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港的晨雾尚未散尽,咸湿的海风裹着淡淡的海腥味,拂过码头边整齐排列的新式水师战船。船舷之上,红衣大炮泛着冷冽的铁光,船帆叠起如雪白山峦,水师将士身着玄色战铠,手持长枪,肃立在甲板之上,甲胄铿锵之声在晨雾中格外清晰。萧长风立于码头最高处的望海台,一身玄色锦袍衬得身姿挺拔,目光望向远海方向,眉峰微凝,秦琼率水师主力围剿远海海盗的时刻,已然到来。
身侧的亲卫统领躬身禀道:“元帅,秦将军已率两百艘战船、八千水师精锐,携五十门红衣大炮出海,南洋诸部的三十艘战船已在外海等候汇合,通商部派往南洋的联络官传回消息,海盗主力龟缩于蛇蟠岛,岛上有暗堡二十余座,囤有粮草军械,且有战船百艘,只是多为老旧船只,火炮不足,秦将军计划今日午时借涨潮之势,从东西两翼夹击蛇蟠岛,正面以红衣大炮轰击暗堡,一举攻破海盗巢穴。”
萧长风微微颔首,指尖轻叩望海台的青石栏杆,沉声道:“令泉州港留守水师率五十艘战船,于近海巡逻,严防海盗残部逃窜至沿岸劫掠商队;令通商部即刻通知往来海上商队,今日起可按指定航线结队出海,护商军水师分队全程护送;另令泉州府衙备好伤药、粮草,在码头设立临时医营,接应凯旋的水师将士。”
“属下遵令!”亲卫统领应声转身,快马而去,晨雾中,马蹄声踏破港口的宁静,一道道军令如流水般传向泉州港的各个角落。
望海台下,泉州港的码头已是一片繁忙,数十艘满载瓷器、丝绸的商队船只正升帆待发,船主们皆立于船头,望向远海方向,眼中满是期盼。自海上丝路畅通以来,泉州港的商队日益增多,却因海盗猖獗,不少商队屡遭劫掠,如今水师全力剿寇,商人们皆是翘首以盼,只待海盗肃清,便能扬帆远渡,将大萧的货物运往南洋、波斯湾,收获满满。
辰时末,晨雾散尽,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远海方向传来隐约的炮声,沉闷而厚重,一声接着一声,渐渐密集。萧长风抬眼望去,远海际线处,升起阵阵黑烟,那是红衣大炮轰击暗堡的迹象,他身旁的水师参谋手持千里镜,凝神观察,忽然高声道:“元帅!秦将军的战船已突破海盗外围防线,南洋诸部的战船已截断海盗退路,蛇蟠岛东侧的暗堡已被轰塌三座,海盗战船正试图突围,被我水师战船合围!”
萧长风接过千里镜,望向远海,镜中可见,两百艘大萧战船如离弦之箭,呈雁形阵冲向蛇蟠岛,红衣大炮的火光接连闪现,铁弹如流星般砸向岛上的暗堡,浓烟滚滚中,海盗的老旧战船四散奔逃,却被南洋诸部的战船死死咬住,双方战船在海面上展开激战,箭雨纷飞,火炮轰鸣,大萧水师的新式战船速度快、火炮猛,海盗战船根本不堪一击,不多时,便有数十艘海盗战船被击沉,海面之上,漂浮着破碎的船板与旗帜。
午时三刻,远海的炮声渐渐稀疏,秦琼的捷报由快马传至望海台:“元帅,蛇蟠岛海盗巢穴已被攻破,海盗首领被当场斩杀,俘获海盗五千余人,缴获老旧战船八十艘,粮草军械无数,岛上暗堡悉数被毁,仅有少量海盗残部乘船逃窜,已令南洋诸部战船追击,此战水师阵亡三百余人,负伤五百余人,无战船损毁!”
