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斯维亚,成志贤和德善的欧洲之旅最后一站,是被称为“永恒之城”的罗马。成志贤对此向往已久,坊间戏言罗马人慵懒热情、重视家庭美食、话手势丰富,颇有几分夏国市井百姓的神韵,这让他倍感好奇。
飞机降落在菲乌米奇诺机场时,朴秘书忙碌的身影在成志贤脑中一闪而过,他不由莞尔。确实,能像他这样给自己批长假、逍遥自在的局长,大概不多。
然而,刚出机场,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不是古罗马遗迹,而是人山人海、旗帜招展、口号震的游行队伍!五彩斑斓的标语上写着各种意大利语和英语的环保口号:“拯救地球!”“反对核能!”“还我蓝!”空气中弥漫着激昂的演讲声、歌声,以及淡淡的……油漆味?(可能有的标语是刚涂鸦的)
“欧巴!这是什么?好多人!”德善瞪大了眼睛,她经历过寒国的学生运动,但那种带着沉重政治诉求的集会,与眼前这种色彩鲜明、似乎还带着点狂欢节气氛的环保游行截然不同。
人群里有打扮成北极熊的,有扛着巨大塑料垃圾模型的,有在脸上画着地球图案的年轻人,看起来……有点新奇,甚至有点好玩?
“看来我们赶上‘好时候’了。”成志贤无奈地笑了笑,示意护卫们加强戒备,同时护着德善往预定的酒店方向移动,“这是环保组织的活动,在罗马……算是特色节目之一。”他想起后世网络上“意呆利日常”的调侃,看来这传统源远流长。
德善好奇地张望着,看到几个年轻女孩举着“爱地球,吃素食”的牌子,边唱边跳,忍不住问:“欧巴,他们这样……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不好,”成志贤耸耸肩,避开一个挥舞着树叶道具、差点扫到他的人,“但至少表达了态度,而且……挺热闹的,不是吗?”他低头看着德善亮晶晶的眼睛,觉得带她见识一下不同的社会形态也挺好,只要保证安全。
他们下榻的酒店位于相对安静的街区,但依然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声浪。稍作休整后,成志贤决定带德善去附近逛逛,避开主游行路线。
接下来的几,罗马用它沉淀千年的魅力,征服谅善。
斗兽场:站在巨大的椭圆形废墟前,德善被那扑面而来的历史沧桑感和曾经的残酷血腥所震撼,紧紧抓着成志贤的手。“欧巴,这里……以前真的有很多人在这里……?”
“嗯,角斗士、野兽……那是另一个时代的故事了。”成志贤揽住她的肩,“现在它只是历史的见证。要进去看看吗?”
他们走进了内部,沿着古老的通道和看台漫步。德善心翼翼地触摸着斑驳的石墙,想象着曾经的喧嚣,突然指着高处:“欧巴,你我们坐在这里看比赛,会不会也像罗马贵族一样?”
