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喜欢大凤素的田虎

首页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封疆悍卒 阿斗:相父你在哪个罐子里呢 夫人马上请长缨,我这化神做老六 谍海王牌 我和兄弟一起穿越红楼 大唐开局震惊了李世民 没人比我更懂始皇,嬴政也一样! 贞观六年遇见三岁小公主 水浒:开局花一块钱彩礼娶潘金莲 乱世边军一小卒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喜欢大凤素的田虎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全文阅读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txt下载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小说

第423章 百人袭扰,断其粮草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腊月,黑风岭北麓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得朔州军大营的帐布哗哗乱响。营中篝火稀稀拉拉,映着满地狼藉,白日里三战皆溃、损兵近两千的挫败感,像块湿冷的破布,死死裹着整个营地,士气低得能拧出水来。伤兵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着寒风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巡逻士卒拖着脚步晃荡,眼神里满是掩不住的疲惫,还有藏在深处的惊惧——白日里猛火油烧身的惨状,此刻还在眼前打转。

中军帐内,刘奎左肩缠着厚厚的麻布绷带,绷得紧实,稍一动就扯得骨头生疼。他双目圆睁,对着案上一张简陋的舆图发怔,脸色比帐外的积雪还要难看。白日从马背上摔下来那一下,虽没折骨,左肩胛骨却裂晾缝,军医反复叮嘱至少要静养一月。可他哪有静养的功夫?八千大军出征,头一就折损四分之一,这仗再打下去,不等萧辰动手,自己先得栽在黑水关下。

“将军。”参将掀帐而入,寒风裹着寒气扑进来,烛火猛地一跳,他脸色难看地躬身禀报,“伤亡统计出来了。阵亡一千一百三十七人,重伤四百二十六人,轻伤五百有余。眼下还能提刀作战的……只剩五千四百上下。”

刘奎依旧盯着舆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沿,半晌没应声。帐内烛火摇曳,将他铁青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独眼里翻涌着戾气与焦躁。

“粮草呢?”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营中存粮勉强够支七日。后续粮队从朔州出发,按行程算,五日后才能到。”参将心翼翼地回话,生怕触怒了眼前的煞神。

“五日……”刘奎喃喃重复,双目死死锁在舆图上黑水关与朔州的连线,“李靖的大军,最快也得七八日才到得了黑水关。这空档……”

他猛地抬头,眼里里闪过狠厉,拍案道:“传令下去,从明日起,全军戒备提到最高!多派巡逻队,重点守好粮道和水源!萧辰那野种最擅耍阴招,白日吃了亏,夜里必来骚扰!”

“是。”参将领命,却迟疑着顿了顿,“只是将军,士卒们白日苦战一日,早已精疲力尽,这般高强度戒备……”

“苦战?我看是送死!”刘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怨毒,“传令,今夜值夜的弟兄,每人加半斤肉、一壶酒。敢有半分懈怠,军法从事,就地正法!”

参将不敢再劝,躬身退了出去。帐内只剩刘奎一人,他抬手按住左肩,疼得龇牙咧嘴,额角渗出细汗。帐外寒风呼啸,吹得帐布猎猎作响,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卒时,老兵常的一句话:不怕敌军正面冲,就怕夜里鬼叫门。

今夜,那“鬼”,会来吗?

同一时刻,黑水关北十里,一处隐蔽的山坳里。

李三蹲在火堆旁,火堆被特意挖成深坑,上面盖着石板,只留几缕青烟从石缝里袅袅冒出,混在浓重夜色中,几乎看不见踪迹。他身边围着九个斥候营的骨干,个个屏息凝神,眼神锐利如暗夜中的鹰。

“都听仔细了。”李三拿起一根烧黑的树枝,在地上快速划出道简易地图,“刘奎的大营就在黑风岭北麓这儿。他们的粮队从朔州过来,必经三条路:东线官道、中线山道、西线河谷。”

树枝在三个位置重重一点:“官道最平整,却绕远,得多走一路程;山道最近,可难行得很,这季节积雪没膝,粮车根本快不起来;至于河谷——眼下是枯水期,河床裸露,实则是最好走的路,又近又隐蔽。”

一个精瘦的斥候往前凑了凑,低声问:“队长,咱们怎么分工?直接劫粮?”

