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萧景和七年的夏初,褪去暮春的绵绵霖雨,九州大地迎来晴暖光。南风轻拂,吹绿了田畴,吹熟了春蚕,吹得麦垄翻波、黍苗拔节,也吹醒了遍地的农桑生机。从江南水乡到塞北屯垦区,从西域绿洲到巴蜀深山,春蚕次第老熟,结茧成簇,村村寨寨的缫丝坊青烟袅袅、缫车声声;沃野之上的麦黍迈入灌浆成熟的最后阶段,农人们忙着除草、防虫害、灌浆水,守着田畴盼丰收。夏初的九州,一半是缫丝织锦的温润忙碌,一半是稼穑管护的热切期盼,缫车声与田埂上的笑语交织,麦黍香与桑蚕丝的柔润相融,绘就一幅蚕熟粮丰的初夏农桑图。
长安京畿的渭水村,夏初的日头暖而不烈,村头的桑园依旧绿意盎然,只是枝头的桑叶已不如暮春时肥嫩,而村里的数十间蚕房里,早已不见春蚕唧唧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满匾满架的雪白蚕茧,如簇簇棉团堆叠,映着蚕房的窗棂,晃得人眼目清亮。暮春时孵化的春蚕,经了月余的细心照料,吃足了嫩桑叶,身形愈发肥硕,十数日前便开始吐丝结茧,如今每一只蚕茧都饱满厚实,泛着莹润的光泽,捏在手中绵软而有弹性,是上好的春茧。
村里的老蚕娘周婆婆领着一众蚕娘们,正忙着摘茧入筐,竹篮轻晃,雪白的蚕茧便层层叠叠堆入其中,发出沙沙的轻响。周婆婆捏起一枚蚕茧,对着日头照了照,茧壳薄而匀,内里的蚕蛹蜷曲完好,她眉眼含笑:“今年的春霖养得桑叶好,春蚕吃得壮,结的茧这般厚实,缫出的丝定是细滑绵长,织成锦缎,怕是能比得上宫里头的贡品。”一旁的年轻蚕娘接过话头,手上摘茧的动作不停:“可不是嘛,从蚁蚕到结茧,咱们日夜守着,温湿度半点不敢差,桑叶顿顿鲜灵,总算没白费功夫。”
渭水村的缫丝坊就设在桑园旁,三间青砖瓦房里,十数架缫车一字排开,坊外的土灶上,大铁锅烧着滚沸的热水,水汽袅袅,混着蚕丝的淡淡清香飘向四方。摘好的蚕茧经了筛选、漂洗,便被投入沸水中,蚕娘们坐在缫车旁,指尖轻捻,从沸水中挑出蚕茧的丝头,绕在缫车的转轴上,脚踩踏板,转轴便悠悠转动,将绵长的蚕丝从茧中抽离,一圈圈绕在丝框上。缫车转动的吱呀声、沸水的咕嘟声、蚕娘们轻声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夏初最温润的韵律。
京兆府尹亲派的丝官守在缫丝坊,仔细查验着缫出的蚕丝,指尖抚过丝缕,细滑柔韧、色泽莹白,他连连点头:“渭水村的春茧缫丝,丝质上乘,远超往年,这批丝料,一部分送长安官营织坊织锦,一部分分与村里的织户,让她们织成绢帛,入市售卖。”村里的织户们早已候在一旁,见丝官验过蚕丝,皆是面露喜色,她们领了蚕丝,便归家架起织机,准备织绢纺布,夏初的渭水村,缫丝忙罢,便又是织锦纺布的忙碌,日子过得充实而有盼头。
