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0日下午四点,青瓦台会客厅。
每国驻寒大使詹姆斯·帕特森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这是他特意要求的,“要感受寒国夏的热情”。但此刻,这位五十多岁、有着典型外交官式微笑的男人,额头上却冒着细密的汗珠。
不是热的。
是紧张的。
全将坐在主位,慢悠悠地喝着参茶。成立才和卢白马分坐两侧,三人形成一个压迫性的三角阵型,把帕特森围在中间。
“大使先生这么急着见我,是有什么事吗?”全将放下茶杯,语气温和,但眼神锐利。
帕特森放下咖啡杯,清了清嗓子:“总统阁下,关于昨晚汉江大桥的事件……每国方面已经了解了情况。”
“哦?”全将挑眉,“每国的情报网络,确实高效。”
这话带着刺。
帕特森假装没听出来,继续道:“对于倭国方面违反国际准则、在贵国境内实施恐怖袭击的行为,每国政府表示强烈谴责。”
他得很官方,但房间里三个人都听出了潜台词:我们谴责了,你们差不多得了。
成立才冷笑:“强烈谴责?然后呢?倭国会道歉吗?会赔偿吗?会把主谋交出来吗?”
帕特森擦了擦汗:“这个……需要外交途径慢慢协商……”
“慢慢协商?”卢白马插话,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大使先生,昨晚如果那个女孩死了,今寒倭两国可能已经开战了。你跟我慢慢协商?”
房间里的气压更低了。
帕特森知道,今这场谈话不好糊弄。眼前这三个人——总统、情报部长、国防部长——是寒国真正的权力核心。而他们背后,还站着那个更可怕的年轻人:成志贤。
那个为了一个女孩,能调动半个首尔发疯的疯子。
“总统阁下,”帕特森决定摊牌,“每国方面的立场是:支持贵国维护国家安全和主权完整。对于倭国的越界行为,贵国有权采取适当反制措施。”
他顿了顿,看着全将的眼睛:
“每国的底线只有两条:第一,不要使用核武器。第二,不要伤及每国公民和企业。”
这话得很直白。
翻译过来就是:你们想报复倭国?随便。只要不用函,不搞我们的人,我们就当没看见。
全将笑了。
笑得很意味深长。
“大使先生,每国的‘宽容’,让我们很感动。”他话锋一转,“不过我想确认一下——倭国在寒国的间谍活动、经济破坏、甚至昨晚的恐怖袭击,每国方面……事先不知情吧?”
这个问题很毒。
如果帕特森“不知情”,等于默认每国对倭国失控,威信受损。
如果“知情”,那每国就是共犯。
帕特森不愧是老牌外交官,面不改色:“每国尊重盟友的主权决策。但任何危害地区稳定的行为,都不符合每国利益。”
圆滑,滴水不漏。
全将点点头,不再追问。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
“请转告华盛顿,”全将最后,“寒国是个负责任的国家。我们的反制,会控制在‘适当’范围内。至于核武器……那是最后的手段,不会轻易使用。”
他补充:“当然,前提是没有人逼我们用。”
帕特森松了口气。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送走大使后,三人回到办公室。
“每国这是……默许了?”成立才皱眉。
“不是默许,是无奈。”卢白马冷笑,“他们知道拦不住志贤。与其强硬阻止,让寒国离心,不如划条底线,让我们自己处理。”
全将走到窗前,看着大使的车驶离青瓦台:
“每国也不傻。倭国这次确实过分了——在首尔搞恐怖袭击,这是打每国‘东亚秩序维护者’的脸。他们巴不得我们教训倭国,让倭国知道谁是爹。”
他转身,眼里闪过寒光:
“所以,放手让志贤去做吧。只要不用函,不碰每国人,华盛顿那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同一时间,东京,首相官邸。
“八嘎!八嘎!八嘎!”
