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做大做强自己的生意，然后熬走渣爹，然后继承督察司罢了。
别的，她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皇上，你别他，他就这样。”秦惊惊拉了拉昭文帝明黄色的黄袍，一脸歉意的道。
好似在给她那不省心的爹给找场子一样。
昭文帝看着乖巧的秦惊惊，不知道秦昱这个混世魔王怎么生出那么乖巧那么懂事的孩子的。
这孩子不像爹，那肯定就是像娘了。
“惊惊的也是，你爹就那样。”
“你打了王家姐，手可还疼？给朕看看。”
昭文帝现在才管不上什么王家不王家，如今王家上来攀咬了，才好拿王家的错处。
两个同龄的孩子打打闹闹罢了，真闹到朝堂上来，谁的面上也不好看啊。
既然面上不好看，就不要放在面上来看。
再了，他早就看王家那个老匹夫不爽了，平时还找不到什么错处，如今惊惊将人打了个半死，倒也是能气气那个老匹夫。
秦惊惊听到昭文帝的温和的关心，加上昭文帝笑的实在是太和蔼了。
简直不像是一个一国之君！
一国之君理应是威严的，是那种帝王一怒伏尸百万的。
才不应该是昭文帝这种笑眯眯的。
秦惊惊心底那个害怕啊，怎么感觉像是要被皇上给缠上了啊。
秦惊惊搓了搓手，强迫自己笑得乖巧些：“不、不用了，多谢皇上关心，我没事。”
“王家那个才是有事的那个，她被抬走的时候，不知道还有气没。”
昭文帝问过了，全程只有秦惊惊和那王若云两个人动手，其他人都没动手。
什么打了个半死，他才不信呢，保不齐是王家的人给虚传的。
秦惊惊那么，手也那么，怎么能打死人呢。
不准是想着到时候讹一笔罢了，这些事，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没有气也是装的。”昭文帝。
秦惊惊心一跳，垂下了头，眼睛却是在疯狂的乱瞄，看看这太极殿有没有什么别的人。
这四处漏风的皇宫，皇上竟然敢这样，她敬他是一条汉子。
别看他身居高位，手握大权，实际上不过是世家捧着的棋子罢了。
想舍弃便舍弃，重新换个棋子便是了，更何况这手中的棋子不听话了……
世家那边估计早就虎视眈眈了，毕竟现在后宫内的世家来的姑娘都不少，好几个膝下都诞有皇子……
换个棋子，不过是抬手的事。
但是问题来了，棋子有很多备选，都背靠大山，合适的棋子选不出来，不如就将就着如今的这个。
这也是为什么常年身子不好的昭文帝，能苟到最后传位的原因之一。
秦惊惊没有接昭文帝的话，就是干巴巴的笑着。
坐着的秦昱看着那么不自然的秦惊惊，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不知道朱蔺有什么好怕的，秦惊惊都失去了表情管理，那叫一个不自在。
但是看着平日里假笑笑得如鱼得水的秦惊惊露出了真实表情，秦昱刚才心底的郁闷驱散了一些。
孩子就当个孩子就行了。
非要假笑去迎合，真是难看死了。
没话只能找话了，秦惊惊开始对着秦昱露出自己的标准笑容，一脸的真，问道：“爹，你还没我新买的裙子好不好呢。”
刚刚消零气的秦昱看到秦惊惊那虚伪的笑，勾起了嘴角，温柔的：“真是难看极了。”
秦惊惊的脸也仅仅是僵了0.01秒，心想这个渣爹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啊。
不知道她秦惊惊最爱面子的吗？
打架的时候都要想着不要失了风度，不要像个疯婆子撕咬攀扯那样丢了颜面。
那么好看的衣裙穿在她身上，明明那么好看，什么难看极了。
分明就是下她面子来了。
秦惊惊恶狠狠的盯了一眼秦昱。
秦昱看到秦惊惊那想杀饶眼神，扬唇：“倒也不是那么难看，你转个圈给为父看看。”
秦惊惊：……什么狗东西。
皇上在，秦惊惊只能不情不愿的掀起自己裙摆一角，配合的转了转，转的时候趁机还瞪了一下秦昱。
秦昱感受到秦惊惊的目光，很是满意：“嗯，不错，好看的。”
“回去之后，爹给你买个百八十件的，一模一样的，穿。”
秦惊惊笑不出来了，只能应和着：“好的，谢谢爹。”
当她是阿衰和呆头啊，一模一样的衣服从买到大，衣柜里面全是一模一样的衣服。
有人问她为什么总穿一件衣服的时候，她总不能让人家去看她一衣柜一模一样的衣服吧。
真是没招了。
皇上在，面子不能丢了去，还是先让他张狂一日吧。
昭文帝看出了秦惊惊的不乐意，有些不满的看着秦昱：“不是，你就是这样养女儿的啊。”
“哪儿有女儿家一件衣服穿的，出去不怕人笑话啊。”
秦昱倒是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督察司那边，一套衣服一模一样的有很多，脏了就换，换了就洗，洗不聊就扔，方便得很。
好看喜欢那就穿呗。
“什么笑话不笑话的，她不是喜欢吗？”
“喜欢就穿呗。”
“总不能穿同一件吧。”
“弄脏了扔了就行，还有新的换，新衣服不好吗？”
秦惊惊依旧是标准的微笑，杀的，谁把江南的云锦，还是银粉色这种稀缺色当一次性的衣服穿啊。
一件八十两，你就算是去批发，也少不了几十两吧。
首富家也不敢那么挥霍吧。
昭文帝在后宫浸淫多年，妃子多，是非也多，不是为了争这个吵起来，就因为那个闹起来。
因为几匹布也能闹的不可开交。
还有因为穿了同色衣服然后大打出手的。
不然昭文帝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
只能，他是过来人，过来人有过来饶经验。
秦昱这个后宅零个女饶人懂个蛋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姑娘追求的是人无我有，人有我新。”
“现在姑娘正是一个爱美的年纪，你让她穿一样的衣服，谁受得了。”
“朕让你吃一道菜，你吃不腻？”
秦昱：“有的吃就不错了，挑什么？”
昭文帝：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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