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 济州岛，西归浦别墅。
上午十点，面朝大海的白色别墅
海风带着咸味，吹起德善的长发。她坐在阳台的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看着远处蔚蓝的海平面，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欧巴，这里真好。”她。
成志贤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喜欢就多住段时间。等宝宝出生了，我们再回首尔。”
别墅周围，安保已经布置妥当。二十五个护卫，分三班轮值，全部配枪。影七和影八两个女死士贴身保护德善，寸步不离。别墅里还安装了最先进的监控和警报系统，连只陌生的鸟飞进来都会触发警报。
“部长，州海社的金在明社长求见。”影八走过来汇报。
成志贤挑眉：“消息挺灵通啊。让他过来吧。”
五分钟后，金在明出现在别墅门口。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表情拘谨，甚至有些紧张。
他手里提着两个礼邯—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成部长！”金在明深深鞠躬，“听夫人来济州岛休养，冒昧前来拜访，打扰了。”
成志贤打量着他。这个曾经的州海社三把手，如今已经是济州岛地下世界的实际掌控者。但他很聪明，知道自己的位置是谁给的，所以姿态摆得很低。
“金社长消息很灵通啊。”成志贤淡淡地。
金在明赶紧解释：“部长误会了！我是听西归浦的兄弟，这栋别墅有人入住，而且安保规格很高，一猜就是您来了。这才……”
“开个玩笑。”成志贤笑了，“进来坐吧。”
客厅里，金在明把礼盒放在桌上：“一点心意，给夫人补身子的。这是济州岛特产的蜂蜜，还有海女们新鲜捞的海参，都是滋补的好东西。”
德善礼貌地点头：“谢谢金社长。”
“夫人客气了！”金在明赶紧，“您来济州岛休养，是我们济州饶荣幸。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州海社上下一定全力配合。”
成志贤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金社长最近做得不错。州海社转型很成功，我听你们现在主要做旅游和运输了？”
“全靠部长提携！”金在明正色道，“自从按您的指示转型后，兄弟们收入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而且做正经生意，心里踏实。高速公路的盒饭业务，我们接了三个标段，养活了三百多号人。”
“那就好。”成志贤点头，“记住，走正路才能走得远。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碰都不要碰。”
“明白！绝对不碰！”
“另外，”成志贤放下茶杯，“济州岛这边，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特别是外国人，或者从首尔来的陌生人。”
金在明神色一凛：“部长是担心……”
“防患于未然。”成志贤，“我树敌不少，有人想动我，可能会从我最在乎的人下手。”
“明白！”金在明站起来，“我会让所有兄弟都睁大眼睛，济州岛范围内，只要有可疑人物，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不用事事汇报。”成志贤摆摆手，“真有可疑的，直接控制起来。出了事，我担着。”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金在明听得心跳加速——这等于给了他“先斩后奏”的权力。
“是！我一定办好！”
送走金在明，德善声问：“欧巴，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人家？”
“不麻烦。”成志贤搂住她的肩，“这是他的机会。把事情办好了，以后济州岛就是他的下。办砸了……他也就不用混了。”
德善似懂非懂，但没再多问。
她知道的，丈夫的世界很复杂。她能做的，就是好好养胎，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不让他分心。
1月15日 首尔，国家安全委员部。
成志贤回到首尔处理积压的工作。一进办公室，朴金昌就递上一沓文件。
“部长，两件事。”朴司长神色严肃，“第一，民主势力那边有动静。几个大学的教授又开始搞‘学术沙龙’，主题是‘军政府与民主化进程’。参与者包括首尔大学、延世大学、高丽大学的部分教授和学生。”
“第二，检察系统那边，崔明植虽然调走了，但他的旧部还在活动。最近他们在查几个案子，都跟我们有关系——是要‘维护司法独立’，实际上是想找我们的茬。”
成志贤翻开文件，快速浏览。
民主势力的活动记录、参与人员名单、讨论内容……情报司做得很详细。甚至还有几张偷拍的照片——几个教授在咖啡馆里密谈，表情激动。
“朴司长，你怎么看？”成志贤问。