村外的田畴里,麦黍已近成熟,青黄相间的麦浪在南风里轻轻翻涌,散发出淡淡的麦香。农人们披着薄衫,在田埂上忙碌,有的扛着锄头除去田间杂草,有的挑着水桶浇灌浆水,还有的提着竹篮,捕捉麦垄间的害虫,七十岁的周伯依旧每日巡田,他弯腰拨开麦秆,看着颗粒日渐饱满的麦穗,眼中满是笑意:“今年的麦黍,春霖润根,夏阳灌浆,长得极好,再过十日,便能开镰收割,今年定是个麦黍丰收年。”农官们带着农师,在田畴里指导百姓做好麦收前的最后管护,叮嘱众人及时清沟排水,防止连日晴暖后突降阴雨,烂了麦穗。
弘文书院的学子们,依旧来村里助农,有的帮着蚕娘们缫丝摘茧,有的跟着农人们下田管护麦黍,一位学子踩着缫车的踏板,看着蚕丝绵绵不断绕上丝筐,不禁感叹:“农桑之事,步步皆需用心,育蚕缫丝如此,耕耘稼穑亦如此,半点偷懒不得,这便是民生之本啊。”一旁的蚕娘笑道:“你这读书人得在理,咱们百姓守着田畴桑园,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日子便在这忙碌里,越过越红火。”
江南苏杭水乡,作为九州桑蚕核心之地,夏初的蚕熟缫丝,更是成了水乡的盛景。苏墨督领江南各州府,早已做好缫丝、收茧的统筹安排,各州府皆设了官营缫丝坊,同时鼓励民间织户缫丝织锦,让江南的桑蚕之利,惠及万民。太湖之畔的稻香村,此刻已是茧满村、丝满坊,村里的每一户人家,几乎都在忙着摘茧、缫丝,村口的河道里,漕船往来穿梭,有的载着新鲜的蚕茧送往周边的缫丝坊,有的运着缫好的蚕丝,驶向苏州、杭州的官营织坊,船桨划水的声响,伴着缫车的吱呀声,漾在碧波之上,成了江南夏初独有的景致。
稻香村的蚕房里,蚕娘们正忙着摘茧,竹篮、竹筐里堆满了雪白的蚕茧,村中的官营缫丝坊规模宏大,数十架缫车同时转动,吱呀声此起彼伏,坊内的蚕娘们分工明确,筛茧、漂洗、煮茧、缫丝、绕丝,每一道工序都做得一丝不苟。苏墨亲自到稻香村查验桑蚕收成,他走入缫丝坊,看着满架莹白的蚕丝,又翻看了刚摘的蚕茧,对身旁的苏州知府道:“江南桑蚕之业,今年再获丰收,这批春茧缫丝,一部分送长安,供宫廷与官用,一部分留江南,织成苏锦、杭绸,经由漕运与海路,销往九州各地,乃至海外诸国,让江南的丝帛,香飘四海。”
苏州知府躬身应答,又引着苏墨走到村外的桑园与稻田,桑园里,百姓们正忙着修剪桑枝,为夏蚕养殖做准备,剪去老枝,留取新梢,待新叶长出,便可孵化夏蚕;稻田里,早稻已长至齐腰深,稻穗初垂,青郁郁的稻浪在南风里翻涌,农人们划着舟,在水田里耘田、施肥,为早稻的成熟做最后管护。苏墨望着眼前的桑茂稻丰之景,眼中满是欣慰:“江南水土丰饶,农桑并举,桑蚕织锦为利,稻禾棉苗为食,百姓衣食无忧,便是江南之福,九州之幸。”
