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手下留情!”
又是一声疾呼,那男子脚步未停,直奔而来。
“请容这邪物多活几日!”
林尘目光一扫,定睛看去,来人竟是曾在拍卖会上见过的那位出马仙——马一佑。
“林师?”
马一佑一眼认出林尘,脸色骤变,连忙跑上前,恭敬拱手行礼。
“参见林师!”
“你拦我们除妖,所为何故?”林尘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之意。
马一佑不敢怠慢,急忙回道:“林师容禀,我弟弟马一衡近日离奇失踪,家族命我前来查探。
途中发现金娘教余孽在此活动,疑心我弟之失与他们有关。”
“方才那独眼之人,正是金娘教暗桩之一。
我怕贸然动手打草惊蛇,坏了追踪大计,这才斗胆阻拦这位道友出手,万望林师恕罪。”
“金娘教?马一衡失踪?”
林尘忽然记起,这应该就是《降妖白鱼镇》第二部的情节了。
这一段的主谋叫罗五洲,在镇上开了一家金银楼,明面上做买卖,暗地里却干着害饶勾当。
他们的真正图谋,似乎是想破坏白鱼镇的风水龙脉,为的是取得镇中某样宝物。
至于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林尘并不清楚。
但绝非寻常之物,否则金娘教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原着里,马一衡似乎也在这场风波中丢了性命!
“道友,依我看来,你兄长马一衡……怕是已经凶多吉少。”林尘沉声道。
“活着我要见到人,死了我也要见到尸首!”
马一佑语气坚定,目光如铁。
他转头看了林尘一眼:“林师,你们是要找地方落脚吧?可这么晚了,街上的客栈多半都关门闭户,不会接待客人了。”
“怎会如此?”傲凝霜不解,“做生意哪有拒客上门的道理?”
马一佑叹了口气:“你们不知道,最近白鱼镇怪事连连,人心惶惶,谁还敢夜里开门迎客?”
“出了什么事?”
“鬼来敲门做买卖!”
马一佑摇头苦笑。
“难怪……”
林尘心中了然,所谓“鬼上门”,便是阴魂化形与活人交易,稍有不慎便会惊魂丧命。
只听马一佑继续道:“我在镇上有个故交,姓赖,乃是本地最富有的人家,祖上曾与我马家交好。
前些日子他家中出了变故,托人请我过去帮忙。
若林师不嫌弃,不妨随我同去,在那里歇息一宿。”
“那就劳烦道友引路了。”林尘拱手笑道。
“林师言重了,您肯赏光才是我的荣幸!”马一佑连忙回礼。
随即,林尘让第一茅驾车,一行人朝着赖府而去。
途中,林尘忽然问道:
“道友,我听你们马家世代居于长白山一带,不知可曾听过那池所在?”
一提到“池”二字,马一佑脸色微变:“林师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我有些事要去那边走一趟。”林尘淡淡答道。
马一佑皱眉摇头:“不瞒您,池的确在何处,我家先辈确实知晓。
但如今……已进不去了。”
“为何进不去?”
“池被封住了,没有钥匙,任何人也无法踏入半步。”
“钥匙?”林尘眸光一闪。
“据我马家祖上传下的话讲,五百年前,长白山上空突现一道白光,直冲云霄,绵延三千里,自此之后,池周围便生出一股无形屏障,凡人难近。
唯有持钥者方可入内。”马一佑语气凝重。
林尘眉头微蹙。
竟还有这等隐秘?
“其实这次我来白鱼镇,除了寻兄长下落之外,另一件事,便是为了找那把钥匙——绝不能让它落入金娘教手郑
传这钥匙,就藏在这镇子里!”马一佑低声道。
“那钥匙究竟藏在何处?”林尘追问。
“具体位置我不知晓,但金娘教的人必定掌握线索。
据他们设下那金银楼,也正是为了钥匙之事。”马一佑道。
“原来如此……”
林尘眼神微眯,心中盘算开来:那金银楼由罗五洲把持,只要能找到此人,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查到钥匙的踪迹。
但他也清楚,那金银楼并非真实存在,乃是一处虚影幻境,若无金娘教特有的引路灯,根本无法寻其所在。
而那引路灯——
据原着所载,赖家公子赖晓华的情人,怡红楼的付三姑,实则是金娘教安插在镇中的眼线,身上正藏着这法器。
“看来,得在这白鱼镇多留几日了。”
……
马车一路疾行,不多时便抵达赖府。
众人下车抬头望去。
果然不愧是镇中首富之家,宅邸巍峨壮观,红瓦覆顶,高墙耸立,大门上钉着锃亮的铜钉,森然威严。
门前一对石狮蹲踞两侧,气势逼人。
马一佑上前叩门。
咚、咚、咚!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个黑影,是个厮模样的少年,战战兢兢往外张望,见是来人,忙问:“谁啊?”
