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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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太子不满,再次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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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五,京城东宫,晨曦透过雕花繁复的窗棂,将细碎金辉洒落在紫檀木书案上,却驱不散满室沉沉的阴郁。太子萧景渊端坐案后,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欲来的苍穹,指节因死死攥着一份密报而泛白,手背青筋虬结,尽显心底压抑的怒火。

这份密报昨夜才加急送达,落款是秦州府尹。内容简洁却字字戳中萧景渊的痛处:秦州驻军筹划多日的云秦边境“摩擦计划”被迫中止,云州方面早有防备,龙牙军在边境要害处布下层层暗哨,秦州兵马根本无从下手、无机可乘。更让他恼火的是,在密报中委婉提及,云州近期骤然加强边境管控,秦州商队进入云州需接受严苛盘查,手续繁琐至极,导致秦州与云州的贸易额锐减,不少商户已心生退意。

“废物!一群废物!”萧景渊终于按捺不住,将密报狠狠掼在案上,纸页四散纷飞,落在地上发出细碎声响,如同他此刻碎裂的耐心。

书房内立着几位心腹幕僚,个个垂首敛肩、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他们追随太子多年,深知这位主子素来表面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内里却睚眦必报、手段狠戾。此番连番在萧辰手中碰壁,太子的怒火早已积压到顶点,此刻不过是借机爆发。

“殿下息怒。”幕僚张谦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语气沉稳地劝道,“秦州府伊虽办事不力,但云州那边确是防备森严。萧辰在边境经营数月,早已将云州打造成固若金汤的铁桶,此时硬碰硬,绝非上策。”

“不上策?”萧景渊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与戾气,“难道就任由他在云州坐大?任由他明目张胆收留苏文渊的家眷,公然打本宫的脸?任由他招兵买马、治理民生,一步步积蓄足以抗衡本宫的实力?”

他猛地起身,在书房内沉重踱步,靴底敲击地面的声响,如同重锤般砸在众人心上:“你们可知晓,如今朝中都在议论些什么?萧辰在云州政绩卓着、深得民心,本宫心胸狭隘,连一个被父皇发配边疆的弃子都容不下!更有甚者,私下议论……议论萧辰比本宫更配坐那储君之位!”

最后一句话,他得咬牙切齿,眼中翻涌着滔妒火与恨意。

幕僚张谦心中一凛,瞬间洞悉了太子的真正心病。萧辰在云州的种种作为,早已通过商旅、信使等渠道传回京城:修水利以润农田,建学堂以启民智,练精兵以护边疆,减赋税以安民心……这些实打实的政绩,在朝中清流与寒门官员中引发了不反响。虽尚未动摇太子的储君之位,却已悄然埋下比较的种子,这是权欲极强的萧景渊绝不能容忍的。

“殿下,萧辰在云州做得越好,反而越藏着隐患。”另一位幕僚李庸心翼翼地开口,语气试探,“皇上最忌惮的,莫过于皇子拥兵自重、藩镇势力坐大。萧辰在云州既练兵又收揽人心,动静如此之大,皇上得知后,未必会全然放心。”

萧景渊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急切追问:“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从这一点入手布局。”李庸连忙道,“不必直接与萧辰硬拼,只需暗中运作,让皇上觉得他尾大不掉、威胁朝廷根基,便足矣。到那时,无需我们动手,皇上自会出手压制他。”

张谦却缓缓摇头,语气凝重:“这招对其他皇子或许管用,对萧辰而言,恐怕难成气候。皇上虽多疑,但萧辰母族卑微,不过是宫女所生,在朝中毫无根基人脉,手下仅一千余龙牙军,皇上未必会将他视作心腹大患。反而可能觉得太子题大做,刻意打压兄弟,徒落口实。”

萧景渊的脸色再度沉了下来,张谦所言句句在理。他那父皇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对太子、三皇子这些有母族势力支撑的皇子,始终严防死守、处处忌惮;但对萧辰这种无依无靠、看似翻不起大滥皇子,反而多了几分放任,甚至隐隐有利用他制衡其他皇子的心思。

“那你们,该如何是好?”萧景渊坐回椅中,声音冷硬如冰,“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萧辰在云州逍遥快活,看着他护着本宫要杀的人,看着他一步步积累实力,最终骑到本宫头上?”