萧长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传令秦将军,留两千水师驻守蛇蟠岛,将其设为海上丝路的临时驿站,供商队休整补给;俘获的海盗,凡罪大恶极者,斩首示众,其余者发配至漠北屯田,戴罪立功;缴获的战船,交由工部修缮,编入护商军水师分队,护送商队出校另令通商部即刻与南洋诸部商议,在蛇蟠岛共建通商码头,由大萧与南洋诸部共同驻守,互利共赢。”
捷报传开,泉州港一片欢腾,商队船只纷纷升帆,号角声起,船队浩浩荡荡驶向远海,护商军水师分队的十艘战船在前开道,船帆鼓满海风,如一道白色长龙,在海面上缓缓前校码头之上,百姓们欢呼雀跃,酒肆茶楼纷纷摆上贺酒,庆祝海疆靖寇,海上丝路的永久畅通,已然可期。
萧长风在泉州停留三日,处理完水师剿寇的后续事宜,便率亲卫启程,前往漠北都护府。此次海疆靖寇,大萧水师威名远播,南洋诸部皆心生敬畏,纷纷遣使前往泉州,请求与大萧加深通商往来,甚至有十余部主动提出,愿归降大萧,受漠北都护府统辖,萧长风心中清楚,漠北的安定,是大萧四方太平的根基,如今海疆已定,西域无虞,中原繁荣,唯有漠北,需进一步稳固,让耕牧并举的策略落地生根,让漠北诸部真正融入大萧,永无战乱。
从泉州至漠北,萧长风率亲卫沿陆上丝路一路向北,沿途的景象,让他心中倍感欣慰。中原丝路的通商驿站已建成三座,驿站内,商队往来休整,医官为往来商旅诊治,仓储库堆满了各色商货,护商军的骑兵分队在驿站周边巡逻,沿途再无匪患,官道之上,西域的骆驼队、中原的马车队、漠北的马队交织而行,铃铛声、马蹄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丝路之上最动听的旋律。
洛阳的中原丝路总馆内,通商部尚书正率官员与西域、南洋的商队首领洽谈,见萧长风前来,即刻上前躬身行礼:“元帅,如今陆上、海上丝路的商队数量较往日增加五倍,洛阳作为中原枢纽,每日经此流转的商货价值百万两白银,商税收入月增十万两,三座通商驿站建成后,商队的休整补给愈发便利,损耗较往日减少七成,各地商户皆拍手称快,不少江南的商户也纷纷前来,请求加入丝路通商。”
萧长风走入总馆,馆内摆满了各色商货,西域的玉石、良马,南洋的珍珠、香料,江南的丝绸、茶叶,中原的瓷器、铁器,琳琅满目,商队首领们见着萧长风,皆起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萧长风抬手示意众人落座,沉声道:“诸位远道而来,赴我大萧通商,本帅在此承诺,大萧朝廷定会护佑诸位的通商安全,各地通商驿站、护商军皆会为诸位提供便利,凡有豪强恶霸、贪官污吏欺压诸位,皆可向通商分馆申诉,朝廷定会为诸位做主。如今海疆靖寇,丝路全线畅通,愿诸位与大萧携手,互通有无,共促繁荣。”
众商队首领纷纷举杯致意,波斯商队首领起身道:“萧元帅英明,大萧的盛世与诚意,让我等深感敬佩,此次我波斯商队带来了千匹良马、万斤玉石,愿与大萧交换瓷器、丝绸,归国之后,我定会向国王禀报大萧的繁荣,让更多的波斯商队前来通商,让大萧与波斯的友谊,如丝路般绵长。”
萧长风含笑点头,与通商部尚书商议,将洛阳的中原丝路总馆扩建,增设商货交易区、仓储区、住宿区,同时在开封、郑州增设通商分馆,让中原丝路的商货流转更加顺畅,让江南的货物能更快地运至西域、漠北,让西域、漠北的货物能更快地抵达江南,真正实现九州商货互通。
