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嗤笑一声：“大傻茂，别来这套。以前你大姨姐掏空了我的家底，如今你们俩狼狈为奸。你赔偿我五百块，我就出去。”
“你他妈狮子大开口！”许大茂破口大骂。
傻柱眼睛一瞪，猛地冲过去，“啪”的一声甩了他一耳光：“我警告过你，别骂娘！现在我心里受伤害了，加一百！”
许大茂捂着脸，气得跳脚：“给我打！打杨厂长他们！”
“随便打，打死了才好，刚刚不就死了一个。”傻柱悠悠地，“我是傻子，没脑子没道德，别想用道德约束我。反正扒你裤子让你溜鸟的事我都干过，还怕这个？呵呵呵……”
旁边的纠察队员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大茂这才想起李怀德刚才交待的大事：明要招待贵客，还得靠傻柱的手艺撑场面，只好压下火气：“我只有一百，你要不要？”
“打发叫花子呢？”傻柱挑眉，“我是大厨，明能让你面上有光，还能修复你的味觉。”
许大茂的味觉时好时坏，看着李主任他们吃傻柱的菜吃得香，自己却尝不出味；尝不了美食是事，关键是无法跟李主任一致才是大事儿。尤其现在还在提拔的节骨眼上，不能出岔子。他心里盘算着：“老子先给你钱，等明事了，我会马上给你傻柱惊喜的。”
“行，六百就六百！”许大茂咬着牙，去财务处借了钱，递给傻柱。
傻柱数了数，确认没错，才起身：“大傻帽，把杨厂长他们也放了吧。”
“不行，他们得重点学习！”许大茂一口回绝。
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做善事，不定你就能有孩子了。”
许大茂刚要骂“你他妈咒我”，一看傻柱举起的手，赶紧改口：“你他妹的……”
傻柱这才放下手，又问：“你是不是跟秦淮茹有一腿？不然为啥拦着我娶她？”
许大茂的脸瞬间白了，三角眼飞快转了一圈：“秦淮茹是咱姐，你怎么能娶她？再，让你不开心是我最大的开心！”完，他怕傻柱再打他，大笑着跑了。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骂了句“阿q”，转头对纠察队员：“马上放了杨厂长吧，这么冷的，你们守着也遭罪。”
杨厂长走出学习室，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暗叹：这傻子，运气真好，我原本准备的谋略，居然没派上用场。
他不知道，马华已经用过了，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傻柱走出学习室，凛冽的寒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他却半点不觉得冷——揣在棉袄内袋里的六百块钱，硬邦邦的触感比任何暖炉都让人踏实；还是放入空间绝对安全。
钱是英雄胆，情是王鞍！酒是催情剂，色是刮骨丹。
傻柱哼着自编的曲，回到三食堂。
刘岚见到他，高兴坏了，“傻柱，还没吃午饭吧，我给你拿两个馒头！”
傻柱谢过，对马华：“华子，交代你的事做的怎么样了？”
马华不好意思地：“师父，我找了一些工友，他们一传十十传百，有好多工友在咱们食堂门口为你声援，许大茂同意周一早上放你，哪知道这么快就回来了，真让我喜出望外！”
傻柱略一点头，便开始虐胖子，“胖子，这么几，你怎么不探望为师？想自立门户了？”
胖子这次没让傻柱动手，给自己两耳光：“师父，您不在，太多活儿要忙，早上我也想跟师兄一起去你去看看，但我没钱。”
傻柱捞到打他的借口了，打了他一耳光，又给了他一甜枣，“这是一块钱，师傅看你最近做的还不错的奖励。没钱也可以去看师傅的，钱是王鞍，没了再去赚。”
胖子拿到钱，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傻柱又打他了，没打脸，调侃道：“胖子，瞧你这德性儿，要是以后有成千上万，你是不是就把师父给出卖了？”
胖子忙：“师父，不敢不敢，谢谢师父了。”
傻柱一脚踹过去，：“你一点眼力都没有，哪能让刘岚去拿馒头？”
傻柱舒坦极了，今挣了六百，打了叛徒！
他吃了两馒头和一碗鸡蛋汤，交待道：“我去整两条鱼，为明做准备。”
胖子献殷勤，“师傅，这都下雪了，估计湖里都结冰了，您还是别去了。”
傻柱一把搂过胖子：“古有卧冰求鲤，今轮到你替为师去卧一次冰！”
胖子刚一迟疑，就被傻柱踹到一边，“滚，手上功夫不行，嘴上功夫也不行！”
胖子哭笑不得，他怕答应了，师父真把他弄去卧冰？
傻柱告一声，便拿了一把断柄捕朝最近的团结湖而去。
……
雪节气里的风跟淬了冰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傻柱忙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团结湖湖面白茫茫一片，现在冰冻得还不结实，也就没有孩来玩。
傻柱蹲下身，用手背擦了擦湖面上的浮雪，冰层透亮得能隐约看见底下的水纹。
他双手握紧捕，对着冰面狠狠砸了下去。“咚”的一声闷响，捕弹了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冰面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还就不信治不了你！”他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冻僵的手，又卯足了劲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刀刃与冰层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湖边回荡，震得他胳膊发酸，额头上慢慢冒了层细汗。
不知砸了多少下，冰面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顺着裂缝往下看，能瞧见底下黑沉沉的湖水。
他喘了口气，趁机用捕沿着裂缝撬，冰碴子簌簌往下掉，很快就凿出了个两尺见方的冰洞，湖水冒着寒气涌了上来。
倒入空间水，静静地等着。湖里的鱼居然无视低温，被吸引了过来，一条接一条被他扔入空间。
傻柱拎了两条十来斤重的鲤鱼，兴冲冲往妹妹何雨水家走。
雪还在下，落在他的肩头，却没让他觉得冷。他想着雨水见到鱼时的笑脸，想着妹夫龙刚能喝上鲜鱼汤，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何雨水家是榆树胡同一个八十平米的四院，红漆木门虚掩着，傻柱没敲门就推门进去，嗓门亮得能掀了房檐：“雨水！看哥给你带好东西了！”
屋里的暖炉正烧着，空气里飘着煤烟和白菜炖豆腐的香味。
何雨水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针线，见他进来却没像往常那样迎上来，反而“啪”地把针线筐撂在桌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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