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10月20日·新罗酒店
清晨五点,汉城还在沉睡,但新罗酒店已经灯火通明。
三百名工作人员像精密仪器一样运转着。鲜花从荷兰空运而来,凌晨三点抵达金浦机场,四点送到酒店。白色玫瑰、粉色牡丹、金色菊花……每一种都价值不菲,光是鲜花布置就花了三亿韩元。
厨师团队正在准备婚宴。主厨是从法国米其林三星餐厅请来的,带着他的整个团队。播上有韩国传统宫廷料理,也有法式大餐,中西合璧。
“那个松露酱再调稀一点!”主厨用法语指挥,“还有,韩牛必须用今早上宰杀的最新鲜的!”
安保方面更严格。影一亲自带队,五百名死士分成三班,二十四时执勤。酒店外围有警察巡逻,内部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头。所有进入酒店的人员,必须经过三道安检。
因为今,这里将举行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婚礼。
上午般·成家大宅
德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像在做梦。
“紧张吗?”李长雅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化妆师。
“有点……”德善声。
“正常的。”李长雅微笑,“我结婚那,也紧张得手抖。但当你看到志贤的时候,就会安心了。”
化妆师开始给德善上妆。淡妆,但很精致。头发盘成传统的髻,插上金簪和珍珠发饰。
“偶妈,”德善突然问,“您……我配得上志贤欧巴吗?”
李长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傻孩子,配不配得上,不是看家世,是看心意。志贤看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他是真的爱你。”
“我知道……”德善低头,“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那就好好享受这个梦。”李长雅握住她的手,“今,你是女主角。所有的目光都会注视着你,所有的祝福都会属于你。”
这时,宝拉走进来。她今也穿了韩服,作为伴娘。
“姐,”德善眼睛亮了,“你今好漂亮!”
“再漂亮也没你漂亮。”宝拉难得地开玩笑,“新娘子最大。”
她走到德善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给你的。”
德善打开,里面是一对珍珠耳环。
“这是用我打工赚的钱买的。”宝拉,“不多,但是我的心意。德善,祝你幸福。”
德善抱住姐姐:“谢谢姐……”
“好了好了,”宝拉拍拍她的背,“别把妆弄花了。”
同一时间·成志贤房间
成志贤站在穿衣镜前,整理着身上的传统韩服——深蓝色绸缎,绣着金色云纹。这是按照大明时期藩王规格定制的,光是刺绣就花了两个月。
成立才走进来,看着儿子,眼神复杂。
“阿爸。”成志贤转身。
“嗯。”成立才点头,“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成立才走到儿子面前,帮他理了理衣领:“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昨你还是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不点,今就……要成家了。”
“阿爸……”
“别话,听我。”成立才打断他,“志贤,你是我的骄傲。从你选择去军队,到进情报部,再到现在的特殊调查局……每一步,你都走得比我想象的更好。”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但今,我不是以情报部部长的身份跟你话,我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德善那孩子……很好。善良,单纯,对你一心一意。你要好好待她,不能辜负她。”
“我会的,阿爸。”成志贤认真地,“我发誓。”
“那就好。”成立才拍拍他的肩膀,“走吧,该出发了。”
下楼时,成河老爷子已经在客厅等着了。老爷子今穿了军装——退役中将的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
“爷爷,您这是……”成志贤惊讶。
“我孙子的婚礼,当然要穿最正式的衣服。”成河挺直腰板,“让那些外国人也看看,我们成家的威风!”
成志贤笑了:“是,爷爷。”
门外,车队已经准备好。头车是黑色劳斯莱斯,后面跟着二十辆奔驰。每辆车都挂着红绸和彩带。
上午九点,车队出发前往新罗酒店。
沿途,警察封路开道。市民们站在路边围观,议论纷纷。
“这是谁结婚啊?这么大阵仗?”
“听是成部长的儿子,特殊调查局的成局长!”
“哎一古!那新娘该多幸福啊!”
