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岛·咸德海水浴场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成志贤换了身休闲装，戴着墨镜，看起来像个出来度假的富家公子。德善穿着碎花连衣裙，戴着草帽，青春洋溢。
二十名死士分散在周围，有的扮作游客，有的在远处警戒。李理跟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对讲机，时刻注意周围动静。
沙滩上人不少，大多是来度假的家庭和情侣。海水清澈见底，浪花轻轻拍打着沙滩。
德善脱下凉鞋，赤脚踩在沙子上：“哇，好软！”
成志贤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喜欢看德善笑，喜欢看她无忧无虑的样子。
“欧巴，快来！”德善跑到海边，让海水淹没脚踝，“好凉快！”
成志贤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海风吹起德善的头发，她笑得像个孩子。
“要不要游泳？”他问。
“我没带泳衣……”
“买了。”成志贤示意李理，李理立刻递过来一个袋子，“在酒店就准备好了。”
德善打开袋子，里面是两套泳衣。她的那套是淡蓝色的分体式，保守但不失可爱。成志贤的那套是黑色泳裤。
“去更衣室换吧。”成志贤。
更衣室里，德善换上泳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有些红。这套泳衣虽然保守，但毕竟是泳衣，露出腰和腿……
她鼓起勇气走出去，发现成志贤已经在等了。
成志贤看到她，眼神暗了暗。德善的身材其实很好，只是平时穿衣服保守，看不出来。现在穿上泳衣，曲线毕露，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晃眼。
“好、好看吗？”德善声问。
“好看。”成志贤走过来，牵住她的手，“很好看。”
两人走进海里。海水微凉，但很快就适应了。德善不会游泳，只敢在浅水区玩。成志贤陪着她，教她怎么浮起来。
“放松，别紧张。”他托着德善的腰，“对，就这样。”
德善试着放松身体，果然浮起来了。她高胸笑：“欧巴，我浮起来了！”
“嗯，很厉害。”成志贤笑。
玩了一会儿，两人躺在沙滩椅上休息。成志贤点了两杯果汁，插上吸管递给德善。
“欧巴，”德善吸着果汁，突然问，“你时候来过济州岛吗？”
“来过。”成志贤，“跟我爸来的。那时候我才十岁，跟着他在岛上转了一圈，无聊得要死。”
“为什么无聊？”
“因为他一直在见人，谈事情。”成志贤回忆，“我就坐在旁边，听他们聊政治，聊经济，聊军队……听得我打瞌睡。”
德善笑了：“那这次呢？这次也无聊吗？”
“这次不一样。”成志贤握住她的手，“这次有你在。”
德善脸红了，心里甜丝丝的。
这时，李理走过来，低声：“局长，有情况。”
成志贤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
“三点钟方向，那两个穿花衬衫的男人，一直在观察我们。十点钟方向，那个卖冰淇淋的贩，十五分钟内看了我们八次。”李理声音平静，“需要处理吗？”
成志贤墨镜下的眼睛眯了眯：“先别动。查他们的身份。”
“是。”
李理离开后，德善紧张地问：“欧巴，怎么了？”
“没事。”成志贤重新露出笑容，“可能是记者，或者好奇的人。别担心。”
他嘴上这么，心里却冷了下来。
看来，济州岛也不太平。
傍晚·酒店餐厅
餐厅被包场了。
金成钧一家到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餐厅和站在门口的西装保镖，腿都软了。
“成、成局长，”金成钧结结巴巴地，“这、这也太夸张了……”
“安全第一。”成志贤微笑，“坐吧，别客气。”
众人落座。菜已经点好了，都是济州岛特色：海鲜锅、烤黑猪肉、海胆拌饭、鲍鱼粥……摆了一桌子。
金正峰看着这些菜，眼睛都直了：“这、这得多少钱啊……”
“吃就是了。”成志贤，“今开心，不谈钱。”
金成钧感动得差点哭出来。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豪华的饭！
席间气氛不错。金成钧发挥他搞笑的本事，讲了不少笑话。罗美兰和德善聊家常，金正峰则对成志贤的保镖装备感兴趣，心翼翼地问能不能看看他们的对讲机。
“正峰啊，”成志贤突然，“听你对电子设备很感兴趣？”
金正峰一愣：“是、是的。我平时喜欢拆装收音机、电视机……”
“有没有想过，做点更大的？”成志贤问，“七星半导体最近在招研发人员，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推荐。”
金正峰惊呆了：“七、七星半导体？就是那个研发出64K dRAm的公司？”
“对。”成志贤点头，“虽然你现在读的是法学，但如果对半导体感兴趣，可以转专业。学费和生活费，我可以资助。”
罗美兰激动得站起来：“成局长，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成志贤，“正峰是个人才，埋没了可惜。德善也常，正峰哥很聪明，只是没找到方向。”
德善点头：“嗯！正峰哥可厉害了，我家的收音机坏了，都是他修好的。”
金正峰脸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他确实对法学没兴趣，每上课都想睡觉。但如果是半导体研发……
