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的闲聊。
等外卖的时候,大家转移到了崔泽的房间——崔泽的房间最大,而且是榻榻米,可以坐很多人。
崔泽的房间很整洁,除了围棋棋盘和棋子,就是书。墙上挂着他在各种比赛中获得的奖状和奖杯。
“阿泽,你这房间……也太干净了吧。”刘铜龙感叹,“跟你的棋风一样,干净利落。”
崔泽笑了笑,没话。他拿出围棋棋盘:“有人要下棋吗?”
“我我我!”金正峰举手,“不过我只懂一点点……”
“我教你。”崔泽。
两人开始下棋。金正峰下得很慢,每一步都要想半。崔泽很有耐心,时不时指点两句。
“正峰哥,你这步有问题。”崔泽轻声,“如果我把棋子下在这里,你的这条龙就死了。”
“啊?等等,我重新想……”
另一边,宝拉和善宇坐在角落,声话。
“你今去医院实习怎么样?”宝拉问。
“累。”善宇叹气,“早上六点到晚上般,跟了三台手术,站得腿都麻了。”
“注意身体。”宝拉难得地温柔,“你看你都瘦了。”
“没事,撑得住。”善宇笑,“等我毕业了,当了医生,就能轻松点了。”
“医生更累好吧。”宝拉白了他一眼,“我当检察官的都知道,医生比我们还累。”
“那……宝拉姐养我?”善宇开玩笑。
“想得美。”宝拉脸微红,“自己养活自己。”
成志贤看着他们,心里好笑——这两人,还以为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呢。
金正焕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成志贤走过去:“想什么呢?”
“部长。”金正焕立刻站起来。
“坐。”成志贤在他旁边坐下,“在学校怎么样?”
“还好。”金正焕,“就是训练强度大。不过……习惯了。”
“空军学校,以后想开什么飞机?”
“F-5,或者F-16。”金正焕眼睛发亮,“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开战斗机。”
“有志气。”成志贤拍拍他的肩,“好好学,以后寒国的空,要靠你们守护。”
“是!”
刘铜龙和余晖在讨论音乐。余晖现在在大学学音乐制作,刘铜龙虽然学的是经济,但对音乐也很感兴趣。
“我觉得每国那边的摇滚乐更好听。”余晖。
“倭国流行乐也不错。”刘铜龙,“不过我还是喜欢我们寒国的传统音乐。”
“传统音乐太老了……”
“老才经典!”
珍珠在房间里跑来跑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跑到成志贤身边,抱住他的腿:“雪糕欧巴,麦当劳什么时候来呀?”
“快了快了。”成志贤把她抱起来,“珍珠最想吃什么?”
“儿童套餐!”珍珠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玩具!”
“好,儿童套餐给你。”
晚上般,美食轰炸。
门铃响了。
“来了!”刘铜龙第一个冲出去。
门外站着三个麦当劳送餐员,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好几个大袋子。后面还有两个披萨店的员工,抱着高高的披萨海
“这、这么多?”刘铜龙傻眼了。
成志贤走过去,接过袋子,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辛苦了,这是费。”
送餐员接过钱,手都在抖——五十万韩元,相当于他们一个月的工资。
“谢谢……谢谢先生!”
“不客气。”
美食搬进房间。桌子上摆不下了,直接放在地上。
汉堡堆成山,披萨盒摞起来,薯条装在巨大的纸袋里,可乐用桶装……
“我的……”善宇喃喃道,“这得多少钱?”
“管他多少钱。”成志贤打开一个汉堡盒,“来,开吃!”
孩子们欢呼一声,扑向美食。
德善心翼翼地拿起一个芝士汉堡,咬了一口,然后……幸福地眯起眼睛。
“好好吃……”她都快哭了,“好久没吃了……”
“慢点吃。”成志贤给她递了杯可乐,“没人跟你抢。”
珍珠拿到了儿童套餐,开心得手舞足蹈。套餐里有个玩具——一个可以变形的机器人。
“欧巴你看!会变形!”她演示给成志贤看。
“真厉害。”成志贤笑,“快吃饭,吃完再玩。”
宝拉本来还想保持形象,但看着大家都在狼吞虎咽,她也忍不住拿起一块披萨。
“嗯……这个口味不错。”她评价。
“是吧!”刘铜龙嘴里塞满食物,“我都了披萨好吃!”
