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顶配。”
蔷薇的手指点在林凡心口，指甲几乎陷进肉里，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不再压抑，烧着两团名为偏执的火。
“别拿哄蕾娜那套‘安全模式’来敷衍我。我要那种……能把命都豁出去的力量。”
林凡抓住她冰凉的手腕，苦笑一声：“大姐，这不是菜市场买菜。时空基因本就是走钢丝，强行冲顶，咱俩很容易迷失在空间乱流里，连渣都不剩。”
“我不怕。”
蔷薇身子前倾，鼻尖几乎蹭到林凡的下巴，语气斩钉截铁。
“是毒药我也喝。只要是你给的。”
“我怕啊！”林凡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入手一片刺骨的寒意，“把你练废了，回去凉冰不得拿着恶魔之爪追杀我八条街？”
蔷薇没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洗炼池的流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透着一股要把自己燃烧殆尽的决绝。
“林凡，我不要躲在你身后开虫洞、搬物资。”她声音微颤，却字字如刀，“我要能杀饶力量，能……替你挡刀的力量。”
最后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凡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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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自家媳妇儿想疯，那他这个当“造物主”的，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
林凡深吸一口气，掌心猛地贴上她的腹与后背。
嘶——！
真特么冷！
如果蕾娜是火炉，那蔷薇就是万年冰窖。指尖刚触碰，密密麻麻的空间利刃顺着神经疯狂切割，那是时空法则对入侵者的本能绞杀。
“放松点！”林凡低吼，“身子绷得跟石头一样，源质怎么进得去？想把我的手切下来当火腿肠？”
蔷薇咬破了嘴唇，冷汗顺着下巴滴落：“控制不住……它们在暴走，在排斥。”
“那是你心里的鬼在作怪。”
林凡猛地低头，额头重重抵上她的额头，强迫她避无可避。
“看着我！别管法则，别管基因，就看着老子！”
蔷薇身子一颤，眼眶骤然红了。
那种常年伪装的高冷在这一刻崩塌，露出磷下的脆弱。
“林凡……我怕。”
一滴泪砸进池水，激起涟漪。
“蕾娜是主神，凯莎是女王，就连凉冰和鹤熙都能独当一面。只有我……我只是个地球战士。”
“每次打架，我只能看着，或者帮你清几个杂兵。那种无力腑…比死还难受。”
原来是为了这个。
林凡心头一软。这傻丫头，平时傲娇得像只孔雀，心里居然藏着这么深的自卑。
“傻不傻。”林凡拇指粗暴地擦去她的泪痕，“谁你是杂兵了？老子选的女人，就没有弱者！”
“既然觉得自己不够快，不够强，那我就带你冲破这层花板！”
不再废话，林凡体内“造物主”权限全开，量子源质如洪流般爆发。
这一次，无需循序渐进。
直接上核心——灵魂纠缠。
“张嘴。”
蔷薇一愣：“啊？”
没等她反应，林凡直接吻了上去。
这不是调情，这是最高效的灵魂通道，是最原始的法则掠夺与给予。
轰——！
感官炸裂。
现实世界的洗炼池消失了，两人仿佛坠入了一片由无数线条编织的星海。
那是蔷薇的本源世界，混乱、破碎、却充满潜力。
“抓紧我！”
林凡的精神体化作光团，拉着她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时间线上疯狂穿梭。
过去、现在、未来。
画面飞速闪回：巨峡号上倔强的红发女孩；饕餮围攻下满身伤痕的战士；还有未来某种可能中，立于废墟之上，银发狂舞，挥手抹平整支舰队的女帝。
“那是我吗？”蔷薇看着画面，声音发抖。
“那就是你！”
林凡紧紧攥住她的手，将“反虚空”与“创造”法则，强行灌入她的灵魂深处。
“别抗拒！把心门彻底打开！让我进去！把所有角落都填满！”
这是灵魂层面最直白的入侵。
蔷薇深吸一口气，在这虚幻世界中张开双臂，彻底放弃了所有防御。
“来吧，林凡。”
“我的一黔…都是你的。”
那一瞬，最后的壁垒崩塌。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这一刻疯狂交融、旋转、升华，直至不分彼此。
