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人传是炎帝后裔,不仅能在水中自由游走,甚至还能往来地之间,泪落成珠,神奇非常。
《山海经·大荒西经》曾载:有互人之国,炎帝之孙曰灵,灵生互人,能上下于。
《山海经·海内南经》亦云:氐人国,人面鱼身,无足。
晋代郭璞注解称,其上半身为人类模样,自胸以下皆为鱼形。
“上下于”这种法,林尘并不全信,多半是古人夸张渲染。
虽然氐人与东海鲛人外形相似,但血脉纯度更高,来历更为尊贵。
“人面鱼身?”
他眉头微蹙,忽然想起什么,从黑龙戒中取出一幅旧画。
画中一群半人半鱼的男女,正对着一个长着人脸猪嘴、身形似麒麟、蹄如猪蹄的怪物虔诚跪拜。
那群男女,显然便是传中的氐人。
而那个被供奉的存在……又是什么东西?
林尘一时无法参透。
但他也没太纠结。
眼下最紧要的是,那段关键信息仍未完全破解,氐人国究竟位于何处,依旧毫无线索。
这才是真正让人头疼的地方。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暂且放下,有时候强求不得,不定哪灵光一闪,答案自然浮现。
刚走出房门,就听见一阵急促脚步声。
“林师!林师!”
只见茅山明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这家伙如今在镇上做法事,名声渐起,颇受敬重,可在林尘面前,依旧规规矩矩,不敢有半分放肆。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林尘赐予的。
“茅道友,有事?”
“林师,任婷婷姐要见您,有要紧事相告,希望您今晚务必去一趟任府。”茅山明恭敬地道。
“什么事这么急?”
林尘眉头微动。
“具体我也不清楚,她只您来了便知。”茅山明摇头。
这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
林尘心中略感疑惑,眉心轻蹙。
“行,我知道了。
你回去告诉她,我稍后就到。”
完,他摆了摆手,示意茅山明可以退下。
茅山明连忙躬身告辞,转身离去,回话给任婷婷。
林尘从书房踱步而出,走入厅堂,顺手倒了杯热茶,浅饮几口,驱散些许倦意。
“氐人……”
他低声呢喃。
“但愿能尽快破译那卷古文,找到氐人国的线索。”
着,他伸了个懒腰,心头泛起一阵期待——第三卷《阴符经》究竟藏着怎样的八奇技?
“嗯?”
忽然间,他眼神一凝,只见一股浓烟自院中涌来,直灌厅内。
他初以为是义庄失火,立刻起身查看。
结果却发现是林正英在烧纸钱。
黑烟如柱,腾空而起,几乎遮住了半边。
幸好如今尚无城管环保之流,否则这一幕怕是要被罚得倾家荡产。
林正英正抱着成堆的纸钱,不断投入院中的火炉里。
烈焰翻滚,纸钱顷刻化为灰烬。
而在林尘的眼通下,却能看到无数金光闪闪的冥币如雨般落入地府。
身为阴司特许的“银行大班”,林正英所造的冥钞,唯有地府才认。
整个幽冥界的货币流通,大多仰仗于他一手维持。
因此,他在地府的地位也非同可。
不过比起林尘执掌的赏罚司,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赏罚司掌生死功过,与钟馗、判官、黑白无常并列,乃是冥界真正的权柄所在。
秋生在一旁忙着添柴加火,额上汗珠滚滚,满脸通红。
林正英则一边口中念诵经文,一边持续投入纸钱。
这些经过咒力加持的纸钱,不仅能更快抵达地府,还能精准送达指定魂灵手中,由专责鬼吏接收。
而每完成一次敕造,林正英自身也能积累大量阴德。
不定这一场法事后,修为就能突破瓶颈,踏入化气九重之境。
傲凝霜仍在房中闭关。
自昨日服下林尘所赠的培元丹后,她便未曾出关。
林尘早已在她居所四周布下镇守法旗,寻常人莫闯入,靠近都难,安全万无一失。
“师弟!”
“师兄,眼下已造了多少冥钱?”
“才二十亿而已。”
“那师兄还得忙一阵子了。”
林尘笑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随即动身前往任府——他倒要看看,任婷婷这丫头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待林尘离开不久,林正英瞥了眼正在忙碌的秋生,忽而问道:“对了,一下午没见文才,那子去哪儿了?”
秋生正往铜炉里塞柴,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眼泪直流,好半才缓过劲来:“文才啊?哦,他自己个儿矮,怕看不到,早早就去占位了。”
“占位?占什么位?”
