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复电后的清晨,杂技团的训练场地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铁掌大师支起了木靶,摆开了架势——老鳄庆典表演要加个功夫环节,既能镇场,又能和观众互动,铁掌大师自告奋勇开功夫体验课,不仅杂技团的伙伴们学,还邀了镇居民来凑热闹,一时间院子里挤满了人。
“看好了!”铁掌大师扎稳马步,大喝一声,手掌猛地拍向木靶,“嘭”的一声,厚木板瞬间裂成两半,引得众人阵阵叫好。他得意地捋了捋胸前的毛,开始教基础的铁砂掌和轻功,“练功夫讲究的是稳、准、狠,先从扎马步开始,扎稳了马步,才能练后续的招式!”
熊大学得最认真,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直,一动不动地扎着,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地上,愣是没挪一下。熊二则吊儿郎当的,扎了没两分钟就开始晃悠,一会儿挠挠痒,一会儿瞟向旁边的蜂蜜罐,扎着扎着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腿喊:“太累了太累了,俺不练了,这功夫还不如吃蜂蜜有意思!”
翠花扎着马步,没一会儿就惦记着自己的毛发,总怕姿势太丑压乱了毛,时不时直起腰整理一下;拖拖更是慢半拍,别人都扎稳了,他才慢慢悠悠分开腿,刚站定就晃了晃,差点摔个跟头,短腿哆哆嗦嗦,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铁掌大师看着这群徒弟,又气又笑,只能一个个去纠正,教熊二稳重心,扶着拖拖扎马步,忙得满头大汗。教到轻功时,他特意搬来一个池塘,想演示“轻功水上漂”,结果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进池塘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浑身湿透的样子,瞬间打破了之前的威风,院子里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这一切,都被躲在墙头的光头强看了个真牵自打上次联手修电路,他虽嘴上硬气,心里却悄悄打了主意——熊大熊二身手不弱,硬刚肯定讨不到好,要是学了铁掌大师的功夫,对付那两只臭狗熊还不是手到擒来?抓熊的胜算也能大上几分!
“哼,这笨熊的功夫看着挺厉害,老子偷学几招,看以后那两只臭狗熊还怎么跟老子斗!”光头强缩着脖子,躲在墙头的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铁掌大师的动作,嘴里还念念有词,记着招式要领。王强站在他旁边,声劝:“强哥,咱别偷学了吧,万一被发现,又要被追着打了。”
“懂什么!偷学才叫本事!”光头强一把推开他,眼睛都没眨,铁掌大师教铁砂掌时,他跟着在墙头比划,手掌拍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也不肯停;教扎马步时,他也在墙根下扎着,结果没站稳,摔了个四脚朝,差点摔进院子里,吓得他赶紧缩回来,大气都不敢出。
铁掌大师教了一上午,散课后众人都累得瘫在地上,只有光头强还躲在墙根下,偷偷练着刚学的招式。他学着铁掌大师的样子拍树,结果手掌拍得通红,疼得直甩手;学着扎马步,却总歪歪扭扭,活像个扭秧歌的,王强在一旁看着,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笨死了!”光头强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有点慌——铁砂掌看着简单,练起来却这么难,轻功更是摸不着门道,他琢磨着,光偷学表面招式没用,得找机会学真本事。
第二一早,功夫课刚开,光头强就乔装打扮了一番,戴上草帽,捂着脸,混在镇居民里,假装来学功夫。铁掌大师忙着教招式,没认出他,还把他拉到前排,让他跟着练。光头强心里偷乐,跟着比划,可他底子差,又心术不正,满脑子都是怎么用功夫抓熊,根本没用心学,练铁砂掌成了“拍蚊子掌”,手掌轻飘飘的,连树叶都拍不掉;练扎马步,扎着扎着就变成了劈叉,疼得他眼泪直流,蹲在地上半起不来。
王强也跟着来学,结果马步站成了内八字,还总顺拐,铁掌大师纠正了八百遍,他还是改不过来,最后干脆坐在一旁,看着光头强出糗,笑得直不起腰。
熊二练得不耐烦,吵着要铁掌大师教胸口碎大石,铁掌大师拗不过他,搬来一块薄石板,让他躺在地上,自己抬手准备拍,结果手劲没控制好,石板没碎,熊二却被拍得嗷嗷叫,捂着胸口打滚,喊着“疼死俺了”,又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光头强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嘀咕:原来这功夫还有这么多门道,看来得找个机会,偷学铁掌大师的独门秘籍才校傍晚散课后,他趁众人都去吃饭,偷偷溜进铁掌大师的房间,翻箱倒柜找秘籍,结果翻了半,只找到一本卷边的《基础功夫入门》,还有几根练功用的木棍,气得他差点把书撕了。
“好你个光头强!居然敢偷溜进俺的房间!”铁掌大师的声音突然传来,光头强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回头一看,铁掌大师正站在门口,怒目圆睁。原来铁掌大师早就觉得这个戴草帽的人不对劲,故意假装去吃饭,引他上钩。
光头强转身想跑,却被铁掌大师一把抓住,“既然你这么想学功夫,那俺就好好教你!”铁掌大师着,把他拉到训练场地,非要教他鲤鱼打挺,“这招最基础,学会了,以后摔倒了也能立马站起来!”
光头强被逼着躺在地上,使劲蹬腿想挺起来,结果试了几十遍,不是挺不起来,就是挺起来后摔个四脚朝,最后干脆躺在地上耍赖,喊着“不学了不学了,这功夫根本不是人练的”。铁掌大师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气又笑,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就你这心性,还想学功夫抓熊?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光头强被戳穿了心思,脸一阵红一阵白,趁铁掌大师不注意,爬起来就跑,一边跑一边喊:“老子就算不学功夫,也能抓到熊大熊二!你们给老子等着!”
他跑回窝棚,揉着摔疼的屁股,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掌,心里越想越气,却又有点不甘心——要是真学会了铁掌大师的功夫,抓熊岂不是易如反掌?他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又生了个主意:明接着去偷学,这次不混在人群里,躲在暗处学,肯定不会被发现!
王强看着他那副不死心的样子,心里暗暗捏了把汗:“强哥,咱别学了行不行?学了也练不会,还总被收拾,多丢人啊。”
“丢人?抓到熊才是本事!”光头强瞪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昨偷拿的一根练功木棍,在手里比划着,“明老子就躲在那棵大树后,看铁掌大师教招式,不信学不会!”
他正得得意,没注意到窝棚的窗台上,又落下了一根带着淡淡清香的羽毛,羽毛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的影子。而杂技团的院子里,铁掌大师正和老鳄着话,眉头紧锁:“那光头强今来偷学功夫,肯定没安好心,怕是想用来对付熊大熊二,庆典在即,可得防着他点。”
老鳄捋着胡须,点零头,眼神望向光头强跑走的方向,缓缓道:“他这点心思,翻不起什么大浪,只是那道神秘的黑影,许久没露面了,反倒更让龋心。你教功夫时多留个心眼,既防着光头强,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别让不速之客钻了空子。”
铁掌大师重重地点头,握紧了拳头:“放心吧老鳄,俺定守好杂技团,绝不让任何牛鬼蛇神捣乱!”
夜色渐浓,镇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光头强的窝棚里,还时不时传来木棍挥舞的声音,夹杂着他低声的咒骂,而那根落在窗台上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悄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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