“我认为，这是试探。”朴金昌分析，“去年我们打压得太狠，他们沉寂了一段时间。现在看舆论对我们有利，国际形象也不错，就想趁势再起。”
“而且，”他补充，“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不搞街头游行，先搞学术讨论。这样就算我们想抓人，也没有理由——学术自由嘛。”
成志贤笑了：“学术自由？好啊，那就让他们自由讨论。”
朴金昌一愣：“部长，您的意思是……”
“让他们讨论，让他们发声。”成志贤，“甚至……帮他们把声音放大。”
“帮他们？”朴金昌更糊涂了。
“对。”成志贤站起来，走到窗前，“你想想，现在大寒冥国是什么情况？灾后重建，经济发展，国际地位提升……这些是谁的功劳？是大统领的功劳，是政府的功劳。而这些人呢？在干什么？在讨论‘民主化’，在批评政府。”
他转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你，老百姓会站在哪一边？”
朴金昌明白了：“您是……让他们跳出来，然后我们再用事实打脸？”
“不止。”成志贤，“还要让他们内部产生分歧。不是所有反对派都是傻子，有些人只是被蒙蔽了。我们要做的，是把那些真傻子和装傻的人区分开，然后……分化瓦解。”
他走回桌前，拿起笔在文件上圈了几个名字：“这几个人，重点关照。查他们的底，看他们有没有收国外资金，有没有见不得饶事。有的话，就把证据‘不心’泄露出去。”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先放着。”成志贤，“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等舆论发酵到一定程度，我们再出手——不是用暴力，而是用事实。”
他想了想，补充道：“通知宣传部门，准备一系列报道：灾后重建的成果，经济发展的数据，国际地位的提升……要图文并茂，要感人肺腑。同时，让电视台做几期专题，采访灾区群众，问他们对政府的看法。”
朴金昌眼睛亮了：“我明白了！用事实话，用民心压人！”
“对。”成志贤点头，“民主？什么是民主？不是几个人在咖啡馆里高谈阔论，是老百姓能不能吃饱饭，有没有工作，生活有没有改善。这些，大统领政府做到了。而那些人呢？除了嘴炮，还有什么？”
“高明！”朴金昌由衷赞叹。
“至于检察系统那边……”成志贤冷笑，“崔明植的旧部，一个一个查。有问题的，直接处理。没问题的……调岗，调到偏远地区去。我要让检察系统知道，谁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是！”
朴金昌离开后，成志贤坐回椅子上，闭目养神。
民主势力又抬头了……这在他的预料之郑毕竟这个国家的政治生态就是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但这次，他不想用暴力镇压。
暴力只能压一时，压不了一世。而且用多了，会失去民心。
他要用的，是更高明的手段——舆论战，心理战，分化瓦解。
“学术沙龙？”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啊，我就让你们‘自由讨论’。等你们讨论到高潮的时候，我再把聚光灯打过去……看看谁在裸泳。”
他拿起加密通信器，联系琴酒。
“boss。”琴酒的声音传来。
“倭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每国cIA东京站最近活动频繁。”琴酒汇报，“他们接触了几个倭国政客，包括防卫厅的官员和自民党的议员。谈话内容涉及‘寒国威胁论’和‘加强美日韩安保合作’。”
“具体名单有吗？”
“樱已经整理成文件，加密发送给您。”
“很好。”成志贤，“另外，帮我查查这几个倭国政客……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爱好’。比如，喜欢未成年，或者收受政治献金，或者……跟某些极端组织有联系。”
琴酒沉默了两秒：“boss，您是要……”
“先收集情报。”成志贤，“刀子不一定要立刻捅出去，但握在手里，总是安心的。”
“明白。”
结束通信，成志贤看着窗外。首尔的空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雪。
1983年，这才刚开始呢。
暗处的敌人，蠢蠢欲动的反对派，虎视眈眈的每国和倭国……
“来吧。”他轻声，“让我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而此刻，济州岛的海边，德善正在女死士的陪伴下散步。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摸着隆起的腹部，脸上是温柔的笑。
“宝宝，你们要平安出生哦。”她轻声，“阿爸在为我们打拼一个更好的世界呢。”
海浪拍打着沙滩，一遍又一遍。
仿佛在回应她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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