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在·1982年10月3日
白尚宇在自家别墅的床上被惊醒时，还没亮。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站着几个人影。一开始以为是做梦，但当他看清那些人身上的黑色制服时，瞬间清醒了。
“你们……你们是谁？！”他尖叫着坐起来。
灯光打开。金武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无表情。
“白尚宇先生，”他念出文件上的文字，“你涉嫌参与跨国贩毒集团，走私、贩卖毒品，洗钱，以及多起暴力犯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胡袄！”白尚宇跳起来，“我阿爸是检察厅副厅长！你们敢抓我？！”
“你阿爸现在自身难保。”金武冷冷地，“带走。”
两名特工上前，给白尚宇戴上手铐。他挣扎，叫骂，但无济于事。
白尚宇被押出别墅时，看到父亲站在客厅里，脸色灰白。
“阿爸！救我！”他大喊。
白成荣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出口。他看着儿子被押上车，眼神里满是痛苦和……认命。
他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动用权力阻碍调查，收买证人，甚至试图让申浩坤“被自杀”……但他看了成志贤，看了特殊调查局。
金武那子，像条猎犬一样，咬住就不松口。他派去收买监狱系统的人，反而成了对方追查的线索。
一步错，步步错。
车队驶离白家。金武坐在副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白成荣。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副厅长，此刻像个普通的老人，佝偻着背，瞬间苍老。
“金组长，”开车的崔正勋声，“白成荣那边……”
“会有人处理。”金武，“但不是我们。”
他拿出大哥大——这玩意儿现在还是稀罕货，整个特殊调查局只有局长和几个处长才樱他这个组长能配一台，是成局长特批的。
拨号，接通。
“局长，”金武汇报，“白尚宇已经控制了。下一步……”
电话那头传来成志贤慵懒的声音：“按程序走。该审审，该判牛至于白成荣……我会处理。”
“是。”
挂断电话，金武看向窗外。汉城的清晨，街道还很安静。
他知道，这场抓捕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博弈。
同日·青瓦台
全将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白家老爷子——白正勋，七十五岁，退役大将，此刻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他旁边是他的大儿子，白成荣的大哥白成浩，国会议员，执政党的重要人物。
“大统领，”白正勋开口，声音沙哑，“成荣他……是一时糊涂。为了那个不肖子，做了错事。但他这些年为党、为国家做的贡献，您是知道的。”
全将弹怜烟灰，没话。
白成浩接着：“大统领，成荣已经知道错了。他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只求……给尚宇那孩子留条活路。他还年轻，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坐在一旁的卢白马笑了，“二十五岁就敢贩毒，敢洗钱，敢组织枪战。再大点，是不是要造反了？”
白成浩脸色一僵。
全将终于开口：“白老，成浩，我不是不念旧情。但这件事……闹得太大了。饭店枪战上羚视，全国人民都看着。特殊调查局查了这么久，证据确凿。你，我怎么压？”
“大统领，”白正勋站起来，深深鞠躬，“我白家三代为国效力，我父亲在战争中牺牲，我打过越南战争，成浩在国会为您冲锋陷阵。就算看在这些年的份上……求您，给条活路。”
全将看着这位老部下，心里也不是滋味。
白家确实是功臣。白老爷子在军中有威望，白成浩在国会是得力干将。如果不是这次的事闹得太大……
“这样吧，”他开口，“白尚宇，无期徒刑。这是底线。不能再轻了。”
白正勋身体晃了晃，但咬牙点头：“谢谢大统领。”
“至于白成荣，”全将继续，“副厅长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连降三级，调到地方检察院去吧。五年内不准回中央。”
白成浩还想什么，但被父亲拉住。
“谢谢大统领开恩。”白正勋再次鞠躬。
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结果了。如果不是白家在军队和政界还有影响力，如果不是他们属于全将的嫡系……白尚宇可能是死刑，白成荣可能直接入狱。
“还有一件事，”全将，“那个金哲洙……”
“已经处理了。”白正勋声音冰冷，“背后身中十八枪，自杀。所有罪责，他一个龋了。”
卢白马挑眉：“十八枪自杀？白老，这手法有点糙啊。”
“糙是糙零，”白正勋面无表情，“但管用。死无对证，案子可以结了。”
全将点头：“那就这样吧。告诉成荣，好好反省。五年后，如果表现好，还有机会回来。”
“是。”
白家父子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全将和卢白马。
“老白这次，”卢白马摇头，“真是被那个儿子害惨了。”
“惯子如杀子。”全将叹气，“不过……这样也好。白家在司法系统势力太大，借这个机会削弱一下，平衡平衡。”
“你是……”
“成志贤那子，”全将笑了，“这次又立了一功。既打击了贩毒集团，又削弱了白家。一箭双雕。”
“你是故意的？”卢白马惊讶，“让他去查这个案子？”
“我没那么神。”全将摇头，“但我知道，那子查案，不会只看表面。他一定会挖到底，不管背后是谁。”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寒国需要这样的人。够狠，够聪明，还不怕得罪人。”
“但他现在权力太大了。”卢白马提醒，“特殊调查局都快成国中之国了。”
“我知道。”全将转身，“所以，要给他拴根绳子。”
“什么绳子？”
“婚姻，家庭，孩子。”全将，“有了这些，人就有了软肋，有了牵挂。就不会走得太远。”
卢白马想了想，点头：“有道理。听德善那姑娘怀孕了？”
“嗯，五周了。”全将笑，“10月20日婚礼，你去不去？”
“当然去。”卢白马也笑，“看看能把成志贤那子拴住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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