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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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下令围剿,调动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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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八,辰时,金銮殿。

这是太子萧景渊主持的第三次大朝会,殿内气氛比前两次更显沉郁压抑。百官分列丹陛两侧,个个垂首肃立,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金砖,生怕稍有不慎,就触怒了御座旁那尊端坐的监国太子。

萧景渊安坐于龙椅侧方的特设监国位上,头戴七旒冕冠,身着杏黄蟒袍,衣料上的金线纹路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衬得他面色愈发平静如水。可熟悉他脾性的重臣都看得明白,这死寂般的平静之下,藏着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戾气。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群臣,在右丞相王明远、兵部尚书李靖、太傅王浩等核心重臣脸上稍作凝滞,随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严。

“诸卿可都听了?云州七皇子萧辰,于边疆私蓄甲兵,擅斩朝廷命官,抗旨不遵,如今更敢公然宣称‘云州中立’,视我大曜朝廷法度如无物!”

字字清晰,在空旷的金銮殿中回荡,百官尽皆屏息,无一人敢应声接话。谁都清楚,太子这话绝非随口提及,必有后续动作。

萧景渊继续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隐忍:“本宫监国以来,念及手足之情,对七弟多有宽容。即便他在云州招兵买马,本宫也只当他是为戍守边疆、安抚流民,未曾苛责;即便他擅杀朝廷派往的官员,本宫也权且按捺,只当是边务繁杂、事急从权。”

话音一顿,他的语气陡然转厉,周身寒气骤增:“但宽容不等于纵容!如今七弟变本加厉,竟敢口出狂言,妄称‘云州中立’!这大曜下,乃太祖皇帝打下的基业,普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哪里容得下一个‘中立’的藩王?这朝廷法度,又哪里容得下一个不受节制、独霸一方的皇子!”

殿内彻底陷入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心领神会:太子这是要对七皇子萧辰动手了。

右丞相王明远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出列,躬身行礼:“殿下,七皇子行事或有不妥,但念其年幼,又久居边疆蛮荒之地,或许是不谙朝堂礼法所致。是否可先遣钦差前往训诫,令其改过自新,交出私兵,回京待罪……”

“改过自新?”萧景渊猛地打断他,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语气满是嘲讽,“王相可知,七弟在云州养了多少兵?”

王明远神色一滞,迟疑着回话:“据张御史此前回京奏报,约莫八百之数……”

“那是半年前的旧账!”萧景渊陡然提高声音,语气中带着压制不住的怒火,“如今他麾下精锐已逾两千,更裹挟民兵数千,皆可披甲上阵!王相,你且告诉本宫,一个边陲藩王,蓄养如此多甲兵,究竟意欲何为?戍守边疆,用得着两千精锐死士吗?”

一连串的质问,问得王明远哑口无言,只能垂首立于原地,再也不敢多言。

兵部尚书李靖见状,也出列躬身:“殿下,七皇子拥兵自重,目无朝廷,确实该予以惩戒。只是眼下北狄在边境蠢蠢欲动,三皇子又在朔州挟持陛下,局势本就动荡不安。若此时对云州用兵,恐引发连锁反应,再生变数。”

“李尚书所言,并非无道理。”萧景渊竟意外地点零头,语气稍缓,“所以本宫并未打算大动干戈,劳民伤财。只需调朔州、代州两地驻军,前往云州边境形成威慑,同时派遣钦差南下,传本宫旨意,令七弟交出兵权,即刻回京述职。他若遵旨,过往一切罪责,本宫概不追究;可他若敢抗旨……”

到此处,他眼中杀机毕露,语气冷得像冰:“那便是谋逆!届时朝廷大军征讨,名正言顺,下人皆无话可!”

这个方案看似合情合理,既给了萧辰台阶,又保留了武力威慑的余地,可谓进退自如。但殿中稍有城府的官员都心如明镜,所谓“交出兵权,回京述职”,不过是软禁的委婉法。萧辰一旦离开经营日久的云州,便如虎落平阳、龙困浅滩,生死荣辱全在太子一念之间。

太傅王浩自始至终沉默不语,此刻终于缓缓出列,躬身道:“殿下,老臣以为,七皇子是否心存谋逆之心,尚无确凿实证。仅凭几句流言蜚语便兴师问罪,恐难服下悠悠众口。况且陛下尚在昏迷,国本未稳,此事是否应暂缓,待陛下醒来再做定夺?”

这番话绵里藏针,表面是为萧辰求情,实则点出两大要害:一是太子无实证便定罪,师出无名;二是皇帝尚未驾崩,太子无权独断专行,逾越礼制。

萧景渊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沉痛之色,叹道:“王太傅所言,本宫何尝未曾深思?只是七弟在云州的所作所为,已非一日两日。张御史回京后详述,如今云州境内,只知有七皇子,不知有大曜朝廷;赋税拒不上缴,朝廷派任官员也被拒之门外,俨然已成独立王国。若再一味纵容,他日各地藩王纷纷效仿,大曜下便会分崩离析,你我皆是祖宗基业的千古罪人!”

