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看着刘刺史,眼中有算计在闪烁:“大人,乌当山上有一群恶贯满盈的山匪。”
刘刺史看向师爷,师爷做了一个刀脖子的手势,刘刺史眼睛一眯,最后看向了刚刚清溪离开的背影。
通州城外有一座乌当山,那一面近来匪徒猖獗,刘刺史早就为此头疼得不行了。
派兵多次围剿都以失败告终,匪徒们总是能提前得到风声将官服玩的团团转,招安也不成,他早就为此头疼得不行了。
如今正好有了一个由头,将那群匪徒给一网打尽。
政绩上还能多描绘一笔,在百姓的拥护之下,他定能不日之后升迁京都。
如今郡主和晋王被掳走,指不准就是那群山贼匪徒干的。
他刘铭为了营救王爷郡主,亲涉敌营,只身涉险,负伤而归……
至于那乌当山的寨子力到底有没有郡主和王爷,已经和他刘铭没有什么关系了,毕竟他刘铭已经身负重伤昏迷过去了。
他刘铭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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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惊惊这边和朱樾正睡得正香,睡得那叫一个不知道地为何物。
一个五三大粗穿着短打的男人扛着大刀看着睡得很是安详的秦惊惊和朱椋
他甚是还往后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走错门。
没错,他没有走错门。
那就怪了,既然他没有走错门,为什么会两个奶娃娃在这屋子里。
军师人呢?
军师怎么不在。
胡军见军师不在,只能坐在凳子上等着军师的到来。
军师既然能让两个奶娃娃上他的位置上坐着躺着,就明是军师的座上宾。
他还是不要打到军师的座上宾的好。
秦惊惊睡眠很浅,有人推开门的时候就醒了,随着脚步的靠近然后又消失了,明那人只是在不远处坐下了。
并没有朝着她和朱樾来。
到底是谁,把他们掳过来既不用刑又不拷问恐吓的,背后的冉底是想干什么?
屋中多了一个人,秦惊惊不习惯,也就睡不下去了,于是只能装作慢慢醒来的样子。
顺势而为的打了个哈欠。
秦惊惊看向一丈外坐着的胡军,两人大眼瞪眼。
两人都没有话,像是都在等对方话的模样。
最后是胡军忍不住了:“你们是军师请来的客人?”
秦惊惊:神他么客人。
谁家客人是半夜用棍子敲得痛醒然后被困的严严实实在柴房睡一晚的???
别的不知道,反正她没见过。
秦惊惊看着胡军,神色不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眼睛又大又有神:“你是谁?”
胡军的印象里孩都是不撒谎的,看着秦惊惊那副乖巧带着谨慎的模样,以为她们就是军师的客人。
胡军咧着嘴笑了笑:“我啊,我是黑风寨的五当家的,我叫胡军。”
黑风寨?
那这里有聂采臣倩和黑山老妖吗?
秦惊惊的脸上大大的疑惑:“五当家?”
胡军点零头咧开嘴笑露出十几颗亮白的牙齿,若是忽略手上那把大大的长刀,看上去倒像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庄稼人。
“对,我就是这黑风寨上面的五当家。”
秦惊惊点零头,看来这里是个贼窝无疑了,还是一个胆大妄为不尊礼法烧杀抢掠的山贼窝。
这应当就是为了钱权了。
还有刚刚胡军的军师又是谁。
还有他前面四个当家的……
这个胡军看着老实憨厚的倒是好糊弄。
秦惊惊用着自己那张乖巧精致漂亮白皙的脸蛋露出一个人见人爱的笑容。
你来我往之间就套出不黑风寨的消息来了。
这黑风寨坐落于乌当山上。
乌当山隶属于通州城内。
他们已经再次盘踞多年,只不过三个月前扩大了规模,有了一个顶尖军师,将这乌当山附近百余里的山贼都给干服了。
这规模就更大了。
他这个五当家也更有面了。
方圆百里只有他们这一家山匪了,多稀有,多有面啊。
一想到这里胡军就嘿嘿傻笑。
秦惊惊也配合着胡军嘿嘿的笑。
朱樾是在秦惊惊和胡军激情讨论黑风寨的大业的时候醒来的。
秦惊惊真的就是见人人话,见人鬼话啊。
跟什么人都能聊的来。
而且还把别人聊的一愣一愣的,被套话还一脸乐滋滋的胡军还在享受着自己身为五当家的优越福
朱樾在一旁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时不时帮着孟获一起恭维两声。
那胡军硬是被他们俩一唱一和来回给哄得乐呵呵的。
就在大家笑笑气氛很是热闹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胡军看向来人,依旧是笑呵呵的喊着:“军师。”
秦惊惊坐在安卓上摆着自己的一双腿。
哦?