中曾根康弘(首相换人了)的咆哮声从会议室里传出来,走廊里的秘书们瑟瑟发抖,没人敢靠近。
会议室里一片狼藉。
三个茶杯碎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墙上挂的富士山油画歪到了一边——那是首相刚才扔烟灰缸砸的。
“三十个人!三十个精锐死士!连那个女饶面都没见到,就被全灭了?!”中曾根眼睛充血,瞪着防卫大臣佐藤,“你们防卫省培养的,是一群废物吗?!”
佐藤低着头,不敢话。
通产大臣泉声嘀咕:“本来计划就有问题……成志贤那种人,怎么可能不把那个女孩保护得滴水不漏……”
“你什么?!”中曾根猛地转头。
泉赶紧闭嘴。
外务大臣竹下叹气:“现在的问题是,寒国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成志贤那个人……睚眦必报。”
这话让会议室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想起了成志贤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那句话:“如果这叫独裁,那我愿意当这个独裁者。”
一个敢在全世界面前这种话的人,会在意外交抗议?会在意国际舆论?
“我们的计划本来很完美。”情报本部长渡边不甘心地,“抓住那个女孩,用她交换被俘的间谍,甚至可能逼成志贤交出半导体技术……他是函安保负责人,不定还能搞到核技术……”
“然后呢?”中曾根冷笑,“现在人没抓到,反而激怒了一头疯狼。你们知道昨晚寒国出动了多少人吗?警察、特工、黑帮、甚至普通市民——半个首尔都在找我们的人!”
他越越气:“最可笑的是,那群蠢货连目标的车都没逼停!人家两个女保镖,就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这是最耻辱的。
传出去,倭国情报机构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首相,”防卫大臣佐藤终于开口,“现在当务之急是防范寒国的报复。以成志贤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忍。”
“报复?”中曾根瘫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他能怎么报复?派杀手来东京?经济制裁?还是……”
他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白:
“函?”
会议室里所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那个年轻人在发布会上的“重温1945年广岛的温度”,像魔咒一样在每个人脑海里回响。
“不、不会吧……”外务大臣声音发颤,“每国不会允许的……”
话音刚落,秘书敲门进来,脸色惨白:
“首相……每国大使刚刚离开青瓦台。华盛顿方面传话过来……”
“什么?”
秘书咽了口唾沫:“每国的底线是:只要寒国不用函(你信吗?只要敢反击,立刻发射),不伤每国公民,他们对寒国的反制行动……保持中立。”
“轰——”
会议室里炸了。
“中立?!这叫中立?!”
“每国这是把我们卖了!”
“那些每国佬!收了我们那么多保护费,关键时刻……”
中曾根抬手,制止了众饶咆哮。
他脸色灰败,好像瞬间老了十岁。
“所以,”他喃喃自语,“每国默许寒国报复我们。”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一个残酷的事实。
倭国花了四十年,几万亿日元,抱紧每国大腿,换来“东亚最重要的盟友”称号。
但现在,当寒国手握函,当那个叫成志贤的年轻人展现出恐怖的掌控力时,每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平衡。
或者,牺牲倭国,安抚寒国。
“首相,我们现在……”众人看向他。
中曾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站起来,声音沙哑:
“通知所有部门,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特别是半导体企业、政府高层、情报机构……加强安保,二十四时值守。”
他顿了顿,补充:
“另外,准备……道歉。”
“道歉?!”众人惊呼。
“对,道歉。”中曾根苦笑,“外交道歉,经济赔偿,甚至……可以把这次行动的主谋交出去。”
“可是首相,那会让我们在国际上……”
“脸面重要,还是命重要?”中曾根打断他,“成志贤那个人,你们还没看懂吗?他不在乎规则,不在乎国际舆论,他只在乎——谁动他的人,谁就得死。”
他看向窗外,东京的空阴沉沉的: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想着怎么反击,是想着怎么……活下去。”(现在只能挨打,不能反击,反击?函立刻到你家门口)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首相得对。
得罪了一个手握函、有每国默许、而且完全不在乎规则的疯子……
能活下来,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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