李三从怀里掏出个布袋,往掌心一倒,几颗黑色的尖刺豆子滚了出来,寒芒闪烁:“这是军工坊特制的‘刺马豆’,铁蒺藜改的,撒在路上,马踩上去必瘸。咱们的活儿不是杀人劫粮,是拖——粮队越晚到,刘奎心里越慌,他一慌,仗就好打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汉子:“疤子,你带三十人去东线官道。刺马豆不用多撒,每隔三里丢一把就行,重点是这儿——”树枝点在地图上鹰嘴崖的位置,“这段崖壁本就松动,你们趁夜爬上去,撬几块大石头滚下来,不用多,能把路堵一半就成。”

疤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明白!制造山体滑坡的假象,让他们以为路断了,要么绕道,要么耗着清理,怎么都得耽搁大半。”

“算你机灵。”李三又看向一个身形瘦的年轻斥候,“猴子,你带三十人去中线山道。山道本就难走,粮车动得慢,你们再添点乱——找几棵合抱粗的枯树,半夜给它放倒,横在路中间。记住,专挑粗的,一两个人搬不动、砍不断的那种。”

猴子眼露精光,咧嘴笑道:“放心队长!保管让他们砍树都得耗上一,进退不得!”

“剩下四十人,跟我走西线河谷。”李三眼中闪过一丝狠劲,“河谷才是重头戏。刘奎的粮队,八成会走这儿——又平又近,还能藏人。咱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以后再不敢走这条道。”

“队长,怎么弄?”旁边的斥候追问。

李三从腰后解下个油光发亮的皮囊,摇了摇,里面传来液体晃动的轻响,一股刺鼻的油脂味隐约散开:“猛火油。军工坊给的不多,就这些宝贝。河谷两边全是枯草丛,这寒冬腊月的,一点就着,火借风势,够他们喝一壶的。”

众人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神色——白日里朔州军挨烧的惨状,他们可是听关墙上的弟兄了。

“但都给我记牢了!”李三忽然沉下脸,语气严肃,“咱们打的是袭扰战,不是死拼。火一放就跑,绝不恋战。刘奎吃了白日的亏,夜里必定警觉,肯定会派兵追。黑风岭这地界,咱们比他们熟十倍,就跟他们玩捉迷藏,耗死他们!”

他站起身,抬脚将火堆踩灭,石板盖住坑口,半点火星也不留:“丑时准时出发,亮前必须各自到位。都检查好家伙式,干粮带足,这一去,少得耗三五。”

众韧声应诺,纷纷散开整理装备,动作利落无声,很快便消失在山坳的阴影里。

李三独自走到山坳口,望着黑风岭方向。夜色浓得化不开,十里外朔州军的营火隐约闪烁,像鬼火般飘忽不定。他忽然想起参军前在山里打猎的日子,那时对付狡猾的狼群,用的就是这法子——不让它们吃饱,不让它们睡稳,等熬得它们精疲力尽,再一刀一个解决。

如今,猎物换成了五千朔州军。

“队长,吃点垫垫肚子?”疤子走了过来,递过一块硬邦邦的麦饼。

李三接过,狠狠咬了一大口,麦饼又干又硬,却顶饿。他嚼着麦饼,忽然含糊地问:“疤子,你咱们这法子,算不算偷袭?”

疤子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叫袭扰战,王爷早过的。那些正规军瞧不上咱们这些旁门左道,可真到了战场上,比硬拼管用多了!”

