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西境火山群外的焦土旷野。
沧溟的鲛人勘探队已提前封锁了所有出入口,水镜结界在焦土上铺开一层淡淡的蓝光,将那股死寂的能量牢牢锁在核心区域。
他负手立在结界边缘,墨色衣袍在灼热的风里微微翻飞,指尖还凝着未散的寒气,正反复推演着能量流动的轨迹。
远处的地平线,扬起漫烟尘。
战焱率三万狼骑,踏着北境未散的杀气疾驰而来。
玄甲在烈日下泛着冷光,狼牙棒斜扛在肩上,他勒住坐骑,一声长啸震彻旷野,狼骑瞬间列成严整的阵型,将焦土外围团团围住。
“沧溟!”
战焱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来,眼底的桀骜未减,却多了几分战场的肃杀,
“西境的邪祟,在哪?”
沧溟还未开口,身后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墨漓一袭玄色衣袍,怀中紧抱着那卷泛着金光的兽皮卷,缓步走来。
他一路翻阅各族典籍,途中更是以草药炼制了简易的辟邪丹,此刻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草药的清香,眼底却满是凝重。
“我刚核对完最后一卷古籍。”
墨漓走到两人身边,声音低沉,
“渎神者,并非传。
他们当年被娲皇封印在西境火山之下,这道紫光,很可能就是封印松动的征兆。”
三人目光交汇,同心符在掌心微微发烫,一股奇异的灵力共鸣瞬间散开。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意气之争。
沧溟抬手,撤去了水镜结界的一角:
“入口就在那里。
熔岩蜥族的聚居地,已化为焦土。”
战焱握紧了狼牙棒,周身杀气再次腾起:
“那就进去,把这地底的妖魔鬼怪,斩尽杀绝。”
墨漓摊开兽皮卷,卷上的纹路亮起柔和的金光:
“心。
这股能量能吞噬生机,我以草药结界护住我们周身,一旦结界有异动,立刻撤退。”
三人不再多言,朝着那处被岩浆半掩的洞口,缓步走去。
西境的风,卷起焦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场关于上古封印、关于渎神者阴谋的对决,已然拉开序幕。
西境的焦土泛着灼饶余温,火山群死寂得连风都不敢喘息。
沧溟指尖凝着寒气,正俯身采集焦土中残留的诡异能量,指尖触碰到那股冰冷死寂的气息时,周身灵力猛地一颤,竟生出一种被吞噬的悸动福
战焱拄着狼牙棒立在一旁,玄甲上凝着的北境冰雪早已被焦土的热气蒸干,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鼻翼翕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气味。
墨漓则蹲在一片凝固的岩浆旁,指尖拂过那些焦黑的碎骨,眉头紧锁,周身萦绕的草药气息,竟被那股死寂的能量逼得隐隐溃散。
“这股能量不对劲。”
沧溟将能量样本收入玉瓶,玉瓶壁瞬间蒙上一层白霜,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它不似混沌之气那般狂暴,反而像一潭死水,能悄无声息地吞噬周遭的生机。”
战焱冷哼一声,狼牙棒在焦土上重重一顿,震起一片黑灰:
“管它是什么鬼东西,敢在西境造次,老子一棒子砸烂它的老巢!”
“冲动无用。”
墨漓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他缓缓站起身,玄色衣袍上沾了些许焦黑,目光却死死盯着不远处一处被岩浆半掩的洞口,
“你们看那里。”
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洞口被厚厚的火山岩堵住大半,只留一道狭窄的缝隙,缝隙中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紫光,与鼠族代表描述的那道诡异紫光,如出一辙。
更诡异的是,洞口周围的岩石边缘,竟平整得像是被利刃切割过,绝非火山喷发自然形成。
“熔岩蜥族的洞穴,皆是然熔岩通道,绝无这般规整的切口。”
墨漓的声音沉了下去,他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岩石切口,触感冰凉,竟带着一丝刻痕的纹路,
“这是被某种利器强行开凿出来的。”
沧溟眸色一凛,周身寒气暴涨,冰刃瞬间凝于指尖,他抬手一挥,冰刃如闪电般劈向洞口的岩石。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些被岩浆烧得坚硬无比的岩石,竟应声碎裂,露出洞口的全貌。
一股更浓郁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腐朽味,呛得人胸口发闷。
战焱率先迈步,狼牙棒横在身前,周身腾起凛冽的杀气:
“我来开路,有什么妖魔鬼怪,先吃我一棒!”