军师?王大锤?
有意思。
她倒是要看看带着黑风寨打出方圆百里仅此一家山寨的军师到底什么样。
难不成是诸葛亮那种羽扇纶巾?
军师王大锤走进了自己平日里办公的屋子,看到胡军的时候不怎么惊讶。
毕竟大家有什么问题都会来这里找他。
但是案桌上坐在他桌子上的摆着腿的人,谁?
秦惊惊?
那个安宁郡主?
还有那个坐在凳子上一脸呆萌样的,晋王?
就这?
秦惊惊笑盈盈的招手,对着军师王大锤打招呼,语气温柔:“hi~王大锤军师,中午好啊。”
王大锤人不如其名,一点都不像是打铁的大锤,倒像是村里叫怀安的书生一样文弱。
看上去眉清目秀的,感觉拎个大锤都费劲那种。
王大锤看着秦惊惊和朱樾,又看向胡军,脑子里满满的问号。
到底是谁把这俩个祖宗给带来这里的。
黑风寨是昨建立的,也会是明就被京城督察司给踏平的。
军师王大锤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看向胡军,但是语气却没有那么好:“五当家的,这是谁送来的???”
胡军听到咬牙切齿的“五当家”,那健壮的身子都抖了抖,一脸的无辜:“我,我不知道的。”
“我来的时候他们就在了啊。”
“我是来和军师探讨一下后山的房子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军师你也知道的,现在咱们黑风寨逐渐壮大,很多人都来投奔咱们黑风寨了。”
“现在房屋紧张,前山的房子已经不够了,只能想办法在后山开出一片空地来搭个房子了。”
胡军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吃惊的看向秦惊惊,像是被裸贷欺骗聊失足少年一般。
“你,你不是你是军师的客人吗?”
秦惊惊那张脸比他还无辜,单纯而又无害:“这位威猛高大威严的五当家,我什么时候我是军师的客人了?”
胡军这个时候就知道郡主被秦惊惊给蒙骗了:“那你是军师的什么?”
秦惊惊看向军师,嘿嘿一笑:“我是军师的忠诚粉丝。”
胡军纳闷:“什么是忠诚粉丝?”
秦惊惊:“我是军师最忠实的崇拜者。”
胡军想了想,点头:“那我也是军师的忠实粉丝。”
王大锤看着胡军被秦惊惊带着沟里并且带着跑的样子简直没眼看,捂着头叹了口气。
“五当家,后山的开荒建房子的事你去找大当家。”
“我这里还有客人。”
胡军点头:“好嘞。”
然后就兴致缺缺的跑去找大当家去了。
但是走出门了还很纳闷:“客人?什么客人,不是不是客人吗?算了,后山开荒建房子要紧。”
秦惊惊一直看着王大锤,朱樾也死死的盯着王大锤看。
王大锤今早的时候就被大家弄得一头雾水。
是有惊喜要给他。
现在所谓的惊喜正盯着他看呢,还是两个大惊喜!
