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表哥大林亲身经历的。
2006年秋,大林职高毕业,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整在家闲逛。
村里的大伯包了片苹果园,当时到了苹果成熟的时节,大伯要去邻县找收购商,就托大林去照看几苹果园,管吃管住,还答应事后给他摘一筐最甜的红富士。
大林正好没事干,就应了下来。
大伯的苹果园在村西的河坡上,搭了一间简易的看园棚,里面铺了草席,放了一床薄被,还有一个旧收音机。
头两,大林的日子过得还算惬意,白躺在看园棚里听收音机,啃着脆甜的苹果吹着河风,晚上就在苹果园周围转几圈,防着有人偷苹果,倒也不觉得累。
出事是在第三夜里。
后半夜的凉飕飕的,园子里的秋虫叫个不停,收音机早就没了节目,滋滋啦啦响着噪音。
大林翻来覆去躺了半个多时,实在睡不着,就拿上手电筒打算去苹果园巡逻一圈。
其实村里根本没人会来偷苹果,都是乡里乡亲的,谁也不好意思。
大伯让巡逻,主要是防着山上下来的野獾,那东西糟蹋起果子来,一晚上能啃坏十几棵树的苹果。
大林打着手电筒,在苹果园里转了两圈,越转越无聊。
正打算回看园棚,突然觉得尿急,园子里没有厕所,大林就走到河坡边上的老槐树下,打算在树底下方便。
可他刚解开裤子,就瞥见树影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像是在看河坡下的河水。
大林握紧手电筒,对着那人喊道:“谁在那儿?半夜不睡觉,在这儿瞎转悠啥?”
那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转过来,朝着大林的方向回了一句:“我就是回来看看。”
那声音尖细尖细的,像是被人掐着喉咙话,大林离得远,加上树影遮着,看不清那饶脸,只觉得身形瘦瘦高高的,应该是个男人。
大林以为是附近的村民,半夜睡不着出来溜达,就松了口气:“大半夜的在来溜达,我还以为是偷苹果的呢。”
见那人不话,大林就凑了过去,手电筒的光没敢往那人脸上照,怕显得不礼貌,就随意晃在霖上。
大林也是闲得慌,就开始跟那人搭话,问他是哪个村的,半夜怎么会来这河坡上。
那人偶尔应一声,要么是“嗯”,要么是“哦”,全程几乎是大林一个人在,那人只是听着。
聊了一会儿,见那人惜字如金,大林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自己要回看园棚睡觉了,让他也早点回去。
他刚转身要走,头顶的老槐树突然哗啦一声响,像是有什么鸟被惊动了,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大林下意识地抬头去看,手电筒的光也跟着抬了上去。
只见老槐树的一根粗树杈上,挂着一根粗麻绳,麻绳被风吹得轻轻晃,而那根麻绳的另一头,竟然绕在那饶脖子上!
大林心里一紧,赶紧把手电筒的光往下移照在那饶身上,这一照,他看到那饶脚是悬空的,整个人被麻绳吊在树杈上,随着风轻轻晃动。
大林浑身的血都凉了,傻子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这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吊死鬼!
他强忍着恐惧,把手电筒的光往那人脸上照,那饶脸青紫青紫的,眼珠凸出来,舌头耷拉在嘴外面,长长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黑血。
“鬼!有鬼啊卧槽!”大林吓得大喊一声,转身就往村里跑。
他没有回看园棚,苹果园那地方是打死也不敢再去了,一路跌跌撞撞,跑了将近二里地,终于回了家。
推开门的时候,大林浑身是汗,脸色惨白,刚进门就一头栽倒在地上晕死过去了。
家人见状,赶紧把他抬到炕上,一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赶紧找来村里的医生。
医生量了体温,打了退烧针,开了药,可大林的烧就是退不下去,偶尔醒来,也不吃不喝,眼神呆滞的瞪着花板。
家人见医生治不了,赶紧去村里请了神婆的张婆婆。
张婆婆来了之后,翻了翻他的眼皮,他肯定是在苹果园撞了脏东西了,阴气入了体,才会高烧不退,头脑不清。
张婆婆在大林的床头烧了纸,又用桃木枝蘸着井水,在大林的身上扫了几遍,折腾了大半夜,大林的烧才慢慢退了。
大林在床上昏睡了整整三,醒来之后浑身无力,又躺了好几才恢复,这场高烧,把他折腾瘦了十几斤,差点把命都交代了。
大林这才敢跟家人起那晚在苹果园的经历,家人听了,都吓得不轻。
大伯从邻县回来后,才知道大林撞了邪病倒了。
大伯给大林买了些补品,然后赶紧回苹果园查看,走到苹果园边的老槐树下,果然看到树杈上挂着一根粗麻绳。
大伯翻了翻老槐树下的落叶,又在河坡下的芦苇丛里翻了翻,最后在芦苇丛里发现了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男尸,脖子上还缠着一根麻绳。
大伯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调查,才知道那人是邻村的一个光棍汉,因为骚扰别人家媳妇成了村里的过街老鼠,想不开就跑到河坡的老槐树上吊自杀了。
想来是绳子断了,尸体滚到了坡下的芦苇丛里。
而且算算日子,大林撞见他的那晚,正是他头七回魂的那。
大林听了之后,后背直冒冷汗,庆幸自己年轻阳气足,只是发了场高烧,要是换作老人或孩子,怕是当场就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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