书房内陷入死寂,几位幕僚皆蹙眉沉思。对付萧辰,确实棘手——明袭不成,暗刺无果,借君之手又难行,一时间竟无万全之策。

忽的,张谦眼中灵光一闪,上前一步道:“殿下,云州虽被萧辰经营得有声有色,却藏着一个致命弱点。”

“什么弱点?”萧景渊眼中燃起一丝希冀。

“穷,且物资匮乏。”张谦缓缓道来,语气笃定,“云州地处边疆,土地贫瘠,物产稀缺。萧辰能在短时间内让云州焕发生机,靠的无非是商行贸易这条命脉。云州商行从秦州采买食盐,从渭南购置铁器,从各地筹措粮食、布匹、药材,再将本地的皮毛、手工制品外销,以此周转支撑整个云州的运转。这贸易线,便是萧辰的死穴。”

萧景渊若有所思,指尖轻轻敲击着案沿:“继续。”

“若我们掐断这条贸易命脉呢?”张谦眼中闪过狠厉,“让秦州的盐不卖给云州,让渭南的铁断绝供应,让各地商人不敢与云州通商。失去了物资支撑,云州即便治理得再好,也会很快陷入困境,萧辰纵有本事,也难以为继。”

李庸却皱起眉头,面露难色:“这恐怕不易。商人逐利是性,只要有利可图,便不会轻易放弃贸易。我们总不能将下商人尽数捉拿,那样动静太大,反而会引火烧身。”

“无需动商人,我们可从官府层面施压。”张谦摇头,胸有成竹地道,“秦州盐课司归户部管辖,渭南冶铁坊属工部监管。殿下可动用手中人脉,令这两地官府以‘整顿吏治’为名,严查与云州的贸易往来,尤其是盐、铁、粮食这些战略物资。查得严一些,手续办得繁琐一些,周转时间拖得久一些……商人们无利可图,甚至还要承担风险,自然会主动放弃与云州通商。”

萧景渊眼中闪过浓烈的狠戾,一拍案几:“好主意!不仅是盐铁粮食,药材、布匹乃至寻常日用之物,都给本宫卡死!本宫倒要看看,萧辰能在绝境中撑多久!”

他稍一沉吟,又生出顾虑:“只是这般行事,会不会太过明显?若是被父皇察觉……”

“我们可做得隐蔽些,不留把柄。”张谦从容道,“不直接下命令,而是通过下属官员层层传达。比如让秦州盐课司以‘整顿盐务、打击私盐’为由,抬高官盐价格,严格控制出盐量;让渭南官府以‘严查私铁流通’为借口,加强铁器管控。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即便皇上知晓,也挑不出错处。”

萧景渊颔首认可,当即下令:“就按你的办!张谦,此事交由你全权安排,务必周密妥当;李庸,你负责联络各地官员,严守秘密,绝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属下领命!”二人齐声躬身应道。

“还有,”萧景渊补充道,语气愈发冰冷,“朝中那些为萧辰话的人,也该敲打敲打了。尤其是六弟萧景然,他近来与萧辰走得极近,还举荐王礼前往云州任职,分明是在暗中支持萧辰。本宫要让他知道,站错队的代价有多惨重。”

张谦面露迟疑,谨慎劝道:“殿下,六皇子素来低调内敛,从不参与党争。此次举荐王礼,或许只是出于公心,赏识其才干。若是贸然打压,恐会引起其他皇子的警惕与反弹,反而对殿下不利。”

“公心?”萧景渊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这朝堂之上,何来纯粹的公心?老六看似中立,不站队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本宫要他明明白白地表态,要么站在本宫这边,要么……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他望向窗外,目光阴鸷如刀:“萧辰不是喜欢收留忠臣家眷,不是擅长收买人心吗?本宫就让他亲眼看看,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那些所谓的民心、道义,不过是不堪一击的笑话!”

