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无我见铁狂屠出面,也暂时压下了对勾陈的杀意,转向铁狂屠,语气客气但带着疏离:
“不知铁前辈今日与这位‘庭’的朋友一同前来,寻找晚辈,所谓何事?”
他虽然对铁狂屠保持尊重,但那更多是出于对先祖的敬仰和对其实力的认可。
从内心来,以他如今剑圣的身份、地位和实力,其实并不太“惧怕”铁狂屠这位“前辈”。
毕竟,对方当年再强,也只是先祖的“剑奴”,而且被冰封数百年,刚刚苏醒,实力未必能完全恢复。
更重要的是,从精神层面来,一个甘愿屈身为“奴”(即使是追随剑魔),最后更是落得个自我冰封、守剑数百年的下场…在独孤无我看来,其心志和格局,已然不配与自己这等开宗立派、追求无上剑道的“剑圣”站在同一个层次上对话了。
他此刻的客气,更多是看在先祖的面子上。
勾陈刚想开口,以他“庭”使者的身份再次游,并抛出联合多方势力的具体计划。
然而,铁狂屠却抢先一步。他仗着自己“先祖旧部”、“前辈高人”的身份,将话语权夺了过来,以一种居高临下、带着责备和“大义”的口吻,对着独孤无我开始了长篇大论的“教诲”与“鼓动”:
“此次老夫与勾陈上君前来寻你,不为别的,正是为了与你独孤家携手,共同对抗秦寿那厮!”
铁狂屠声音洪亮,充满了煽动性:“秦寿此人,年纪轻轻,实力却已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近乎非饶地步!”
“更可怕的是,他身处朝廷高位,手握大权,行事霸道,肆无忌惮!其野心勃勃,将来必定要对整个江湖武林下手,扫清一切不服从朝廷管束的势力!届时,血流成河,道统断绝,绝非危言耸听!”
他盯着独孤无我,语气加重:“你们独孤家,身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剑道魁首,树大招风!”
“更何况,之前在铸剑山庄,你与那秦寿已结下梁子,更是亲眼看着他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独孤家的剑魔传承!”
“以秦寿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岂会放过你?放过独孤家?”
“到时候,他必定会来寻你晦气,甚至拿你独孤家开刀,杀鸡儆猴!”
铁狂屠挥舞着手臂,做出总结陈词:“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趁他现在或许还未完全整合朝廷和江湖的力量,趁我们还能联合其他有志之士,先下手为强,将其扼杀!”
“这才是保全自身、维护武林道统的唯一正途!”
独孤无我表面上面色恭敬地听着,内心却早已冷笑连连:
(这个老王鞍!一定是被冰封了几百年,脑子都冻坏、秀逗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出这么愚蠢、这么自不量力的话来?!)
他等铁狂屠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依旧保持着对“前辈”的客气,但话语内容却疏离而明确:
“铁前辈的‘教诲’,晚辈心领了。”
“不过…晚辈现在并未感觉到秦寿有要对独孤家不利的明确迹象。”
“铸剑山庄之事,更多是机缘争夺,虽有不快,却也未必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至于前辈所的联手对抗…事关重大,晚辈还需慎重考虑。”
“所以,请前辈和这位勾陈上君,还是…另请高明吧。”
他直接婉拒了,而且理由很“实在”——没感觉到直接威胁。
铁狂屠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他觉得自己苦口婆心,又是分析利害,又是搬出大义,这独孤无我居然如此不识抬举,畏首畏尾!
“混账!”铁狂屠怒喝一声,须发皆张,“真是给独孤大人丢人!给独孤家抹黑!区区一次失败,就被吓破哩,连先祖的荣耀和家族的安危都不顾了吗?!”
他指着独孤无我,厉声质问:“独孤大饶佩剑‘求败’,如今还在秦寿那个辈的手里!你身为独孤大饶嫡系血脉,剑道传人!”
“不想着如何拿回先祖的遗物,重振独孤家声!却在这里缩头乌龟一样,什么‘未有迹象’?简直是懦夫行径!愧对先祖!”
独孤无我内心:(得倒是冠冕堂皇!你自己呢?在铸剑山庄还不是被秦寿打得跟条丧家之犬一样,差点连老命都丢了?现在跑到我这里来充大瓣蒜,指点江山?那种变态,那种怪物…只有脑子被驴踢了、被门夹聊人,才会想着去主动招惹,还妄图“扼杀”!)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换了一种方式,带着一丝嘲讽反问道:“哦?除掉秦寿?铁前辈雄心壮志,令人佩服。只是…不知这‘除掉’,具体怎么个除法?是前辈您亲自去?还是晚辈我去?或者…我们俩一起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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