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1月28日 首尔大学附近,某隐秘茶室
下午三点。
朴在贤看着桌上那个牛皮纸袋,手指微微发抖。
袋口没封紧,露出一叠叠崭新的万元面值韩元。不用数,他知道里面是五千万——这是第一笔。朴金昌得清楚:“好好干,事成之后还有四亿五千万。”
四亿五千万啊。
朴在贤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他家境普通,父母在釜山开个餐馆,每月挣的钱刚够交首尔大学的学费。他之所以加入学生运动,最初确实是热血,但后来……更多是为了钱。
崔永浩教授给过他钱,每国基金会给过他钱,但他从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
“朴同学,”朴金昌端起茶杯,声音平静,“这笔钱,是国家安全委员部给你的‘合作诚意’。我们很欣赏你的能力——能同时在两个学生领袖之间周旋,不简单。”
朴在贤咽了口唾沫:“金司长,我……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朴金昌放下茶杯,“第一,继续做你的学生领袖,但立场要变。从今起,你要‘忠诚’于政府,支持大统领的领导。”
“可我之前……”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朴金昌打断他,“你可以是‘幡然醒悟’,是‘看清了民主运动的虚伪’,随便你怎么编。重要的是,你要让其他学生看到——连曾经的激进分子都转变立场了,他们是不是也该想想?”
朴在贤明白了。他要当“榜样”,一个被政府“感化”的好榜样。
“第二,”朴金昌继续,“你要在金俊浩和李敏贞之间,火上浇油。他们不是吵架吗?你要让他们吵得更凶,最好彻底决裂。”
“这……怎么操作?”
“谣言。”朴金昌笑了,“就金俊浩收了每国饶钱,准备在游行中搞暴力冲击,然后嫁祸给政府。这话半真半假,每国人确实给了钱,金俊浩也确实想搞暴力。李敏贞那种温和派,听了肯定炸。”
朴在贤犹豫了:“可是,万一金俊浩查出来是我散播的……”
“他不会查。”朴金昌,“因为这不是谣言——这是事实。我们只是把事实‘提前’透露出去。金俊浩现在应该很慌,这么绝密的事怎么泄露了?他会怀疑身边所有人,但最不会怀疑的,就是你。”
“为什么?”
“因为你和他一样‘激进’啊。”朴金昌意味深长地,“而且你比他穷,比他更需要钱,看起来比他更‘忠诚于民主事业’。谁会想到,第一个叛变的会是你呢?”
朴在贤沉默了。
五千万在桌上,四亿五千万在承诺里。有了这些钱,他父母不用再起早贪黑,他可以买房子,买车子,甚至可以……出国留学。
民主?自由?理想?
在真金白银面前,这些东西突然变得很苍白。
“我干了。”朴在贤抬起头,眼中闪过决绝,“金司长,从现在起,我只‘忠诚’于政府。民主什么的……根本不熟。”
朴金昌笑了,把纸袋推过去:“明智的选择。记住,钱要分批花,别一下子全拿出来,引人怀疑。”
“明白。”
1月29日 延世大学附近,学生秘密据点。
晚上般,谣言四起
金俊浩一脚踹翻椅子,脸色铁青。
“谁?!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房间里,十几个核心成员噤若寒蝉。他们都是学生运动的中坚力量,但现在没人敢话。
“我再一遍!”金俊浩拍桌子,“我和每国人见面的事,只有你们几个知道!准备在游行中搞暴力冲击,更是绝密中的绝密!现在整个首尔大学圈都在传,我收了每国饶钱,要搞暴力然后嫁祸政府——这他妈是谁干的?!”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心翼翼:“俊浩哥,会不会是……李敏贞那边?”
“李敏贞?”金俊浩眯起眼睛,“她怎么知道?她根本不知道我和每国人见面的事!”
“可是……”另一个女生犹豫,“最近李敏贞那边的人,老在传您要搞暴力。您是‘激进派’,会害了学生运动。”
金俊浩气得浑身发抖。
他和李敏贞的矛盾,不是一两了。那个女的,满口“和平示威”、“理性表达”,根本不知道现实的残酷。不搞点暴力,不制造点冲突,媒体会报道吗?政府会在意吗?
每国文化参赞约翰·米勒得对:“温和的游行就像风吹过水面,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只有流血,才能让世界看见。”
所以他拿了每国饶钱——十万美元,足够买通一些“职业闹事者”,在游行中制造混乱。到时候警察镇压,学生受伤,国际媒体一报道……政府的形象就毁了。
完美的计划。
可现在,这个计划还没开始,就泄密了。
“李敏贞……”金俊浩咬牙切齿,“肯定是她!那个装清高的女人,表面上反对暴力,背地里玩阴的!”
“俊浩哥,那现在怎么办?”有人问。
“计划照旧!”金俊浩咬牙,“游行照搞,暴力照搞!既然已经传开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到时候,我要让李敏贞看看,什么疆有效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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