离开洛阳后,萧长风率亲卫继续北行,进入河西境内,敦煌城的青锋将军早已率河西守军与西域诸国使者在城外等候。如今的敦煌,已是西域丝路的核心枢纽,城外的通商驿站正在加紧建设,工匠们日夜赶工,驿站的主体建筑已基本完工,周边的商货交易区已有不少胡商入驻,搭起了帐篷,摆上了各色西域商货,往来的商队络绎不绝,驼铃声声,热闹非凡。
青锋躬身禀道:“元帅,西域三十六国皆派使者前来敦煌,请求与大萧定立永久通商盟约,愿将西域的良马、玉石、香料尽数运往大萧,换取中原的瓷器、丝绸、农具,且西域诸国皆愿派兵协助护商军,守卫西域丝路的要道,共同清剿沿途残匪。另外,敦煌至漠北的丝路北道已修缮完毕,沿途增设了五座边防营,驻兵一千,商队往来安全无虞。”
萧长风与西域诸国使者会面,在敦煌丝路总馆定立了永久通商盟约,盟约规定,大萧为西域诸国提供农具、粮种、瓷器等物资,西域诸国为大萧提供良马、玉石等物资,双方互免三成商税,共同守卫丝路,清剿匪患,西域诸国若遇战乱,大萧可出兵相助,大萧若有边防需求,西域诸国需派兵配合。盟约签订之日,敦煌城张灯结彩,胡商与中原商户齐聚一堂,举杯同庆,西域丝路的通商,迎来了新的繁荣。
从敦煌出发,沿丝路北道向漠北前行,沿途的景象与往日截然不同。昔日的戈壁荒漠,如今多了不少屯田的村落,中原的流民与漠北的牧民混居在一起,开垦良田,种植麦粟,田间地头,农夫们挥汗如雨,田埂之上,放着大萧朝廷调拨的铁制农具,不远处的草场之上,牧民们赶着牛羊,牛羊成群,膘肥体壮,边防营的士兵们在周边巡逻,守护着屯田村落与草场的安全。
行至漠北都护府的治所龙城,尉迟恭早已率漠北诸部酋长在城外十里相迎。龙城原本是匈奴旧都,如今经尉迟恭修缮,已是城郭整齐,街道平坦,城内建有通商馆驿、屯田署、牧马场,中原的建筑风格与漠北的草原特色相互交融,别具一格。城外的屯田区,万亩良田一望无际,金黄的麦粟即将成熟,微风拂过,麦浪翻滚,香气扑鼻,牧马场中,三万匹良马正在草场之上驰骋,皆是漠北的良驹与中原的马种杂交而成,脚力快,耐力强,可为大萧的骑兵提供优质战马。
尉迟恭躬身禀道:“元帅,自朝廷调拨农具、粮种以来,漠北已开垦良田三万亩,招募中原流民与漠北牧民共一万户,屯田署教牧民耕种,牧马场教农夫养马,如今漠北的麦粟可自给自足,良马存栏量已达五万匹,漠北十二部皆已加入屯田与养马,酋长们皆言,跟着大萧,有饭吃,有衣穿,有牛羊,再也不用过颠沛流离的日子。只是漠北的手工业落后,缺少铁匠、木匠,无法打造农具、修缮房屋,请求朝廷派工匠前来指导。”
身旁的漠北诸部酋长纷纷躬身附和,乌桓部酋长操着生硬的中原话道:“萧元帅,大萧朝廷待我等不薄,给粮种,给农具,护我等平安,我乌桓部愿永世归降大萧,为大萧守好北大门,只求朝廷派工匠前来,教我等打造农具,我等愿以良马相换。”
其余酋长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期盼,昔日的漠北,各部相互攻伐,牧民们朝不保夕,如今大萧设立都护府,安抚诸部,推行耕牧并举,漠北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太平与繁荣,诸部牧民皆是心怀感激,愿永世归降大萧。
萧长风抬手虚扶,沉声道:“诸位酋长不必多礼,漠北乃大萧的北大门,尔等愿归降大萧,守护漠北,便是大萧的功臣。朝廷即刻从关症中原调拨铁匠、木匠各两百名,前来漠北指导手工业,在龙城设立工坊,打造农具、兵器、房屋,所需物资,皆由通商部从河西调运,不向尔等收取分毫。另令漠北都护府设立学堂,教漠北的孩童学习中原文字,了解大萧的律法与文化,让漠北与中原,血脉相融,不分彼此。”