江南的苏锦、杭绸,素来以丝质细滑、纹样精美闻名,夏初缫出的春蚕丝,正是织锦的上好原料,苏州、杭州的官营织坊里,织工们早已备好了织机,领了蚕丝,便开始织锦纺绸,牡丹、荷花、云纹、龙凤等纹样,在织工的指尖缓缓成型,一匹匹莹白的生丝,渐渐化作色彩斑斓、纹样繁复的锦缎,待织成后,便会被送入各地的绸缎庄,引得四方客商争相购买。
中原洛阳、开封平原,夏初的光景,是麦黍飘香的热切,也是桑蚕初成的欣喜。孔谦督领中原各州府,一面组织百姓做好冬麦的收麦准备,一面推进桑蚕缫丝的初兴,让中原的耕织之业,愈发繁盛。洛阳城郊的平乐村,暮春时尝试培育的春蚕,如今也已结茧成熟,村里的缫丝坊虽不如江南规模宏大,却也烟火气十足,几架缫车悠悠转动,蚕娘们虽手法不如江南蚕娘娴熟,却也做得认真,缫出的蚕丝虽稍逊于江南,却也莹白柔韧,足以织成绢帛,供百姓日常使用。
孔谦亲自到平乐村查看缫丝情况,又走入麦田,看着青黄相间的麦浪,对身旁的洛阳知府道:“中原之地,素来以农耕为本,如今引入桑蚕之法,耕织并举,百姓不仅有粮吃,更有丝帛之利,日子愈发红火。今岁冬麦即将成熟,需即刻组织百姓准备镰锄、麦场,待麦熟便开镰收割,务必做到颗粒归仓;桑蚕这边,要继续向江南取经,邀请江南蚕师、织工来中原指导,让中原的桑蚕、织锦之业,稳步发展。”
平乐村的百姓们,此刻正忙着两头奔波,一早下田管护麦黍,午后便到缫丝坊缫丝摘茧,虽忙碌,却满脸笑意。一位老农一边擦拭着镰锄,一边对身旁的乡人:“往年咱们只知种麦种棉,如今多了桑蚕缫丝的营生,家里的收入多了,日子也宽裕了,这耕织并举的法子,真是好啊!”乡人连连点头,手中的活计不停,只盼着麦黍丰收,蚕丝卖个好价钱,夏初的中原平原,麦香飘满沃野,缫车声绕着村落,耕织相融的盛景,在千里平原上徐徐铺展。
北境归化城,夏初的风,带着塞北特有的清爽,吹过屯垦区的田畴与桑园,吹熟了北境第一批春蚕,也吹黄了春麦的穗头。秦锋督领北境的边军与农官,一面组织汉胡百姓缫丝收茧,一面筹备春麦收割,让北境的农桑之业,在夏初结出邻一颗硕果。归化城屯垦区的蚕房里,雪白的蚕茧堆叠如山,这是北境首次大规模培育春蚕,虽受气候所限,蚕茧的个头稍,却也饱满厚实,汉胡蚕娘们一同摘茧,江南来的蚕师在旁指导,脸上满是欣慰:“北境的水土,竟也能养出这般好的春蚕,只要后续改良桑苗,调整蚕房温湿度,来年的蚕茧,定能更好。”
屯垦区的缫丝坊就设在蚕房旁,几架缫车由汉胡工匠一同打造,虽样式简单,却也实用,蚕娘们踩着踏板,转轴悠悠转动,将北境的第一缕春蚕丝抽离出来,莹白的蚕丝绕在丝框上,汉胡百姓围在一旁,眼中满是新奇与欢喜。一位柔然蚕娘轻轻抚过蚕丝,笑着对秦锋道:“往年草原只知放牧织毡,如今竟能缫出这般细滑的蚕丝,织成绢帛,定比毡子柔软好看,咱们北境的百姓,也能穿上丝帛衣裳了!”
