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首尔郊区，陆军第9师团驻地。
五辆军车驶入营地时，士兵们正在操场上训练。
“立正——！”
值星官看到车牌，立刻吹哨。
全将下车，对值星官摆摆手：“继续训练，不用管我们。”
但士兵们已经看到了大统领。
所有人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划一。
全将回了个礼，然后走向食堂。
成志贤跟在他身后，心想：义父这是要突击检查伙食？
军营食堂。
正是准备晚餐的时间，炊事班的士兵们忙得热火朝。
看到大统领进来，炊事班长吓得锅铲都掉了。
“大、大统领！”
“忙你们的。”全将走向灶台，“今吃什么？”
炊事班长结结巴巴：“报、报告！今晚播：烤韩牛、辣炖鸡、海鲜汤、泡菜炒饭、还有水果和酸奶……”
全将掀开锅盖，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大锅里，是满满的红烧牛肉，肉块肥瘦相间，汤汁浓郁。
另一个锅里，是辣炖鸡，鸡肉煮得软烂，土豆和胡萝卜吸满了汤汁。
“主食呢？”全将问。
“有米饭和面条，还有部队锅……”
全将走到冷藏柜前，打开。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食材：牛肉、鸡肉、猪肉、海鲜、蔬菜、水果……
“这些，士兵都能吃到？”他问。
“能！”炊事班长挺直腰板，“按照大统领的命令，从去年开始，所有一线部队的伙食标准提高到每人每8000韩元。早餐有鸡蛋牛奶，午餐和晚餐保证两荤一素，每周还有两次海鲜和水果。”
全将点点头，没话。
他走到打饭窗口，对一个正在排队的年轻士兵招手：“你，过来。”
士兵跑过来，立正敬礼：“大统领！”
“在部队多久了？”
“报告！一年三个月！”
“吃得怎么样？”
士兵愣了愣，然后大声回答：“报告！吃得很好！比家里还好！”
“家里吃什么？”
“泡菜，米饭，偶尔有鱼。”
“这里呢？”
“有肉！牛肉！鸡肉！还有水果！”士兵眼睛发亮，“我上个月写信回家，我长了五公斤！我妈都不信！”
全将笑了。
他拍拍士兵的肩膀：“好好吃，好好练。国家不会亏待你们。”
“是！忠诚！”
食堂外，训练场。
全将和成志贤站在看台上，看着下面的士兵训练。
体能训练：俯卧撑、引体向上、负重跑……
战术训练：班组协同、射击、格斗……
“志贤啊，”全将突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重视伙食吗？”
“为了让士兵有力气训练。”
“不只是这个。”全将看着训练场，“我以前当兵的时候，吃的什么？泡菜，大酱汤，偶尔有点肉，都是肥肉。训练完饿得前胸贴后背，还得去偷老百姓的鸡。”
他顿了顿：“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我掌权了，一定要让当兵的吃好。吃饱了，才有力气保家卫国。”
成志贤默默听着。
“去年我提高伙食标准的时候，财政部那帮人还反对，太花钱。”全将冷笑，“我跟他们：你们知道当兵的为什么听话吗？不是因为怕我，是因为我给他们发饷，给他们吃肉。”
他转身看着成志贤：“有一句话怎么来着？吃什么泡菜……后面是什么？”
成志贤笑了：“吃泡菜也能吃饱，但吃龙虾牛肉更能吃饱。”
“对！”全将一拍栏杆，“就是这个道理！吃泡菜能吃饱，但心里有怨气。吃龙虾牛肉也能吃饱，而且吃得开心，吃得感恩。”
他看着训练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的士兵：“你看他们，训练多卖力？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好好干，国家不会亏待他们。工资按时发，伙食好，退伍了还有安置。”
“忠诚是要用钱买的，”全将总结，“这话难听，但是实话。”
成志贤点头：“大统领英明。”
下午五点，第9师团指挥所。
师长金明洙少将——系统死士之一——向全将汇报部队情况。
“报告大统领！第9师团现有官兵人，满编率98%，装备完好率95%，训练达标率100%！”
全将坐在椅子上，听着汇报，不时点头。
“明洙啊，”他突然问，“如果现在让你去打一仗，你的兵能上吗？”
金明洙立正：“报告！随时可以！第9师团全员已经做好战斗准备！”
“士气怎么样？”
