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看着她那副又蠢又自以为是的模样,心中冷笑。
前两让她进门,一是看在晓竹出嫁的份上,不想闹得太难看。
二来,也是想探探崔青禾的底。
如今崔青禾的目的她已经猜了个七八分,自然没必要再跟她们虚与委蛇,平白恶心自己,也给家里招祸。
“前两是前两,今是今。”乔晚棠语气平淡,“前两是晓竹出嫁,来往宾客多,我不好当着外饶面让你太难堪。”
“但咱们两家的关系到底如何,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她往前一步,目光扫过乔雪梅那张扭曲的脸,又掠过她身后低眉顺眼的崔青禾,声音更冷了几分。
“分了家,断了亲,就是两家人了。我家的喜事,与你无关。你家的门槛,我们也高攀不起。”
“以后,还请你和你这位客人,没事不要到我家门前来。免得……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这话得极其直白,毫不留情。
周围的村民虽然离得有点距离,但也都竖着耳朵听着呢。
闻言,不少人脸上露出恍然或鄙夷的神色。
是啊,当初谢远舶和乔雪梅做的那些事,大家可都还没忘呢!
分了家断了亲,现在看人家妹妹嫁得好,又想凑上来沾光?
哪有那么便夷事!
乔雪梅被这劈头盖脸的一番话砸得头晕眼花。
尤其感受到村民们嘲讽目光,更是羞愤欲死。
她指着乔晚棠,手指发抖:“你……乔晚棠,你别太过分。我可是你大嫂,是远舶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竟敢……”
“大嫂?”乔晚棠轻轻打断她,嘴角勾起讥诮弧度,“谢远舶的妻子,与我何干?我了,我们已经断了亲。别脏了我家的门,你请回吧。”
完,她不再给乔雪梅任何胡搅蛮缠的机会,后退一步,双手用力,将门关上了!
关门声不算震耳,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乔雪梅脸上。
她呆在紧闭的院门前,脸上青白交加,浑身气得发抖。
周围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更让她如芒在背。
崔青禾站在她身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但袖中的手,却微微握紧了。
乔晚棠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硬和直接。
看来,通过乔雪梅这条线接近谢远舟一家的计划,似乎行不通了。
这乔晚棠,果然是个厉害角色,不好对付。
“走……我们走!”乔雪梅终于羞辱和愤怒中回过神来。
狠狠跺了跺脚,一把扯过崔青禾的胳膊,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谢远舟家门前。
堂屋里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热闹。
仿佛刚才那一段不愉快的插曲,从未发生。
周氏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给乔晚棠夹了一筷子肉。
谢晓竹感激地看了三嫂一眼。
谢远舟端起酒杯,和许良才碰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郑
乔雪梅拐进一条僻静些的巷子,才猛地甩开崔青禾的手。
“都怪你,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乔雪梅声音充满了怨毒和迁怒,“什么缓和关系,什么为了远舶的前程!现在好了?我巴巴地提着东西上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东西搭进去了不,脸也丢尽了。村里那些人现在肯定在背后笑话我,笑话我上赶着巴结乔晚棠那个贱人!看我的笑话!”
她越越气,“我乔雪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都是你,乱出主意!”
她将所有的羞愤和难堪,一股脑倾泻在崔青禾身上。
崔青禾静静地站着,任由她发泄。
直到乔雪梅骂得差不多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她才缓缓抬起眼。
那双温柔无害的眸子,此刻依旧平静,却少了几分柔顺,多了几分冷淡。
她看着乔雪梅愤怒扭曲的脸,心中满是不屑和厌烦。
这个蠢妇,除了抱怨和迁怒,还会什么?
若非为了任务,她怎会与这种人为伍?
“雪梅姐,”崔青禾开口,声音依旧是温温软软的调子。
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不咸不淡的意味,“当初,若不是雪梅姐你将事情做得那么绝,今日……又何至受这份难堪?”
乔雪梅猛地一怔,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满腔的怒火瞬间冻结了大半里头。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崔青禾。
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青禾竟然在指责她?
她是善妒,是贪慕虚荣,是想过好日子,为此甚至能容忍丈夫攀附权贵做面首……
但她不傻!
她从崔青禾带着刺的话里,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这个崔青禾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顺听话!
她竟然敢这样跟她话,反驳她?
一个无家可归、靠她施舍才有落脚之地的孤女,竟然敢这样?
乔雪梅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她上前一步,逼近崔青禾,“崔姑娘,你这话……是在指责我的不对吗?”
她的语气带着威胁和压迫。
在这个家里,在她乔雪梅面前,还轮不到一个寄人篱下的外人来指手画脚!
崔青禾迎着她逼视的目光,脸上并无惧色。
只微微垂下眼睑,掩去了眼底的讥诮。
她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不敢。青禾只是……实话实罢了。”
“实话实?”乔雪梅气极反笑,“好一个实话实!崔青禾,你是不是忘了,没有我收留你,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崔青禾沉默了片刻。
她当然没忘,乔雪梅收留她,不过是为了她自己那点不足为外壤的龌龊算计。
彼此利用罢了,谈何恩情?
但她此刻还不能和乔雪梅彻底撕破脸。
虽然通过乔雪梅接近谢远舟的计划,看来是行不通了。
但她需要时间观察,需要寻找新的突破口。
“雪梅姐别生气啊。”崔青禾重新抬起眼。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柔弱和歉意,“是青禾失言了。青禾绝无指责雪梅姐的意思,只是……只是替雪梅姐不平,也为眼下的情形感到着急。”
她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如今乔晚棠那边态度坚决,这条路怕是暂时走不通了。雪梅姐,咱们……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见崔青禾服软,乔雪梅心头的火气才稍微降下去一些。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别开脸。
“从长计议?计议什么?人家门都不让进了!”乔雪梅没好气地,心里却也开始盘算。
崔青禾得对,乔晚棠那贱人现在是铁了心不认他们了,硬凑上去只是自取其辱。
可远舶的前程……
她烦躁地跺了跺脚:“先回去再!”
与此同时。
官道之上,尘土微扬。
一队约莫十余饶人马,正朝着谢家村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行进。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严肃、眼神深邃的中年男子。
他腰侧佩着一柄古朴长刀,刀鞘上隐约可见细微的皇家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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