秦锋望着眼前的汉胡百姓一同缫丝的光景,眼中满是暖意:“北境的农桑之业,才刚起步,今日能缫出第一缕蚕丝,便是最好的开端。待这批蚕丝缫好,一部分送长安,让朝廷看看北境的农桑成果,一部分留北境,让汉胡织工学着织绢纺布,让北境的耕织之业,一步步发展起来。”边军将士们,操练之余,也来帮着百姓摘茧、缫丝,有的将士还学着踩缫车,虽动作生疏,却也做得认真,塞北的夏初,缫车声第一次在草原上响起,成了汉胡相融的最美音符。
屯垦区的春麦田里,麦穗已然泛黄,颗粒饱满,汉胡百姓们忙着清理田埂沟渠,准备镰锄,一位中原老农与柔然牧人并肩走在田埂上,老农指着麦穗道:“你看这春麦,长得多好,再过几日便能收割,磨成面粉,蒸馒头、做面条,比肉还香。”柔然牧人笑着点头,他手中的镰刀磨得锃亮,这是他第一次种麦,满心盼着丰收,想尝尝自家种的麦子磨成的面粉是什么滋味。秦锋领着农官们巡田,叮嘱众人:“北境的气多变,晴暖之后恐有大风,需及时加固麦垄,防止麦秆倒伏,确保麦收顺利。”百姓们依言而行,忙着加固麦垄,守着即将成熟的春麦,盼着丰收的到来。
西域楼兰绿洲,夏初的阳光明媚而温暖,丝路的驼铃声依旧悠扬,而绿洲的农桑之地,也迎来了蚕熟麦黄的好光景。安远督领西域都护府的兵士与农官,一面组织百姓缫丝收茧、管护稻棉,一面保障丝路商贸畅通,让绿洲的耕织与商贸,相融相生,愈发繁盛。楼兰的桑园旁,蚕房里的春蚕已结茧成熟,雪白的蚕茧堆满了竹筐,西域的百姓们,在江南蚕师的指导下,忙着摘茧、缫丝,缫丝坊里,缫车吱呀,水汽袅袅,莹白的蚕丝在织工的指尖绕成丝缕,这是楼兰绿洲首次缫出春蚕丝,百姓们满是欢喜,丝路的驼夫们歇脚时,也会到缫丝坊看热闹,连连感叹:“楼兰不仅有香料玉石,如今还有了蚕丝锦缎,丝路的物产,愈发丰富了!”
楼兰的稻田里,早稻已近成熟,稻穗低垂,青黄相间,百姓们划着舟,在水田里做最后的管护,除去田间的杂草,疏通灌溉的水渠,一位老农望着满田的稻浪,笑道:“今年的早稻,春霖润苗,夏阳灌浆,长得极好,再过半月,便能收割,楼兰的百姓,又能吃上新米了。”棉田里,棉苗已长至一人多高,枝头上结出聊棉桃,青嫩饱满,百姓们忙着为棉苗整枝、打杈,让养分集中供应棉桃,安远走入棉田,看着满枝的青棉桃,对身旁的农官道:“楼兰的阳光充足,水土肥沃,棉桃定能长得饱满,秋后摘了棉花,既能供百姓织布做衣,又能通过丝路运往九州各地,成为绿洲的又一大利。”
丝路的商队,在楼兰歇脚时,不仅会采购香料、玉石,如今还会预定楼兰的蚕丝、棉桃,一位中原商客看着缫丝坊里的蚕丝,连连称赞:“楼兰的蚕丝,虽稍逊于江南,却也质地优良,越中原,定能卖个好价钱。”安远与商客们商定,待蚕丝、棉桃成熟,便由丝路漕运一同运往中原,让西域的农桑物产,走入九州各地。夏初的楼兰绿洲,缫车声伴着驼铃声,稻麦香混着香料味,耕织与商贸相融,成了丝路上一颗愈发璀璨的明珠。
巴蜀深山的雅安村,夏初的山风清凉,山泉叮咚,层层梯田里的稻禾已近成熟,青黄相间的稻浪顺着山势铺展,如一幅灵动的画卷,而藏在背风谷中的桑园旁,蚕房里的春蚕也已结茧,村里的百姓们,在农官与江南蚕师的指导下,忙着摘茧缫丝,这是巴蜀深山首次大规模缫丝,蚕娘们虽手法生疏,却学得认真,缫出的蚕丝莹白柔韧,让百姓们满是欢喜。村里的挑夫们,踏着山道,将缫好的蚕丝运往山下的州县,换得铜钱、盐铁,让深山的百姓,也享受到了桑蚕之利。