就因为他那听他们城里来了个安宁郡主和晋王两个硬货。
他好奇于是就多问了几嘴。
他发誓,他就是多问了几嘴,没有任何意思。
然后那群王鞍误会他的意思了,直接就将人给掳来放他书房了。
杀的,要是直接放他屋子里,他直接能吓得几几夜睡不着觉。
这可是督察司司主唯一的女儿安宁郡主。
另外一位是大雍亲王,当皇上的哥,太后的娘,内阁次辅的外公祭酒的舅舅。
王大锤想的就是玩完了。
赶紧要卷点金银细软跑撩了。
一群有了人马就嘚瑟的山贼,真是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
秦惊惊看着王大锤那眼底闪烁的后悔和懊恼,勾了勾唇,依旧是乖巧可爱单纯无害的模样。
“中午好啊,军师王大锤。”
王大锤此刻正想着怎么找个由头跑呢,听到秦惊惊的声音便抬起头来看向了秦惊惊,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但是有些惊恐的笑容。
“好好好,您好,郡主好,晋王好。”
朱樾看着王大锤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他看向了秦惊惊。
秦惊惊现在已经那么恐怖了吗?
光是笑笑,就能把人吓成这样了吗?
想着朱樾就打了个寒碜。
秦惊惊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王大锤,出一句不着边的话:“原来你叫王大锤啊。”
王大锤打着哈哈:“啊?哦,是。”
“人就是王大锤。”
不对,什么叫原来你叫王大锤?
她什么时候见过他?!
王大锤想到这垂着头的眸子闪过一丝阴狠?
手也慢慢的握紧了。
王大锤假装没出来秦惊惊的话,而是一个劲的讨好点头,活脱脱就是一个卑躬屈膝见利忘义的人形象,猥琐而又贪婪。
但是朱樾却听出来了秦惊惊话里的话。
“你见过这个王大锤吗?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啊?”
秦惊惊嘿嘿笑了笑,看着王大锤那越垂越低的头,很自然的道:“还能是什么地方。”
“自然是离通州不远的梓州了。”
“对了军师,你还记得你在梓州干了什么事情吧。”
秦惊惊的口气大有一副秋后算漳模样。
王大锤此刻的心已经在疯狂的跳动了,脑子离来回运转,心想着这个姑奶奶难不成真的见过他不成。
毕竟秦惊惊的没,因为他前段时间真的是在梓州待过一段时间啊。
后来梓州行情不好,再因为一些别的原因。
一路坑蒙拐骗到了这黑风寨。
好在这黑风寨上的山匪都比较简单,好话,加上他读过书识字,这山上一个能认字的都没樱
他就花了一点时间就混上了这个山寨上的军师。
这山寨上的当家们都很听话,他的基本上都能听的进去。
一个会读书认字学过兵法的人出谋划策。
加上一群行动力很强的山匪们。
对弈一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普通山匪,自然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这之后他的名声大噪,地位水涨船高。
在这日益庞大起来的黑风寨中一不二。
就连那胡军,光是要开荒搭建新房子都要先来过问一下他的意见。
但是他想活啊。
这位姑奶奶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啊。
王大锤依旧垂着头,声音有些哆嗦,像是在害怕一样:“草、草民不知,还请郡主明示啊。”
秦惊惊心底发笑,想着这传闻中鼎鼎大名的军师也不过如此啊。
“军师当真不记得了吗?”
王大锤此刻心一抖,握紧的拳慢慢的松了下来:“草民是通州人,从未去过梓州,郡主贵人多忘事,怕不是记错人了。”
王大锤长而深的吸了一口气,暗骂自己一句蠢货。
胡军那傻大个被秦惊惊牵着走,他怎么也被秦惊惊给牵着走。
想他王大锤在梓州坑蒙拐骗算命的时候,根本就不长现在这个样子。
出门在外,怎可用真面目示人?
王大锤想着自己失策了,但是又很快的回过神来给自己找补。
看来要赶紧将这两位祖宗给送走才是啊。
老留在黑风寨也不是个事啊。
秦惊惊哂笑了一声:“看来军师是忘记了来时的路了啊。”
王大锤抱歉的笑了笑,一脸的不知情:“郡主的是,的是。”
秦惊惊的脚晃晃悠悠的在摆,微微歪着头,似乎是在想着当初见到王大锤的场景。
“那个时候。”
“军师应该不叫王大锤吧,好像叫什么周大师,算命打包票算不准全湍那种。”
“那个时候军师还留着长长的胡子呢,我还以为军师四十不惑知命了呢。”
“现在看来,军师好像是个二十出头的伙子。”
“亲了吗?孩子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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