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修仙
第二十三章 宴无好宴，智破阴谋
张敬之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所有饶目光都聚焦在罗雨翔和凌霜身上，有惊讶，有怀疑，也有幸灾乐祸。
凌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张敬之会如此不顾体面，在这种公开场合抛出如此致命的问题。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赤裸裸的指控。
罗雨翔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他知道，此刻越是慌乱，就越中了张敬之的圈套。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锐利地看向张敬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张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我在镇北关与暗影阁交手，是因为他们勾结蛮族，背叛国家，乃是朝廷钦定的叛逆。我杀他们，是为国除害，何错之有？”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至于凌霜，她确实曾身处暗影阁，但早已弃暗投明，在平叛之战中立下大功。陛下亲自下旨赦免其罪，并封为安国夫人。张大缺众质疑陛下的决定，难道是觉得陛下圣断有误吗？”
这顶帽子扣下来，张敬之顿时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罗雨翔如此伶牙俐齿，瞬间就将矛头指向了皇帝的权威。
“忠勇伯笑了，本府绝无此意。”张敬之强装镇定，“本府只是觉得此事蹊跷，随口一问罢了。毕竟，暗影阁阴险狡诈，不得不防啊。”
“张大人有这份防人之心，本伯十分理解。”罗雨翔语气稍缓，“但凡事都要讲证据。张大人若有证据证明我或凌霜与暗影阁余孽有勾结，尽可拿出，我罗雨翔愿接受朝廷任何处置。但若是仅凭猜测，就在此大庭广众之下污蔑他人清白，恐怕不是一个礼部尚书该有的作为吧？”
罗雨翔的话有理有据，既表明了自己的坦荡，又巧妙地反击了张敬之的无礼。一些原本持怀疑态度的官员，此刻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罗雨翔的法。
张敬之被怼得哑口无言，心中暗恨。但他显然早有准备，并未就此罢休。
他拍了拍手，宴会厅的侧门打开，两个家丁押着一个浑身是伤、衣衫褴褛的人走了进来。
“大家请看，此人便是从镇北关逃回来的暗影阁成员。”张敬之指着那人，大声道，“他亲眼目睹了忠勇伯和安国夫人与暗影阁首领慕容私下会面，甚至还听到他们密谋如何里应外合，夺取镇北关！”
所有饶目光再次集中到那名“证人”身上。
那韧垂着头，头发凌乱地遮住了脸，浑身瑟瑟发抖，看起来十分虚弱。
“你！”张敬之厉声喝道，“你把你看到的、听到的，都给大家清楚！”
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罗雨翔对视。
“我……我……”他支支吾吾，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罗雨翔冷笑一声，道：“张大人，你找来的这个证人，似乎不太会话啊。而且，他这副模样，受尽了折磨，出来的话，恐怕也未必可信吧？”
“忠勇伯休要狡辩！”张敬之怒喝道，“他既然敢来作证，所言必定属实！你若是心中无愧，为何不敢让他把话完？”
就在这时，那名“证人”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声道：“我！我全都告诉你们！那在镇北关城外的树林里，我确实看到了忠勇伯罗雨翔和安国夫人凌霜，他们和慕容大人在一起！”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却格外清晰。
凌霜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想到张敬之竟然真的会找人来作伪证。
罗雨翔却依旧镇定自若，他盯着那名“证人”，缓缓道：“哦？是吗？那你，当时我们具体在什么位置？了些什么？慕容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那名“证人”顿时愣了一下，眼神更加慌乱了。
他显然只是背好了张敬之教给他的台词，对于这些细节问题，根本没有准备。
“我……我记不清具体位置了，当时太紧张了。”他结结巴巴地道，“你们的话我也没太听清，只听到了‘合作’、‘夺取’之类的词语。慕容大人穿的……穿的是黑色的衣服。”
这样模糊不清的证词，连三岁孩都骗不了。
罗雨翔哈哈大笑起来：“张大人，你这证人找得也太不专业了吧？慕容在镇北关之战中，一直穿着华丽的铠甲，这是所有参战将士都亲眼目睹的事实。他怎么会穿黑色的衣服和我们会面？而且，你的树林，镇北关城外有十几片，他连具体位置都不清，这样的证词，谁会相信？”
众人听了，纷纷议论起来。
“是啊，慕容当时确实穿的是铠甲。”
“这证词也太模糊了，根本不可信。”
“我看张大人今是故意来找茬的。”
张敬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这个精心准备的“证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胡！”那名“证人”急了，大声喊道，“我没有胡！我的都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罗雨翔的眼神变得冰冷，“我看你是受了张大饶指使，故意来污蔑我和凌霜的吧？”
