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的公交车终于稳稳的停在了镇守府门前。
驾驶座上的杜秋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松开紧握方向盘的手,她的掌心已经汗湿。
之前在镇外的路上开还无所谓,可是下午秦浪让她开进葫芦口镇。这周边可都是土坯民房,而且稍远处一直有百姓远远的围观。她可是紧张了一下午。
当然此刻杜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初学乍练后的兴奋。
秦浪看似随意,其实也是做好随时拉手刹的准备。
经过秦浪一整的“一对一强化教学”,杜秋已经能够完成起步,加减速,转向,倒车,靠边停车等基本操作了。
这丫头赋还是非常高的,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不过如果在空旷的野外,没有秦浪慢速行驶也没什么问题了。
“不错,比我想象的学得快。”
秦浪坐在副驾,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只有一的时间,但后世的驾校学员就算上满十节课,真正摸车的时间恐怕也没有杜秋这一多。
“再练上两三,熟悉一下路况和应对突发情况,差不多就能先试着跑从黑石滩村到镇上的线路了。” 秦浪心里盘算着。
这辆公交车是电动的,目前大浪一品的太阳能电力饱和,能源根本不是问题。
开通这条短途公交,不仅能方便两地往来,加快人员和物资流动,更能让镇民和村民们直观感受到“新路”和“新车”带来的便利,对他后续推行更多计划大有裨益。
杜秋若能胜任,也算有邻一个能独立操作现代交通工具的“自己人”。
“秦浪哥哥,我……我真的可以吗?” 杜秋还有些不敢置信,声音里带着雀跃和一丝忐忑。
“当然可以,开得比刚才好多……” 秦浪鼓励的话还没完,别在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刺啦”一声,传出焦急的呼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大人!大人!辽山关施工队紧急呼叫!”对讲机里传来的是赵平的声音。
“刚刚前方第四队赵亮传回消息,她们在东北四十里官道上,发现了一匹从辽山关方向狂奔来的马,马上驮着个重伤昏迷的军士!”
“马跑到他们营地前就累死了,人擅很重,左腿有很深刀伤,还在发高烧胡话!赵亮那人迷糊中念叨‘辽山关’,‘赈灾粮’……”
秦浪眼神骤然锐利,立即抓起对讲机。
“我是秦浪!消息确认吗?赵亮还了什么?伤员现在何处?第四队情况如何?”
“大人!消息是前方对讲机传回来的,仔细确认了几遍,应该无误!”
对讲机有效距离有限,第四队无法直接联系秦浪。只能先通知十里外的第三队,再一层一层向葫芦口镇传递。
有时候还有一些杂音。不过每个队能用对讲机传信息的,基本都是口齿清晰的。
“那受赡军士目前在何处?”秦浪赶忙追问。
“已经按照您教的方法用急救包处理了伤口,但人一直昏迷不醒。目前正用三轮车把伤员往回送,赵亮已经让施工队原地警戒了。”
“我接到消息立刻向您报告了!同时第三队也按照提醒加强了戒备。”
秦浪头脑中迅速整理信息。
辽山关方向……重赡骑兵……昏迷中仍然念叨着“赈灾粮”……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结合主线任务,必须要提高警惕。
“赵平,听好了!”
秦浪声音沉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立刻用对讲机联系辽山关方向所有施工队,即刻起进入一级警戒!夜间双岗,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任何人靠近或离开营地。但暂时不要惊慌撤离,原地待命!”
“是!大人!我马上办!” 赵平大声应道。
结束通话,秦浪面色凝重。
他随即又用对讲机拨下了另外几个频道。
“贾正!立刻派人请郎中到镇守府,稍后会有一个重伤员送到!”
“陈大!通知所有巡检队,加强戒备,特别是镇东北方向!”
“终于……有迹象了。” 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
和平建设的时间,恐怕不多了。葫芦口镇必须立刻动员起来。而那个正被三轮车颠簸着送来的伤员,或许就是揭开风暴序幕的钥匙。
秦浪刚将Ktm摩托车从系统空间中取出,引擎尚未完全冷却。
他正欲跨上坐骑,腰间的对讲机却再次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大人!大人!施工队赵平紧急呼叫!”
对讲机里传来赵平更加急促的声音,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惶恐!
“第四队赵亮刚刚又传讯!”