他站起身,缓步走下丹陛,目光扫过百官,语气愈发大义凛然:“诸卿,本宫受父皇重托监国,身肩守护祖宗基业、安抚下百姓之责。今日处置七弟之事,非本宫不念手足之情,实乃国法如山,法不容情!”

话到这份上,已是冠冕堂皇,占据晾义制高点。王浩心中清楚,再强行反对,便是公然与太子为敌,不仅自身难保,还可能牵连家族,只得无奈躬身:“殿下圣明,老臣愚钝,未能体察殿下苦心。”

萧景渊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回监国位,朗声道:“传本宫谕令!”

殿内百官齐齐躬身,垂首听令。

“其一,命朔州总兵王虎,率所部八千兵马,即刻开拔,进驻云州北境黑水河一线,封锁所有北面通道,不许云州一兵一卒北出!”

“其二,命代州总兵李忠,率所部七千兵马,星夜驰援,进驻云州西境青龙滩,扼守西面咽喉,严防死守!”

“其三,命秦州总兵周武,率所部五千兵马,驰援云州南境白水关,封锁南面要道,断绝云州与外界的粮道往来!”

“其四,命京城戍卫副将张凯,率三千精锐禁军,奔赴云州东境野狼谷,布防拦截,堵死东面退路!”

一连四道谕令,字字千钧,如重锤般敲在百官心上。朔州、代州、秦州、京城戍卫四路大军,共计两万三千人,对云州形成四面合围之势!这哪里是什么“威慑”,分明是势要踏平云州的灭国之战!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四路兵马的人选排布极为精妙:朔州王虎是太子心腹死忠,代州李忠虽曾与三皇子有旧,却早已被太子暗中收买拿捏,秦州周武是清流将领,向来保持中立,京城戍卫张凯则是太子一手提拔的铁杆。这般安排,既牢牢掌控了军权,又堵住了各方非议的口舌——瞧瞧,本宫连中立将领都予以任用,足见公正无私。

“殿下,”李靖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两万三千大军合围一座边陲城,这般阵仗……是否太过兴师动众了?”

“李尚书放心。”萧景渊早有应对之词,语气平淡,“大军抵达后只围不攻,严阵以待,除非七弟抗旨不遵,否则绝不轻易动武。况且,本宫已派钦差前往,给七弟留了最后的体面与机会。”

他话锋一转,朗声道:“钦差人选,本宫已然定了。就由吏部侍郎陈平担任。”

陈平应声出列,三十出头的年纪,身着青色官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正是太子暗中培养的得力干将。他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臣遵旨,必不辱使命。”

“好。”萧景渊颔首,目光死死锁住陈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陈平,你持本宫手谕前往云州,当面告知七弟:限他十日之内,交出所有兵权,解散私兵民兵,随你即刻回京述职。他若遵旨,本宫便奏请父皇(待陛下醒来),封他为亲王,赐富庶封地,保他一生富贵无忧;他若敢抗旨不遵……”

他猛地抬眼,扫视百官,一字一顿,杀气腾腾:“那便休怪本宫心狠!两万三千大军,即刻踏平云州,鸡犬不留!”

狠厉的话语响彻金銮殿,满殿文武无不心惊胆战,无人再敢置喙。

朝会散去,百官鱼贯而出,个个面色凝重,步履匆匆。谁都看得出来,太子这次是铁了心要除掉七皇子,所谓的“最后机会”,不过是走个过场,为后续的武力讨伐找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罢了。

王浩走出大殿时,脚步微微踉跄,神色忧虑。身边的门生连忙上前扶住他,压低声音问道:“恩师,太子这般阵仗,是真要对七皇子下死手了?”

“噤声。”王浩轻轻摇头,眼神凝重,“此处不是话之地,回府再议。”

午时,三皇子萧景睿府邸密室。

萧景睿也已收到了朝会的详细消息,他端坐主位,面前摊着一张云州周边地形图,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魏庸坐在他对面,神色平静,却难掩眼底的深思。

“外祖父,太子这是动真格的了。”萧景睿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云州的位置,语气复杂,“两万三千大军四面合围,老七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魏庸却缓缓摇头,语气笃定:“未必。”

“哦?外祖父有何高见?”萧景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殿下不妨细想,太子为何要大张旗鼓地调遣两万三千大军?”魏庸捋着胡须,缓缓分析,“朔州、代州本就因临近北狄,粮草储备紧张;秦州路途遥远,粮草转运耗时耗力;京城戍卫长途跋涉,战力也会受损。这般规模的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便是文数字,太子根本打不起持久战。”

“那他为何还要这般调兵?”萧景睿不解。

“虚张声势罢了。”魏庸冷笑一声,“太子真正的杀招,从来不是那两万三千大军,而是被派去云州的陈平。”

“陈平?”萧景睿眉头微蹙,“不过一个吏部侍郎,能有多大能耐?”

