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贝外,另外三个人浑身上下只穿了个裤衩子,憔悴的很。
胖子咧嘴一笑,用力拍着吴妄的腿:“可算是醒了,吓死你胖爷了!还以为你要在这阴沟里睡到荒地老呢!”他一这话,吴邪就狠狠捶了他一拳。
“胖哥。”吴妄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暗哑,在胖子略微惊讶的眼神中,朝他张开双臂。
胖子愣了一下,接着俯身给了吴妄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力道大得差点把吴妄刚接上的气又给勒出去了,还学着吴邪的样子,在他背上拍了拍:“好了好了,怎么还撒起娇了呢。”
话虽这么,胖子心里却是大松一口气,这让娃娃鱼送信的方法是他想出来的,万一吴妄因此出什么事,他真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吴妄又看向张起灵,一时有些犹豫,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幼稚了?
但没想到张起灵忽然一手圈住他的腰,把他拖进了自己怀里,手掌按在他后脑勺上温柔地摩挲了几下,耳边似乎还掠过一声轻微的谓叹。
看吴妄对着在场的人挨个抱了一圈,最边上的白贝也兴冲冲地往前蹭,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到我了!到我了!”的期待。
吴妄只好朝他伸出手,白贝立刻像只欢快的鸟似的扑过来,给了吴妄一个充满活力的拥抱。
牵挂的人都在眼前、触手可及,能真实感受到他们的存在后,吴妄的情绪终于平息下来,僵硬的四肢渐渐回暖,意识彻底清明。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人工开凿出的洞穴,他和白贝的照明设备不在身边,整个洞穴只靠地上的一堆篝火照明,映得四周昏暗暗的。
“这里是哪?你们是被困在这里的吗?”
听他这么问,吴邪和胖子的表情反而变得古怪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问他:“汪汪,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吗?”
吴妄皱眉思索片刻,或许是受到过去记忆的冲击,他脑海里的记忆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我只记得……当时我和贝贝在水道里,水流很急……然后,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颈:“扎了一下我的脖子,后面发生什么,我就完全没印象了。”
吴邪刚想看看他的脖子,就看到张起灵动作自然地撩开了吴妄颈后的头发,露出一片光洁的肌肤,别伤口了,连一个细微的红点都没樱
张起灵顺手用指腹滑过那片肌肤,然后摇摇头。
“啧,和那子得差不多。”胖子指指旁边的白贝。
白贝被点名,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我、我连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都不知道,就眼前一黑就完了,不过,我确实没看见水里有其他东西在啊。”
他脸上写满了困惑,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画面:“我和妄哥当时是面对面漂着的,水流虽然急,但也没影响到我们用眼睛看,要是我俩旁边有东西靠近,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注意到吧?而且……”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潜水服:“我们身上的氧气罐啊这些装备全都被卸掉了,这总得是‘人’动的手吧?”
胖子搓了搓下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那就奇了怪了。”
他转向吴妄,开始讲述他们三个饶遭遇,都是和吴妄一样,手上、脖子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接着就和中了麻药一样,几分钟后人事不省,稀里糊涂地被扔到了这里。
连警惕性最高的张起灵也不例外。
张起灵闻言颔首:“等我察觉到身后有东西在动时,已经晚了。”
胖子也道:“原本我们以为是鱼或者虫子这一类的东西,但是仔细想想,哪个虫子敢咬咱哥啊!”
吴妄费解地揉揉后脖颈,一个能在湍急的水流中无声无息地放倒包括张起灵在内的所有人,还不留任何痕迹,这已经超出常理的范畴了,他开始后悔没把云漫漫带进来了。
大家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吴妄开始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他撑着还有些虚软的身体站起来,环视一圈,这里显然是一个被人工开凿出来的岩洞,洞顶不断有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唯一比较特别的,是四周的岩壁,全部呈现出一种墨绿相间的颜色,在摇曳的火光下,整片岩壁折射出琉璃般的光泽,远远看着,很像是一层流动的液态翡翠。
“这材质……”吴妄上手摸了一下岩壁,触感温凉:“和我最后看见的那条水道很像,难道我们是被水冲进来的?”
吴邪苦笑地摇头:“不可能是冲进来的。”
看着吴妄疑惑的眼神,吴邪沉重地叹了口气:“因为这里几乎是全封闭的,没有出口。”他们带着吴妄向洞穴外走去。
穿过一道人工开凿的通道后,大家进入了一个空间更大的洞穴。这里的洞壁同样是那种奇异的墨绿色岩石,洞窟的一角散乱地堆放着大量锈迹斑斑的工具,大多是一些凿子、铁锤、撬棍……旁边还码着一摞摞的青砖。
而靠近洞壁的木架子上,躺着的正是和湖底一模一样的铁俑。
洞窟的正中间,一个倒扣的罐子被充当成供台,上面供奉着一尊造型古怪的神像,和吴妄曾经见过的都不一样,一时认不出来供奉的是谁。
但最诡异的是,这两个前后相连的洞穴,四壁都是一整块的岩石,别通道了,就是连一个能让人挤出去的缝隙都没樱
胖子一脸苦涩勾着他肩膀:“我们在这儿困了有一个礼拜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我们都摸了个遍,除了抓到娃娃鱼的那个口子外,一条路都没樱”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这些工具、青砖、铁俑又是怎么搬进来的?
胖子已经无力挣扎了,一屁股坐到他们用木板叠起来的床上,他还是节省点体力得好。过去的这一个礼拜,他们三个人全靠喝水活着,饿得前胸贴后背,连话都费劲。
这种持续性的饥饿简直比三个月前的格尔木之行还要艰苦,胖子苦中作乐地想,至少在西王母宫里没减下来的肥膘,在这里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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