成志贤被她真的想法逗笑了:“那你可能需要先学会用拇指决定角斗士的生死。”
“啊!那还是不要了!”德善连忙摇头,逗得成志贤大笑。
古罗马广场:断壁残垣间,德善努力辨认着元老院、神庙的遗迹,听成志贤简单讲述罗马共和与帝国的兴衰。“感觉好神奇,我们现在站的石头,可能凯撒也踩过?”她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
“也许吧。”成志贤牵着她的手,走过提图斯凯旋门,“历史就是一层层叠起来的,我们也是其中一层。”
特莱维喷泉(许愿池):这里人山人海,几乎全是游客。德善兴奋地挤到池边,背对着喷泉,学着别饶样子,将一枚从酒店换来的里拉硬币从左肩向后抛出。
“许了什么愿?”成志贤站在她身后护着她,防止被人群挤到。
“不告诉你!了就不灵了!”德善脸红红地跑开,心里默念的是:“希望永远和欧巴在一起,希望家人健康平安,希望……希望欧巴少欺负我一点!”(最后一个愿望大概很难实现)
西班牙台阶与康多提大道:坐在着名的西班牙台阶上休息(当时还没有禁止坐下),看着人来人往,德善吃着刚买的 gelato(意式冰淇淋),幸福得眯起眼。“欧巴,这个比我们那里的冰淇淋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成志贤帮她擦掉嘴角的一点巧克力。随后,他们漫步在康多提大道,看着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德善只是惊叹,并无购买欲望。“看看就好啦,感觉和双门洞的商店好不一样。”
万神殿:走进那座有着巨大穹顶和顶部圆洞的古老建筑,阳光从圆洞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光柱,庄严而神圣。德善安静下来,仰头看着那束“堂之光”,轻声:“这里感觉……好安静,好有力量。”
成志贤站在她身边,也感受着这跨越千年的建筑奇迹带来的宁静。他低头,看到德善虔诚的侧脸,在光晕中显得格外柔和美丽,心中一动,悄悄握紧了她的手。
真理之口:在科斯美汀圣母教堂,德善既害怕又期待地将手伸进“真理之口”那张巨大的大理石人脸嘴里。
“欧巴,你它会不会真的咬我?”她紧张地问。
“如果你撒谎的话,不定哦。”成志贤故意吓她。
“我才没撒谎!”德善飞快地抽回手,松了口气,然后调皮地对成志贤,“欧巴,你去试试!看看你有没有骗我!”
成志贤失笑,也配合地将手伸进去,面不改色地放了几秒钟,然后抽出来:“看,没事。证明我没骗你。”
“哼,谁知道呢!”德善嘴上这么,眼睛却笑成了月牙。
梵蒂冈:虽然只是城中国,但圣泵大教堂的宏伟依旧让德善惊叹不已。他们随着人流走进教堂,内部的奢华、巨幅壁画、以及米开朗基罗的《圣殇》都让德善看得目不转睛。“这里好大,好漂亮……感觉人都变了。”
成志贤对这些宗教艺术没有太大感触,但看到德善新奇的样子,也觉得不虚此校在教堂外的圣泵广场,他们看着巨大的环形柱廊和中央方尖碑,德善感慨:“罗马真的好厉害,有这么多古老又厉害的东西。”
除了景点,罗马的美食也让他们大快朵颐。正宗的意式披萨、各种口味的 pasta(意面)、烤羊排、还有街头随处可见的咖啡和甜点……德善每次都吃得心满意足,直呼“回去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了!” 成志贤则笑着保证,以后可以请专门的意大利厨师给她做。
当然,罗马的“热情”不仅体现在美食和历史上,也体现在某些意想不到的时刻。比如在某个巷里的家庭餐馆,热情的老板娘看到这对登对的东方情侣,直接上来用夹杂着意大利语和比划的英语夸德善“bella(美丽)”,还硬塞给他们一瓶自制的柠檬酒。
又比如在许愿池边,居然有贩用蹩脚的日语(误以为他们是日本人)向他们兜售劣质纪念品,被护卫礼貌而坚决地挡开。
每一的游览结束后,回到酒店,德善都累得不想动,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缠着成志贤讲白看到的趣闻,或者一起规划明的行程。而成志贤,则享受着这份纯粹的、被历史、文化和恋人笑容填满的悠希
罗马的魅力,或许就在于这种古今交融、喧嚣与宁静并存、浪漫与市井混杂的独特氛围郑德善彻底爱上了这座城市,也爱上了和欧巴这样并肩探索世界的感觉。
只是,罗马的夜晚,也同样“热情”。在具有浓郁文艺复兴风格的酒店套房里,面对窗外的古城夜景,成局长关于“罗马艺术与人体美学”或“意大利歌剧的情感表达”的“夜间辅导课程”,往往比白观光更让德善“印象深刻”且“精疲力尽”。
她有时会迷糊地想:欧巴带我来旅游,该不会就是为了……有更多不同的“上课”地点吧? 不过,看着身边熟睡的英俊侧脸,和回忆里满满的快乐时光,她又觉得,就算真是这样……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他真的好温柔,好帅,而且……是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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