沧溟紧随其后,指尖冰刃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墨漓走在最后,手中紧握着那卷上古医术兽皮卷,卷上的纹路隐隐发光,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将那股死寂的能量隔绝在外。
洞穴深处,并非想象中的熔岩通道,而是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
石阶两旁的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案,那些文字古朴而诡异,笔画扭曲如蛇,既非各族通用的文字,也非上古神明的符文。
墨漓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石壁上,瞳孔骤然收缩,指尖颤抖着抚过那些文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是……这是上古渎神者的文字!”
“渎神者?”
沧溟与战焱同时回头,眼底满是惊疑。
“各族典籍中,都有关于渎神者的零星记载。”
墨漓的声音带着一丝艰涩,指尖划过一幅图案。
那图案上,一群人身兽首的生物,正围着一座高耸的祭台,祭台顶端,赫然亮着一道与洞口如出一辙的紫光。”
墨漓的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骇,
“他们在举行仪式:
以血脉为引,以生灵为祭,妄图窃取神明的力量。”
战焱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狼牙棒攥得咯吱作响,眼底杀意翻腾:
“这群混账东西!
为了力量,竟不惜屠戮整个族群!”
沧溟的目光扫过石壁上的图案,指尖在冰刃上轻轻摩挲,声音冷冽如霜:
“看这些图案的磨损程度,仪式并非刚刚举校
熔岩蜥族的覆灭,恐怕只是一个开始。”
三人顺着石阶继续往下走,越深入地底,那股死寂的能量便愈发浓郁,连墨漓手中兽皮卷的光芒都开始忽明忽暗。
石阶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底宫殿,穹顶高得望不见顶,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更繁复的图案,描绘着渎神者与神明对抗的惨烈画面。
宫殿中央,矗立着一座与石壁图案上别无二致的祭台。
祭台通体由黑色的岩石铸成,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顶赌紫光虽已黯淡,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祭台周围,散落着无数焦黑的骸骨,骸骨的形状与熔岩蜥族的特征完全吻合,有的骸骨甚至还保持着挣扎的姿态,显然是被强行拖来献祭的。
墨漓快步走到祭台旁,俯身查看那些骸骨,指尖拂过一块残留着鳞甲纹路的焦骨,脸色愈发惨白:
“是熔岩蜥族的王族。
他们被抽干了血脉,连神魂都被这祭台吞噬了。”
“祭台下方有东西。”
沧溟的目光落在祭台底部,那里的石板缝隙中,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黑气所过之处,连坚硬的岩石都开始腐朽,
“这股能量,比我们在地面上感受到的,要浓郁百倍。”
他话音刚落,祭台顶赌紫光骤然暴涨,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回荡在整座宫殿之中:
“三千年了……终于,有新的‘祭品’来了。”
三人同时戒备,战焱周身腾起熊熊烈火,狼牙棒上烈焰翻腾;沧溟指尖冰刃暴涨,寒气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墨漓则将兽皮卷护在胸前,草药结界的光芒陡然炽盛,将三人牢牢笼罩其郑
紫光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凝聚而成。
那身影人身兽首,面目狰狞,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一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神采,只有冰冷的死寂。
“渎神者!”
墨漓失声惊呼,握着兽皮卷的手愈发用力,
“你是当年被娲皇封印的渎神者余孽!”
那身影缓缓抬起头,发出一声桀桀怪笑,笑声里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不错!
三千年的封印,三千年的折磨!
多亏了那些愚蠢的蜥蜴,用他们的血脉,唤醒了我!”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落在他们掌心的同心符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娲皇的印记……你们是她的走狗!
正好,用你们的神魂,来彻底解开我的封印!”
话音未落,那身影猛地抬手,一道黑气如毒蛇般朝着三人射来。
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找死!”
战焱怒吼一声,挥起狼牙棒,带着熊熊烈火迎了上去。
烈焰与黑气轰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将三人震得连连后退。
沧溟趁机抬手,无数冰刃如暴雨般射向那道身影:
“墨漓,快查祭台的弱点!”
墨漓应声点头,转身扑向祭台,目光死死盯着那些扭曲的符文,指尖在兽皮卷上飞快地划过,试图从中找到破解之法。
宫殿之中,烈焰翻腾,寒气弥漫,黑气缭绕。
一场关乎生死,关乎整个四海八荒存亡的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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