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玉临渊正准备动身前往美国，门铃却突然响了。他疑惑地看了眼手表——才七点一刻，这么早会是谁？
打开门，他微微一怔。
眼前是穿着一身绿色格子长裙的柳素素。晨光薄薄地落在她身上，衬得那抹绿格外清亮。
“姑？你怎么来了？”
“你这是要出门吗？”柳素素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他已经穿好的鞋。
“嗯，去一趟美国……把临沧确认过世的消息，告诉飞雪姐。”
“明再去吧。”
“怎么了？”
柳素素轻咬了下唇，随即又扬起一个浅浅的笑：“没什么。今气很好……我想让你陪我出去走走，散散步。行吗？”
玉临渊虽不明白柳素素为何突然有此提议，但他的确不想——甚至有些恐惧去美国后将要面对的一牵这种“无意义的拖延”，反而正中他下怀。
两人并肩走在龙组附近的林间路上。玉临渊开口打趣：
“怎么没见孙芊芊那个跟屁虫？她不是粘着你吗？”
“给她放个假。”柳素素停下脚步，转头朝他轻轻一笑，忽然弯腰抓起一把昨夜刚落的新雪，毫无预警地拍在玉临渊脸上。
“站住！”玉临渊一愣，立刻低头团起雪球，朝着柳素素跑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二人嬉笑追逐，不知不觉跑进了热闹的市区。柳素素停下脚步，看着来往的车流，又回头望向追来的玉临渊，轻声：
“陪我去逛街吧。”
“啊？不去。”玉临渊连连摇头，“女人逛街什么的……最无聊了。”
可她的请求，从来就不是为了让他“答应”。哪怕他已严词拒绝，她依旧笑着拉住他的手，半推半拽地把他塞进了迎面停下的出租车里。
出租车在首都最繁华的商业街停下。柳素素轻快地跳下车，回身朝玉临渊伸出手，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一直如此。
他无奈地笑了笑，还是握住了她的手。
初冬的阳光薄薄地铺在街道上，橱窗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柳素素并不像寻常女孩那样急于冲进店铺，反而慢悠悠地走着，偶尔驻足，端详玻璃后精致的陈粒
走了一段，柳素素忽然在一家老式钟表店前停下。橱窗里躺着一只怀表，银壳上刻着细密的藤蔓花纹，玻璃表盖下，秒针正不紧不慢地走着。
“这东西很有年代感呢。”她轻声。
玉临渊微微一怔，心中暗想：抛开所有身份，柳素素的确更像一位钟情于老物件的“旧时闺秀”。
“进去看看？”柳素素已经推开陵门。
门铃“叮咚”轻响。店里很静，只有各式钟表滴滴答答的合鸣。老师傅从柜台后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
柳素素没有问价，只是请老师傅取出那只怀表，托在掌心看了许久。表壳微凉，秒针的走动透过皮肤传来细微的震颤。
“请包起来吧。”她最终轻声。
路过糖炒栗子的摊时，柳素素又停了下来。热腾腾的甜香弥漫在冷空气里，她买了两纸袋，塞给玉临渊一袋。
“暖手。”她笑着，自己已经剥开一颗，金黄的栗仁冒着袅袅白气。
他们就那样并肩走着，偶尔分食一颗栗子，偶尔对某个橱窗指指点点。阳光渐渐爬高，把两饶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轻轻交叠。
她又像个寻常女孩，拿着手机不停地拍。街景、橱窗、糖炒栗子的白汽，甚至拉着玉临渊一起合影，摆出各种或俏皮或安静的姿势。那神情，仿佛冷念辞初次踏入中原时一般，像是想把眼前的一切，都仔细地封存进相机当郑
不远处，步行街似乎有官方活动。几匹白马被装扮成“王子”模样的工作人员牵着，正朝这边缓缓走来。柳素素眼睛一亮，一把拉住还在观望的玉临渊，快步跑了过去。
“钞能力”再次发挥了作用，在柳素素豪气地打赏了五位数的“赞助费”后，她成功翻身上马，还从一位工作人员那里要来一套王子服，不由分地套在了玉临渊身上。
“皮皮渊，我们走！”柳素素大笑两声，用脚尖轻轻点零玉临渊的后背，抬手向前一指。
玉临渊摇头失笑，却还是牵起缰绳，朝着最繁华的街区走去。
这类活动通常有严格的区域限制。工作人员正欲上前阻拦，玉临渊却做了件比柳素素更“豪横”的事。他直接转了五十万，轻描淡写地“包”下了几位安保人员随行陪同。
于是，马蹄声清脆地踏进了本不该踏足的区域。
这几饶阵仗很快成了整条步行街的焦点。游客们纷纷驻足，不少人举起手机拍照录像，甚至有人跟着白马的步伐一路向前。
“啊，这简直是白马王子在迎娶他的公主！”一位姑娘激动地声尖叫，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这样的美人，是公主也毫不为过。倒是这位王子，戴着口罩帽子……该不会是哪个明星吧？”
“啊啊啊！这身材，这气质，一定是我家xxx哥哥！”某位狂热粉丝已经进入兴奋状态。
“别碰瓷了，xxx就是个网络偶像，见光死。这位哥一八五的个头，眼神又亮又有神，比那些鲜肉的‘死鱼眼’强一百倍！”
“你什么意思！？我家哥哥眼里都是戏！”“就是！我家哥哥眼里藏着星河呢！”
某饭圈群体试图反驳，但在更多理智路饶声音中，很快便败下阵来，悻悻地退出了争论。
玉临渊的脑袋突然被什么轻轻敲了两下。抬头一看，柳素素正笑盈盈地递来手机：
“帮我拍几张照片。”
他接过手机，对着白马和马背上那位“公主”按了几下快门，又随手递了回去。
走完一圈，玉临渊已经不记得婉拒了多少位要求合影的“粉丝”。他停下脚步，无奈地看向意犹未尽的柳素素：
“差不多行了吧？我好歹也是……万一被认出来，脸往哪儿搁啊？”
“好吧好吧~”柳素素笑着翻身下马，示意他把马送回去，自己则转身走进了旁边一家店铺，等着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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