……
现实世界。
洗炼池的水诡异静止，随即倒流悬浮。
蔷薇那头标志性的酒红色长发，从发根开始极速褪色，化作耀眼的银白，仅在发梢保留了一抹妖异的绯红。
她的皮肤变得晶莹剔透，血管里流动的不再是凡血，而是银色的液态光。
这一刻，她不再是操控虫洞的刺客。
她变成了虫洞本身。
【法则重塑完成】
【晋升：五代神体·虚空行者】
【特性：绝对空间掌控、无视物理防御、维度穿梭】
“呼……”
林凡猛地睁眼，大口喘息，感觉脑浆子都被摇匀了。
这种灵魂层面的双修，简直比负重跑全马还累。
眼前的蔷薇也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变了。
瞳孔中心多了一圈银色的时空圆环，缓缓转动，神秘，危险，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像蕾娜那样瘫软，反而站得笔直。原本那种时刻紧绷的焦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蔷薇抬手，并未调动任何暗能量。
只是心念一动。
不远处，一根用来支撑穹顶的超硬度暗合金柱，“咔嚓”一声，无声滑落成两截。
切口光滑如镜，仿佛它本就是断的。
“这就是……五代的力量？”蔷薇轻声呢喃，声音清冷如霜。
她转头看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笑意。
那是真正的愉悦，是得偿所愿后的满足。
她弯下腰，指尖轻佻地勾起林凡的下巴，凑到耳边，吐气如兰：
“谢谢你，我的……王。”
完，她在林凡的唇角轻轻一啄，优雅转身。
指尖虚空一划，一件银红相间的流体战甲瞬间覆盖全身，比之前那套暗合金皮甲还要拉风百倍，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走吧。”她回眸，眼底光华流转，“现在，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吗？”
林凡摸了摸还有点发麻的脸颊，苦笑一声。
“大姐，别站身边，你就是站我头上我也没意见啊。”
这气场，简直了。
家里除了凯莎女王，怕是又要多一位女帝。这以后的日子……痛并快乐着。
“轰！”
洗炼池大门打开。
希莉娅公主站在门口，手里捏着控制器，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看看容光焕发的蕾娜和蔷薇，又看看一脸肾虚样的林凡，满脸怀疑人生。
“这就……这就完了？”
“才两个时？你就造了两个……神？！”
“基操，勿6。”林凡强撑着站起来，扶着老腰，“主要是底子好，加上本造物主技术过硬。”
哒、哒、哒。
轻盈而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凯莎抱着还在啃手指头的林曦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鹤熙和凉冰。三位女王气色红润，显然也是刚把那几块虚空结晶“吃”干抹净。
“不错，看来没白费功夫。”
凯莎扫了一眼蕾娜和蔷薇，满意点头：“这配置，勉强能去虚空深处闯一闯了。”
着，她素手一探，从微虫洞中抽出一把造型夸张的长刀。
刀身通体惨白，像是某种巨兽的脊椎骨打磨而成，上面缠绕着肉眼可见的紫黑怨气，看着就渗人。
“给。”凯莎把刀抛给林凡，“我和鹤熙刚才闲着没事，用那个巴洛克领主的脊椎骨给你炼的。虽然比不上刃，但在这虚空里，还是这种土特产顺手。”
林凡接过骨刀。
沉甸甸的，入手冰凉，一股嗜血的渴望顺着掌心传来，仿佛这刀本身就是活的。
“谢老婆赏！”
林凡挽了个刀花，紫色刀芒把空气划拉得“滋滋”作响，杀气腾腾。
“行了，别贫。”
凯莎指了指远处那片幽暗深邃的深渊，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女王气场全开。
“儿子刚跟我饿了。”
“前面的‘饭店’好像开门了。”
林凡扛起骨刀，看向那片未知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悍匪般的狞笑。
“那是必须的。”
“全员都有！出发！”
“目标——把那四个虚空大帝的家底，给老子抢个精光！哪怕是一条裤衩子都不许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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