梯田里,农人们背着竹篓,在田埂上忙碌,除去杂草,捕捉害虫,一位年轻的后生挑着水桶,沿着田埂一步步走上梯田,为稻禾浇灌浆水,他望着满田的稻浪,笑道:“今年的稻禾,长得比往年都好,秋后收了新米,既能留着自家吃,又能挑到山下卖,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老农们坐在田埂上,擦拭着镰锄,盼着稻禾成熟,开镰收割,巴蜀的深山,夏初的光景,是缫丝的忙碌,是稻禾的将熟,是深山百姓对丰收的热切期盼。
九州大地的夏初,各地的农桑奏报接连传至长安皇城的太极殿,字里行间,皆是蚕熟缫丝、麦黍将熟、官民同心、五谷丰登的喜人景象:长安京畿春蚕缫丝质优,麦黍十日可收;江南水乡桑蚕大获丰收,苏锦杭绸织造正忙;中原平原耕织并举,冬麦即将开镰;北境归化城首获蚕茧,春麦泛黄待收;西域楼兰绿洲蚕丝初成,稻棉长势喜人;巴蜀深山梯田稻禾将熟,桑蚕之利惠及山民。夏初的九州,农桑顺遂,生机盎然,只待几日之后,麦黍开镰,蚕丝入织,便是一片丰收的盛景。
萧衍端坐御座,手中捧着各地的农桑奏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阶下的文武百官,也皆面露喜色。景和七年的农桑,从暮春的春霖润苗、育蚕护禾,到夏初的蚕熟缫丝、麦黍将熟,每一步都走得稳健,每一处都透着生机,这是九州万民躬身耕耘的成果,是各州府督领有方的成效,更是大萧农桑繁盛、万民富足的最好见证。
“夏初蚕熟,沃野麦香,九州农桑,顺遂可期!”萧衍的声音沉稳而温和,透过大殿的雕梁,传至每一位百官耳中,“今令各州府,即刻统筹安排麦黍收割事宜,备齐镰锄、麦场、仓储,做到麦熟即收、颗粒归仓,严防阴雨、大风等灾,确保夏收顺利;桑蚕缫丝之地,需做好蚕丝的收储、织造,鼓励官民织坊并举,让丝帛之利惠及万民,同时着手准备夏蚕养殖,修剪桑枝、培育新叶,为夏蚕孵化做好准备;边军依旧严督戍边,护好九州的农桑之地,确保夏收、缫丝不受滋扰;各地漕运、驿道、丝路,需保障农桑物资与丝帛、粮棉的运输畅通,让九州的农桑物产,互通有无,惠及四方。”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答,声音铿锵有力,震彻大殿,这一声应答,是对夏收的承诺,是对农桑管护的坚守,是对九州丰收的期许。旨意随南风传至九州各地,各州府即刻依令而行,农官们深入田间、缫丝坊,指导百姓收割、缫丝、育桑,百姓们忙着备镰、晒场、织锦,九州的夏初,依旧忙碌,却愈发充满希望,因为丰收的光景,已近在眼前。
长安皇城的御花园里,夏花已然绽放,蔷薇、月季、石榴花争奇斗艳,姹紫嫣红,御河的春水,映着晴暖的光,漾着粼粼波光,绕着皇城,流向九州的田畴、桑园、缫丝坊,送去盛世的祝福。萧衍走到殿外的廊下,望着九州的方向,南风拂面,带着淡淡的麦黍香与蚕丝的柔润,那是夏初的味道,是农桑的味道,是丰收的味道,更是大萧盛世,生生不息的味道。
数日后,九州各地的麦黍次第成熟,开镰的号角声在沃野之上响起,农人们手执镰锄,弯腰割麦,麦浪翻涌,镰声霍霍,麦场上的打麦声、扬场声、百姓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而缫丝坊、织坊里,依旧烟火气十足,缫车吱呀,织机声声,莹白的蚕丝化作精美的锦盯绢帛,走入千家万户,走向九州四方。
夏初的九州,蚕熟缫丝忙,沃野麦黍香,耕织并举的盛景,在晴暖的光里,愈发浓烈,而这方繁盛的土地,也在万民的躬身耕耘中,朝着秋日的粮棉满仓、蚕茧如山,稳步前行,岁岁年年,丰收相伴,盛世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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