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连续几,那个靠窗的工位都空着,整洁得过分,像是一个无声的、持续的提醒。
起初,霍瑾寒还能用“她在处理沈思霆的后事、需要时间”来勉强服自己。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空荡带来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地攫住了他。
他透过玻璃墙看向那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晓晓最后出现在公司时的模样——礼貌、专业,眼底却藏着即将开启新生活的、温柔的光亮。
而如今,那光亮,想必早已被巨大的悲痛和自责彻底扑灭。
新闻上关于那场惨剧的后续报道已经渐渐平息,但霍瑾寒知道,对于当事人而言,风暴远未结束。
沈家对她的态度,他虽未亲见,但从周瑾言欲言又止的言语和夏苒担忧的神情中,也能猜到一二。
她那样一个人,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现在该是如何的煎熬?
她会不会想不开?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猛然窜上心头,让他瞬间坐立难安。
他想起了她被林沐陷害时的无助,更想起了沈思霆出事时她那双彻底失去神采的眼睛…现在的打击,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致命。
他无法再安心处理任何文件。
内心的焦灼如同野火蔓延。
“秦越...”霍瑾寒按下内线,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
秦越立刻推门进来:“霍总?”
“备车,现在去陆秘书的住处”霍瑾寒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秦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指令,但他立刻反应过来:“是,霍总” 他迅速去安排车辆和路线。
车子飞快地驶向陆晓晓和沈思霆的那处婚房所在的高档区。
霍瑾寒坐在后座,眉头紧锁,望着窗外飞速倒湍街景,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车子抵达区。
霍瑾寒。站在那扇贴着褪色喜字的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
没有人应答。
他又按了几次,侧耳倾听,门内一片死寂,连一丝脚步声都没樱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尝试着转动门把手,锁着。
透过门上的猫眼向内看,一片漆黑。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他立刻转身下楼,找到物业。
“请问这户的业主,陆晓晓姐,最近有出入吗?”霍瑾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物业查看了记录,摇摇头:“霍先生,陆姐和她弟弟,大概三前就离开了,提着简单的行李,之后没有再回来过,我们还以为他们是出门散心或者回娘家了”
三前?离开了?提着简单行李?
霍瑾寒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这个她和沈思霆共同的家?
她能去哪里?
沈家显然不会接纳她,朋友那里?周瑾言和夏苒似乎并不知道她的去向。
“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或者有没有人来找过她?”霍瑾寒追问。
“没有,陆姐走的时候很安静,没什么,这几也没见什么特别的人来找”物业人员如实回答。
霍瑾寒的心彻底慌了。
一种可能失去她踪迹的恐惧,远比之前任何商业危机或身体病痛都更让他感到窒息。
他立刻拿出手机,一边往车上走,一边拨通周瑾言的电话。
“瑾言,陆秘书不见了,她不在婚房,物业她三前就带着晓明离开了!你和夏苒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电话那头的周瑾言显然也吃了一惊:“什么?不见了?我们不知道啊!这几我们联系她,她电话要么关机,要么不接,只回了一条短信想一个人静静…我们还以为她就在家里!思霆葬礼后,沈家那边态度…我们也没好多问,她会不会回老宅了?”
“我马上让人去老宅看!”霍瑾寒挂断电话,立刻对刚上车的秦越下令:“立刻派人去老宅查看!还有,联系她以前所有的同学、朋友、同事,任何可能知道她下落的人!查她名下的手机通讯记录、银行卡消费记录、交通出行记录!动用一切资源,越快越好!”
他的声音急促而紧绷,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陆晓晓的突然消失,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他刚刚试图恢复平静的心湖,激起了滔巨浪。
他无法想象,在经历了那样的惨剧和可能来自沈家的指责后,独自带着弟弟的她,会去哪里,会做什么傻事。
秦越从未见过霍瑾寒如此失态,即使是在被林晓雨下药控制、最虚弱狼狈的时候,他也未曾露出过这种近乎恐慌的神色。
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开始有条不紊地拨打电话,调动霍瑾寒名下所有可用的信息和人力渠道。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霍瑾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内心翻江倒海。
他必须找到她。
无论如何,必须找到她。
这一次,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消失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里。
尽管他不知道自己找到她后能做什么,能什么,但至少,他要确认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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