幕僚们退下后,书房内只剩萧景渊一人,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那份深入骨髓的恨意却愈发浓烈。萧辰,我的好七弟,你以为躲在云州那片蛮荒之地,就能高枕无忧、与本宫抗衡?你太真了。

本宫不与你动武,不与你暗杀,就用你最赖以生存的钱粮物资,一点点将你困死、拖垮。到那时,看你还能否从容自若,看你还能否护得住苏清颜,看你还能否在云州做那无人能及的土皇帝!

萧景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中满是对萧辰陷入绝境的期待。

同一时刻,三皇子府内,气氛却截然不同。萧景睿正把玩着手中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听幕僚赵先生汇报云州与东宫的动向,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殿下,太子那边近来动作频频,气焰嚣张。”贾先生躬身汇报道,“先是三次派人截杀苏清颜均告失败,又妄图在云秦边境制造摩擦栽赃萧辰,如今似是又谋划着从贸易上掐断云州的命脉,手段越发狠辣了。”

“大哥这是急了。”萧景睿轻笑一声,语气淡然,“连番失利,颜面尽失,自然要找补回来。只是这般沉不住气,反而落了下乘。”

“殿下所言极是。”贾先生点头附和,“不过太子这招确实阴毒。云州偏远贫瘠,大部分物资皆依赖外部输入,若是贸易线真被掐断,萧辰恐怕会陷入极大困境。”

“你觉得此事,对我们而言是福是祸?”萧景睿抬眸,目光深邃地看向赵先生。

贾先生沉思片刻,缓缓道:“既是好事,亦是坏事。好事在于,太子与萧辰斗得越凶,彼此消耗便越大,实力受损越重,对殿下而言,无疑是坐收渔利的良机;坏事在于,若是萧辰真被太子彻底整垮,太子在朝中的威望便会大增,势力愈发稳固,届时对殿下的威胁,也会更大。”

萧景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颔首道:“你得没错。我们要把握好分寸,既不能让萧辰太过轻松,也绝不能让他被太子彻底覆灭。”

“殿下的意思是……”贾先生眼中满是疑惑。

“暗中出手,稍加扶持。”萧景睿语气笃定,“太子要卡云州的盐铁供应,我们便暗中疏通一些隐秘渠道,让部分物资能流入云州。只是切记,不可明目张胆,数量要少,价格要高。这般一来,既卖了萧辰一个人情,让他不至于立刻垮台,又能牢牢掌控云州的发展节奏,不让他有机会壮大到威胁我们的地步。”

他顿了顿,又问道:“对了,郑老板在云州那边的探查,可有进展?”

“回殿下,尚未有确切消息。”赵先生回道,“沈凝华的行踪线索已断,但郑老板怀疑,萧辰在云州暗中经营着秘密产业,大概率是盐场或铁器作坊,正是靠着这些产业,才能在边疆站稳脚跟。目前郑老板正在暗中排查,一旦有消息,便会立刻传回。”

“让他加快进度,务必查清楚。”萧景睿语气严肃,“萧辰能在云州搞出这么多名堂,绝非只靠贸易与练兵,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底牌。找出这些底牌,将来无论是拉拢还是打压,都能占据主动。”

“属下遵命。”

贾先生退下后,萧景睿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盛放得雍容华贵的牡丹,眼中闪过深邃的思索。萧辰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从最初那个被发配边疆、任人欺凌的落魄皇子,到如今能在云州站稳脚跟、接连让太子吃瘪,这般转变,绝非仅凭运气,而是实打实的能力。

这样的人,若是能收为己用,便是一柄锋利的利刃,足以助他在夺嫡之争中披荆斩棘;若是不能收服……便只能尽早除之,以绝后患。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太子先去碰碰钉子,让这两人好好斗一场。等他们两败俱伤、实力大损之时,便是他萧景睿顺势而出、掌控全局的时刻。

