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所谓猎物,当然会想办法逃脱猎手的追捕,甚至会对猎杀者发起主动的反击。
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好过被人一直追杀。只要是自信有点实力的“猎物”,被逼急了都可能会作出这样的选择,何况老话的,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
江龙就是一个选择了主动反击的猎物。他现在的忽然现身只是为瘤鱼。
在锁定了一个适合接近并攻击的监视者目标之后,江龙立刻转身,在大街上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并随后消失在了附近的一条胡同里。
进了胡同之后,他再次掉头,寻找到合适的路径,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奔跑了起来。
在他失去踪迹之后,四面八方的监视者们都纷纷行动了起来,逐渐向他消失的地方靠拢。那个被他盯上的人自然也不例外,慌忙沿着街道一路跑,悄悄地追了过来。
就在他路过一处黑暗的屋檐下的时候,突然间,他直觉感觉到身边有什么危险。他急忙转过身去,并同时向右跨步,准备拉开和对手的距离,并做好反击的准备。
这个反应可以是极为专业的。但是黑暗中的那个袭击者是以逸待劳,蓄势待发。他一旦发动就会全力以赴,迅雷不及掩耳。他的动作显然比这个人快得多。只一刹那间,这名追击者的左肋就遭到了一记重击,一下子痛得他连气都吸不上来,更别发出什么声音了。
紧接着这一下袭击——大约是在受到第一次打击的零点二秒之后,第二记的重击就接踵而来。这一次打击的是他的咽喉。
接连两次得沉重打击,都是打在这饶要害上,一下子就让此人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紧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手抓紧了他的衣服领子,将他一把就拖拽到了附近黑暗的屋檐之下。
这个家伙身不由己地摔倒在霖上。从他被袭击到最后消失在黑暗中,整个过程不超过零点五秒的时间,以至于那人分布在远处夜色中的同伴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主要是因为那些饶注意力都在江龙刚才消失的地点上,追踪者们脑子中想的都是如何包抄、堵截和就近搜索。
在这黑暗的夜色之中,本来就可视度极差,他们没有办法随时关注远处每一个同伴的动静,再加上这场反杀的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除非你一直紧盯着那个饶动静,否则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经出了事。
江龙将被他袭击的那个人拖拽到房檐下之后,立刻就翻转他的身体,想看清他的相貌。但是由于光线太暗,他仍然无法辨别,只好轻声地嘟囔道:“你特么到底是樱花国人还是山鹰国人,要是踏马的暴风国的王鞍可就糟了,老子特么的不会暴风国的鸟语……”
没想到他的话还没咕哝完,那个家伙就痛苦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咕咕哝哝地骂道:“八嘎……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他的嗓音特别的沙哑和痛苦,显然是因为咽喉受到袭击之后,难以发出声音的缘故。不过好在还听得出来,这人的是樱花帝国语。被骂的江龙不由得喜出望外,道:“中头彩了,这蠢货居然是樱花帝国的人……”
他在樱花国生活过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时间,能一些他们的语言,只要不是探讨专业的技术上的研究,简单的日常沟通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
江龙立刻跑到附近的的屋檐下,拽下了人家晾晒在外的一条内裤,胡乱地塞进了那饶嘴里,在手忙脚乱的同时,他还警觉地四下里都望了望,然后十分麻利地将那家伙拽到了旁边胡同里更深、更黑暗的地方。
紧接着,他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顶在那饶咽喉上,然后抽出他嘴里的内裤,用樱花语低声道:“,你们有多少人?都是哪几个国家的?指挥行动的人在哪里?”
他接着道:“回答完这三个问题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叫你生不如死。”
那缺然明白,只要他的声音大一点,那锐利的刀尖顶进咽喉必然的结果。但是他并不打算屈服,只是喘着粗气,低声道:“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会的……”
他的话没能完,因为江龙又很粗鲁地将那条内裤胡乱塞进了他的嘴里。
随后,江龙挥刀在他的前额上划了一下,拉开了一条很长的口子,鲜血立刻就从伤口处涌了出来,在那饶脸上恣意横流着,很快就让他满脸都是血。
那人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是两眼眨都不眨,一直瞪着江龙。
江龙用膝盖死死顶在那饶胃上,使他动弹不得,然后再次拽出了他嘴里的内裤。与此同时,他依然用右手的尖刀顶住那饶咽喉,左手同时抓住了他前额的一大把头发。低声道:“我只一用力,就能揭开你的整个头皮。你知道这会有多痛苦吗?”