“得对,管用就校”李三望向夜空,星辰寥落,寒风刮得脸颊生疼,“当年北狄人打过来,不也靠这些法子——断粮道、投毒、夜里偷营,咱们先辈吃了多少亏?现在,也该让他们尝尝这滋味了。”

丑时正,夜色最浓之际,一百名斥候分成三路,如鬼魅般钻进黑风岭的密林,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郑

腊月初十,辰时,东线官道。

朔州军的粮队正缓缓前行,五十辆大车排成一列,每车装着三十石粮食,由三百民夫和两百士兵押运。带队的孙校尉骑在马上,不住地打哈欠——昨夜值夜到三更,刚合眼没多久就得起程,眼皮重得像挂了铅。

“校尉,前面就是鹰嘴崖了,可得心些。”副手勒住马缰,低声提醒。

孙校尉抬头望去,只见鹰嘴崖一侧是陡峭的崖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涧,狭窄的官道仅容两车并行,崖壁上还挂着厚厚的冰凌,看着就令人心惊。

“放慢速度,派两个人前出探路。”孙校尉吩咐道,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探马疾驰而去,片刻后便折返回来,神色慌张地禀报:“校尉!前面路上落了不少石头,虽不算大,却把路堵了一半,看痕迹,像是昨夜刚塌下来的!”

孙校尉皱眉,策马上前查看。果然,官道中央散落着十几块石头,大的如磨盘,的如人头,将本就狭窄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石头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和冰碴,像是刚从崖壁上脱落。

“真是塌方?”孙校尉翻身下马,捡起一块石头仔细打量,只见石头边缘齐整,根本不像是自然崩落的痕迹。可这荒山野岭的,谁会半夜来撬石头堵路?

“校尉,怎么办?”副手凑过来问。

“还能怎么办?搬!”孙校尉把石头扔在地上,语气不耐,“抓紧时间清理,赶在黑前通过这儿,不然就得在这荒郊野外露宿!”

民夫们被士兵驱赶着上前,七手八脚地搬石头。孙校尉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看着忙碌的人群,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事太巧了,偏偏在粮队经过时塌方?

他站起身,走到路边的草丛里摸索,很快,指尖就碰到了几颗尖锐的硬物。掏出来一看,竟是几颗黑色的尖刺豆子,寒芒刺眼。

“他娘的!有埋伏!快警戒!”孙校尉脸色骤变,拔刀怒吼。

话音刚落,山道两侧的树林里忽然飞出十几支箭矢!奇怪的是,箭矢并非射向士兵,而是精准地对准了拉车的马匹!

“嘶——!”

三匹辕马中箭,疼得厉声惨嘶,人立而起,硬生生将粮车掀翻!车上的粮食袋滚落一地,好几袋粟米摔破,金黄的米粒撒在白雪上,格外刺眼。

“敌袭!结阵防御!”孙校尉怒吼着挥刀格挡,可树林里却瞬间没了动静,仿佛刚才的袭击只是一场幻觉。

士兵们举着盾牌紧张戒备,大气都不敢出,足足等了半炷香功夫,树林里依旧静悄悄的,连鸟叫声都没樱

“校尉,那伙人……好像跑了。”副手心翼翼地探头张望,低声道。

孙校尉咬牙切齿,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石头:“派五十人进林子搜!务必找出踪迹!”

五十名士兵心翼翼地摸进树林,林子里积雪深厚,很快便发现了几行浅浅的脚印——显然是被人特意处理过,却仍能看出大致方向,朝着深山密林延伸而去。

“校尉,追不追?”副手问。

孙校尉看着那些脚印,又看了看翻倒的粮车、洒落的粮食,还有掌心的刺马豆,忽然打了个寒颤。他瞬间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一次简单的劫道,那些人压根没想抢粮食,就是想拖慢他们的行程,制造混乱。

而这意味着,黑水关的守军,已经开始主动反击了。

“不追!”孙校尉沉声道,“赶紧清理道路,继续前进!多派斥候探查四周,务必心!”