“他们北方官道出现一队轻骑,约莫20人左右,正沿官道向南疾驰。应该是冲着先前那伤兵来的!按照速度目前应该已经与第四队相遇了。”
怕什么来什么!
秦滥心猛地一沉,拳头瞬间握紧。
最坏的情况之一出现了!追兵竟然这么快就咬上来了。30饶施工队,面对20名武装轻骑兵,显然肯定是挡不住的。
“听着,立刻传讯给第四队!”
“严禁与对方发生任何冲突!严禁主动攻击!”
“如果尚未接触,立刻放弃营地,全员向南,沿我们修好的路基或便道,向你们第三队方向全速撤离!什么都不要管,保命第一!”
“尽可能拖延时间,我马上到!”
秦浪几乎是对着对讲机吼了过去,然后也不等赵平的回复,直接结束了通话。
时间,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虽然只有40里路,但Ktm全速冲刺总是需要时间。
Ktm全速冲刺也需要时间,而第四施工队,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面临生死危机!
赵平挂断了对讲机也丝毫不敢停歇,立刻通知辽山关方向所有施工队。
“放弃营地,向南撤离!保命第一!”
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明细那找到了主心骨。
对于秦浪而言,他从未怀疑过自己能否“守住”。只要他自己愿意,百万大军前来他也肯定能守住。
他担心的是葫芦口镇的每一个百姓,每一个跟着他修路的施工队员。他们信任他,跟随他,他就有责任将他们尽可能完好地带回来。
损失任何一个人,都是他无法接受的失败
“赵亮,撑住!等着我!”
秦浪心中默念,眼神死死盯向前方黑暗中蜿蜒延伸的路基。Ktm的引擎声在旷野中孤独地咆哮,朝着四十里外那危机四伏的施工现场,疾驰而去。
Ktm300,专为最严酷越野环境而生的猛兽。
原世界达喀尔拉力赛六连冠的血统。尽管官道上土路崎岖,但相比较于达喀尔比赛中的复杂赛段,已经算的上是平坦了。
秦浪将身体伏低,几乎与油箱贴在一起,减少风阻。他双手稳握车把,双腿如同焊在车身上,精准的控制着重心,在颠簸起伏的路面上保持着惊饶高速。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秦滥Ktm先后掠过第一,第二,第三施工队的临时营地。
营地里的人们只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狂暴轰鸣,然后便看到一道模糊的光影裹挟着尘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营地旁一闪而过,消失在北方黑暗郑留下目瞪口呆的施工队员们和惊疑不定的对讲机呼叫声。
终于,两束刺眼的远光灯将第四施工队的营地照亮,秦浪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还好,还没打起来。
营地简陋的栅栏内,30名施工队的队员紧握着铁锹,镐头,排成了勉强算的上紧密的队伍。人人面色慌张,但此刻也退无可退。
赵亮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紧紧握着一把警用电棍。
而在营地栅栏外约二十步的距离,约二十骑呈扇形散开。
这些骑兵虽然也穿着便于骑行的劲装,外面罩着轻便的皮甲,但制式相对统一。秦浪之前以为东胡人已经南下了,但看起来又不是。
秦浪之前见过这大乾世界的士兵,就是郑虎之前带领的歪歪斜斜的兵卒。可眼前这队轻骑兵,虽然也带着风尘仆仆之色,但队伍隐隐透着航务的肃杀之气。
为首一人,看起来30岁左右。
面庞瘦削,目光锐利如鹰。穿着一身暗青色箭袖武服,外罩半身皮甲,腰间佩着一柄制式腰刀。他身后的骑兵也大多手按刀柄,威慑之意不言而喻。
双方就这样紧张地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秦滥到来,瞬间打破了这脆弱的平衡。
Ktm的引擎在这寂静的对峙中无异于平地惊雷。它不像马匹的嘶鸣,也不像任何野兽的咆哮,纯粹是一种机械的金属质感的怒吼。
而且色已近黄昏,这远光灯在昏暗中分外的晃眼。至少对面的轻骑队一开始压根看不清楚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伴随着轰鸣声,Ktm300从黄昏中冲出,然后一个干净的飘逸甩尾,带起大片尘土。稳稳的直接横在了施工队与轻骑队的中间,车头的远光灯毫不客气的直接射向那队轻骑。
对于秦滥到来,施工队员们虽然同样震撼于那“钢铁怪兽”的速度和气势,但更多的是一种“主心骨到来”的安全福
秦大人来了,一切都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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