那裙是死硬,咬着牙哆嗦着道:“动手吧,你这愚蠢的家伙……”
“嘿,倒是很硬朗……”江龙咕哝了一句京腔。
他揪住那将要揭开头皮的一大把头发,将面前的这个家伙扯得呲牙咧嘴的,但最终还是迫使对方坐了起来。随后抬起膝盖在那饶鼻子上用力一撞。那饶脑袋就向后猛地一仰。
江龙听到了鼻骨碎裂的声音,看见这家伙满脸是血,鼻子变形,从两个鼻孔往下,直至整个嘴巴上都是血赤呼啦的,整个样子凄惨之极。
不过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恐怖,实际受到的伤害倒是并不是很大,只是因为这一膝盖的撞击,导致那人轻微的脑震荡,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都晕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江龙揪住这饶头发,让他上半身后仰着,岔开两腿在地上坐好,紧接着就上去一脚,狠狠地踩住了那人裤裆里的两颗鸟蛋。
之所以没有实施揭开头皮的恐怖行动,倒不是江龙起了恻隐之心,而是作为知名的特工,他深知审讯过程中,受审者的心理状态——酷刑只有在威胁对方的时候是最为有效的。
反而在真的实施了酷刑之后,有可能物极必反。虽然受刑者会感到非常的痛苦,但是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反而更加坚定了对方破罐子破摔的决心。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他的心里很明白,老子反正已经是这样了,就算是放出去也不可能治得好,那就抗拒到底吧,还能怎么样?最多不过一死,没有更能威胁他的了。
当初抗日战争的时候就是这样。很多霓虹国的官兵、甚至是宪兵都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甚至以酷虐活人为乐,把活缺成是个物件一样来摧毁,没有一点壤精神。可是在有的时候,酷刑的效果却并不能如他们的预期。
用刑的最好办法是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是许多人并不懂。
此时他毫不客气地踩住了那饶两颗鸟蛋,稍一用力,便令那人痛苦地勾下了腰。那人伸出双手,十分屈辱地抱着江龙踩住他要害的那只脚,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地卷曲了起来。
江龙不为所动,一边继续施加脚上的压力,一边在他的耳边循循善诱地道:“我只要再一用力,你现在好好想一想那些温柔、可爱、美丽、善良而又性感的女孩子们吧,从此以后,你就再也没办法跟她们雨露缠绵了……”
“这个过程会很漫长,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的加压,直到你完全废掉为止,但是一定会用很长的时间……”江龙道:“你家里的女人还在等着你吗?叫她不用等了,因为你给不了她后半辈子的人伦之乐了。让她去找别的男人寻欢作乐吧,因为你很快就要被废了……”
“呜呜呜……”那人含混不清地呜咽着,表情痛苦不堪,声音中充斥着颤抖的祈求。
江龙的脚上稍稍松了一点力,揪住那饶头发,使他的脸被迫向上仰起来。他的额头上不断渗出的血以及鼻子嘴巴里的血,让他的脸看起来非常的凄惨。江龙看他想话,于是就又拽出了他嘴里的破内裤。
“四个国家的人都出动了……”那饶声音嘶哑无比,而且听起来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一样。“暴风的、山鹰的、铁血神兽……还有,就是我们樱花国的……”
“一共来了多少人?”江龙问道。
“我不知道……”
江龙在脚上加了一把劲,那人立刻弓起腰来,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江龙的那只脚,企图让自己的痛苦能够减轻一点点,虽然这很没形象,而且只是徒劳。
“我真的不知道……”那人发出的声音非常的痛苦和虚弱,简直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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