“高昂！”金明洙大声，“自从伙食标准提高后，士兵的训练积极性提高了30%。去年年底考核，我师团在全军排名第一！”
全将满意地点头。
他看向成志贤：“志贤，你看到了吗？这就是钱砸出来的效果。”
成志贤当然看到了。
他也知道，金明洙是系统死士，汇报的数据可能有水分。
但至少表面上看，这支军队的士气确实很高。
“大统领，”成志贤开口，“我有个建议。”
“。”
“除了伙食，我们还可以提高士兵的福利。”成志贤，“比如，给服役满三年的士兵提供免费职业技能培训。退伍后，优先安排到国企或政府单位工作。”
全将眼睛一亮：“这个好！当兵的不怕死，就怕退伍后没饭吃。如果我们能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
“忠诚度会更高。”成志贤接话。
“对！”全将一拍大腿，“就这么办！回去我就让国防部制定方案！”
傍晚六点，离开军营。
车队驶出军营时，夕阳正好。
全将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突然感慨：“志贤啊，今这一趟，值了。”
“大统领看到想看的了？”
“看到了。”全将，“看到了咱们寒国的未来——在实验室里，也在军营里。”
他顿了顿：“科技要搞，军队要强。这两样抓在手里，咱们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站稳脚跟。”
成志贤点头：“大统领深谋远虑。”
“不是我深谋远虑，”全将笑了，“是你子点子多。半导体是你提的，军队福利也是你提的……我有时候都在想，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成志贤也笑了：“都是跟大统领学的。”
“少拍马屁。”全将笑骂，但眼神里都是欣赏。
车驶向首尔市区。
华灯初上，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清晰。
“对了，”全将想起什么，“德善快生了吧？”
“还有两个月。”
“好，”全将，“等孩子出生，我要当第一个抱的人。你阿爸要是敢跟我抢，我就……我就给他穿鞋！”
成志贤哭笑不得：“大统领，那是我阿爸……”
“你阿爸怎么了？”全将瞪眼，“我还是你义父呢！义父比亲爹大！”
成志贤投降：“好好好，您第一个抱。”
全将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晚上七点，青瓦台。
全将回到办公室，立刻召见国防部长兼体育部长卢白马。
“白马，今我去看邻9师团，伙食确实不错。”全将，“但还不够。”
“大统领的意思是……”
“志贤提了个建议：给服役满三年的士兵提供免费职业技能培训，退伍后优先安排工作。”全将，“你觉得怎么样？”
卢白马眼睛一亮：“好主意！这样一来，征兵就容易多了！”
“是啊，”全将点头，“以前当兵是苦差事，现在当兵是出路。好好干三年，退伍后国家包分配工作……这诱惑，哪个年轻人顶得住？”
“我立刻让人制定方案。”
“还有，”全将补充，“从下个月开始，所有一线部队的伙食标准，再提高10%。钱从……从情报部的特别经费里出。”
卢白马一愣：“情报部？成立才那边……”
“他敢有意见？”全将笑了，“他儿子提的建议，他出点钱怎么了？”
卢白马也笑了：“明白了。”
晚上般，江南区公寓。
成志贤回到家时，德善正在看电视。
新闻里正在报道全将视察七星半导体的消息——虽然没拍到画面，但主持人用兴奋的语气描述着“大统领对我国科技发展的高度评价”。
“欧巴，你上电视了。”德善笑着。
“只是提了一下。”成志贤脱下外套，坐在她身边，“今怎么样？宝宝乖吗？”
“很乖。”德善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就是下午踢得厉害，可能知道你回来了。”
成志贤把耳朵贴上去，果然感觉到了胎动。
“这两个家伙，以后肯定很调皮。”他笑了。
“欧巴，”德善靠在他肩上，“今大统领找你，是好事吗？”
“是好事。”成志贤搂住她，“义父看到了咱们国家的未来，很高兴。”
“那就好。”德善闭上眼睛，“欧巴，我有点困了。”
“睡吧。”成志贤轻轻拍着她的背，“我陪着你。”
德善很快睡着了。
成志贤看着她安详的睡脸，又摸了摸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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