萧景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底满是算计与从容。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御书房内,皇帝萧宏业正靠在龙椅上,听暗卫汇报三位皇子的动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扶手,神色莫测。

“太子近来倒是愈发‘能干’了。”萧宏业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截杀大臣家眷,谋划边境摩擦,如今又想拿捏云州的贸易命脉……种种行径,真是越来越赢储君’的样子了。”

暗卫跪在地上,头颅低垂,大气不敢出,半句不敢接言。

“萧辰那边呢?”萧宏业话锋一转,问道。

“回陛下,七皇子在云州一切安好,依旧潜心练兵、治理民生,推行新政颇有成效。”暗卫恭敬汇报道,“近日还任命苏文渊之女苏清颜协助管理户房与文教司,明着是重用人才,实则似是在与太子抗衡。”

“苏文渊的女儿?”萧宏业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就是太子执意要杀的那个女子?”

“是。”

萧宏业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有意思。老七这是明摆着要跟太子对着干,倒是比朕预想的更有骨气。不过话回来,他在云州的所作所为,确实可圈可点。修水利、建学堂、练精兵,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政绩,比太子满脑子的权谋算计,强上不少。”

暗卫心翼翼地抬头,试探着问道:“陛下,太子要掐断云州的贸易命脉,是否需要臣等出手干预?”

“不必。”萧宏业摆了摆手,语气淡漠,“让他们兄弟二人自己斗去。朕倒要看看,老七能在这般打压下撑多久,太子又能凭着这点手段,走到哪一步。”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语气加重:“太子近来气焰太过嚣张,行事毫无顾忌,也该给他些教训,杀杀他的锐气。老七若是能给他制造些麻烦,倒是帮了朕一个忙。”

“那若是云州真的陷入绝境,危及边疆安稳……”

“到那时再不迟。”萧宏业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审视,“若是老七连这点困境都无法化解,明他也不配在云州待着,更不配成为朕的儿子。”

暗卫心中了然,躬身应道:“臣明白。”

“还有,”萧宏业补充道,眼神愈发深邃,“老三那边也多加留意。那子看似低调寡言,实则心思最深,藏得也最沉,绝不能掉以轻心。”

“是,臣遵旨。”暗卫退下后,御书房内只剩萧宏业一人,他独自靠在龙椅上,目光悠远而复杂。

三个儿子,三种品性,三种野心。太子狠辣急躁,急于求成;三皇子阴险沉稳,步步为营;七皇子坚韧务实,厚积薄发。这场夺嫡之争,愈演愈烈,也愈发有意思了。

他能做的,便是维持这份平衡,让三人互相牵制、彼此消耗,不至于让任何一方过早胜出,威胁到他的皇权。至于最终谁能脱颖而出,坐上那至尊之位……便要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与造化了。

萧宏业眼中闪过一丝沧桑,他也曾经历过这般兄弟相并刀光剑影的岁月,深知其中的残酷与无奈。这便是皇室的宿命,为了权力,为了江山,亲情早已变得廉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无人能逃。

五月十八,早朝。萧景渊立于文官队列之首,面色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鸷。今日,他要在朝堂之上公开敲打六皇子萧景然,杀鸡儆猴,既是报复萧景然为萧辰话,也是给朝中那些暗中偏向萧辰的人一个警告——得罪太子,绝非事。

“陛下,臣有本奏。”一位御史出列,躬身奏道,“近日秦州盐价暴涨,百姓怨声载道,不少人家竟已无盐可食。臣派人查探得知,此事皆因秦州盐课司严查出盐、严控盐量所致。只是秦州盐产丰足,为何要突然收紧管控,还请陛下明察。”

户部尚书刘文正立刻出列,躬身回奏:“回陛下,秦州盐课司此举,乃是为整顿盐务、严厉打击私盐泛滥。严控出盐量,是为防止官盐流入私盐贩子手中,扰乱市场秩序,并非刻意为难百姓,实属正当举措。”

