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恨意,转向谢远明:“二哥,辛苦你现在立刻去承业叔家一趟。求承业叔无论如何,帮我们找一辆牛车或者驴车。我们要立刻去县城!”
谢远明早就听得怒火中烧。
此刻闻言,重重点头:“好,我这就去!就是抢,我也给孩子们抢辆车来!”
完,他拔腿就冲出了院子。
瑜儿和满还在撕心裂肺的哭着,脸儿哭的通红。
乔晚棠回到炕边,紧紧握住两个孩子滚烫的手,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瑜儿,满,别怕,别怕。娘亲在这儿,娘亲一定会救你们……一定会让你们好起来的......”她低声呢喃。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的令人窒息。
乔晚棠强迫自己不去想乔雪梅那张怨毒的脸,不去想她那双可能涂抹了毒药的手,将全部心神放在两个孩子身上。
就在她心焦如焚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屋里所有人都是一愣。
这么晚了,会是谁?
谢远明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谢晓菊离门口最近,她擦了擦眼泪,走到门边,警惕地问:“谁?”
“晓菊妹妹,是我,崔青禾。”门外传来一个温软柔和的声音。
崔青禾?
她来干什么?
谢晓菊顿时心头火起。
这个崔青禾和乔雪梅整日厮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她猛地拉开门,看见崔青禾裹着一件半旧的棉斗篷,独自一人站在夜色里。
“你来做什么?”谢晓菊语气充满列意,“是乔雪梅让你来打探消息的吧?你回去告诉她,瑜儿和满吉人相,绝对不会有事!”
她一口气完,就要关门。
“等等!”崔青禾连忙伸手挡住门,声音急促了几分,“晓菊妹妹,我是来找谢三嫂子的。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她!”
“重要的事?”谢晓菊冷笑,根本不信,“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走!”
“是关于孩子的!”崔青禾眼看门就要关上,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不想救你的侄子和侄女了吗?”
这句话如定身咒,让谢晓菊关门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崔青禾的眼。
谢晓菊虽然性子软,但并不傻。
崔青禾这话,绝不简单。
她半夜独自前来,开口就是“救孩子”,难道……
“你……你什么意思?”谢晓菊的声音有些发颤。
“让我见谢三嫂子。”崔青禾语气坚决,“事关紧急,耽误不得。”
谢晓菊咬了咬牙,迅速权衡。
她不信崔青禾,更不信乔雪梅。
但……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知道什么?
孩子们的情况拖不起!
“你在这等着!”谢晓菊丢下一句话,转身快步跑回堂屋。
“三嫂,”她气喘吁吁地冲到乔晚棠身边,“崔……崔青禾来了,就在门外。她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见你,还……还关于救孩子!”
乔晚棠霍然转头,眼神锐利。
崔青禾这个时候来?
还救孩子?
这个身份神秘、目的不明的女人,和乔雪梅关系密牵
偏偏在孩子们中毒的时候出现,还打着“救孩子”的旗号……
会不会是乔雪梅的另一个圈套?
想拖延时间,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目的?
但……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她真的有办法?
孩子们的情况,等不及牛车,更等不及跋涉去县城!
每一分每一秒,毒素都可能对他们幼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
乔晚棠没有再犹豫。
为了孩子,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渺茫的希望,哪怕面前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一闯!
“让她进来。”乔晚棠的声音沉静得可怕,“你们都先到里屋去,看好孩子。”
周氏和张氏虽然担忧,但见乔晚棠神色坚定,也不敢多问。
连忙抱着孩子躲进了里屋,只留一条门缝,紧张地窥视着外面。
谢晓菊跑去打开了院门。
崔青禾走了进来,带进一身寒气。
她看到堂屋内只有乔晚棠一人。
油灯下,乔晚棠的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直直射向她。
“谢三嫂子。”崔青禾摘下兜帽,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我知道,两个孩子中了毒。”
乔晚棠心尖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崔姑娘如何得知?”
崔青禾似乎并不意外她的态度,摇了摇头:“雪梅姐……她做了什么,我并不完全清楚。但我确实知道,孩子们是中了毒,而且……是‘奎痒散’。”
“奎痒散?”乔晚棠瞳孔微缩,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一种不入流的毒粉,多出自江湖下九流之手。外用,沾染皮肤后,会迅速引起红肿、疹块,奇痒难耐,若被吸入或误食,则会恶心呕吐、发热惊厥。对成人而言,虽痛苦,但一般不致命。可对婴孩……”
崔青禾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毒性会被放大数倍,若不能及时解毒,高烧不退,损伤脏腑经络,即便救回,也可能留下病根,甚至……夭折。”
她每一句,乔晚棠的心就沉下去一分,指尖冰凉。
这描述,与孩子们的症状何其吻合。
乔雪梅……竟然用如此歹毒的东西!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展示你的博学,还是想看看我们有多痛苦?”乔晚棠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不相信崔青禾会有这么好心。
毕竟她来到谢家村的目的,就不单纯。
崔青禾直视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的青色瓷瓶。
双手递上前:“我是来送解药的。”
解药?!
乔晚棠看着那个青色瓷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崔青禾竟然真的有解药?
可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崔青禾。
“崔姑娘,”乔晚棠没有去接,目光如炬审视着她,“你我非亲非故,甚至……你与乔雪梅走得颇近。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好心到深夜送解药来救我的孩子?这解药,究竟是救命良药,还是催命毒药?”
她的怀疑合情合理。
崔青禾的出现,时机、身份、动机,都充满了疑点。
崔青禾拿着瓷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不过她不介意乔晚棠的质疑。
只要能达到她的目的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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