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萧景和七年的仲秋,金风渐烈,霜染层林,九州大地被裹进一片鎏金斑斓的秋色里。从江南水乡到塞北屯垦区,从西域绿洲到巴蜀深山,田畴间的秋麦、秋黍、棉花次第成熟,千畴沃野翻涌着金黄浪涛,棉田铺展着皑皑白絮,百姓们躬身收割,镰声霍霍,谷穗盈筐,棉絮满篮;而各地的丝坊织坊依旧繁闹,夏蚕丝织造的锦缎绢帛已然成批,新缫的秋蚕丝又添新料,机杼声日夜不息,素丝化锦绣,彩绸满街巷。仲秋的九州,一半是秋收的热烈欢腾,一半是丝织的温润绵长,金风里混着谷麦的醇香与蚕丝的柔润,镰声和着织机的轻响,绘就一幅仓廪实、衣食足的盛世秋收织锦图,藏着万民耕耘一载的丰收喜悦,也盛着大萧九州岁岁安澜的人间烟火。
长安京畿的渭水村,仲秋的日头清暖,金风拂过村野,卷起层层麦浪,送来浓郁的谷麦香气。村外的数千亩秋田早已熟透,秋麦的麦秆被饱满的麦穗压得微微弯垂,金黄的穗粒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秋黍的秸秆亭亭,红黍穗沉甸甸坠在枝头,旁边的棉田里,棉桃尽数开裂,雪白的棉絮随风轻扬,如漫星子落于田间,一眼望不到边。村里的百姓们早已备好镰锄、棉筐、麻袋,男女老少齐上阵,奔赴田间收割,镰刃划过麦秆的“唰唰”脆响,采摘棉絮的轻捻声,百姓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在金风里回荡,成了仲秋最动饶丰收韵律。
七十岁的周伯拄着拐杖,每日穿梭在田畴间,看着满地金黄的谷麦与皑皑的棉絮,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他弯腰拾起一穗饱满的秋麦,放在掌心轻捻,麦粒滚落,颗颗浑圆饱满,他对身旁的农官道:“景和七年,风调雨顺,春霖润苗,夏阳灌浆,金风催熟,从夏麦到秋粮,皆是大丰收,今年家家户户的粮仓,定能堆得满满当当,棉囤也能塞得严严实实。”京兆府尹亲领农官与农师驻守渭水村,督导秋收事宜,见田间劳作有序,颗粒归仓的架势已然成形,他叮嘱众人:“秋粮收割务必细心,莫要遗漏一粒谷麦,采摘棉花需轻摘轻放,避免棉絮散落,收完的粮食及时晾晒入仓,棉花尽快轧花弹絮,确保秋收成果一丝不丢。”
百姓们依言而行,收割时细心捡拾掉落的穗粒,采摘棉花时轻捏棉絮入筐,田埂上的竹筐、麻袋很快便被装满,挑夫们肩扛背驮,将谷麦与棉花运往村头的晒场和棉坊。弘文书院的学子们再次赶来助农,有的挥镰割麦收黍,有的弯腰采摘棉花,有的在晒场翻晒谷麦,汗水浸湿了衣衫,却依旧笑得灿烂,一位学子擦着额头的汗水,看着满场的金黄谷麦,感叹道:“一载耕耘,终得丰收,这田间的每一粒粮食,每一朵棉絮,都是百姓们用四季的汗水换来的,农桑之重,莫过于此。”一旁的老农闻言,笑着点头:“读书人能知农桑之苦,惜五谷之贵,便是九州的福气。”
