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纯粹就是靠体力将其打飞,这文立章除了左脸突然红肿起来,并没有受多大伤害。
毕竟是收账不是收命。赵文东可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情。
文立章撑起身子起身,茫然的看着赵文东,根本不知道自己为啥被这家伙突然给了一巴掌,先前还要还账,自己怎么也没记得有这个欠漳事?
“大孔雀,还鸡毛站那里干啥,让人接手船只,给他们留几几条船就是了。”赵文东转身朝发愣中的孔缺喊道。
“啊呀,我操!三娃,你咋来了?”孔缺惊喜的蹦到赵文东身边,吱哇乱叫的一阵感慨。
“咋的?我就不能来,以为这通河就你家洗澡堂?”赵文东没好气的瞥了眼手舞足蹈的孔缺。
“让人拿纸笔来写个欠条出来,就这家伙爹欠我一百五十万两。让他按手印。”赵文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啥?我怎么不知道?”文立章一听感觉脸都不痛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老爹会欠对方钱?
“你当然不知道了,回去问你爹,哼!想赖账是吧?”赵文东怒了,鬼魅的上前,将吓得面无人色的文立章一把抓过,又是反手一记耳光,将其右脸抽肿。
让文立章更加恐惧的是,自己好歹也是锻骨武者,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不,更是身体被禁锢住了一般,除了机械的呼吸,就连话也不出来。
赵文东冷笑着一弹指,锐利的指劲如丝线划过,将三个突然飞身想突袭救饶护卫切成六截,摔落船上。
赵文东环视一圈,对惊惧的众人喝道:“自己滚到一条船上,其他船交给河帮的人,也可以不听,只要你们命够硬就行!”
不理一群吓得炸锅的文家商队和护卫,文立章在手,这些虾兵蟹将只能乖乖听话。
提着文立章飞落回河帮大船,在孔缺装逼用的太师椅上一坐,赵文东看着跟着飞跃回来的孔缺,“好久不见,你这家伙咋只会打嘴仗了?还能干成啥事?”
“三娃,我咋能和你比?咋的?这家伙得罪你了?”孔缺无奈一笑,他也想当真男人,怼怼怼的硬来,可自己实力不允许啊。
“他爹得罪我的,咋的?也得罪你了?正好可以要一波补偿嘛。”
“没有啊,三娃,你可别把让罪狠了啊。”孔缺看赵文东明显没事找事的样子,忍不住声提醒。
“人家都请幽冥殿的罗刹出手了,还踢老子裆部,你得罪狠没有?”赵文东哼了一声,“孔缺,我咋感觉你胆子变了?看你功夫长进了不少啊?”
“玫瑰法王可还堵门呢,没有把柄在手,估计我们河帮都被屠杀干净了。你我胆子不?”孔缺苦笑。
看着安文忠和宋六甲跨过搭设的船板走过来,赵文东笑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家伙是河帮少帮主,嗯,孔子的孔,缺德的缺。孔缺,这两位,都这个白面的是御银监安文忠安掌印,这个有胡子的叫宋六甲,宋老板,以后照顾着点。把你那旗旗多发两面给他。”
“幸会!幸会!”孔缺朝二人拱拱手后,接过手下一个堂主递来的纸笔,“你们两位和这位文公子有啥没有理清的财产纠纷没有?有就一并办了?”
“三娃,要不给我也写个一百五十万两?”安文忠呵呵笑道。
宋六甲在旁边听的头皮发麻,地上这位可是文相家的种,人家势力可是很大的。但面前这两个却根本没当一回事一般。
“三娃,也给我写个五十万两吧。”孔缺有些心虚。文家势力可不弱,河帮还是有些实力不足。
赵文东踢了一脚地上的文立章,解除对方上半身的蛛丝劲束缚,笑道:“听话写个欠条就把你放了。”
“子,文家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把本公子放了,不然你就等死吧!”文立章一获得半截自由,立马就变了脸色。
“你是真聪明,拿定了我不会杀你对吧?”赵文东笑道,“你就没想过他们可以侮辱你?”
看文立章油盐不进的高傲样子,赵文东笑笑,对孔缺道道:“孔缺,叫人把你那珍藏的春药给这家伙喂几斤,然后牵两条母猪来,咱们来个人猪情未了。”
“三娃,要不要这么狠?”安文忠听了都有些白脸变色。
“啥,三娃,这个我真没有啊?”孔缺苦笑,这瓜还吃自己身上了。
“靠,没有你就让人去买,再让你手下把船接收了,东西卖了都二一添做七啊。”赵文东忍不住突然伸长手将孔缺脑门拍了一巴掌。
“三娃,啥叫二一添做七?”安文忠有些疑惑。
“他一你二我七,这都不知道?你安掌印要多学习啊,给圣上管生意,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赵文东接过纸笔扔给地上,踢了下捂着腮的文立章,“你偷听啥?还不快写?”
“你有本事你杀了老子!安文忠,你别以为我认不得你,这事我会告到圣上那里的?看你这掌印的位置还坐的稳不?”
“哈,干涉宫中大事,你子是不是活腻歪了?加五十万两银子!”赵文东冷笑。
见这文立章执意不写,脚下一动,蛛丝劲控制下,正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文立章突然身体僵了下,手脚不由自主的爬在甲板,将纸笔铺开,有些机械的拿笔在纸上写下了欠条。
今欠青山侯府侯爷赵文东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落款是文立章!。
然后开始第二份欠条欠款者是安文忠,一样的一百五十万两银子,第三份是孔缺,写了五十万两银子的数字。
宋六甲和河帮看着文立章明明眼神抗拒,却控制不住身体诡异的写下三张字据,都是有些恐惧。
文立章更是心里发寒,奈何却不得自由,看着三张欠条,突然手掌一痛,看着血从皮肤慢慢渗出来,左手掌被无形之力控制着盖上三个血掌印。
赵文东让安文忠收起欠条道:“文公子字不错,不愧是书香门第,写的欠条看着就让人愉悦。不过不要骄傲,得回去好好反省。要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着,起身一脚大力抽射,将还握着笔的文立章踢的落向一艘挤满了文家水手护卫的商船。
惊的一群护卫中连忙跃起几人合力去接住翻滚飞来的文立章。
还好,赵文东没有使坏,文立章被手下安稳接住落在船上。只是依旧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握着一只青山竹笔保持着一个身姿。
“他该不会就这样僵硬了吧?”宋六甲胆战心惊的道。
“没事,僵硬两就好了。绝对死不了。”赵文东耸耸肩,非常满意的从安文忠手里接过自家欠条,朝对面文立章船上喊道:“狗日的文立章,把笔扔过来,咋的?还没有写过赢?”
“你要笔干啥?”安文忠一晃身,接过对方船上一个护卫头目扔过来竹笔,递给赵文东疑惑道。
赵文东接过,笑呵呵的在欠条一百五十万两银子的一字上加了一笔。
“咋样?是不是有种发财的感觉?”
“卧槽!还能这样搞?文家不得亏死!”安文忠惊讶不已,一变成了七,他也算是见到了赵文东的无耻。
赵文东将笔扔给他,“你那上面可是写的御银监名字,你也可以改嘛,要不要的来一回事,但数目越大,讲价后得到的也就越多不是。反正他儿子有血手印,不给老子可就有理由打上门去。”
“三娃,你就凭这纸条要账恐怕悬的很?”宋六甲在旁边感觉这事没谱。
“哈,老宋,你想差了,三娃的是打上门去,这家伙是凭拳头要账。”安文忠拍拍宋六甲肩膀,有些感慨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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