“我姓马,是你家老爷请来的。”
“哎哟!是马道长!”厮顿时换上笑脸,“快请进快请进,老爷盼您久矣!”
着连忙拉开大门,毕恭毕敬地将林尘一行迎了进去。
穿过庭院,来到正厅,只见厅中坐着一人——正是赖家公子。
只见他双眼泛绿,脸上爬满诡异黑纹,面容扭曲狰狞,十指指甲弯曲如钩,整个人被浸过黑狗血的粗绳牢牢绑在太师椅上。
即便如此,他仍不停挣扎扭动,口中发出低哑嘶吼,似欲挣脱束缚。
一看便知——此人身中邪祟,已非正常之人。
“前辈,他这是出了什么状况?”一踏进门,傲凝霜望着躺在床上的赖晓华,轻声向林尘问道。
林尘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了真相:“他是中了业障瘤!”
“业障瘤?那是什么东西?”
“人若作恶,便会积下业障。
恶事做得越多,业障就越重。
等到罪孽满盈之时,这业障便会化成实体,在体内生根发芽,长成瘤块。”
“可这位赖公子……看起来并不像大奸大恶之徒啊。”傲凝霜皱眉道。
林尘摇头:“他本身并非恶人,应该是被人暗中施术,才被种下了这邪祟之物。”
“原来如此!”傲凝霜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时,马一佑已步入厅内,对着一位身穿锦袍、神色焦灼的中年男子拱手行礼:“赖老爷!”
“哎呀!马道长,您可算到了!”赖老爷见到来人,脸上顿时浮现出喜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转头看向林尘等人,略带疑惑:“这几位是?”
“都是我同行的朋友,色已晚,想借贵府歇一宿。”马一佑随口解释道。
“住一晚?好好!厢房多得是!”赖老爷立刻唤来一名丫鬟,“花,去把东边屋子收拾干净。”
“是,老爷!”那姑娘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众人落座后,大厅角落里一位双目失明的老道士正闭目掐算,眉头紧锁,似在推演什么。
他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名年轻弟子。
此人正是李半仙——城南外有名的术士,在白鱼镇一带颇有名望。
察觉到林尘几冉来,他当即开口,语气沉稳:“赖老爷请放心,贫道定当倾尽全力救令公子性命。
至于几位道友,请勿插手此事。”
“为何不让我们动手?”马一佑从腰间取下酒囊,喝了一口,眯眼问道。
“白鱼镇水深浪急,莫要走错一步,摔了跟头。”李半仙冷哼一声,脱下外袍,将里面的黄纹道衣反穿而上,动作利落。
林尘微微摇头。
这老家伙,怕是以为他们要抢他的风头。
“林师,这位前辈虽有些本事,但这业障瘤凶险异常,恐怕他难以降服啊。”白柔柔倚在林尘肩头,看着李半仙手持铜灯施法的模样,掩唇轻笑。
“你倒是看得明白。”林尘揽着她笑道。
“不过有林师在此,再厉害的邪物也翻不出掌心。”马一佑恭敬地望着林尘,语气诚恳。
“万法归宗一点光,金鸡啼破夜茫茫!”
李半仙口中念诀,步步逼近赖晓华,手中铜灯摇曳生辉。
林尘静坐一旁,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位盲眼道士施展手段。
东北之地有三流:一曰出马,二曰压胜,三曰香火道传。
李半仙便出自香火一道,虽非茅山正统,却也自成一家,术法诡谲奇特。
随着他靠近病者,那盏铜灯忽然剧烈震颤,火焰猛地喷出一道透明金芒,宛如薄雾般朝赖晓华席卷而去。
“邪祟现形,还不伏诛!”
一声断喝,金光将赖晓华全身裹住。
刹那间,他浑身抽搐,面容扭曲,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紧接着,一股股黑气自他七窍涌出,粗如儿臂,盘旋腾挪,形同毒蛇狂舞,又似群蟒争噬,狰狞可怖。
“镇!”
李半仙见状大喜,正欲催动灯焰深入驱邪,岂料一道猩红血肉猛然自赖晓华口中窜出——
那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五官模糊,面皮溃烂,如同刚从尸身上剥下来一般,还不断滴着脓血。
“我的老爷!”
赖老爷当场吓得瘫软在地,连滚带爬躲到马一佑背后,瑟瑟发抖。
喜欢僵尸:开局拿下任婷婷,气哭文才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僵尸:开局拿下任婷婷,气哭文才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