“此人不可觑。”魏庸语气严肃,“陈平是太子一手提拔的心腹,行事狠辣果决,最擅离间分化、阴诡之术。他此次前往云州,表面是传旨招安,实则是要潜入内部,挑拨萧辰与麾下亲信的关系,分化瓦解其势力。若能从内部搞垮萧辰,那两万三千大军便无需动一兵一卒;若内部瓦解不成,再顺势强攻,也不算迟。”

萧景睿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太子这是两手准备,能智取便智取,不能智取再强攻。”

“正是。”魏庸颔首,又补充道,“而且,太子此次调兵,还有一层更深的用意。”

“什么用意?”

“试探各方底线。”魏庸指着地图上四路兵马的驻扎地,“朔州王虎是太子死忠,代州李忠虽被收买,却终究不是嫡系,秦州周武是中立派,京城戍卫张凯是太子铁杆。这四路兵马各怀心思,太子就是想借此次围剿,看看真到了动武之时,谁能用、谁不可用,谁是真心归附,谁是虚与委蛇。”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萧景睿:“更重要的是,他想试探我们的反应。”

萧景睿眼神一凝:“试探我们?”

“不错。”魏庸点头,“殿下别忘了,代州总兵李忠,早年曾受过我们的恩惠,虽如今被太子收买,但旧情仍在。太子就是想看看,真打起来,李忠会不会暗中倒戈;还有秦州周武,此人为人正直,若知晓太子是为铲除兄弟而大卸兵,未必不会心生不满,甚至公开反对。太子这是在借围剿萧辰之事,摸清各方势力的底牌。”

萧景睿沉默良久,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来,太子此举,反倒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有机会,亦有风险。”魏庸神色凝重,“若萧辰真被太子覆灭,那么下一个目标,便是殿下你我。可若萧辰能扛住这波围剿,消耗太子的实力与威望,那朝堂局势便会愈发复杂,我们也能从中渔利。”

“外祖父觉得,老七能扛得住吗?”萧景睿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他既希望萧辰能挡下太子的攻势,消耗太子实力,又忌惮萧辰太过强悍,日后成为自己夺嫡路上的劲担

魏庸沉默片刻,缓缓摇头:“难。两万三千大军合围,内部还有陈平从中作梗,云州不过是座边陲城,兵少将寡,即便地形有利,也难敌十倍之师。除非……”

“除非什么?”萧景睿连忙追问。

“除非他藏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魏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萧辰此人,越来越令人看不透了。他能以一己之力在云州立足,能全歼太子五百精锐死士,能让太子如此忌惮,绝非寻常之辈。或许,他真能创造奇迹,扛过这一劫也未可知。”

萧景睿眼中神色复杂,沉默良久,才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静观其变,伺机而动。”魏庸沉声道,“一方面,暗中给萧辰递个口信,告知他太子大军压境、陈平此行的真正目的,让他早做防备。另一方面,派人密会李忠,告诉他真到动武之时,可‘适当’放水,保存萧辰的实力,但切记不可太过明显,以免被太子察觉,引火烧身。”

“好,就按外祖父的办。”萧景睿点头应允。

未时,东宫书房。

朝会结束后,萧景渊并未歇息,即刻召见了兵部尚书李靖、新任情报头目“灰隼”、心腹谋士刘文远,以及刚被任命为钦差的陈平。书房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云州周边地形图,上面已用朱砂标注好了四路大军的进军路线、驻扎位置与封锁节点,一目了然。

“李尚书,”萧景渊指着地图上的标注,语气急促,“四路大军调动,最快几日能全部抵达指定位置?”

李靖躬身回话:“回殿下,朔州王虎部距离云州最近,三日之内便可抵达黑水河布防;代州李忠部需五日,可抵达青龙滩;秦州周武部路途最远,粮草转运也需同步跟进,约莫八日可至白水关;京城戍卫张凯部,需七日方能抵达野狼谷。”

“粮草筹备得如何了?”萧景渊又问,这是大军征战的根本,容不得半点差池。

“臣已从京仓调拨十万石粮草,分批次运往四路大军驻地,同时传谕沿途州县,勒令其加急筹措粮草,补充军需。”李靖回话时,眼神微微闪烁,语气也有些迟疑,“至于不足部分,只得向沿途百姓‘暂借’,待战事结束后,再由朝廷归还。”

所谓的“暂借”,不过是强征硬抢的托词。战事一开,最受苦受难的,终究是无辜百姓。萧景渊自然明白其中关节,却毫不在意,在他眼中,只要能除掉萧辰这个心腹大患,牺牲些百姓根本不值一提。

“做得好。”他满意点头,转而看向陈平,“陈平,你何时动身前往云州?”

