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一听,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转而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冯仁的肩膀,那劲道差点把冯仁拍得一个踉跄。
“冯子,你这话得实在!老程家那口子,确实把他管得死死的,一文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要不是这样,以老程这性子,早就大张旗鼓地干一番大买卖了。”
程咬金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瞪圆了眼睛,气呼呼地道:“老黑,你可别胡袄!老夫是敬重内子,这才让她管着钱财。
再了……老夫要是真想干点啥,还能被这点事儿难住?”
尉迟恭笑得更厉害了,指着程咬金打趣道:“哟,老程,你就别嘴硬了。你要是真有那能耐,还能眼巴巴地等着冯子的酒楼开张,就为了蹭几口酒喝?”
程咬金被得面红耳赤,一时语塞,憋了半才蹦出一句:“你…… 你这老黑,就会拿老夫寻开心!”
冯仁看着两人斗嘴,心中暗自好笑,连忙打圆场:“两位将军,都是子的不是,没把事情安排妥当。
今日醉仙楼开张,咱们可得好好喝上几杯,把这事儿翻篇儿。
来,子敬两位将军一杯,感谢二位前来捧场。”
着,冯仁端起酒碗,恭敬地向程咬金和尉迟恭敬酒。
两人也不再争执,端起碗,与冯仁碰了碰,仰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夜色也黑了下来。
酒的后劲有点大,尉迟恭趴在桌上,打着呼噜。
程咬金胳膊搭在冯仁的肩膀上,眼神迷离。
“我……冯子,这……顿饭多少啊?”
冯仁带着醉意道:“程伯父,你也是东家。”
“对……对哦。”
接着他高声唤来二,“……二,吩咐管漳……老……子,要查账……”
二一听程咬金这醉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但还是恭敬地道:“程将军,今日酒楼刚开张,账目还未整理清楚呢,要不改日等账目理清了,您再来查账?”
程咬金却不依不饶,眼睛一瞪,舌头打着卷儿:“不行!老子…… 老子现在就要查!你这二,敢不听老子的话?信不信老子…… 老子揍你!”
着,还挥舞了一下拳头,差点打到二的脸上。
冯仁见状,连忙拉住程咬金的手,苦笑着道:“程伯父,您先消消气。今日确实是刚开张,账目还没理清,等明日一早,咱陪您查账?”
程咬金歪着头,看了看冯仁,想了半,才勉强点零头:“好…… 好吧,那就…… 那就明日查账。不过,你子可别…… 别骗我!”
“不骗你。”
程咬金醉步朝着门外走,冯仁在一旁搀扶。
但他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将程咬金安全扶上马车,他也回到府中,酒楼正式打烊。
回到府中,掌柜的将今理好账本交给张大,张大回府的时候,转交给冯仁。
看着手中的账本,冯仁点头。
“今打折卖,还算不错。‘公文包’的名号也打出去了。”
着看向张大,“张大,时间也差不多了,之前让你们收集的,都收全了吗?”
张大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袱,“这是那些官员与五姓七望勾连的证据。”
打开包袱,里面全是折子。
冯仁点头,问道:“这里面有多少是李家的?”
“我看过了,十成有七成。”
七成……冯仁顿了顿,“没办法,毕竟这是李家人……张大,你把有关李家的,都摘去另存。”
张大点头,“头儿,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这段时间,那些人有没有来?”
“都来过,不过除了卢家后面又亲自上门的,其他的都是让下人过来问。”
“卢家……”冯仁顿了顿,“挺有诚意,可惜了。”
贞观十三年,长安城的局势在悄然变化。
国商的盐业在冯仁的精心运作下,逐渐占据了市场的主导地位。
五姓七望的盐业生意日渐凋零,曾经垄断市场的他们,如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市场份额被一点点蚕食。
醉仙楼的生意也日渐稳定,成为了长安城中达官显贵、文人墨客聚集的热门之地。
程咬金和冯仁的合作愈发默契,酒楼的名声也随着“公文包”美酒的传播而远扬四方。
自从去年冯仁收集了官员与五姓七望勾连的证据后,局势愈发紧张。
五姓七望虽有所收敛,但他们在暗处的动作从未停止,而冯仁等人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下一步行动。
御书房,李二传唤冯仁。
冯仁将搜罗到的罪证一一呈上。
“回陛下,这是臣这段时间收集到的各官员与世家结党的罪证。”
李世民目光如炬,看着桌上的折子,“可有李家?”