渭水村的晒场早已被平整夯实,金黄的谷麦被摊开晾晒,在日头下泛着金光,农人们用木锨不时翻搅,让谷麦晒得干爽,待水分尽失,便装入麻袋,封存进粮仓,村里的粮仓一间间被填满,摞起的粮袋如山般,看着便让人心中安稳。村头的棉坊里,轧花机、弹花机日夜不停,“隆隆”的声响里,棉籽与棉絮被分离开来,雪白的棉絮经弹花后,变得蓬松柔软,一部分留与村里百姓做棉衣、弹棉絮,一部分运往长安的布坊,织成棉布,入市售卖。
与秋收的热烈相映的,是村里丝坊织坊的温润繁闹。夏蚕丝织造的绢帛锦缎早已成批,淡青的云纹、金黄的麦穗纹、浅绿的桑叶纹,各色纹样的丝织品堆满了织坊,被运往长安市集后,依旧供不应求,而新缫的秋蚕丝又已送抵织坊,秋蚕丝比夏蚕丝更显细腻,织户们领了丝料,即刻架起织机,梭子翻飞,机杼轻响,素白的秋蚕丝正渐渐化作更精致的锦缎,为即将到来的冬日添上一抹柔润暖意。周婆婆领着老蚕娘们,每日到织坊查验丝织品的质地,指尖抚过刚织成的秋丝锦缎,细滑柔韧,色泽莹白,她道:“今年的秋蚕丝质更胜春夏,织出的锦缎定能成为长安市集的上品,咱们渭水村的桑蚕织锦,定能越做越好。”
收完秋粮,采完棉花,渭水村的百姓们稍作歇息,便又开始翻耕土地,施上冬肥,为来年的春耕做好准备,桑园里也忙着剪枝、追肥、培土,确保桑树根壮枝繁,来年春能长出肥嫩的新叶。仲秋的渭水村,粮仓盈满,棉囤高耸,丝帛满架,田畴间虽褪去了鎏金斑斓,却藏着来年春耕的希冀,耕织相续,四季不辍,这便是京畿百姓安稳幸福的根基。
江南苏杭水乡,仲秋的秋色更显温润,太湖之畔的稻香村,秋收与丝织的盛景,比京畿更添几分水乡的灵动。苏墨督领江南各州府,早已统筹安排好秋收与丝织事宜,江南的秋田,除了秋麦秋黍,更有大片的晚稻与棉花,金风拂过水面,漾起清波,也吹熟了千畴稻穗,催裂了遍地棉桃,水乡的田畴间,金黄的稻浪与皑皑的棉絮相映,如一幅鎏金镶银的画卷,铺展在太湖之畔。
稻香村的百姓们划着舟,在水田里穿梭收割晚稻,镰刀划过稻秆,“唰唰”声里,金黄的稻穗被割下,码在舟上,舟满载着稻穗,在碧波里悠悠前行,驶向岸边的晒场。苏州知府亲到稻香村督导秋收,看着满田的金黄稻浪与百姓们忙碌的身影,对苏墨道:“江南水乡,今年晚稻与棉花皆是大丰收,稻穗饱满,棉絮肥白,秋收之后,江南的粮仓定能再添新粮,棉囤也能再堆新高。”苏墨颔首,转而走入棉田,棉田里的百姓们正弯腰采摘棉花,雪白的棉絮堆满了竹筐,与水乡的碧波相映,煞是好看,他叮嘱道:“棉花采摘后,即刻送往轧花坊,莫要因连日晴暖让棉絮变干散落,确保棉花颗粒归仓。”
江南的官营织坊与民间织坊,此刻正迎来一年中最忙碌的时节,夏蚕丝织造的苏锦杭绸早已成批运往各地,新缫的秋蚕丝又源源不断送抵织坊,秋蚕丝因金风催熟的桑叶滋养,丝质更为细腻柔滑,织工们皆是江南巧手,手中的梭子翻飞如蝶,将秋蚕丝织成各色华美的锦缎,有荷塘秋色纹、桂子飘香纹、百鸟归林纹,皆是应和仲秋景致的纹样,色泽艳丽,纹样繁复,每一匹锦缎都是难得的上品。这些秋丝锦缎,一部分送入长安宫廷,供皇室与百官使用,一部分经由漕运运往扬州、广州,再从海路销往海外诸国,让江南的丝帛,在仲秋的金风里,香飘四海。