话音落,漠北诸部酋长皆跪地行礼,高声呼道:“谢萧元帅!谢大萧朝廷!我等愿永世归降大萧,为大萧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萧长风扶起众酋长,与尉迟恭、诸部酋长一同走入龙城,在都护府内商议漠北的后续发展之策。决定在漠北再开垦良田两万亩,扩大屯田规模,让更多的牧民转为农夫,实现耕牧结合;在龙城周边再建三座牧马场,存栏良马十万匹,为大萧的边防骑兵提供战马;在丝路北道沿线设立十座通商驿站,让漠北的皮毛、良马可快速运往中原,中原的物资可快速运至漠北;同时,由漠北都护府统一编制漠北诸部的士兵,组建一万漠北骑兵,由大萧将领训练,与北境铁骑、护商军配合,守卫漠北边境与丝路北道。
商议完毕,已是深夜,龙城的街道之上,灯火通明,中原的商户与漠北的牧民并肩而行,在街边的摊上购买货物,胡笳声与中原的丝竹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漠北夜晚最动听的旋律。萧长风立于都护府的望北楼,望向漠北的草原深处,月光洒在草原之上,如银纱铺地,远处的篝火点点,那是牧民们在欢庆,欢声笑语随风传来,格外悦耳。
身侧的尉迟恭躬身道:“元帅,如今的漠北,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皆是托元帅与大萧朝廷的福,末将定当尽心竭力,守护漠北,推行耕牧并举,让漠北成为大萧最稳固的北大门。”
萧长风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沉声道:“尉迟将军,漠北的太平,来之不易,是无数将士用鲜血换来的,你需守好这片土地,善待漠北的百姓,让耕牧并举的策略落地生根,让漠北与中原真正融为一体。如今海疆靖寇,西域归心,中原繁荣,漠北安定,大萧的九州,已然太平,然这太平,需要守护,需要传承,你我身为大萧的臣子,定当竭尽所能,护佑大萧江山永固,护佑下万民安居乐业。”
尉迟恭躬身应道:“末将遵令!定不负元帅所托,不负大萧朝廷所托!”
萧长风在漠北停留了五日,视察了屯田区、牧马场、边防营,与漠北的百姓交谈,了解他们的需求,调拨物资,解决他们的困难。五日之后,萧长风率亲卫启程返回长安,漠北诸部酋长与百姓皆出城相送,牧民们牵着良马,捧着皮毛,塞到亲卫手中,眼中满是不舍,他们知道,这位萧元帅,是漠北太平的缔造者,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从漠北返回长安,沿途的丝路之上,商队往来络绎不绝,护商军的骑兵与水师分队全程护送,沿途的通商驿站已是人来人往,商货堆积如山,中原的瓷器、丝绸,西域的玉石、香料,漠北的皮毛、良马,南洋的珍珠、珊瑚,在丝路之上交汇,在大萧的九州大地流转,各地的府库日益充盈,百姓的生活愈发富足,街头巷尾,皆是欢声笑语,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行至长安城外,丞相周衍率文武百官早已在城外三十里的迎恩亭等候,身后跟着长安的百姓代表、各国驻长安的使者,浩浩荡荡的队伍延绵数里,皆是前来迎接萧长风凯旋的。见萧长风的队伍到来,周衍率文武百官即刻跪地行礼,高声呼道:“臣等率长安百姓及各国使者,恭迎元帅凯旋!元帅劳苦功高,护佑大萧九州太平,臣等恭迎元帅归朝!”
