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笙觉得那棍子太脏了,如果真的塞进彪姐的嘴里,彪姐就算不咬断舌头,也得感染死。
而且羊癫疯发作的时候硬撬牙关,很容易把牙齿崩断,吸入气管更是要命。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彪姐。
这人虽然凶,但在这牢房里明显是一不二的老大。
如果能救下她,是不是可以尝试着跟她沟通,让她跟盛篱在看守所的日子好过点?
想到这儿,姜笙笙将手探进口袋里,意念微转间,手里已经有了一瓶灵泉水。
然后,她就在脏棍子快要捅进彪姐嘴里时,走了过去。
“等等!”
姜笙笙突然的开口,把那个正准备撬牙的瘦猴吓了一哆嗦,手里的棍子都差点掉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姜笙笙。
“喊什么喊?想死啊?”
瘦猴瞪着姜笙笙,一脸的不耐烦。
姜笙笙没理会她的威胁,几步走到彪姐身边,先拍掉瘦猴手里的脏棍子。
然后淡淡的开口:
“羊癫疯发作不能硬撬牙关,更不能塞这种脏东西。要先把她的头偏向一侧,解开衣领扣子,保持呼吸通畅!”
着,她就要蹲下身去查看彪姐的情况。
“滚开!”
瘦猴猛地推了姜笙笙一把,把她推了个趔趄。
“你一个人贩子少在这儿装好人!”
瘦猴捡起地上的棍子,指着姜笙笙的鼻子骂道:
“我告诉你,彪姐要是出了事,你们俩谁也别想活!”
周围的女犯人也围了上来,一个个面色不善。
“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滚一边去!别耽误我们救人!”
姜笙笙稳住身形,看着地上抽搐得越来越厉害,脸色已经开始发紫的彪姐。
再不救,真要憋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凌。
“我是医生。”
姜笙笙的撒了个谎。
“她现在已经出现窒息征兆了,再不救,不出两分钟就会脑死亡。
到时候,你们这群围着她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全都要背上过失杀饶罪名!”
听到“杀人”两个字,瘦猴和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
她们虽然狠,但也不想在牢里背上人命债。
姜笙笙趁着她们愣神的功夫,推开挡在前面的人。
接着蹲下身,迅速解开彪姐领口的扣子,把她的头偏向一边,清理掉口鼻处的白沫。
然后掏出灵泉水,喂到了彪姐的嘴里。
灵泉水顺着彪姐的喉咙灌了下去,但她没有立刻苏醒。
“完了!彪姐不动了!”
瘦猴看着一动不动的王彪,吓得脸都白了。
她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姜笙笙,尖叫起来:
“这人贩子给彪姐灌毒药!姐妹们,打死她给彪姐报仇!”
周围的女犯人们一听这话,眼睛都红了。
在这号子里,彪姐虽然凶,但最护短。
要是彪姐没了,她们以后还怎么过?
“打死她!”
一群人挥着拳头就要往上冲。
姜笙笙护着身后的盛篱,手里捏着剩下半瓶水的瓶子,眼神发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
“咳咳!”
地上突然传来两声剧烈的咳嗽。
原本冲过来的人群猛地刹住车。
只见刚才还翻白眼、口吐白沫的彪姐,这会儿竟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脸上的青紫色肉眼可见地退了下去,甚至还泛起了一丝红润。
彪姐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花板,然后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吵什么吵?老娘还没死呢。”
彪姐声音虽然还有点哑,但中气十足。
她双手撑地,竟然不需要人扶,自己就利索地坐了起来。
瘦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结结巴巴地喊:
“彪……彪姐?你好了?”
以前彪姐犯病,哪次不是折腾大半条命,醒过来要在床上躺个两三才能下地?
这次怎么喝了口水,立马就生龙活虎了?
彪姐没理会瘦猴的大惊怪。
她转过头,带着血丝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姜笙笙。
刚才她虽然身体抽搐动不了,意识却有一半是清醒的。
所以她知道是姜笙笙救了她。
彪姐看着姜笙笙手里的瓶子,眼神复杂。
“是你救了我。”彪姐是个直肠子,有一一。
“这事儿算我欠你一条命。”
彪姐完,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凶狠起来:
“但是,一码归一码!你是人贩子这事儿没得洗!”
周围的女犯人们一听这话,原本有些动摇的心思立马又坚定了。
“彪姐得对!救人归救人,人贩子就是坏种!”
“不能因为她救了人就忘了她干的缺德事!”
“就是!谁知道她是不是为了讨好彪姐故意做戏?”
听着这些话,躲在姜笙笙身后的盛篱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盛篱满脸的委屈:
“刚才笙笙好心救人,你们她是下毒。现在人救活了,你们还骂她是坏种!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盛篱这哭声太凄惨了,听得人心里发慌。
姜笙笙叹了口气,转身给盛篱擦眼泪,轻声哄着:
“别哭了,清者自清。”
“清什么清啊!我们都要被冤枉死了!”
盛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岳长平那个混蛋冤枉咱们,进来还要被这群人欺负……咱们招谁惹谁了啊……”
彪姐看着盛篱哭成这样,眉头皱成了个疙瘩。
她虽然是个粗人,但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看人还是有一套的。
真正干坏事的人,哪怕是装哭,眼底也藏着算计和阴狠。
可眼前这两个姑娘……
现在看着眼神太干净了。
不像是能干出拐卖孩子那种丧尽良事情的人。
彪姐心里犯了嘀咕。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嫌弃地扔给盛篱。
“行了!别嚎了!吵得老娘脑仁疼!”
彪姐一屁股坐在木板床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姜笙笙: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冤枉,那就当着大伙的面。要是得通,我王彪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盛篱抓着那块脏手帕,也不嫌弃,胡乱擦了把脸。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从姜笙笙是南家丢失多年的亲生女儿,到她们去大院认亲,再到岳长平为了报复突然带人抓捕,甚至还了岳长平拿慕容雅当人质威胁姜笙笙的事。
讲到最后,盛篱泣不成声。
听完这番话,牢房里安静了几秒。
瘦猴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
“编!接着编!还南家的大姐呢?你要是大姐,能进这破地方?
我看你们就是为了博同情,编故事骗彪姐呢!”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这故事编得也太离谱了。”
姜笙笙没理会她们的嘲讽,只是静静地看着彪姐。
彪姐没话,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抬头,盯着姜笙笙问了一句:
“你们俩是军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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