那名“证人”被罗雨翔的眼神一逼，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出一句话来。
张敬之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他索性撕破脸皮，怒喝道：“罗雨翔！你休要狡辩！今日你若是不把事情清楚，就别想离开这张府！”
他身后的几名亲信也立刻站了起来，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凌霜也悄悄握住了藏在袖中的短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罗雨翔却丝毫不惧，他看着张敬之，冷冷地道：“张大人，你想拦我？你以为凭你张府的这点人手，就能拦得住我罗雨翔吗？”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名禁军士兵快步走了进来，高声喊道：“陛下有旨！宣忠勇伯罗雨翔、礼部尚书张敬之即刻进宫面圣！”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皇帝会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旨。
张敬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皇帝这个时候传他们进宫，肯定是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事情。他的阴谋，恐怕要败露了。
罗雨翔则松了一口气，他朝着那名禁军士兵抱拳道：“末将罗雨翔，遵旨！”
张敬之也不得不强装镇定，道：“臣张敬之，遵旨。”
两人跟随禁军士兵走出张府，乘坐马车前往皇宫。
路上，张敬之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但他知道，情况一定很糟糕。
罗雨翔则闭目养神，心中却在思考着皇帝突然传旨的原因。他猜测，很可能是有人将张府宴会上的事情告诉了皇帝。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禁军统领李虎。
虽然李虎对他充满敌意，但李虎更看重的是自己的权力和地位。张敬之在宴会上如此嚣张，甚至动用私刑逼迫证人作伪证，已经触犯了李虎的底线。李虎很可能是为了维护禁军的权威，或者是为了打击竞争对手，才将事情告诉了皇帝。
不管原因是什么，这对罗雨翔来，都是一个好机会。
很快，马车就来到了皇宫门口。两人下了马车，跟随太监走进了皇宫。
皇帝正在御书房中等着他们。
“儿臣（臣）参见陛下！”罗雨翔和张敬之同时跪下道。
“平身吧。”皇帝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两人站起身，垂首而立。
皇帝看了看他们，道：“张敬之，今日你在府中设宴，为何要为难忠勇伯和安国夫人？还要找人作伪证，污蔑他们与暗影阁有勾结？”
张敬之心中一惊，知道皇帝已经全部知道了。他连忙跪下，磕头道：“陛下饶命！臣……臣只是一时糊涂，被奸人蒙蔽了双眼，才做出了如此糊涂的事情。臣罪该万死，请陛下开恩！”
“一时糊涂？”皇帝冷笑一声，“你身为礼部尚书，掌管国家礼仪教化，却做出如此卑劣无耻之事，简直丢尽了朝廷的脸面！来人啊！”
“在！”两名侍卫立刻走了进来。
“将张敬之拿下，打入牢，彻查此事！”皇帝厉声命令道。
“是！”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张敬之押了下去。
张敬之一边被押走，一边大声喊道：“陛下饶命！臣是被冤枉的！陛下！”
但皇帝根本没有理会他。
处理完张敬之，皇帝的目光转向了罗雨翔，语气缓和了许多：“雨翔，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陛下言重了。”罗雨翔道，“能为陛下分忧，为国家效力，是臣的荣幸。”
皇帝点零头，道：“你很好。朕知道你在禁军之中处境微妙，李虎对你多有排挤。不过你放心，朕相信你的能力。禁军是保卫京城的重要力量，朕不希望看到它内部出现分裂。你要多费点心，尽快熟悉禁军的事务，辅佐李虎管理好禁军。”
“臣遵旨！”罗雨翔恭敬地道。
“好了，你先退下吧。”皇帝道，“凌霜在府中肯定也担心你，你回去安慰安慰她。”
“谢陛下关心！臣告退！”罗雨翔再次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走出皇宫，夜色已经深沉。
罗雨翔抬头看了看空，一轮明月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芒。
他知道，张敬之的倒台，只是京城风云的一个开始。李虎还在，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
但他并不畏惧。他经历过镇北关的生死之战，已经磨练出了坚韧的意志和强大的内心。
他相信，只要自己坚守初心，忠心报国，就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守护好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也守护好身边的人。
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罗雨翔的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他知道，属于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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