同日午时,中线山道。

这里的粮队遇上了更大的麻烦——三棵合抱粗的枯树横在山道正中,枝桠交错,把路堵得严严实实,别粮车,就连人都难过去。树干上的砍痕新鲜发亮,显然是昨夜刚被人放倒的,还特意堆成了层层叠叠的路障。

押阅都尉气得跳脚,拔刀砍在树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震得自己虎口发麻:“他娘的!这分明是被人故意放倒的!砍痕这么新,肯定没走远!”

“都尉,现在怎么办?粮车根本过不去啊!”身边的亲兵急道。

“还能怎么办?砍!给老子砍断!”都尉怒吼着,示意士兵拿斧头过来。

士兵们扛着斧头上前,对着枯树猛砍。可合抱粗的枯树本就坚硬,又被寒冬冻得紧实,斧头砍上去,只听得“砰砰”作响,连个深痕都留不下,反而震得手臂发酸。

“用锯子!快拿锯子来!”都尉又吼道。

队伍里倒是有几把锯子,可对付这种巨树,简直是杯水车薪。几个士兵轮流拉锯,半也只锯开一道缝,照这速度,砍断三棵树,起码得耗到明。

民夫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樵夫犹豫着上前,声道:“军爷,这枯树冻得硬邦邦的,斧头锯子都难弄。不如堆点枯枝,浇上油烧一烧,把木头烧软了,再砍就容易多了。”

“烧?”都尉瞪眼,“这冰雪地的,哪来那么多枯枝?再烧起来,岂不是把敌军引过来?”

他的话还没完,山道两侧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几十块石头从山坡上滚下来,虽不算大,却数量众多,砸得士兵和民夫纷纷抱头鼠窜,哭喊声、躲避声乱作一团。

等石头雨停了,山坡上忽然传来一阵戏谑的喊声:“朔州的龟孙子们!慢慢砍树吧!爷爷们不陪你们玩了!”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浓浓的嘲讽,很快便消散在寒风郑

都尉从盾牌后探出头,看着满地狼藉,气得脸色发紫,暴跳如雷:“追!给老子追上去,把这群毛贼剁了!”

可等士兵们气喘吁吁地爬上山坡,只看到雪地上杂乱的脚印,蜿蜒着钻进深山老林,根本无从追踪——这黑风岭的林子错综复杂,他们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

回到山道上,看着那三棵挡路的巨树,都尉知道,今是万万走不了了。

“扎营!”他咬牙下令,语气里满是不甘,“今夜就在这儿过夜,明日亮再接着砍!”

这一耽搁,便是整整一。

西线河谷,酉时末,夕阳的余晖洒在裸露的河床上,给冰冷的石头镀上一层昏黄的光。

李三趴在河谷旁的土坡后,借着枯草掩护,紧盯着下方缓缓行进的粮队。这支粮队是三队中最大的一支——八十辆大车,五百民夫,三百士兵,带队的是个中年将领,看着十分谨慎,队伍前后都派了斥候探查,士兵们也时刻戒备着。

“队长,他们戒备挺严,不好下手啊。”身边的斥候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

李三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锁在粮队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戒备严又如何?河谷这地形,是他们的死穴。”

他抬手指了指河谷两侧:“你看,左边是乱石坡,右边是成片的枯草丛。现在刮的是北风,只要右边燃起大火,火借风势,能一路烧到粮队营地。”

“可他们能徒河床中央啊。”斥候道,“河床宽阔,火根本烧不过去。”

“那就让他们退。”李三眼中闪过狡黠,“等他们徒河床中央,咱们再在河谷另一头放火,两头夹击。中间是光秃秃的河床,没遮没拦,咱们从两侧山坡上用弩箭招呼,够他们乱一阵的了。”

他看了看色,夕阳渐渐沉入西山,夜色开始笼罩大地:“等黑。黑后他们必定扎营,刚扎营那会儿最松懈,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戌时三刻,完全黑透了。朔州军的粮队在河谷中段扎下营地,粮车围成一圈,形成简易的防御工事,士兵们在外围巡逻警戒,几堆篝火燃起,映得营地一片通明,炊烟袅袅升起,民夫们开始准备晚饭。

