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台，总统秘书室。
成志宇——成志贤的大哥，青瓦台首席秘书——接待了拉吉夫·辛格。
“辛格部长，大统领很忙，恐怕没时间见您。”成志宇礼貌但疏离。
“成秘书，这是关系到两国关系的大事！”拉吉夫·辛格激动地，“成志贤部长单方面拒绝合作，这是破坏两国友谊！”
成志宇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保持微笑：“我弟弟的决定，就是政府的决定。如果您对决定有异议，可以通过外交渠道正式提出。”
“你……”拉吉夫·辛格语塞。
成志宇站起身：“如果没有其他事，请回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拉吉夫·辛格被“请”出了青瓦台。
站在青瓦台门外，他看着这座象征着寒国最高权力的建筑，突然明白了：
在寒国，成志贤的话，就是法律。
他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他想拒绝谁，谁就得滚蛋。
“可恶……”拉吉夫·辛格握紧拳头，“我们走！”
4月6日，巴拉特代表团准备离开。
临走前，拉吉夫·辛格又给成志贤打了个电话。
“成部长，我希望您再考虑考虑。”他做最后的挣扎，“巴拉特市场真的很大，错过了会很可惜。”
电话那头，成志贤的声音懒洋洋的：“辛格部长，我也给你个建议。”
“什么建议？”
“回去好好发展自己的半导体产业。”成志贤，“靠坑蒙拐骗，是成不了大事的。”
“你——”拉吉夫·辛格气得发抖。
“另外，”成志贤补充，“奉劝你们一句：别打七星半导体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挂断了。
拉吉夫·辛格听着忙音，脸色铁青。
“部长，我们……”一个成员心翼翼地问。
“回国！”拉吉夫·辛格咬牙，“这件事没完！”
国家安全委员部，成志贤办公室。
朴金昌有些担忧：“部长，这样得罪巴拉特，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成志贤笑了，“他们能有什么麻烦？经济制裁？他们没那能力。军事威胁？他们更没那胆量。”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巴拉特的位置：“这个国家，志向很大，能力很。总想空手套白狼，占别人便宜。对付他们，只有一个办法：强硬。”
“可是……”
“放心吧。”成志贤转身，“他们最多就是在联合国上吠两声，我们‘歧视发展中国家’。但谁在乎？”
他想起上一世，巴拉特在国际上的各种骚操作：一会儿要入常，一会儿要当世界领袖，一会儿又要“自力更生”……
结果呢？
“对了，”成志贤想起什么，“告诉七星半导体，以后凡是巴拉特的订单，一律要求100%预付款，而且只收美元。如果他们不同意，就不接单。”
“是！”
朴金昌离开后，成志贤走到窗边。
窗外，首尔的春正盛。
樱花如雪，飘洒在街道上。
他想起谅善——怀孕七个月了，肚子已经很大了。医生可能是龙凤胎，预产期在六月底。
“快了。”他轻声。
等孩子出生，他的人生，又多了新的意义。
至于巴拉特那些破事……
不过是个插曲而已。
当晚上，江南区公寓。
成志贤回到家时，德善正在客厅做孕妇瑜伽。
“欧巴，你回来了。”德善看到他，开心地笑。
“嗯。”成志贤走过去，蹲下身，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宝宝今乖吗？”
“很乖。”德善摸着他的头发，“就是踢得有点厉害，可能是想出来了。”
成志贤笑了：“还有两个月呢，急什么。”
他扶德善坐下，给她按摩浮肿的脚。
“欧巴，今工作顺利吗？”德善问。
“还好。”成志贤，“就是来了几个巴拉特人，想坑我们，被我赶走了。”
“巴拉特？是那个有很多牛的国家吗？”德善眨眨眼。
“对。”成志贤笑了，“就是那个国家。”
“他们很坏吗？”
“不是坏，是……”成志贤想了想，“是奇葩。总想占便宜，又不愿意付出。”
德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过没关系，”成志贤亲了亲她的额头，“有我在，没人能占便宜。”
“嗯。”德善靠在他怀里，“欧巴最厉害了。”
窗外，夜色渐深。
但屋内，温暖如春。
成志贤搂着妻子，感受着她腹中胎儿的动静，心里一片宁静。
巴拉特的事，东京的事，香港的事……
都是插曲。
家，才是主旋律。
4月7日，巴拉特代表团离开首尔。
金浦国际机场，拉吉夫·辛格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咬牙切齿。
“我们会回来的。”他低声。
但他不知道，成志贤已经给外交部下了指令：
“以后巴拉特代表团来访，一律降低接待规格。没有我的批准，不准接触七星半导体。”
这道指令，意味着巴拉特想在寒国挖技术的路，彻底断了。
飞机起飞，离开寒国领空。
而成志贤，已经在准备下一件事了——
五月的香港之校
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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