“整顿盐务无可厚非,但盐价暴涨、百姓遭殃,亦是不争的事实。”御史毫不退让,据理力争,“还请陛下下令,让秦州盐课司放宽管控,稳定盐价,以安民心。”

就在二人争执之际,萧景渊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刘尚书所言极是,整顿盐务、打击私盐,乃是利国利民之举,理应推校至于盐价上涨,不过是暂时现象,待盐务整顿完毕,市场秩序恢复,盐价自会回落,诸位无需过度担忧。”

他话锋一转,目光缓缓扫过皇子队列中的萧景然,语气意味深长:“不过,朕倒是听,秦州盐课司严控出盐,另有一层考量——防止官盐私自流入云州。云州乃边疆重地,盐铁本就属于管控物资,秦州方面加强管控,也是为朝廷分忧,为边疆安稳着想,并无不妥。”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满朝文武皆是人精,如何听不出太子的言外之意?这分明是借着盐务之事,刻意针对七皇子萧辰。

萧景然眉头紧蹙,心中了然,当即出列,躬身道:“太子殿下,臣有异议。云州虽是边疆,却也是大曜疆土,云州百姓亦是大曜子民。秦州盐课司以‘防止官盐流入云州’为由严控出盐,导致云州百姓无盐可食,这般做法,恐难服众,也不利于边疆安稳。”

萧景渊看向他,眼神冰冷如霜,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六弟此言差矣。盐铁乃国家命脉,边疆地区管控本就更为严苛,这是朝廷定下的规矩。云州若是真的缺盐,大可按正常流程向朝廷申请调拨,而非私下从秦州采买。秦州盐课司严格执法,恪守本分,何错之有?”

“可据臣所知,云州一直以来都是通过正常渠道采买官盐,从未私购。”萧景然不卑不亢,据理力争,“秦州盐课司突然收紧管控,连正常贸易渠道都一并阻断,这难道不是刻意为难云州,针对七弟吗?”

“六弟对云州的事,倒是颇为上心。”萧景渊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尖锐,“朕听,你此前举荐的周文礼,如今正在云州任职,深受萧辰重用。难怪六弟这般为云州话,原来是与人情牵扯在内。”

这话已然带着赤裸裸的指责,暗指萧景然与萧辰勾结,结党营私。萧景然脸色微变,却依旧强作镇定:“臣举荐周文礼,只因他确有才干,能为云州百姓做事,绝非出于私情。臣为云州话,只因云州四万百姓皆是大曜子民,不应蒙受无妄之灾,绝非偏袒七弟。”

“无妄之灾?”萧景渊陡然提高声音,语气凌厉,“六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州盐课司依法办事,恪守朝廷法度,怎么就成了给云州带来无妄之灾?难道在你眼中,朝廷法度还不及萧辰的颜面重要?”

二人针锋相对,言辞愈发激烈,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文武百官皆垂首敛目,无人敢插话。这是皇子之间的权力交锋,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谁也不愿无端卷入。

龙椅上的萧宏业面无表情,静静看着二人争执,既不劝阻,也不表态,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最终,萧景然还是败下阵来。他素来不善言辞,更不精通权谋辩论,论心机与口才,远非萧景渊的对手。一番争执下来,反倒落了个理亏的境地。

“不敢。”萧景然无奈低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甘。

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掩饰过去,语气放缓,实则带着敲打之意:“六弟明白就好。朝廷有朝廷的法度,地方有地方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逾越。云州若真有难处,尽可按规矩向朝廷禀明,朝廷自会酌情处理。但若敢私下行事,挑衅朝廷威严,休怪我不客气。”

朝会散去后,萧景然走出大殿,脸色依旧难看。他清楚,太子的报复已然开始,今日的敲打只是个开端,后续恐怕还会有更多针对他、针对云州的手段。

“六殿下。”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萧景然回头,见是三皇子萧景睿,微微颔首:“三哥。”