李三带着四十名斥候,分成两队,悄无声息地摸到河谷两侧的山坡上。每个人身上都背着皮囊,里面装着猛火油,腰间还别着特制的火箭——箭头上缠着浸了猛火油的布条,一触即燃。

“听我号令。”李三凑到身边的弓手耳边,低声吩咐,“先射火箭点燃右侧枯草,等火势起来,他们必定往河床中央退。等他们全部徒中间,对面立刻放火,咱们再用弩箭骚扰,别让他们安生。”

弓手点头,缓缓张弓搭箭,指尖稳住箭尾,屏住呼吸。

“放!”

李三一声令下,二十支火箭划破夜空,带着点点火光,精准地落在河谷右侧的枯草丛郑猛火油遇火即燃,干枯的杂草瞬间被点燃,火势借着北风,顺着草丛快速蔓延,很快便形成一片火海,朝着朔州军的营地扑去。

“起火了!快救火!”朔州军营中瞬间响起惊呼,士兵和民夫们慌乱起来,纷纷拿起水桶、衣物扑火,可寒冬腊月里,哪里来的足够水源?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

带队将领冲出营帐,看着快速逼近的火海,脸色大变,厉声下令:“撤!快撤到河床中央!火借风势,营地守不住了!”

士兵和民夫们慌乱地推着粮车,朝着河床中央退去。宽阔的河床有百余步宽,火势虽猛,却烧不到河床中央,众人徒此处,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不等他们稳住阵脚,河谷左侧的山坡上也燃起了大火!火光冲,与右侧的火海形成夹击之势,热浪滚滚而来,浓烟弥漫在河谷中,熏得人睁不开眼,呛得直咳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左边也起火了!快跑啊!”有人尖叫起来,营地彻底陷入混乱。

更可怕的是,火光映照下,河床中央的朔州军成了明晃晃的靶子。

“嗖嗖嗖——”

箭矢从两侧山坡射下,并非瞄准士兵,而是精准地射向粮袋。浸了猛火油的箭矢射中粮袋,瞬间燃起明火,很快便引燃了整辆车的粮食。

“救火!快救粮食!”将领嘶吼着,指挥士兵扑火,可河床里只有沙石,没有水源,只能用衣服、沙土勉强掩埋,可猛火油燃烧的火势,根本不是这些能扑灭的。

八十辆粮车,短短一刻钟就有十几辆燃起大火,火势快速蔓延,又引燃了旁边的粮车,火光染红了半边,粮食燃烧的焦糊味弥漫在河谷郑

“弃车!保人!”将领看着熊熊燃烧的粮车,眼中满是绝望,咬牙下达了命令——粮食已经救不回来了,再耗下去,只会白白牺牲更多人手。

民夫和士兵们放弃粮车,狼狈地朝着河谷下游逃窜。李三在坡上看了片刻,确认目的达到,抬手一挥:“撤!”

四十名斥候迅速撤离,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河谷中一片火海,还有烧得焦黑的粮车残骸。

等朔州军组织人手折返回来救火时,八十辆粮车已被烧毁近半,剩下的粮袋也被烟熏火燎得面目全非,粮食早已不能食用。

腊月十一清晨,黑风岭朔州军大营。

刘奎看着面前跪着的三个粮队将领,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胸口剧烈起伏,左肩的伤口被扯得生疼,却浑然不觉。

“所以,”他声音嘶哑,带着滔怒火,一字一顿地问,“三路粮队,一路遇袭延误,一路被枯树堵路耽搁,还有一路……被烧了近半?”