“我、我愿意！”他站起来，深深鞠躬，“谢谢成局长！”
“不用谢。”成志贤微笑，“好好学，以后来帮我。”
这顿饭吃到晚上般。金成钧一家离开时，千恩万谢。成志贤让李理派车送他们回房间，然后带着德善去顶楼阳台。
阳台上有露温泉，冒着热气。
“泡一会儿？”成志贤问。
“嗯。”德善点头。
两人换了浴袍，泡进温泉里。水温恰到好处，缓解了一的疲劳。
夜空晴朗，星星很多。
德善靠在成志贤怀里，声：“欧巴，你今对正峰哥真好。”
“顺手而已。”成志贤闭着眼睛，“金正峰确实有赋，只是没人发掘。七星半导体需要人才，他需要机会，双赢。”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他呢？因为他是金社长的儿子？”
“不全是。”成志贤睁开眼睛，看着星空，“德善，你知道权力的本质是什么吗？”
德善摇头。
“权力的本质，是让人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事。”成志贤，“我帮金正峰，他会感激我，会努力为我工作。我帮朴秘书，他会对我忠心耿耿。我帮金元达，他会成为我的得力助手。”
“可是……这样算利用吗？”
“不算。”成志贤转头看她，“这是交换。我给他们机会，他们给我忠诚和价值。公平交易。”
德善似懂非懂。
成志贤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不用懂这些。你只要知道，我会保护你，会对你好，就够了。”
“嗯。”德善安心地靠在他怀里。
这时，李理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局长，查清楚了。沙滩上那两个人，是倭国《朝日新闻》的记者。卖冰淇淋的贩，是本地人，收了钱，帮人盯梢。”
“谁给的钱？”
“还在查。但根据线报，可能是倭国残留的情报人员。”
成志贤眼神冷了下来：“处理掉。记者赶走，贩……问出幕后主使，然后处理干净。”
“是。”
对讲机安静了。
德善没听到对话内容，只是感觉成志贤的身体微微紧绷。
“欧巴？”
“没事。”成志贤放松下来，“工作上的事。已经处理了。”
德善不疑有他，继续享受温泉。
成志贤抱着她，心里却在想：倭国……还不死心？
看来，东京血夜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那就……再来一次。
深夜·济州岛某处
李理站在一间破旧的仓库里，面前跪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下午那个卖冰淇淋的贩。
“，”李理声音冰冷，“谁让你盯梢的？”
贩瑟瑟发抖：“我、我不知道……那个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给了我五十万韩元，让我盯着沙滩上的一对男女……”
“长什么样？”
“真的看不清楚……他就，如果那对男女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要记下来，晚上来这个地方汇报。”
李理皱眉。看来是专业的。
“钱呢？”
“在、在家里……”
李理对身后的死士点头。死士离开，二十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一叠钞票。
“检查过了，”死士，“钞票是新的，连号。应该是从银行刚取出来的。”
李理拿起钞票，仔细查看。突然，他眼神一凝——其中一张钞票的边缘，有个很的记号：一个红色的圆点。
“倭国银行的标记。”他冷笑，“果然。”
他看向贩：“你帮倭国人做事，知道是什么罪吗？”
贩脸色惨白：“我、我不知道是倭国人……他只是，是报社要拍照片……”
“叛国罪。”李理站起来，“最低十年，最高死刑。”
贩瘫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李理不再看他，对死士：“处理掉。干净点。”
“是。”
他走出仓库，拿出对讲机：“局长，查清楚了。是倭国情报人员，用了中间人。需要深入追查吗？”
对讲机里传来成志贤平静的声音：“不用。把线索断了就校明照常行程。”
“是。”
李理收起对讲机，看向夜空。
济州岛的夜，很美。
但美丽的背后，是暗流涌动。
不过没关系。
有他们在，暗流永远只能是暗流。
第二清晨·汉拿山日出
凌晨四点，成志贤叫醒德善。
“欧巴……这么早……”德善睡眼惺忪。
“去看日出。”成志贤把她抱起来，“济州岛的日出，很漂亮。”
两人穿戴整齐，坐车前往汉拿山。到山脚时，还没亮，但已经有不少游客在等待。
成志贤没跟人群挤，而是带着德善走了一条路。李理和四名死士跟在后面，保持距离。
爬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时，边开始泛白。
“快日出了。”成志贤。
德善靠在他怀里，期待地看着东方。渐渐，云层被染成金色，然后，太阳一点点露出头来。
光芒万丈。
“好美……”德善喃喃。
成志贤看着日出，又看看怀里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满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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