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警察厅指挥中心。
李在民厅长看着监控画面，突然皱眉：“等等，把3号镜头放大。”
画面放大。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趴在地上，旁边是辆红色法拉利。
“这谁？”李在民问。
副官调出资料：“厅长，这好像是……郑中将的儿子，郑浩。”
李在民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郑中将的儿子？他怎么在这儿？”
“不知道……资料显示他住在江南区，今可能是……路过？”
“路过？”李在民嘴角抽搐，“穿成这样路过学生游行现场？他脑子进水了？”
“那……现在怎么办？”
李在民想了想：“派人过去，把他‘请’出来。别打了，再打出事来，郑中将要找我拼命。”
“是！”
上午十一点十分，现场。
两个警察把郑浩从地上拖起来，架到路边。
郑浩眼睛还睁不开，但感觉待遇变了——刚才还在挨打，现在被人扶着。
“郑公子，”一个警察声，“我们是郑中将的人，送您去医院。”
郑浩心里一暖：阿爸果然还是爱我的！
但下一秒，他听到另一个警察嘀咕：“妈的，又得加班。三个月工资差点因为这傻子泡汤。”
郑浩：“……”
他被塞进一辆警车，送到最近的医院。
中午十二点，医院病房。
郑浩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绷带，眼睛敷着药膏，看起来像个木乃伊。
病房门被推开，郑中将走了进来。
五十五岁的将军，头发花白，腰杆笔直，穿着便装但气场两米八。他看到儿子的惨状，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严肃。
“阿爸……”郑浩想坐起来。
“躺着。”郑中将拉过椅子坐下，“，怎么回事。”
郑浩把经过了一遍，省略了去夜店的部分，强调自己是“无辜路过”。
郑中将听完，沉默了很久。
“阿爸，”郑浩心翼翼，“我真的是路过……”
“我知道。”郑中将叹气，“你还没蠢到去参加学生游校但浩啊，你今年二十五了，不是十五岁。能不能长点脑子？”
“我……”
“今要不是我打了招呼，你至少得在医院住一个月。”郑中将站起来，“从明开始，你去青年精英俱乐部报道。”
“什么俱乐部？”
“成部长搞的那个。”郑中将，“让你这种纨绔子弟有点正事做。我已经跟成部长打过招呼了，你去那里当……犯罪评估员。”
郑浩眼睛一亮——听起来很酷啊！
“但是，”郑中将语气一转，“从今起，你出门必须穿防弹衣。必要的时候，戴头盔。”
郑浩傻眼了：“阿爸，没必要吧……”
“没必要？”郑中将瞪他，“你知道今开枪的那个人是谁吗？”
“谁？”
“每国cIA雇的职业杀手。”郑中将压低声音，“目标本来是成部长，但成部长在济州岛，他们就想搞点大事。如果不是警察反应快，你今就不是挨几棍子的事了。”
郑浩后背发凉。
“所以，”郑中将拍拍儿子的肩，“活着不好吗？非要当父愁者？”
郑浩低下头：“阿爸，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郑中将站起来，“好好养伤，年后去俱乐部报道。再让我知道你去夜店鬼混……”
他没完，但眼神已经明了一牵
郑浩打了个寒颤：“明白！”
下午两点，狐朋狗友的“慰问”
郑浩的大哥大响了。他接起来，是金泰宇。
“浩哥！还活着吗？”金泰宇憋着笑。
“托你的福，没死。”郑浩没好气。
“哈哈哈我们看了回放，你抱头的姿势太标准了！我们准备做成GIF，发到bbS上！”
郑浩想骂人，但想起阿爸的话，忍住了：“泰宇啊，以后……我不跟你们混了。”
“啥？”
“我要去青年精英俱乐部，当犯罪评估员。”郑浩得很认真，“我要做点正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浩哥你被打傻了吧？还犯罪评估员？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知道。”郑浩，“成部长搞的，专门整治纨绔子弟。我去那里……重新做人。”
金泰宇笑不出来了：“浩哥，你来真的？”
“真的。”郑浩看着窗外，“今那几棍子，把我打醒了。我二十五了，不能一辈子当父愁者。我得……长大了。”
电话挂断。
郑浩躺在床上，看着花板。
他突然想起时候，阿爸带他去军营。那时候阿爸还很年轻，穿着军装，英姿飒爽。他骑在阿爸脖子上，看士兵们训练。
“浩啊，”阿爸当时，“你以后要当个男子汉，保家卫国。”
他当时用力点头。
但后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夜店、酒精、女人、跑车……这些东西，真的有意思吗？
今挨打的时候，那些学生哭爹喊娘的样子，警察毫不留情的棍子，还有那股辣眼睛的辣椒水……
“也许，”他喃喃自语，“是该改变了。”
晚上六点，除夕夜。
郑中将来接儿子出院。郑浩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就是背还有点疼。
车上，郑中将递给儿子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郑浩打开，里面是一件防弹背心，还迎…一个摩托车头盔。
“阿爸，”郑浩哭笑不得，“真要我戴头盔出门？”
“以防万一。”郑中将，“成部长了，最近不太平。你既然要重新做人，就得先保证活着。”
郑浩摸摸防弹背心，材质很高级，应该是军用的。
“谢谢阿爸。”
“不用谢我。”郑中将看着前方，“谢成部长吧。他本来不想收你，我你虽然混账，但本质不坏。他给了你一次机会，别浪费了。”
“嗯。”
车子驶向郑家别墅。路上，郑浩看到街边已经开始挂灯笼、贴春联了。孩子们在放鞭炮，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
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而不是……挨打。
“阿爸，”郑浩突然，“对不起。这些年……让您担心了。”
郑中将手抖了一下，但没话。
“以后我不会了。”郑浩认真地，“我会好好做事，不给您丢脸。”
良久，郑中将才开口：“嗯。好好干。”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郑浩听出了里面的欣慰。
他鼻子一酸，赶紧转头看窗外。
晚上般，郑家别墅。
年夜饭很丰盛，但郑浩吃得不多——背还疼。
电视里在播春节晚会，歌舞升平。突然插播一条新闻：
“今日上午的学生游行事件，警方共抓获暴力分子37人，缴获枪支一把。据悉，持枪者系每国cIA雇佣的职业杀手，企图制造流血事件嫁祸政府……”
画面里，金俊浩戴着手铐被押上警车，脸色惨白。
郑浩看着，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今警察反应慢一点，如果那个杀手开枪打中的是警察，如果引发大规模冲突……
他可能就不是挨几棍子那么简单了。
“浩啊，”郑夫人给儿子夹菜，“多吃点，补补身子。”
“谢谢偶妈。”
吃完饭，郑浩回到房间。他打开衣柜，看着里面那些名牌衣服、限量版球鞋、各种潮牌……
突然觉得，这些东西很空虚。
他拿起那件防弹背心，穿上。有点重，但很有安全福
又拿起头盔，戴在头上试了试。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滑稽，但……很可靠。
“从明开始，”他对镜子里的人，“你不再是父愁者郑浩了。你是……犯罪评估员郑浩。”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犯罪评估员是干什么的。
但至少，听起来很酷。
而且……能让他阿爸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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