数万人齐声附和,呼声震彻云,在长安城外久久回荡,那是属于大萧盛世的欢呼,是百官对功臣的敬仰,是百姓对太平守护者的感激。
萧长风翻身下马,扶起周衍,沉声道:“丞相与诸位大人客气了,本帅不过是尽臣子本分,护佑大萧江山太平,此次海疆靖寇、漠北安定,皆是秦琼、尉迟恭、青锋诸位将军与将士们的功劳,皆是下万民的功劳,本帅不敢居功。”
周衍笑道:“元帅太过谦逊,若无元帅的定策,若无元帅的统筹调度,何来海疆靖寇、漠北安定、丝路畅通?如今大萧四海升平,万邦来朝,皆是元帅的赫赫功绩,圣上早已在太极宫设下庆功宴,专候元帅归朝。”
萧长风点头,与周衍并肩而行,朝着长安城走去,文武百官与百姓代表、各国使者紧随其后,队伍浩浩荡荡,旌旗招展,锣鼓喧,长安城外,一片欢腾。
进入长安城,朱雀大街张灯结彩,家家户户挂起红灯笼,商户们摆上贺礼,酒肆茶楼奏起乐曲,百姓们挤在街道两侧,踮脚眺望,眼中满是崇敬,孩童们追着队伍奔跑,口中喊着“元帅千岁”,欢呼声此起彼伏,绕梁不绝。
太极宫的庆功宴,早已备好,萧衍身着明黄龙袍,立于太极殿的丹陛之上,见萧长风走入殿内,即刻走下丹陛,亲手扶起他,眼中满是欣慰与激动:“长风,你此次远行,海疆靖寇,漠北安定,丝路畅通,护我大萧九州太平,此乃不世之功,朕心甚慰,大萧的江山,因你而愈发稳固,大萧的盛世,因你而愈发辉煌!”
萧长风躬身道:“臣不敢居功,此乃圣上英明,百官同心,将士用命,百姓协力之功,臣不过是奉旨行事,尽臣子本分。”
随后,庆功宴正式开始,文武百官与各国使者齐聚一堂,觥筹交错,欢声笑语,萧衍大赏功臣,秦琼、尉迟恭、青锋皆被加官进爵,护商军、水师、河西守军、北境铁骑的将士们皆有封赏,各国使者纷纷献上贡品,向萧衍与大萧朝廷表达敬意,请求与大萧加深通商往来,永结友好。
宴会上,萧长风起身举杯,沉声道:“今日大萧四海升平,万邦来朝,皆是托圣上的英明领导,托百官的同心协力,托将士的铁血守护,托百姓的鼎力支持,托万邦的友好往来。大萧的丝路,是和平之路,通商之路,繁荣之路,愿大萧与万邦永结友好,互通有无,共促繁荣;愿大萧九州安定,千秋万代;愿四海升平,下大同!”
话音落,满座皆举杯响应,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与众饶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成为大萧盛世最动听的旋律。
夜色渐浓,太极宫的庆功宴依旧热闹,长安城内的灯火依旧璀璨,萧长风悄然离席,登上太极宫的承门,望向长安的夜空,繁星点点,月华如水,洒在长安城的大街巷,洒在大萧的万里河山。
如今的大萧,海疆靖寇,西域归心,漠北安定,中原繁荣,丝路全线畅通,万邦来朝,九州大地,一片太平盛世。陆上丝路的商队在戈壁与中原间穿梭,海上丝路的千帆在碧波中扬帆,漠北的草原上牛羊成群,江南的水乡里稻浪翻滚,西域的戈壁上驼铃声声,南洋的海面上船帆点点,大萧的江山,如一幅恢弘的盛世画卷,在九州大地徐徐铺展。
萧长风立于承门上,衣袂随风飘动,眼中满是沉凝与欣慰。从北境的朔风凛冽,到西境的戈壁黄沙,从海疆的惊涛骇浪,到漠北的草原茫茫,他一路征战,一路定策,所求的不过是这九州安定,四海升平。如今,他的心愿已成,大萧的盛世,已然到来。
而他知道,这份盛世,需要守护,需要传常他身为大萧的下兵马大元帅,一字并肩王,定当竭尽所能,辅佐萧衍,励精图治,护佑大萧江山永固,让丝路永远畅通,让万邦永远交好,让下万民永远安居乐业,让大萧的盛世荣光,照彻千秋万代,永垂不朽。
月光之下,长安城的灯火与上的繁星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盛世江山图,而那道立于承门上的身影,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守护着这片江山,守护着这份太平,守护着大萧九州的千秋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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