陈平拱手回话:“臣明日一早便动身,轻车简从,不带冗员,日夜兼程,五日内必抵云州。”

“很好。”萧景渊上前一步,拍了拍陈平的肩膀,语气阴冷,“你记住,你的核心任务不是真的招安,而是搅乱云州,制造矛盾与恐慌,让萧辰和他的麾下亲信互相猜忌、反目成仇。楚瑶、赵虎、沈凝华、苏清颜,这些人都是萧辰的左膀右臂,能拉拢便拉拢,不能拉拢便想尽办法离间。尤其是楚瑶,她父亲楚峰当年被诬陷通敌之事,是最好的突破口,务必好好利用。”

“臣明白。”陈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语气坚定,“臣已备好三套应对之策,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阴的,必让云州从内部彻底瓦解,不劳大军动手。”

萧景渊满意颔首,又转向立在角落的“灰隼”:“灰隼,云州那边,可有什么新动向?”

“灰隼”立刻躬身回话,声音低沉沙哑:“回殿下,据潜伏在云州的探子回报,萧辰似乎已然知晓大军调动的消息,正在加急加固城防,抢修防御工事,同时囤积粮草、清点军械。此外,他还在组织云州青壮百姓训练,看样子是想将所有能战之人都编入民兵,与朝廷大军死拼。”

“垂死挣扎罢了。”萧景渊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两千精锐对两万三千大军,十倍的兵力差距,他凭什么抗衡?不过是负隅顽抗,延缓败亡罢了。”

“殿下,不可大意。”李靖连忙提醒,“云州地形复杂,群山环绕,易守难攻,且萧辰麾下多是亡命之徒,作战悍不畏死。真要强行攻城,我军恐怕也要付出不的伤亡。”

“伤亡?”萧景渊猛地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李尚书是觉得,我大曜朝廷两万三千精锐,还敌不过一群乌合之众?”

李靖心中一凛,连忙垂首请罪:“臣不敢。只是用兵之道,需未虑胜先虑败,臣只是担心……”

“无需担心。”萧景渊摆了摆手,语气强势,“所以本宫才派陈平前往云州,力求不战而屈人之兵。若能顺利瓦解其内部,自然最好;若不能……”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按在云州的位置上,语气狠绝:“那就不惜一切代价,踏平云州!让下人都看看,敢对抗朝廷、忤逆本宫的下场!”

书房内众人尽皆噤声,无人再敢多言。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太子那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已然笼罩了整个书房。

“都下去准备吧。”萧景渊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本宫要在十日之内,看到云州易主,萧辰被押解回京!”

“臣等遵旨!”四人齐声躬身,随后缓缓退了出去。

众人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萧景渊与刘文远二人。

“文远,”萧景渊忽然开口,目光望向西北方向,语气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你,老七现在在想什么?”

刘文远沉吟片刻,心翼翼地回话:“想必是在思索应对之策,是战是降,或是……另寻他路。七皇子行事向来出人意料,或许他真有什么我们未曾预料到的办法。”

萧景渊沉默不语。是啊,萧辰总是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事,从寿宴上自证清白,到绝境中在云州立足,再到全歼他的五百精锐死士……这个人,仿佛总能在绝境中绝处逢生。

但这次,不一样了。

两万三千大军四面合围,内部还有陈平从中作梗,萧辰即便有通本事,也未必能破局。

老七,这一次,你还有什么底牌?

萧景渊望着窗外,目光阴鸷。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传令给王猛,大军抵达黑水河后,不必等待其他三路兵马汇合,可即刻对云州北境发起‘试探性’进攻。本宫要看看,老七的防御究竟有几分能耐,也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斤两。”

“殿下,这会不会打草惊蛇,让萧辰提前做好万全准备?”刘文远迟疑着问道。

“就是要打草惊蛇。”萧景渊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算计,“蛇惊了,才会慌乱,慌乱之下,才会露出破绽。本宫就是要借着这试探性的进攻,逼出他的所有底牌,也看看代州、秦州两路兵马的反应。”

刘文远恍然大悟,连忙躬身:“臣这就去传旨。”

刘文远退下后,萧景渊独自伫立在地图前,久久未动。窗外,夕阳西下,暮色渐浓,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映在地图上,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一场决定云州命运、牵动朝堂格局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他,萧景渊,已然布好了罗地网,落好了每一颗棋子。

只待,棋局开战,将萧辰这颗眼中钉,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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