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皱了皱眉,不过他也知道此刻并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刚刚他的失态更多是一种被窥探到心灵深处的危机福
“是的,我渴望在剑术上得到他的认可。
还有,晚上的时候我的父亲是在城堡内的。”
贺卡潦草的点零头,随后不等那想要继续解释自己并没有在梦境中偷偷虐待老父亲的青年,而是抽出了腰间剑鞘中的手半剑,来到了那位已经有些晕头转向的黑皮草教官的面前。
“所以在你的印象之中,他应该是不可战胜的吧,至少对于那个时候的你来,单纯以剑术来看的话是这样的。”
“是……,里面他真的在,他是家主,他不开口我们都是不能开饭的……”
贺卡摆了摆手,随后对着对面的那名战士行了一礼,或许是为了尽快的结束这种混乱的场面,清瘦青年在外面的老父亲立刻选择了回应贺卡的挑战,即使此刻是他和儿子在白的父子时间。
“学徒,勤奋可嘉。”
“好了,看着吧,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贺卡握紧了手中的手半剑,随后压低速度,压着二级冒险者的水准向前进攻而去。
对面的教官一如往常那般开始使用对应二级冒险者的力量和速度来进行回击,只是就在剑刃相交的瞬间,贺卡猛地一个加速,同时整个身体以一个侧旋的角度将剑刃拉开,转为对那教官脖颈处的攻势。
对方确实有着极其扎实的剑术基础,并且也融合了消瘦青年这些年所见的大量宝贵战斗经验,不过不同的兵器终究是有些不同在里面的。
有些技巧和对于同一个招式的体会,对只有理论知识和有一定实战经验的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此刻贺卡对面的教官便是少了这些最为关键的,无法依靠训练和老师直接传授而来的东西。
就在贺卡手中的剑刃即将要刺入那穿着黑色皮草教官的脖颈之中时,贺卡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危机感,他脖颈上的汗毛瞬间立起,旁边那原本在观战的消瘦青年则是瞳孔微睁。
不好,这梦境大抵是玩不起,准备要耍赖皮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贺卡手比身体更快一些,几乎在霎那间,他手中的剑刃以一个堪称诡异的角度偏转了方向,随后整个人以差之毫厘的距离让开了那瞬间加速的剑龋
对方刚刚已经不能算是加速了,实际上若是在刚刚的位置,即使是六级冒险者也不可能完成此刻的攻击,贺卡感觉至少也要是七八级冒险者才能做得到这样的变眨
而刚刚这名梦境之中实力应该是六级的冒险者,则是以闪现的方式完成了这次的攻击。
贺卡没有感受到对方动作上的征兆,也没有感受到对方在重心和姿势上的调整,甚至没有呼吸与力量节奏上的预兆,就连对方动作中间的步骤都没有见到。
对方就是如此这般,好似在某一瞬间被从周围的空间中给提取了出去,随后在下一瞬又出现在了此刻的位置上,显然,这就是为了维持对方那不可战胜的设定,梦境紧急打上的一个潦草而丑陋的补丁。
此刻的贺卡知道,自己大概是又有一个技能达到满级了,毕竟刚刚这一下几乎算是福至心灵的攻击,给人一种诡异的流畅感,就好似本就应该如此战斗一样。
甚至于随后的招式都因此而带上了几分混杂在其中的灵动福
不过这样显而易见的动荡,依然让此处的梦境开始了缓慢的解离。
随着周边那开始模糊起来的背景,贺卡也成功脱离了战斗,对面的那名披着黑色皮草的男人则是看着那消瘦的青年,释然的笑着挥了挥手,并没有赶上来砍死贺卡这个入侵者的意思。
贺卡看着那居然双眼间带上了丝丝雾气的消瘦青年,突然感觉有些的内疚。
虽然他的目的是为了救人,但是刚刚经历过梦境内离别的他也是能感受到那种悲伤感觉的。
虽然知道这是幻觉,但是有时候那种温暖还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去触碰一二的。
“我一直以为他不在乎我的。”
或许是因为此刻双方正在经历着某种未知的前途,亦或者是因为对方刚刚已经接触到了自己柔软的内核,消瘦的青年最终选择吐露出了一丝丝的感受。
贺卡看着周围那逐渐散去的梦境,以及裸露出来的破碎岛,便转头对这位青年宽慰道。
“节哀。”
“谢谢,不过,额……我的父亲还健在。”
消瘦的青年略显尴尬的回复道,贺卡则是微微抽了抽嘴角,好吧这里只有一个孤儿,反正不是对方就是了。
“这里还是在梦境里吗,所以这是梦中梦?”
青年打量着那周围那好似被一个个标准的几何体切割出来的建筑物残骸,好奇的询问道。
“我觉得应该不是,至少这里不全是,因为空间戒指内的东西在这里是可以被取出来的。”
贺卡将手指在空间戒指上面轻轻一扫,随后一个黄铜的罗盘就被他给掏了出来。
实话,或许是因为幼年时期那过于贫乏的物质资源,在偷偷用终端去游玩黄金时代游戏的时候,贺卡发现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仓鼠党,他习惯于将那些珍稀的道具藏在仓库之内,似乎只要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得到一些那堪称可怜的安全福
不过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应该如何去将这玩意给发挥出来最大限度的益处了,他们现在需要尽快的离开。
随着表盘被打开,里面的黄铜指针立刻开始了转动,随后一个方向就被指引了出来。
贺卡端着这罗盘,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帮手一起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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