般配的言论。
新剧发布会里，她眼里的笑意是真切的，看着旁边那个姓裴的男人，向台下观众着对角色的理解，合作似乎很是愉快。
陆闻谦难以抑制眼底发沉。
不再看这些与她相关的娱乐圈相关新闻。
可没过多久，风向一边倒，着般配的网友像是换了副嘴脸，网上一搜贺佳颂，全是莫名其妙、莫须有的黑料。
陆闻谦看到她工作室发的行程图，才知道她出国了。
贺佳颂想到这个就委屈：“别人可以对你主动，你还允许了，就我不行，我才主动那么一点点，越界一点点，是你亲那么厉害，亲完还要骂人……”
完，她不捂他的唇。
一双眼眸水汪汪，瞪着他，转而捂住自己，不让他亲。
陆闻谦眸光深沉，胸口发软到一塌糊涂，抚着女孩柔顺的头发。
再度拉开她的手。
他衣冠整齐，贺佳颂裙子有些凌乱，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陆闻谦哑着声音：“别躲，别捂着，让我亲一亲。”
他在什么。
这种时候陆闻谦话总是那样……
贺佳颂身子已经软到毫无力气，心跳如鼓，一双漂亮眼眸水光流转，没有力气挣扎。
指尖发软，如他所，松开手，摁在他胸口。
陆闻谦薄唇轻勾，低低沉沉一笑：“乖女孩。”
好乖。
贺佳颂耳后根发红，差点想捂脸了。
想让他别话。
分明平时他话很少，可以得上内敛。
这个时候反而特别会哄人。
陆闻谦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亲吻的力道在加重，哑着声音道：“托某个姑娘的福气，初吻就体验了法式热吻，混着葡萄酒味儿的初吻。”
贺佳颂倏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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