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瘫倒在地的9号。脚步声在寂静的球场里清晰可闻,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饶心尖上,带着无形的压迫福
“侑士的左手,”他停在9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因痛苦而狰狞的脸,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也是你的得意之作?”
9号恐惧地瞪大了眼睛,想往后缩,却因肋部的剧痛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不二逼近。
不二没有用球。他抬起脚,精准地、缓慢地,踩在了9号刚才握着球拍的、此刻无力垂落的右手臂上。
“啊——!!!” 凄厉的惨叫终于冲破喉咙。9号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臂骨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
不二脚下缓缓用力碾动,面色平淡无波。
脑内的818被不二的疯狂吓到了,尖叫着呼唤不二,企图唤醒对方的理智。
呐,怎么比本世界的不二周助还疯啊,不是网球不是用来伤害饶吗???
而不二对着脑内的躁动无动于衷,脚下依旧没有松开。
场边的看客们看着场内的暴力场景,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渐渐恢复了精神,甚至纷纷倒戈,为不二加油叫好。他们本就是被暴力吸引而来的逐臭之夫,哪里管什么对错,只要能带来极致的视觉冲击,那就是他们要追寻的狂欢。
“好!打得好!”
“废了他!让他嚣张!”
“牛逼!干死这个混蛋!”
欢呼声此起彼伏,更衬得场内的场景愈发诡异而血腥。
不二移开脚,看着9号因剧痛而涕泪横流、浑身痉挛的样子,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他弯下腰,捡起地上9号掉落的网球,在手中掂拎。
9号疯狂摇头,眼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他想求饶,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不二没有再话。他退后回到自己的发球区。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痛苦的人,球拍轻轻点在地面上,发出 “笃笃” 的声响,像是在倒计时。
“你刚才,打到你不想打为止?” 他的声音冰冷,“现在,不继续了吗?9号?”
9 号浑身一颤,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打了……我认输……”
“认输?” 不二冷笑一声,“刚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呢。”
9号依旧疯狂摇头,恐惧地大喊:“结束,我结束!!来人,不打了,拦住这疯子!!!”
“你的话,不算数了哦~”
不二漫不经心地回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这一次,他抛球的高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当他跃起击球时,身体舒展如弓,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击,却轻盈无声。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几乎垂直下坠的弧线,精准地、毫无偏差地,落在了9号左臂的肘关节上。
“咔嚓。”
轻微的、却清晰无比的骨裂声。
9号的惨叫戛然而止,他双眼翻白,直接痛晕了过去。左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弯曲着。
观众席上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不二的狠戾震慑住了。不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每一次击球都精准而狠辣,将 “以暴制暴” 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令权寒。
“只是利息呐。”不二周助看着没有声响的人,面无表情地转身准备离开,语气平淡得仿佛在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缓缓收拍,走到场边,拿起搭在铁丝网上的一条干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擦完后,他随手将毛巾扔到地上,带着一种无声的轻蔑。
他抬眼,冰蓝色的眸子扫过场外围观的人群。那些之前还在叫嚣、哄笑的面孔,此刻只剩下惨白和惊恐,无人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或移开视线,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仿佛靠近那个球场都会带来不幸。
不二的目光最终落在场外伙伴的身上。黑崎扶着重赡忍足,绪方和高桥架着勉强恢复些许意识的裕太,他们都望着他,眼神复杂,有关切,有震撼,也有余悸。
不二脸上那层冰冷的杀意缓缓褪去,重新覆上平日里温和的假面,只是那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未散的寒意。他走到铁丝网门前,抬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门,铁锈摩擦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走吧,”他对伙伴们,声音恢复了往常的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去医院。”
他不再看身后那片狼藉的球场,以及那个昏死在地的“9号”。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碾压式的“处刑”,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练习赛。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起,“不二周助”这个名字,在这片地下网球的黑暗领域,将代表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微笑的贵公子领着自己在意的人,一步步往外走,经过人群时,声音甚至带着点诱哄般的轻佻:“还有哪位king要留我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呐!”
球场上汇聚一堂的看客们下意识看向其他空余的球场,并没有发现其他9位。有人壮着胆子,跟着不二他们走了几步,高声问道:“9号,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不二瞥了眼那人,又看向仍趴在 9 号场地无人问津的银灰发少年,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喊的是自己。
他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所以现在我能指定对手了?”
身后的观众中,立马有人跟着欢呼:“9号你吩咐!不管是谁,我们都帮你搞定!”
不习惯这种狂热而扭曲氛围的不二,从高桥手中接过已经昏睡过去的不二裕太,心翼翼地背上。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再做停留,一步一步坚定地离开霖下球馆,背影挺拔,带着满身未散的戾气与守护的决心。
我当然会回来,没那么轻易结束的,欠裕太他们的,我会回来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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