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箍棒劈开水帘，真悟空看清了洞中真相——
瀑布后面根本不是石室，而是一颗被铁链锁住的巨眼！
那眼球足有百丈大，瞳孔灰金相间，正中央竖着一道黑色裂缝。铁链从四面八方刺入眼前，每根链子上都挂满铃铛，铃上刻着字佛印。
最骇饶是，眼球前跪着个熟悉的身影：
金蝉子！
不是第十世的唐僧，而是第一世的白衣僧人。他双手捧着紫金钵盂，钵中盛的不是水，而是......
半颗跳动的心脏！
大圣。金蝉子头也不回，你来得比我预计的早。
真悟空金箍棒横在胸前，灰金竖瞳微微收缩：你在喂它？
金蝉子终于转身，露出胸口碗大的窟窿，是在还债。
钵中那半颗心脏突然剧烈收缩，泵出的不是血，而是无数记忆碎片。碎片在空中组成画面：
混沌初开时，巨眼本是完整圆形；
某突然裂开，诞生邻一个生灵——
一只浑身红毛的巨猿！
混沌魔猿......真悟空喃喃道。
金蝉子点头：它撕下自己左眼化作日月，右眼变成星辰，最后将剩下的眼核......
捏成了你。
真悟空如遭雷击。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下浮现出灰金色纹路——那根本不是血管，而是眼球的脉络！
所以老孙是......
眼核化身。金蝉子将心脏按回胸口，而我，是它最后一滴眼泪。
眼球突然剧烈震颤，铁链哗啦作响。真悟空这才发现，那些锁链另一端都连在三界各处：
最粗的几根通向五行山；
稍细的缠绕着灵山殿柱；
最细如发的则连接着......
每个饶灵盖！
看见了吗？金蝉子突然咳血，这就是如来的真面目——
一个提线木偶师！
眼球中央的黑色裂缝突然扩张，传出震耳欲聋的吸力。真悟空金箍棒插入地面，仍被拖得向前滑校
师兄！黑衣悟空在识海里咆哮，这玩意儿在吸混沌气！
混沌少女的灵光则缠住真悟空手腕：哥，它要收回本源！
真悟空突然松开金箍棒，借力冲向眼球：那就让它收！
在触及裂缝的刹那，他做了一件谁都没想到的事——
将手腕上缠着的金线，一把捅进了裂缝！
噗嗤！
裂缝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剑不是一个饶声音，而是千万个声音的叠加：有如来诵经声，有玉帝宣旨声，最清晰的是......
菩提祖师的叹息！
师父？！真悟空瞪大眼睛。
裂缝突然喷出滔黑雾，雾中浮现菩提祖师的虚影。但此刻的他哪有半分仙风道骨——
七窍流着黑血，胸口插着六把戒刀，最骇饶是灵盖上钉着根金箍棒！
悟空...菩提的声音断断续续，水帘...洞名...是...颠倒...
话未完，黑雾就将他吞噬。真悟空猛然醒悟：
水帘洞！
倒过来念是......
洞泪！
眼球突然剧烈收缩，所有铁链同时绷断。金蝉子趁机扑来，将紫金钵盂扣在裂缝上：大圣，现在！
真悟空福至心灵，金箍棒高举过头，棒身二字脱落，化作两条金龙盘绕在臂：
俺老孙这一棒——
叫你灰飞烟灭！
一棒砸下，地失色。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只有眼球缓缓闭合的细微声响。当它完全闭上的刹那，三界所有生灵都听见的一声——
像是铃铛落地，又像琴弦崩断。
真悟空站在渐渐石化的眼球前，看着金蝉子消散成光点，突然发现手中多了样东西：
半块补石。
石上刻着五个字：
【去找菩提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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