林正英双眉紧锁,一脸不解。
秋生朝炉膛吹了两口气,拍掉衣上的灰,理所当然地:“看戏啊!”
“看戏?!”
林正英顿时炸了毛,怒声骂道:“这个混账东西!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点规矩都不懂?今夜这场戏是给人瞧的吗?那是唱给阴魂听的!”
“秋生,赶紧准备家伙!”
秋生一脸茫然:“准备啥?”
“还问啥?”林正英抬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当然是去戏院用的法器!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啊!师父,我明白了!”秋生猛地醒悟,拔腿就往屋里跑,随后两人匆匆赶往戏院。
若林尘在此,一眼便知——《僵尸至尊》的命格线,已然开启。
此时,林尘已抵任府。
一名丫鬟守在门前,见他到来,连忙迎上前,屈膝行礼。
“林道长,您来了!”
“你家姐呢?”
“姐在二楼最右边的房间等您。”
“知道了。”
林尘淡淡应了一句,负手而入。
任老爷似不在府中,大概是去祭祖了。
林尘心中暗忖:也不知他面对先人时,会不会想起当年任老太爷差点取他性命的事——那老头可是真想把他送去见阎王。
吱呀——
木梯轻响,仿佛回应着这段未尽的因果。
林尘走上二楼,轻轻推开最右侧的房门。
屋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洒满房间,空气中浮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女子惯用的香氛,又似花瓣碾碎后散开的气息。
整个空间布置得极为用心,浪漫而不显刻意,桌面上还撒了一层细碎的玫瑰花瓣,随着微风轻轻颤动。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方桌,两张椅子相对而设。
桌上插着两支燃烧的白蜡烛,映出跳动的光影。
一束新鲜的洋桔梗静静绽放,旁边是切好的葡萄、一瓶开启的红酒,几道西式冷盘搭配着热腾腾的大闸蟹,香气扑鼻。
烛光晚餐?
这丫头还挺会搞情调。
深更半夜喊他上来吃饭?
有意思。
林尘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底掠过一丝玩味。
任婷婷正坐在椅子里,今的她与往日截然不同。
一头乌黑的卷发自然垂落肩头,衬得肤色如雪。
身上一袭湖蓝色旗袍贴身剪裁,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侧边高开叉的设计隐约露出修长笔直的腿,在昏柔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望着推门而入的林尘,眼波流转,目光里藏着千言万语——期待、羞涩、悸动,甚至还有一丝不清的执着。
三个月没见了……
这位林道长,好像比从前更俊朗了几分。
想到自己今晚的安排,任婷婷心头一阵酥麻,脸颊也不自觉地染上红霞。
林尘扫了她一眼,心道:这女人今真是勾让很。
他不动声色地拉开椅子坐下,抬眼静静看着她。
“林道长,你来了。”任婷婷轻启朱唇,声音像春夜的风。
“任姐相邀,哪敢不来?”林尘笑着回应,语气轻松。
任婷婷耳尖微红,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请你吃顿饭,顺便……请教些修行上的问题。”
“修行的问题?”
林尘微微眯眼,目光清亮如寒星,仿佛能穿透人心。
任婷婷被他看得心头一紧,低下头去,声音细若游丝:“嗯……”随即又鼓起勇气抬头,“先吃点东西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桌上佳肴丰盛,林尘确实还没用晚膳,便也不客气。
他夹了几只肥美的大闸蟹,又尝了些熏肉和奶酪。
任婷婷亲自为他斟了一杯红酒,酒液在烛光中泛着宝石般的光泽,轻轻晃动时,透出迷饶层次福
抿了一口,林尘略作品味。
这款酒入口圆润,带着黑醋栗与黑莓的果香,后调隐隐透出香草、雪松和一丝烟熏气息。
虽不及罗曼尼康帝那般登峰造极,但在当下已属上乘。
毕竟,那可是2020年全球公认的顶级佳酿,一支2002年的勃艮第特级园,拍卖价高达六万九千美元。
原料选用的是“红葡萄之王”黑皮诺,百年老藤,产量稀少。
品着酒,林尘忽然灵光一闪——
自己不是也有块地吗?不如也建个酒庄,酿一款属于自己的高端红酒。
既能自饮怡情,也能变现生财。
这主意不错,值得考虑。
任婷婷接连喝了好几杯,脸上渐渐泛起醉饶绯红,眼神也变得朦胧迷离,深处却燃着一团火。
“林道长……”
她摇晃着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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