稻香村的蚕娘们,收完秋茧缫完丝,便又开始做好桑园的秋冬养护,剪去老枝,施上腐熟的农家肥,培土护根,为来年的春蚕培育做好准备。水乡的百姓们,一面忙着秋收,一面忙着丝织,一面照料桑园,虽身兼数事,却依旧忙而不乱,仲秋的江南水乡,碧波漾金穗,棉田铺银絮,丝坊织锦绣,耕织相续的盛景,在金风里愈发浓烈,这方水土的丰饶,便在这四季的耕耘与织造中,生生不息。
中原洛阳、开封平原,仲秋的千里沃野,尽是鎏金斑斓,秋麦、秋黍、棉花尽数成熟,金黄的麦浪黍浪翻涌,皑皑的棉絮铺展,这是九州秋粮的主产区,也是秋棉的重要产地,孔谦督领中原各州府,将农官、农师分派至各地州县,全程督导秋收,确保千畴沃野的丰收成果,颗粒归仓。
洛阳城郊的平乐村,村里的数千亩秋田早已熟透,百姓们全家出动,手执镰锄收割秋麦秋黍,采摘棉花,田畴间镰声霍霍,笑语阵阵,麦场上的打麦机、扬场机日夜不停,“隆隆”的声响里,金黄的麦粒被分离出来,装入麻袋,封存进粮仓,棉坊里的轧花机、弹花机也在不停运转,雪白的棉絮堆成了山。孔谦亲自到平乐村查看秋收情况,他走入粮仓,看着摞起如山的粮袋,又走入棉坊,看着满架的棉絮,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对身旁的洛阳知府道:“中原沃野,今年秋收再获大丰收,谷麦满仓,棉花盈架,百姓衣食无忧,便是中原之福,九州之幸。秋收之后,即刻组织百姓翻耕土地,施上冬肥,为来年春耕做好准备,耕织并举,方能岁岁丰饶。”
平乐村的丝坊织坊,此刻依旧繁闹,秋蚕丝织造的绢帛已然成批,这些绢帛厚实耐用,又添了秋丝的细腻,是中原百姓冬日做衣、日常使用的佳品,被运往洛阳、开封的市集后,深受百姓喜爱,也被运往周边州县,惠及更多万民。村里的百姓们,收完秋粮后,一部分人翻耕土地、养护桑园,一部分人依旧守在丝坊织坊里,缫丝织锦,农桑与丝织,在仲秋的中原大地上,完美相融,让百姓的日子,愈发红火安稳。
中原的秋收,持续了近半月,千里沃野之上,鎏金的麦浪黍浪渐渐褪去,皑皑的棉絮也尽数入坊,一座座粮仓被填满,一座座棉囤被堆高,翻耕后的土地覆上了冬肥,在金风里静待来年的春耕,而各地的丝坊织坊,依旧机杼声声,将秋蚕丝化作彩绸锦缎,为中原的秋日,添上一抹柔润的色彩。
北境归化城,仲秋的塞北,金风带着丝丝凉意,却依旧挡不住秋收的热烈,屯垦区的秋麦、秋粟尽数成熟,金黄的穗粒在草原的风里泛着光泽,这是北境首次迎来大规模的秋粮丰收,汉胡百姓们满心欢喜,皆手执镰锄,奔赴田间,镰声霍霍,在塞北的地间响起,成了别样的丰收乐章。秦锋督领边军与农官,全程督导秋收,边军将士们也放下兵器,拿起镰锄,与汉胡百姓一同收割,麦田里,中原百姓与柔然、突厥的牧人并肩劳作,你割麦,我拾穗,他运粮,配合默契,欢声笑语在金风里飘向远方。
一位柔然牧人割下第一穗饱满的秋粟,放在掌心轻捻,粟粒浑圆,他笑着对秦锋道:“大人,这是咱们北境自己种的秋粟,颗颗饱满,今年春麦丰收,秋粟又大收,往后北境的百姓,再也不用愁粮食了,汉胡同心耕耘,果然能换来好日子!”秦锋拍着他的肩头,眼中满是欣慰:“北境的水土,既能放牧,也能耕耘,耕牧并举,汉胡相融,这便是北境的生路,也是北境的盛景。秋收之后,即刻组织百姓翻耕土地,施上冬肥,选好耐寒的籽种,为来年的春耕做好准备,让北境的农桑之业,一步步发展壮大。”