崔泽吃得很斯文,口口地咬着汉堡。金正峰一边吃一边研究包装纸上的英文:
“mcdonalds……这个词的构成是……mc是苏格兰前缀,donald是人名……所以麦当劳的意思是‘唐纳德家的’?”
“哥,你能不能不这么扫兴?”金正焕无奈。
“我在学习。”金正峰理直气壮,“法律文书里经常有英文,我要提前准备。”
“行吧……”
成志贤看着这群年轻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些孩子,有的会成为医生,有的会成为军人,有的会成为棋手,有的会成为音乐人……
而他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相对安稳的环境,让他们能安心追梦。
“部长,您不吃吗?”善宇问。
“吃。”成志贤拿起一个汉堡,“不过我得先给大人们送点过去。”
他装了十个汉堡、三个披萨、几袋薯条和可乐,送到大人桌。
大人们看到这些“洋快餐”,表情很精彩。
“这……这是?”金社长问。
“孩子们没吃饱,我点了些外卖。”成志贤,“大人们也尝尝,换换口味。”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金善英。
“没事,买了很多。”成志贤笑,“大家慢慢吃。”
他回到崔泽房间时,发现房间里已经变成了……战场。
汉堡包装纸扔得到处都是,披萨盒堆在墙角,薯条撒了一地,可乐罐东倒西歪。
珍珠脸上沾着番茄酱,像只花猫。刘铜龙在跟余晖抢最后一块披萨。善宇在帮宝拉擦嘴——虽然被宝拉瞪了一眼。崔泽和金正峰在下棋,但棋盘旁边摆着汉堡,边下边吃。金正焕在安静地吃薯条,看着窗外的夜景。
德善靠在成志贤身上,摸着腹:“宝宝今也吃得很开心,一直在动。”
“是吗?”成志贤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果然感觉到轻微的胎动。
“欧巴,谢谢你。”德善轻声,“今很开心。”
“开心就好。”
成志贤环顾房间。这些年轻人,这些笑声,这些纯粹的快乐……
“来!”他举起可乐罐,“干杯!”
“干杯!”众人举罐。
可乐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了什么干杯?”刘铜龙问。
成志贤想了想:“为了……友谊。为了双门洞。为了……能像这样一起吃饭的每一。”
“得好!”金正峰难得地激动,“为了友谊!”
“为了双门洞!”
“为了汉堡!”
“哈哈哈哈!”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窗外,双门洞的夜晚很安静。巷子里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家家户户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
而在这个房间里,一群年轻人,正在创造属于他们的记忆。
很多年后,他们还会记得这个夜晚——记得汉堡的味道,记得披萨的香气,记得可乐的气泡,记得……那个带他们“造反”的成部长。
记得在这个普通的夜晚,他们曾经如此纯粹地快乐过。
晚上十点,散场。
大人们已经回去了。孩子们也吃得差不多了。
成志贤扶着德善站起来:“该回去了。”
“嗯。”德善点头,虽然不舍。
“我送你们。”善宇。
“不用了,阿福在外面等着。”成志贤,“你们收拾一下房间,别给阿泽添麻烦。”
“知道了。”众人答应。
成志贤和德善走出房间。走廊里,阿福果然在等着,背靠着墙,闭目养神,但成志贤知道,他随时保持着警惕。
“部长。”阿福睁开眼睛。
“辛苦了。”成志贤,“走吧。”
三人走出金家。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欧巴,今真好。”德善靠在成志贤肩上。
“嗯。”
“以后……还能这样吗?”
“能。”成志贤握紧她的手,“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那就好。”
车子等在巷子口。上车前,成志贤回头看了一眼双门洞。
灯光点点,温暖如初。
他想,等孩子出生了,也要带他们来这里。让他们认识这些叔叔阿姨,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友谊,什么是纯粹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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