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五,成志贤和德善彻底沉浸在了瑞士如诗如画的山水之间,将施维茨及周边地区的经典景致一一领略。
第一:初探少女峰与铁力士的宁静
他们先去了因特拉肯,这个被雪山环抱的宁静镇。站在开阔的草地上,仰头就能望见远处巍峨的少女峰,山顶终年积雪,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银光,宛如一位沉睡的巨人。
德善张大了嘴巴,久久不出话,最后只化作一句:“欧巴,它好大……好白啊!” 成志贤被她这朴实的形容逗笑,搂着她的肩膀,一起用望远镜细细观看山脊的纹理。
下午,他们去了铁力士山。夏季的滑雪场空空荡荡,缆车将他们送至半山腰。这里比山下凉爽许多,空气冷冽清新。
他们在山间径散步,看着草甸上星星点点的野花,远处是连绵的雪峰和湛蓝的空,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彼茨呼吸。
德善快乐得像只山羊,在平缓的草坡上跑,回头朝成志贤挥手,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第二:日内瓦湖与西庸古堡的时光交错
他们驱车前往蒙特勒,沿着日内瓦湖畔行驶。湖水是那种深邃的蓝绿色,平静如镜,倒映着对岸法国的群山和上的白云。西庸城堡如同从童话中直接搬来,矗立在湖畔的岩石上,古老而神秘。
他们登上城堡,走在阴凉的石廊和古老的房间里,德善听着讲解(成志贤翻译),想象着中世纪骑士和贵族的故事。站在城堡的露台上,俯瞰着广阔的湖面和远山,德善靠在成志贤身侧,轻声:“好像时间在这里都变慢了。”
第三:琉森湖的游船与廊桥的黄昏
在琉森,他们登上了经典的蒸汽游船,缓缓航行在琉森湖上。湖水清澈见底,两岸是连绵的丘陵和点缀其间的漂亮房子。
鹅优雅地在船边游过,德善拿出准备好的面包屑喂它们,笑得眼睛弯弯。下船后,他们漫步在老城区,走过着名的卡佩尔木桥。这座建于中世纪的廊桥内部绘有精美的彩画,讲述着当地的历史传。
黄昏时分,夕阳给木桥、湖水和远处的雪山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德善拉着成志贤在桥边拍了好多照片,每一张都笑得无比开心。
第四:苏黎世老城区的悠闲漫步
苏黎世的老城区充满了生活气息。阳光透过石板路两旁建筑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他们牵着手,漫无目的地在巷里穿行,看看橱窗里精致的手表(只看不买,德善太贵了),逛逛有趣的店,在露咖啡馆坐一下,喝着咖啡看人来人往。没有特定的行程,只有随性的悠希德善买了几张漂亮的明信片,要寄给家人和闺蜜。
第五:伯尔尼的古韵与钟楼的等待
在首都伯尔尼,他们被老城区保存完好的中世纪风貌所吸引。古老的拱廊商店街、随处可见的喷泉雕像、还有那座着名的钟楼。
他们算好时间,在钟楼前等待整点报时。当钟声响起,上方精巧的机械人偶开始转动表演时,德善仰着头,看得目不转睛,像个孩子一样兴奋。成志贤则看着她被钟楼表演吸引的侧脸,觉得比任何机械装置都更有趣。
白与夜晚的“温差”
这五,德善白几乎完全被壮丽的自然风光和浓厚的历史文化气息迷住了,眼睛不够用,脚步不停歇,脸被山风和阳光熏得红扑颇,每都充满了新鲜的快乐和惊叹。
她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明信片里的世界,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除了,那个总是在晚上“破坏”这份宁静美好的“坏欧巴”!
每当夜幕降临,回到他们下榻的、同样充满阿尔卑斯风情的木屋旅馆或湖边酒店,洗去一身疲惫,德善以为可以拥着雪山湖泊的美梦香甜入眠时,某个“精力过剩”的家伙就开始了他别出心裁的“夜间活动”。
瑞士的夜晚格外宁静,窗外是星空或湖面的波光,室内是温暖的木头香气。但这种宁静,往往很快就会被另一种……不那么“宁静”的动静打破。
有时,成志贤会以“检查一下今爬山有没有拉伤肌肉”为由,手法“专业”地帮她按摩腿和腰背。只是按着按着,位置就有点偏离“治疗”轨道,力道也从舒缓变成了……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揉捏。
德善抗议,他就一本正经地:“这里经络不通,需要加强刺激。” 结果往往是“刺激”过头,演变成另一场消耗体能的“山地救援演练”。
有时,他会指着窗外璀璨的星河或倒映月光的湖面,用他那低沉好听的声音着浪漫的情话,把白看过的美景都融进字句里,哄得德善晕晕乎乎,主动凑过去索吻。
然后……这个吻就会像阿尔卑斯山的雪崩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从温柔的轻啄变成热烈的席卷,最后双双滚进柔软的被褥里,将窗外的静谧对比得更加鲜明。
最让德善“气愤”的是,明明白走路最多、爬山最累的是她,可到了晚上,那个看起来气定神息仿佛游山玩水完全不费力的欧巴,却总是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来“折腾”她!
偏偏他的“折腾”方式又总是那么……让人难以抗拒,半推半就间,她就又跟着他的节奏,在只有两饶“雪山夜训”中气喘吁吁、溃不成军。
“欧巴……你白是不是偷懒了……怎么晚上这么有精神……”一次“夜训”间隙,德善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胸口抱怨。
成志贤低笑,手指绕着她的发丝:“白是储存能量,晚上是释放能量。而且,瑞士空气这么好,有助于恢复体力。”
“骗子……”德善声嘟囔,却忍不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虽然嘴上抱怨,但被这样紧密地拥抱着,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听着他带着笑意的低语,白看过的那些令人震撼的雪山湖泊,仿佛都化作了心底最柔软的甜蜜。
也许,这就是和欧巴一起旅行的独特之处吧?白看遍世间美景,夜晚……则拥有只属于彼茨最私密、最炽热的“风景”。
只是这“风景”有点太耗体力了!导致德善每早上醒来,都感觉比前一爬山还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下的淡青和脖子上需要心遮掩的痕迹,总是又羞又恼地瞪一眼某个神清气爽、正在悠闲看报纸或准备早餐的“罪魁祸首”。
然而,当新一的阳光再次照亮阿尔卑斯山的雪顶,新鲜的空气涌入肺叶,新的美景在眼前展开时,那点的“抱怨”又会被抛到九霄云外。德善又会像充满电一样,拉着成志贤的手,兴奋地奔赴下一个目的地。
瑞士的五,就在这样极致的“温差”中度过——白是眼睛和心灵的堂,夜晚则是身体与情感的熔炉。
对德善来,这趟旅程的记忆,是少女峰的雪白、日内瓦湖的湛蓝、琉森廊桥的金黄,也是木屋旅馆里温暖的灯光、枕边低沉的笑语、和那些让她脸红心跳又欲罢不能的“瑞士特色夜间体能训练”。
而这一切,都和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密不可分。她偷偷想,也许,这就是欧巴带她看世界的另一种方式吧?让她在最壮丽的自然面前,也同时感受最纯粹的人间温暖与……嗯,“运动”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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