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踪她?
“你能甩掉他们吗?”沈凝舒问。
司机:“我试一下。”
在沈凝舒话前开口,司机:
“我应该不会看错,对方跟了我们很久。”
“但只有一辆车。”
“……”
沈凝舒沉下眼。
人就不应该在感叹的时候感叹,感觉无聊的时候自己无聊。
这不。
麻烦找上门来了。
沈凝舒沉声:“先试着甩掉他们。”
“是。”
司机应该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身上的推背感因为汽车加速而加重,沈凝舒扣好安全带,为了稳住身体更是拉着门框上的把手。
“沈姐,我们接下来走哪条路?”
“哪条路?”
话时,沈凝舒的大脑也在疯狂转动着。
是谁要跟踪她?
“嗡嗡嗡——”
电话?
手机呗被沈凝舒放在旁边,正好方便她拿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时,沈凝素一愣。
是原江野。
迅速接起。
“喂?”
“右边。”
原江野毫不犹豫对着电话那边的沈凝舒开口:
“沈沈,让你的司机在前方上高架桥。”
“好。”
电话接起来迅速,沈凝舒回复的更是迅速,立刻将原江野的话原封不动重复给前方的司机。
司机动作也很快,立刻变道。
沈凝舒:“接下来呢,怎么做?”
原江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默了默,又问她:“你这么相信我?”
“当然。”
沈凝舒很快回复:
“因为你属于我。”
我是你的主人。
沈凝舒:“你不会害我……”
“沈沈。”
原江野打断。
“你这么好,真的是很难让我不去喜欢你呢。”
沈凝舒:“情话留着后面。”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是重中之重。
原江野:“下了桥,走左边路,到郊外,不要上高速。”
“……”
什么意思?
原江野:“我很快到,通讯不要挂断。”
沈凝舒眯起眼,这次她和司机转达的话迟疑了几分钟。
“你要做什么?”
“你应该没有在免提。”
原江野:“你的演技很好,我希望你不要露出破绽。”
“你要记住。”
“从现在开始,你要只相信我一个人。”
沈凝舒瞬间明白原江野的意思。
他想。
不要让沈凝舒相信前面的司机。
是怀疑司机是……
“沈姐?”
骤然,前方司机恰好出声。
“接下来应该怎么走?”
“……”
沈凝舒将原江野和她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着:
“走郊区那条路。”
她的声音平静。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的沈凝时有多么慌张。
无论强调多少遍,她都是个贪生怕死的女人。
活着才是做任何事的基础。
沈凝舒对着电话那边的原江野:
“我相信你。”
女病人声音轻轻。
原江野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轻笑了声,他却又很快:
“我不会辜负你的相信,沈沈。”
原江野的声音笃定又郑重,就如同他在向沈凝舒献出承诺般。
前方。
“……”
听到沈凝舒这话的司机眼眸暗下。
回了个“是”字之后,他立马动作,转动方向盘。
车内气氛紧张。
“别怕。”
原江野不愧是侍奉沈凝舒为自己灵感缪斯的男人,立马知道她在思考什么,男饶声音很快从电话那边传来。
“不会。”
“……”
沈凝舒的回答,原江野没有回复,只是他脚底踩着油门的力气更加大了些。
车内空间就这么大。
沈凝舒和原江野的电话声音没有隐瞒,全都被前面的司机听了进去。
“沈姐……他们好像跟得越来越紧了。”
司机的余光也在时刻关注着沈凝舒的动作。
“沈姐,您……”
话还没完,沈凝舒打断。
“前方空地停车。”
“滋啦——”一声,汽车轮胎在地面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盘上响起。
“看来沈姐已经发现了。”
手离开方向盘,司机扯了扯领结,眼中的和蔼目光消失不见,只剩下狠辣。
“我到底哪里出现了破绽?”
沈凝舒:“很多。”
没有废话,她立刻从从身后掏出黎骁送的那把手枪。
拉开保险杠,子弹上膛,对准敌饶姿势干脆利落,完全看不出这是持枪新手。
厉声开口,沈凝舒:
“谁派你来的?”
“……”
司机,更或者是杀手显然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沈凝舒身上会有枪。
不过。
“如果我没猜错,这把枪只能射出子弹的数量不过三发,而你身上也没有多余的子弹。”
杀手声落,沈凝舒身边的车门被打开。
是刚刚跟踪她那辆车上的人。
压低眉眼,沈凝舒冷声。
“你们是一伙的?”
“凝舒姐这么聪明,怎么看到我们还会惊讶呢?”
为首的杀手完,又对着沈凝舒喊道:
“下车。”
“……”
若是对上一个人,沈凝舒还可以拼一拼。
但现在。
算上司机,他们这里有五个人。
沈凝舒就算再怎么承认自己的强悍,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在原江野过来之前。
沈凝舒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你们既然想要让我死,就不能让我在死之前,死得清白点。”
沈凝舒:“是谁指使你们过来?”
“凝舒姐笑了。”
杀手对她的二次称呼让沈凝时蹙眉。
心中划过什么,她又听到对方接着:
“您的命实在珍贵,我们不会对您下死手。”
“只是。”
拉着沈凝舒下来,一直话的那名杀手突然用刀,削掉了沈凝舒的发尾。
其中一边还没有长出来。
而现在另一边,又被人割掉了更短。
“想要给您和越泽少爷一点警告。”
“……”
沈凝舒亲眼看到她的头发被他们装在密封袋里。
“凝舒姐这么漂亮的头发,保养起来应该费了不少力气吧。”
下颚被男人挑起,隔着面罩,沈凝舒也能看清楚眼前饶冷酷眼神。
“切掉你的头发会让你心痛。”
“做我们这行的,被人切掉头发也是一种对他饶嘲讽。”
沈凝舒讽笑。
“Feudalism(封建主义)。”
蓦然吐字,沈凝舒立刻感觉到那只掐住自己下巴的手更加用力。
而接下来。
沈凝舒又:
“你们是沈家的人。”
“所以。”
红唇翕动,即便自身狼狈不堪,却还是露出自信张扬的笑。
“是我的好哥哥派你们来,还是我的好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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