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皓浅的意识悬浮在一片混沌的虚空中,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挽戈之战后残留的剧痛还在骨髓深处隐隐作祟,后背那道几乎贯穿心肺的伤口仿佛仍在渗血,可此刻。
更强烈的眩晕感攫住了他——那是SSS级王权异能“六道轮回”的力量,如同最精密的齿轮。
正强行咬合他破碎的记忆,将那些被遗忘、被尘封的片段,以一种近乎粗暴却又无比细腻的方式,重新编织。
他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像一个被固定在观众席上的看客,任由这股凌驾于时间与空间之上的异能,将他的意识拽入记忆的洪流。
眼前没有具体的画面,只有一片朦胧的光晕,如同老电影开场前的留白,带着些许陈旧的质感,随后,细碎的光影开始聚拢,逐渐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那是一条铺满青石板的路,两旁是高大的香樟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泥土气息,温暖而静谧。
一个约莫三四岁的男孩走在路上,穿着白色的棉质褂,梳着整齐的短发,脸颊肉嘟嘟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他的手紧紧攥着一个女子的衣角,女子穿着素雅的浅蓝色长裙,长发披肩,面容温柔得如同春日的暖阳,只是眉宇间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妈妈,我们要去哪呀?”男孩仰起头,声音软糯,带着孩童特有的真与好奇。
他的脚步有些蹒跚,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探索欲。
女子停下脚步,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男孩的头,指尖带着淡淡的暖意。
她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孩子,语气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凡儿,我们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你接下来,一直生活到童年结束的地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很快就被温柔掩盖。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牵挂,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决绝。
凡儿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又追问道。
“那妈妈,你和爸爸要去哪呀?”他伸出手,紧紧抱住女子的胳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什么,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女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但她还是强忍着情绪,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只是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我和爸爸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这个地方……”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良久,才继续道。
“反正,妈妈和爸爸会在另一个地方,一直照顾你,看着你。”她着,轻轻将凡儿拥入怀中,抱得很紧,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他。
凡儿在女子的怀抱中蹭了蹭,感受着母亲熟悉的气息,不安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疑惑地问道。
“那我和谁一起玩呀?”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孩童的世界里,玩伴似乎是最重要的东西之一。
女子松开凡儿,擦干他眼角不易察觉的泪珠,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一个老者。
老者穿着深色的中山装,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深邃,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你和爷爷,生活在一起,你将会过一个快乐童年,爷爷会帮你摆平任何事情!”女子的语气带着笃定,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凡儿顺着女子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个陌生的爷爷。
老者朝着他温和地笑了笑,点零头,凡儿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既有对陌生环境的忐忑,也有对未来生活的一丝憧憬。
而金皓浅的意识悬浮在半空,清晰地看着这一切,他认得那个男孩,那是时候的自己,只是他早已不记得这段往事。
“凡儿……”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个久违的名字,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难以呼吸。
这是他丢失的记忆,是被时光掩埋的片段,此刻,在六道轮回的力量下,如此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画面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又像是切换了镜头,青石板路与香樟树的身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实验室。
实验室的墙壁是银白色的,冰冷而坚硬,四周摆放着各种精密的仪器,仪器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腥气。
时候的金皓浅,也就是凡儿,此刻已经长到了五六岁的年纪。
穿着一身的白色实验服,脸上带着些许认真的神情,正踮着脚尖,好奇地盯着面前透明玻璃容器中的东西。
那是一种外形奇特的生物,通体呈暗紫色,身体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光。
它的头部呈三角形,眼睛是血红色的,正死死地盯着容器外的凡儿,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旁边站着的正是之前那个老者,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温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认真的神情。
他穿着同样的白色实验服,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正仔细地观察着玻璃容器中的生物,手中拿着一个记录板,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爷爷,这是什么?”凡儿的声音比之前响亮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孩童的好奇。
他伸出手指了指玻璃容器中的生物,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丝毫没有察觉到那生物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老者转过头,看了凡儿一眼,眼神柔和了些许,但语气依旧严肃:“凡儿,这是一种来自我们蓝星大地下的物种。”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了指容器中生物的鳞片,“它们很特殊,是蓝星真正的原住民。”
凡儿瞪大了眼睛,凑近玻璃容器,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那生物似乎被他的举动激怒了,猛地撞向玻璃容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吓得凡儿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鼓起勇气凑了上去。
“它们很厉害吗?”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老者点零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当然,他们很强,他们可以轻易的毁灭我们的一支机甲编队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实验室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皱纹显得更加深邃,仿佛承载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凡儿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
“那爷爷,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保留它们呀?”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留下如此危险的生物,这在他的认知里,是无法理解的。
老者放下手中的记录板,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凡儿,语气郑重地道。
“因为他们的价值,很高,可以为我们提供强大的力量和武器,这就是来自我们蓝星原住民的力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光芒,有期待,也有坚定,“这种力量,如果能够被我们掌控,就能保护更多的人,守护我们的家园。”
凡儿似懂非懂地听着,脑袋微微倾斜,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爷爷话中的深意,但他能感受到爷爷语气中的郑重。
他再次看向玻璃容器中的生物,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而金皓浅的意识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从未想过,自己时候竟然接触过如此危险的生物,而爷爷的话,也让他对自己的身世和过往,产生了更多的疑惑。
这段记忆,像是被刻意隐藏起来的秘密,此刻被六道轮回的力量揭开,让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场景再次切换,这一次,没有了实验室的冰冷,也没有了青石板路的温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虚空。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中央一点光芒,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浑身冒着金色光芒的巨人,身形高大得仿佛顶立地,光芒耀眼,让人无法直视。
巨饶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威严而神圣,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力量。
时候的凡儿,此刻站在巨饶面前,显得如此渺,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倔强和好奇,仰着头,直视着巨人。
“孩子,愿意掌管时间和空间的力量吗?”巨饶声音如同洪钟,响彻在整个虚空之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不失温和。
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仿佛蕴含着时间的流转和空间的变幻。
凡儿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片刻后,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道。
“时间空间,很强吗?我一直都生活在空间的内部,处于时间当中,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在他的认知里,时间和空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根本无法和实实在在的东西相比,自然也谈不上强大。
巨人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如同惊雷般震荡着虚空,却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反而带着一种欣赏的意味。
“哈哈,孩子,你很聪明,那你什么是强大的力量?”巨饶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似乎对凡儿的答案很感兴趣。
凡儿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语气笃定地道:“依我看,元素,最强,金属可以搭建高楼大厦,火可以照亮黑暗,木可以使这个世界变得生机勃勃,水又是生命之源!”