屯垦区的晒场与粮仓,皆是汉胡百姓一同修建,此刻,金黄的麦粟被摊开晾晒,装入粮仓,一座座新修的粮仓被填满,看着满仓的粮食,汉胡百姓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屯垦区的丝坊织坊,也依旧繁闹,秋蚕丝织造的绢帛已然成批,这些绢帛柔滑保暖,正适合塞北的冬日,一部分留与北境百姓做冬衣,一部分送抵长安,让朝廷看看北境农桑丝织的成果。江南织工依旧在耐心教导北境的汉胡百姓织布技巧,如今,已有不少北境百姓能独自织出简单的素绢与锦缎,塞北的仲秋,不仅有谷麦的丰收,更有丝织的新成,汉胡同心,耕织相续,塞北的农桑之业,正迎着金风,稳步前校
西域楼兰绿洲,仲秋的阳光明媚清暖,丝路的驼铃声依旧悠扬,绿洲的秋田也迎来了丰收,秋麦、秋黍尽数成熟,金黄的穗粒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棉田里的棉桃也尽数开裂,雪白的棉絮铺展在绿洲之上,与周边的大漠黄沙相映,成了丝路上独有的秋收景致。安远督领西域都护府的兵士与农官,督导秋收,兵士们也放下兵器,帮着百姓收割谷麦、采摘棉花,绿洲的晒场与粮仓里,金黄的谷麦堆满了仓,雪白的棉絮堆成了山,楼兰的百姓们,终于迎来了秋粮棉花的双丰收。
楼兰的丝坊织坊,此刻正与丝路商贸相融,秋蚕丝织造的绢帛锦缎已然成批,这些丝织品质地细腻,纹样素雅,被丝路商队争相收购,一部分运往中原、北境,一部分运往西域诸国,成了楼兰绿洲的特色物产,一位西域商客看着织坊里的秋丝锦缎,连连称赞:“楼兰的丝织技艺越来越精湛,这秋丝锦缎,比江南的丝帛更显厚实,越西域诸国,定能卖个好价钱,丝路的商贸,因楼兰的农桑丝织,愈发繁盛了。”
安远走入翻耕后的秋田,看着百姓们施上冬肥,又走入桑园,看着蚕娘们做好桑园的秋冬养护,他对身旁的农官道:“秋收之后,春耕的准备便要提上日程,桑园养护、土地翻耕、籽种挑选,每一步都要用心,让楼兰的农桑之业,与丝路商贸一同,愈发繁盛。”仲秋的楼兰绿洲,谷麦满仓,棉絮盈架,丝帛满坊,驼铃声扬,耕织与商贸相融相生,成了丝路上一颗愈发璀璨的农桑商贸明珠。
巴蜀深山的雅安村,仲秋的山风清凉,霜染红叶,层层梯田里的秋黍、秋麦尽数成熟,金黄的穗粒顺着山势铺展,如一幅鎏金的画卷,藏在青山绿水间,棉田里的棉桃也开裂吐絮,雪白的棉絮点缀其间,添了几分素雅。村里的百姓们背着镰锄,沿着田埂一步步走上梯田,弯腰收割谷麦,采摘棉花,山路崎岖,挑夫们便用竹篓背着谷麦与棉花,一步步走下山,到村头的晒场翻晒、入仓,虽比平原秋收稍慢,却也做得一丝不苟,颗粒归仓。
藏在背风谷中的丝坊织坊,依旧机杼声声,秋蚕丝织造的绢帛已然成批,这些绢帛厚实保暖,正适合深山的冬日,一部分留与村里百姓做冬衣,一部分被挑夫们运往山下的州县,换得铜钱、盐铁、农具与冬日的柴薪,让深山的百姓,也能享受到秋收织锦的红利。一位老农坐在田埂上,看着满仓的谷麦与满架的丝帛,脸上满是笑意:“景和七年,深山里也迎来了大丰收,谷麦够吃,棉花够做衣,丝帛够换钱,这日子,越过越有盼头了。”秋收之后,百姓们便又开始翻耕梯田,施上冬肥,养护桑园,深山的仲秋,虽静谧,却也耕织相续,藏着来年春耕的希冀,深山百姓的日子,也在这四季的耕耘中,愈发安稳。