“听新娘是普通人家的女儿,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车队驶过汉江大桥时,成志贤看向窗外。汉江在阳光下波光粼粼,这座城市,这个国家,正在他的影响下改变。
而现在,他要建立自己的家庭了。
有妻子,有孩子,有未来。
上午十点·新罗酒店宴会厅
宴会厅里,宾客云集。
政界、军界、财阀界、外交界……几乎所有寒国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媒体区挤满了记者,但被严格限制在指定区域。
“哎呀,成部长,恭喜恭喜!”韩进集团赵会长第一个上前祝贺。
“谢谢赵会长。”成立才微笑,“听令郎明勋现在在特殊调查局表现很好?”
“托成局长的福!”赵会长笑得合不拢嘴,“那子现在像变了个人,知道上进了!”
另一边,全将和卢白马站在一起,看着满堂宾客。
“这排场,”卢白马感慨,“比总统就职典礼还隆重。”
“应该的。”全将,“志贤那孩子,配得上这样的婚礼。”
“听新娘怀孕了?”卢白马压低声音,“怪不得这么快结婚。”
全将点头:“三个月了。志贤那子,动作挺快。”
两人都笑了。
外交区,美国驻寒大使詹姆斯·卡特正和几个西方外交官聊。
“成局长结婚,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评估对他的策略?”一个英国外交官,“有家庭的人,总会更谨慎一些。”
“也许吧。”卡特,“但不要低估他。这个人,就算结婚了,也不会变成温顺的绵羊。”
夏国代表团坐在最前排。王副局长——现在是王局长了——穿着中山装,带着几个随员。
“王部长,”随员声,“成局长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影响力……”
“所以更要搞好关系。”王部长,“他父亲成立才祖上是中国人,他本人对夏国也有好福这是个机会。”
上午十点半,婚礼正式开始。
司仪是国会议长金尚佑——本来应该找专业司仪,但金尚佑主动请缨,要以议长的身份为成局长证婚,谁也不敢拒绝。
“各位来宾,”金尚佑站在台上,“今,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一段美好的姻缘……”
台下,赵明勋、李承焕、辛在荣坐在一起,穿着制服——今他们既是宾客,也是安保人员。
“明勋哥,”李承焕声,“你成局长今会不会紧张?”
“应该不会。”赵明勋,“他那种人,就算塌下来也不会紧张。”
正着,音乐响起。
宴会厅大门打开,德善挽着成东镒的手臂,缓缓走进来。
她穿着传统韩服,头上盖着红盖头,但身姿优雅,步态端庄。成东镒今也穿了韩服,虽然紧张得手都在抖,但努力挺直腰板。
全场安静下来。
成志贤站在台前,看着他的新娘一步步走来,心跳第一次有些加速。
这条路不长,但德善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那个雨夜,她把他拖回家,笨拙地帮他包扎伤口。想起她委屈地“为什么就我是德善”,想起她收到项链时惊喜的表情……
这个女孩,改变了他的人生。
给了他温暖,给了他家,给了他……爱。
终于,德善走到台前。成东镒把她的手交给成志贤,声音哽咽:“志贤啊……我把女儿……交给你了。”
“我会照顾好她的,伯父。”成志贤郑重承诺。
金尚佑继续主持:“现在,请证婚人致辞。”
全将走上台。他今也穿了传统韩服,看起来很威严。
“各位,”他开口,“今,我很荣幸能站在这里,为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证婚。”
他看向成志贤:“志贤,从你五岁第一次来我家,跟在我屁股后面喊‘义父’开始,我就知道,你这孩子不一般。聪明,勇敢,有担当。”
又看向德善:“德善,虽然我认识你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谢谢你,愿意嫁给志贤,愿意给他一个家。”
最后,他提高声音:“作为证婚人,我宣布:成志贤与成德善,今日结为夫妻。愿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掌声雷动。
接下来是传统仪式——交杯酒,拜地,拜高堂……
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大明时期的礼仪进校很多年轻宾客没见过这种传统婚礼,看得津津有味。
仪式结束后,德善去换衣服——下午还有西式婚礼,要穿婚纱。
休息室里,她终于有机会坐下来喘口气。
宝拉陪着她:“累吗?”
“嗯……”德善点头,“但是……很开心。”
她摸了摸肚子:“宝宝今也很乖,没有闹。”
“才三个月,哪会闹。”宝拉笑,“不过德善,你真的想好了吗?嫁给成局长……以后的生活,可能不会太平静。”
“我知道。”德善,“但我不怕。有欧巴在,我什么都不怕。”
宝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妹妹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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