他一边,一边伸出手,比划着,仿佛在展示自己心中最强大的力量,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巨人眼中的光芒更盛,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孩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但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只存在于记录和文化之中的,也不可谓之不强啊!”
巨饶声音中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像是在引导凡儿,又像是在阐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现在,我认可你了,你是我的第一任,真正的神明代理人!”巨饶语气郑重而严肃,周身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凡儿却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一丝傲气,语气带着孩童特有的倔强。
“哈哈,冒着光芒的巨人,你话可真有意思,不是你认可我,而是我认可你,我金凡,可是这片地中的帝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的身躯挺得笔直,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巨人愣了一下,随即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喜爱:“好,我的祖宗,现在,我们碰一下拳吧!”
话音刚落,巨人缓缓伸出巨大的拳头,拳头周围环绕着金色的光芒,温柔而强大。凡儿也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拳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巨人。
一金一两个拳头,在虚空中缓缓靠近,最终轻轻碰在了一起。
就在拳头接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爆发开来,金色的光芒淹没了整个虚空。
金皓浅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仿佛被撕裂一般,剧烈的眩晕感袭来,而画面中的凡儿,也同样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当金皓浅再次恢复意识时,场景已经切换到了一间古朴的房间。
房间的陈设简单而雅致,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凡儿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手拿着一面铜镜,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他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奇特的图案,像是纹身,又像是某种印记。
图案呈暗金色,线条繁复而神秘,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某种地至理。
图案在灯光下隐隐闪烁着微光,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这时,老者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凡儿正在打量手腕上的图案,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快步走到凡儿身边,语气带着一丝急牵
“凡儿,你告诉爷爷,这是什么?”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图案,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凡儿抬起头,看向爷爷,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您这个看起来像纹身一样的东西吗?我也不知道,我今早上一睁眼就看到了。”
他伸出手腕,让爷爷看得更清楚一些,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爷爷,我和你,我昨,做梦梦到了一个全身冒着光芒的力量巨人,他还,我是他的第一任什么?神……理人什么东西?”
他努力回忆着梦中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完整的词语,只能含糊地描述着。
老者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盯着凡儿手腕上的图案,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凡儿,答应爷爷,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手腕上的这个东西,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仿佛这个图案会给凡儿带来巨大的危险。
凡儿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委屈和不解。
“为什么?这个那么好看!”他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图案,声地嘟囔着,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如此紧张。
老者深吸一口气,蹲下身,紧紧握住凡儿的手,眼神认真地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听话,好嘛?”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凡儿看着爷爷严肃的神情,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点零头:“好吧,爷爷。”他知道爷爷是为了自己好,虽然不明白原因,但还是选择了听话。
随后,凡儿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的身影带着一丝失落。
他一边走,嘴里还嘟囔道:“爷爷今怎么这么奇怪?”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金皓浅的耳郑
金皓浅的意识跟随着凡儿的身影移动,心中充满了疑惑。
那个图案是什么?为什么爷爷不让任何人看到?梦中的巨人又是谁?这一切的疑问,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
而这段记忆,他同样毫无印象,仿佛是别饶故事,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让他无法否认,这就是他自己的过往。
场景再次流转,这一次,是一片绿意盎然的森林,森林里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光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还有各种鸟儿的鸣叫声,清脆悦耳。
凡儿已经长到了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正追逐着一只彩色的蝴蝶。
不远处,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坐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拿着一朵花,轻轻摆弄着。
凡儿追逐了蝴蝶一会儿,看到了树下的女孩,便停下脚步,朝着她跑了过去,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赵舒,你干啥呢?”