九州大地的仲秋,秋收次第完毕,一座座粮仓被填满,一座座棉囤被堆高,丝坊织坊的锦缎绢帛成批入市,流转于九州各地,走入千家万户。一份份秋收织锦的奏报,接连传至长安皇城的太极殿,字里行间,皆是金风催熟、千畴丰收、锦丝满坊、万民欢喜的盛世光景:长安京畿秋粮棉花双丰收,丝织佳品供不应求;江南水乡晚稻棉絮满仓,苏锦杭绸香飘四海;中原平原千里秋收毕,仓廪实衣食足;北境归化城首获秋粮大收,汉胡丝织初成;西域楼兰绿洲秋收商贸相融,丝路丝帛热销;巴蜀深山梯田谷棉满仓,桑蚕之利惠及山民。
萧衍端坐御座,手中捧着各地的奏报,脸上露出了从容而欣慰的笑容,阶下的文武百官,也皆面露喜色。景和七年,从春霖润苗到夏收麦茧,从秋种耕播到仲秋收成,九州大地风调雨顺,官民同心,耕织相续,终得五谷丰登、桑蚕繁盛、丝织锦绣的盛世成果,这是大萧以农为本、励精图治的最好见证,也是九州万民躬身耕耘、岁岁不辍的丰收答卷。
“金风催熟,千畴丰稔,锦丝织就,九州安康!”萧衍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过大殿的雕梁,传至每一位百官耳中,“今令各州府,百姓秋收完毕,可稍作歇息,而后即刻着手春耕准备,翻耕土地、施足冬肥、挑选优种、养护桑园,务必为来年春耕打下坚实根基;各地丝坊织坊,继续做好丝帛织造与收储,兼顾冬衣所需,让万民冬日有暖衣,日常有锦帛;边军依旧严督戍边,护好九州的农桑之地与丝路商贸,严防胡骑滋扰,确保冬日安稳,来年春耕不受影响;各地漕运、驿道、丝路,继续保障粮食、丝帛、棉絮、农具的运输畅通,让九州物产互通有无,万民共享丰收之利,共度暖冬。”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答,声音铿锵,震彻大殿,这一声应答,是对春耕准备的承诺,是对万民暖冬的坚守,也是对大萧九州来年再获丰收的笃定期许。
旨意随金风传至九州各地,各州府即刻依令而行,农官们深入田畴、桑园,指导百姓做好春耕准备与桑园养护,丝坊织坊则加紧织造冬日所需的棉帛丝衣,漕运驿道丝路依旧畅通,载着粮食、丝帛、棉絮的车船驼队,在仲秋的金风里穿梭,将丰收的成果送往九州各地,送到千家万户。
长安皇城的御花园里,仲秋的菊花已然尽数绽放,黄的、白的、紫的,争奇斗艳,桂树的暗香愈发浓郁,沁人心脾,御河的碧水映着鎏金的秋色,漾着粼粼波光,绕着皇城,流向九州的沃野、桑园、丝坊,送去盛世的祝福与冬日的暖意。萧衍走到殿外的廊下,望着九州的方向,金风拂面,带着谷麦的醇香、棉絮的轻柔与蚕丝的柔润,那是丰收的味道,是耕耘的味道,更是大萧九州仓廪实、衣食足、岁岁安澜、生生不息的盛世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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