萧景睿快步走上前,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六弟,今日朝会上,你太过冲动了。”

萧景然苦笑一声:“我只是看不惯大哥这般咄咄逼人,更不愿云州百姓无端受苦。”

“实话固然可贵,却也最伤人,最误事。”萧景睿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告诫,“大哥此刻正因萧辰之事怒火中烧,你这时候公然顶撞他,非但帮不了云州,反而会激怒他,让他变本加厉地打压云州与你。”

他拍了拍萧景然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六弟,听三哥一句劝,这段时间暂且低调些,莫要再轻易掺和此事。萧辰能从死囚营走到今日,绝非无能之辈,云州的事,让他自己想办法应对便是。”

萧景然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谢三哥提醒,我明白了。”

看着萧景然落寞远去的背影,萧景睿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大哥这一招釜底抽薪,确实狠辣,掐断贸易命脉,无疑是要将萧辰逼入绝境。只是,萧辰真的会坐以待毙吗?

萧景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中愈发期待这场博弈的结局。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而此刻的云州府衙书房内,萧辰正捏着一份从京城传回的密报,脸色平静无波,眼底却凝聚着刺骨的寒意。密报上详细记载了朝会上太子与六皇子的争执、太子对萧景然的敲打,以及秦州盐课司“整顿盐务”的真相,还有太子意图全面掐断云州贸易线的谋划,一目了然。

“太子终于还是出招了。”萧辰将密报放在案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向身旁的楚瑶、沈凝华与陈安,“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够毒。”

“殿下,这可如何是好?”陈安面露忧色,急切道,“若是贸易线真被掐断,云州的盐、铁、粮食乃至日用物资都会陷入短缺,百姓生活与龙牙军训练都会受极大影响!”

“盐的事,不必担心。”萧辰语气笃定,“鹰嘴峡盐场的产量早已稳定,品质也不逊于秦州官盐,足够云州百姓与龙牙军自用。铁的供应确实棘手,但也并非毫无办法。至于粮食,云州今年开垦了不少荒地,收成应当可观,再加上此前储备的粮草,支撑半年不成问题。”

他稍一沉吟,补充道:“眼下最关键的,是布匹、药材、日用杂物这些物资。若是长期断供,难免会影响民心稳定,动摇云州根基。”

沈凝华当即开口:“殿下,我的影卫在秦州、渭南皆有隐秘眼线。若是急需,属下可让他们设法打通一些地下渠道,采购部分物资。只是这些渠道风险极高,物资数量有限,价格也会比正常市价高出不少。”

“先靠隐秘渠道维持,解燃眉之急。”萧辰点头,随即有条不紊地下令,“陈安,商行那边立刻调整策略,分散采购渠道,不要再依赖秦州与渭南。派人往南去,联络蜀中和江南的商户,虽路途遥远、运输成本高昂,但只要能将物资运回来,便是可行之策。”

“属下遵命!”陈安躬身应道。

“楚瑶,龙牙军的训练不仅不能停,还要加练。”萧辰看向楚瑶,语气严肃,“太子越是打压,我们越要强大自身。只有手握足够的实力,才能打破他的封锁,守住云州。”

“是!属下即刻传令下去,加强训练强度,严阵以待!”楚瑶应道。

“沈凝华,你的影卫继续加大情报收集力度,重点盯紧太子的后续动作,以及秦州、渭南官府的管控细节。我要知道他的每一步谋划,掌握主动权。”

“属下明白!”

各项事宜安排妥当后,萧辰走到墙边悬挂的地图前,目光紧紧锁定在云州与京城的位置,眼神坚定如铁。太子,你想靠封锁掐断我的命脉,困死我?那就试试看。

我萧辰能在云州这片蛮荒之地立足,能将死囚练成精锐,便能在你的封锁之下,杀出一条生路。云州这场仗,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我,绝不会输!

书房内的气氛凝重而坚定,一场围绕云州存亡、朝堂格局的较量,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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