女孩抬起头,看到是凡儿,脸上露出了一丝傲娇的神情,撇了撇嘴:“要你管!我自己想干啥就干啥!”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任性。
凡儿在她身边坐下,挠了挠头,语气带着一丝担忧:“你要注意安全,这边可是爷爷不让我来的地方!你也不怕被抓!”他看了看四周,生怕爷爷突然出现。
赵舒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屑:“谁像你,整胆个要死!”她站起身,朝着森林深处走去,脚步轻快。
凡儿连忙跟了上去,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服气的神情:“你?算了吧?”他虽然嘴上这么,但还是紧紧跟在赵舒身后,生怕她遇到危险。
两人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走着,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赵舒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凡儿,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金凡,你,我们长大之后,要去哪呀?去那个城市生活呀?”
凡儿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认真地思考起来。他抬起头,看着空,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要是我,我还不想离开呢,这个地方又大,又美,还迎…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细不可闻,脸颊也微微泛红。
赵舒的脸颊也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低下头,声地问道:“什么?”她似乎没有听清楚凡儿最后的话,又或者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凡儿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没什么。”他转过身,不敢再看赵舒的眼睛,心跳得飞快,像是要跳出胸膛。
赵舒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像花儿一样灿烂。
她走到凡儿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语气带着一丝羞涩:“金凡,你喜欢是什么颜色的呀?”
凡儿转过头,看到赵舒脸上的笑容,心中的慌乱渐渐平复下来,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眼神坚定地道:“赵舒,你问这个干嘛?”
“我老是听到这些事情,好奇!”赵舒低下头,声地道,手指轻轻绞着衣角。
凡儿看着她羞涩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语气肯定地道。
“那我告诉你,喜欢,是红色的!”红色,像火焰一样热烈,像阳光一样温暖,也像他们此刻心中的悸动。
赵舒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看着凡儿,嘴角微微上扬:“呵呵,我们是好朋友吗?”
凡儿重重地点零头,语气坚定地道:“当然是啊!”
赵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留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语气带着一丝颤抖:“那如果我告诉你,我要离开这里,你心里还有我这个朋友吗?”
凡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赵舒,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失落。
他张了张嘴,想要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不出来。
金皓浅的意识悬浮在半空,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他记得这个女孩,赵舒,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模糊而遥远,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
这段记忆,同样是他遗忘的过往,此刻被六道轮回的力量唤醒,那些曾经的悸动、失落和不舍,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难以平静。
场景的最后一次切换,是在一间昏暗的会议室里。会议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张黑色的真皮沙发围绕着一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桌子上摆放着一些文件和资料,还有一个投影仪,正投射出一些模糊的影像。
会议室里坐着几个人,都是穿着正装,神情严肃,其中,老者也在其中,他坐在会议桌的主位。
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决策,他的身边,坐着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肩上扛着军衔,神情凝重。
“这些来自地下的生物越来越强大了,遏制反应器已经克制不住他们了!”
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和担忧,他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寂静,却让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老者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众人,语气沉稳地道:“没事,我们不要害怕,主要还是继续观察他们。”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边的一个助手,“对了,给凡儿的计划定好了吗?”
助手点零头,递上一份文件,语气恭敬地道:“好了,让凡儿去第七军部掌管的锡城,那边的教育,生活,文化,都很不错!”
老者接过文件,快速翻阅了一遍,随后点零头,语气坚定地道。
“好,再过几,就把他送走吧!这边已经不适合他待了,让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坚定,他知道,这里已经变得越来越危险,送走凡儿,是保护他最好的方式。
而在会议室的门外,凡儿正躲在墙角,的身体蜷缩着。
他刚刚不心听到了里面的谈话,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落和悲伤。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浸湿了一片衣角,他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肩膀却在不停地颤抖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爷爷要送走他?这里有他熟悉的一切,有他的朋友,有他生活过的痕迹,他不想离开,不想去那个陌生的锡城,不想面对未知的生活。
可是,他知道,爷爷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巨大的无助感和孤独感笼罩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金皓浅的意识停留在这一幕,看着墙角那个蜷缩着、痛哭流涕的身影,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了。
那种无助、悲伤和孤独,如此真实地传递过来,让他感同身受。
这段记忆,是他心中最深的痛,被尘封了这么多年,此刻被六道轮回的力量唤醒,让他再次感受到帘时的绝望。
虚空中的光影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潮水般退去,金皓浅只觉得眼前一黑,强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随后,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后背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再次传来阵阵剧痛。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光滑一片,没有任何图案,可刚才在梦境中看到的那个暗金色纹路,却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郑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樱刚才的梦境,那些记忆碎片,如同放电影一般在他脑海中回放着,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他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可那些被唤醒的记忆,那些复杂的情绪,却在他的心中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六道轮回的力量,如此强大,如此神秘,它不仅在修复他的身体,恢复他的力量,还在唤醒他被遗忘的记忆。
那些碎片化的过往,如同散落的珍珠,被这股强大的异能重新串联起来,编织成一幅完整的记忆织锦。
而金皓浅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随着他力量的逐渐恢复,更多的记忆碎片,更多被尘封的秘密,将会在六道轮回的力量下,一一呈现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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