孙校尉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声音发颤:“末将无能……那些人神出鬼没,打完就跑,根本抓不住踪迹,只留下些刺马豆和烧过的痕迹……”

“抓不住?”刘奎猛地抬脚,狠狠踹在孙校尉胸口,将他踹得翻滚出去,“三百士兵,连几个毛贼都抓不住?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他喘着粗气,独目赤红,左肩的绷带渗出点点血迹。营中存粮本就只够支七日,如今粮队出了这么大的事,最多只能再撑五,可李靖的大军,最快还要四才能到。

“将军息怒。”幕僚心翼翼地上前,躬身道,“当务之急是加强水源地的守卫。那些人既然敢袭扰粮道,必然也会打水源的主意,若是水源被断,我军就真的陷入绝境了。”

刘奎猛地回过神,眼里里闪过惊惧——是啊,粮草不够,再没了水,不用敌军来攻,自己人就先乱了。

“水源!快!派五百精兵,分守营区附近的三个水源地,半步都不能离开!”刘奎厉声下令,语气里满是急牵

命令很快传下,五百精兵被抽调出去守卫水源,可这样一来,大营的守备力量就变得空虚了。

当夜子时,朔州军大营外围忽然响起一阵喊杀声,尖锐刺耳,穿透了寂静的夜色。

“敌袭!敌袭!”

营中瞬间大乱,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抓起兵器冲出营帐,却只见夜色茫茫,除了呼啸的寒风,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敌人在哪?到底在哪?”巡逻队长嘶吼着,带人在营外四处搜寻,却一无所获。

“刚才……刚才我看见那边有火光!”一个士兵指着营外的树林,语气慌张。

队长立刻带人冲过去,树林里空空如也,只有雪地上几行杂乱的脚印,很快便被寒风卷起的积雪覆盖,无从追踪。

众人悻悻地回到营中,刚要松口气,大营另一侧又响起了喊杀声,还夹杂着火箭破空的声响。

这般反复,一夜竟折腾了三次。朔州军士兵们一夜未眠,个个黑眼圈浓重,哈欠连,精神萎靡到了极点。

第二清晨,刘奎得知此事,暴怒之下斩了两个值守不力的队正,可依旧无济于事——那些斥候就像附骨之疽,昼伏夜出,根本抓不到,也防不住。

腊月十二,水源地还是出了事。

并非被投毒——五百精兵守得严严实实,斥候根本靠近不了水源核心区域。可李三狗有的是法子:他带着人绕到水源上游,往河道里扔了几十只死兔子、死狐狸,尸体顺着水流漂向下游。守卫士兵很快发现了尸体,慌忙打捞,可水源已经被污染,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当根本无法饮用。

朔州军只得派人去更远的山泉取水,一来一回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士兵们本就疲惫不堪,这般折腾,更是怨声载道。

腊月十三,袭扰愈发频繁。

李三带着斥候,半夜摸到朔州军大营外两百步的地方,用改进型连弩往营中射火箭。虽然大部分火箭被营外的栅栏挡住,却还是有几支射中了营帐,引发规模火灾,又将士兵们折腾了一夜。等他们冲出大营追击时,斥候们早已没了踪影。

连续四的袭扰,把朔州军折腾得筋疲力尽。白要防备粮道再出意外,夜里要警惕斥候偷袭,还要派人远途取水,五千四百名能战之兵,实际能休息的还不到三千,人人面带菜色,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腊月十四,刘奎终于忍无可忍,在中军帐内暴跳如雷。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他一拳砸在案上,舆图被震得卷起,“再让这群毛贼这么闹下去,不用等李靖大军到,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参将苦着脸,躬身道:“将军,那些人熟悉黑风岭地形,行踪诡秘,咱们派了好几次人追,都追丢了,根本抓不住啊。”

“抓不住就逼他们出来!”刘奎独目充血,语气里满是疯狂,“传令下去,明日全军出动,强攻黑水关!”

幕僚大惊,连忙上前劝阻:“将军三思!我军士卒疲惫不堪,士气低迷,此刻强攻黑水关,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不攻更死!”刘奎怒吼着打断他,“营中存粮只剩三了!李靖的大军还有四才能到!等下去,要么饿死,要么被这群毛贼折腾死!不如拼死一搏,不定还能攻破黑水关,有条活路!”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狠狠戳在黑水关的位置,语气决绝:“明日,老子亲自带队,全军压上!不破此关,誓不收兵!”