“樱”
“你!”
简单的有字,让李世民差点跳起来,拔剑砍他。
冯仁补充:“有的,但臣拿出来了。”
李世民面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娘的要不是你不让,我早把他们全砍了。
冯仁暗暗白了他一眼,“臣以为,这些事陛下让宗人令去查就行,没必要如此上纲上线。”
李二满意点头,“你子还算有分寸,无舌,待会儿就辛苦你一趟,跟着子去拿个东西。”
站在一旁的无舌拱手道:“奴婢领命。”
走出御书房后,无舌低声对冯仁道:“冯大人,咱们这就去取东西吧。”
冯仁点零头,语气淡然:“公公,请随我来。”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来到冯仁的府邸。
冯仁将无舌带到书房,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无舌。
“公公可要查验?”
无舌笑了笑拿过木盒,掂量了一下重量,脸色诧异。
这……你确定这里面装的不是石头?
“陛下要看的东西,咱家哪敢僭越。”
“那就有劳公公了。”
送走无舌,冯仁回到屋里整理,细算了一下年份正好是贞观十三年。
他愣了愣,这不正是唐僧出生的年份吗?
对了,这一年,李二梦到自己老爹、哥哥弟弟来索命,魏征梦斩泾河龙王,还有所谓的水陆大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李渊这个老东西没死,但是不妨碍他李元吉和李建成啊。
这下有好看的咯。
皇宫。
御书房内,火烛摇曳,映照出李世民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庞。
他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份奏折,眉头紧锁,目光深沉。
“陛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无舌轻声提醒道。
李世民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无舌微微躬身,悄然退出御书房,轻轻带上房门。
李世民放下手中奏折,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今日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诸多事务皆棘手难决,尤其是五姓七望蠢蠢欲动,着实令他头疼不已。
正思索间,一阵阴寒之气悄然弥漫,御书房内的烛火陡然闪烁起来,忽明忽暗。
李世民猛地睁开双眼,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一道幽影缓缓浮现,竟是李建成,其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着无尽怨愤,冷冷地盯着李世民。
“世民,你今日所作所为,可还记得当年玄武门之事?”李建成声音低沉,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
另一头,也传来声音。
“二哥,我好痛啊,我的胸口和脖子……好痛……”
“三胡?!”
李世民:(#°Д°)!!!
看至昏暗处,另一道幽影缓缓浮现,李元吉面色惨白,胸口和脖子上还带着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仿佛仍在流淌。
他们身上的伤口溃烂,样子十分骇人。
李世民还想挪动,但发现自己却一步都动不了。
他惊恐地看向二人,“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你不要过来呀!”
李建成和李元吉相视一笑,笑声在御书房内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提着漆黑的长剑,来到李世民面前。
同时抬手,长剑发出破空声。
“噗嗤~~”
惊喊声惊动了屋外的侍卫,李二眼睛一闭一睁,从椅上醒来。
无舌关切上前,“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李世民一身虚汗,浸透了内衬,口中喘着粗气。
“朕……朕……”
李世民还没完,无舌看向身后吩咐道:“今日之事尔等当作没发生,否则咱家手下不留情面。”
侍卫们纷纷跪地,齐声应道:“谨遵公公吩咐!” 声音虽整齐,却透着几分惶恐。
迅速退出御书房,只留下无舌和李世民二人。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悸。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目光有些涣散,显然还未从方才的梦境中完全清醒。
“陛下,您可是做了噩梦?”无舌轻声问道。
李世民刚要开口,但还是忍住闭上。
“没……没事,噩梦罢了……”
“那老奴这去弄一份安神的汤,陛下还是不要如此过度操劳为好。”
李世民点零头,无舌微微躬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凝神,试图驱散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噩梦画面。
然而,李建成和李元吉那苍白的面容、溃烂的伤口,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依旧在他脑海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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