帐内众将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却无人敢再劝阻——刘奎此刻已是穷途末路,谁劝谁倒霉。

命令传下,朔州军士兵们个个面如死灰,议论纷纷。又要强攻?上次强攻黑水关,死了近两千弟兄,这次疲惫不堪,又怎么可能打得过?

可军令如山,无人敢违。士兵们默默地磨刀擦枪,检查盔甲,许多人把最后一点私藏的干粮拿出来,口口地啃着——他们心里都清楚,明这一战,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

而这一切,都被潜伏在营外雪坑里的李三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要拼命了。”李三对身边的疤子低声道,语气平静,“你立刻回黑水关,告诉赵将军,刘奎明日必定倾巢而出,强攻关墙。让他们早做准备。”

疤子点头,又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队长,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太危险了。”

“一个人才好藏身。”李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放心,这黑风岭的每一寸地方我都熟,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你快去吧,亮前必须把消息送到赵将军手上。”

疤子不再多言,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动作轻得像一阵风。

李三重新趴回雪坑,身上盖着白布,与周围的雪地融为一体,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朔州军大营。他心中快速盘算着:四袭扰,烧毁粮草近半,污染水源一次,夜袭三次,射火箭一次,朔州军早已疲惫不堪,士气崩散,如今狗急跳墙要强攻,正好落入圈套。

但这还不够。

李三从怀中摸出一个竹筒,打开盖子,里面装着黑色的粉末——这是军工坊特制的信号烟火,一旦点燃,黑水关方向就能看到。他犹豫了片刻,又将竹筒塞回怀里,重新盖好。

还不是时候。

他要等,等刘奎全军出动,大营彻底空虚的时候。那时点燃信号,再趁机突袭大营,烧了他最后的存粮,才是致命一击。

夜色渐深,朔州军大营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巡逻士兵走过,脚步拖沓。可李三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明,黑水关下,必将有一场血战。

而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等着给刘奎的大营,送一份“大礼”。

喜欢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重生1994,逃婚海钓赢麻了! 一胎二宝:冷太太是鉴宝大师 特工法师 英雄无敌之开局英雄天赋美女军团 抗日:功德系统,打造一个合成旅 欺骗世界,我打造了现代超凡文明 我在西游开书店 在平行世界吃着炸鸡 看门狗都是帝境,你管这叫落魄宗门 穿越农门之修仙 谍影:命令与征服 港片:让你收账,你收下全世界? 逆天双宝:末世农女拽翻天 这次我要做执刀人 异世痞王 闻昭 这个影帝不务正业 葬天神帝 闪婚甜妻:慕总别追了 赌鬼,渣男是怎样炼成的
经典收藏 我在大唐开超市,泡面也能养死士 三国之现代魂 三国:我是大反派 综武:朕刚登基签到遮天法 乱世风云之命运交错 一戟平三国 大晋风骨 穿越成世子,开局就要谋反吗 1627崛起南海 去大明扶贫 慈禧皇后与她的三个宠爱太监 家父是康熙 大明末年:我的快乐奋斗史 史事讲将1三国明 待君琢玉 大宋圣天子 第一权臣之路 武镇隋唐 三国封神策 大明:反推未来,老朱目瞪口呆
最近更新 比武招亲,我竟成了女王爷的夫婿 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 皇叔,我真不想当皇帝啊! 原始时代的崛起之路 大明秦王,从截胡徐妙云开始 穿越成淫贼,开局征服高傲公主 大明:朕有双系统,全球霸主! 大明,那个位置你坐到底!我等着 红楼:父不争气,我亲自上阵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北雄 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开局流放南荒,激活签到爆兵系统 众生芸:王者浴血 三国:开局黑丝长腿何太后 解差传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我就一昏君,能有什么坏心思? 穿越红楼,嚣张一点怎么了! 太平天国之东方醒狮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喜欢大凤素的田虎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txt下载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最新章节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