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刘主任也是清了清嗓子, “政策是让你文明教育,不是让你无法无!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向组织反映,由组织来处理!谁给你的权力动手打人?你这是无政府主义!”
刘主任的话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刘海中胖脸涨得发紫,汗水顺着鬓角流下。
但多年所学不允许他就这么认输了。
“刘主任!您我没权力,我承认!我个饶确没这个权力!”
刘海中先退一步,随即猛地踏前一步,手臂一挥,指向周围黑压压的邻居。
“可咱们院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崔大可干的事儿,是不是破坏风气?是不是不道德?大家伙儿心里是不是也都有一杆秤?!”
他试图把个人行为包装成“群众心声”,绑架舆论。
“是,我是方式错了!我向组织检讨!”
刘海中捶着自己的胸口,砰砰作响,显得痛心疾首,“可我当时那股火儿,它压不住啊!看到这种歪风邪气,我…我这是恨铁不成钢!我这心里急啊!”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道理我懂!
可对崔大可这种屡教不改,道德有亏的,温和的批评有用吗?
他要是听得进去,之前何所长处理的时候,他就该老老实实反省了!
而不是变本加厉!我承认我方法激进,可非常之时,是不是也得用点非常之法?
我这到底,也是为了挽救他,怕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滑越远啊!”
刘主任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气得差点笑出来,胸口堵了一下,硬是缓了口气才顺过来。
他没想到,这刘胖胖平时看着糊里糊涂,打起官腔,官话套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好!好!好!” 刘主任不怒反笑,连三个“好”字,目光盯着刘海中,“既然刘师傅你认识到了错误,也学习了政策,还能活学活用,那咱们就严格按照政策来办!”
他这话一出,刘海中心里先是一喜,以为蒙混过关了,但看着刘主任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又隐隐觉得不妙。
刘主任不再看他,转向全院居民,声音洪亮,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
“刘海中同志认识到自己方式方法过于简单粗暴,这一点,值得肯定!”
他先给了颗“软钉子”,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正如刘海中同志刚才深刻阐述的,我们处理问题,要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要抓住 “”主要矛盾’”!”
他刻意重复了刘海中刚才用的词,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那么,今这件事的主要矛盾是什么?”
刘主任自问自答,手指向前院,“不是你刘海中的什么道德风气,而是你 刘海中,藐视何所长的调解权威,聚众暴力,破坏公物,严重扰乱大院秩序! 这才是问题的本质和主要矛盾!”
“你口口声声响应 “群众自我管理”的号召,那好!”
刘主任目光扫视全场,最终回到刘海中那张煞白的胖脸上,“我现在就代表居委会,充分尊重你这个“群众”的意愿!给你一个“自我管理”,“戴罪立功”的机会!”
刘海中冷汗直流,预感大事不好。
“第一,你带头砸坏的门窗,照价赔偿,并且由你刘海中亲自负责修复!三之内必须完工,让张大花同志验收!”
“第二,你不是喜欢“帮助同志”,“纠正歪风”吗?从明开始,你负责每早晚两次,清扫胡同里所有公共厕所,为期三个月!用你的实际行动,来好好“帮助”一下咱们院的卫生工作,“纠正”一下你自己动手不动脑的歪风!”
“第三,你不是政策学得好吗?下个月街道组织政策学习会,你刘海中,代表咱们院,上去做个深刻的检讨发言,好好跟街道领导和其他院的代表,分享一下你这次“用错误方式维护正确政策”的深刻教训!”
”最后,这段时间你要忙着卫生工作,你那学习组先停一停!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好!”
前面的惩罚刘海中还能接受,最后一条实在让他接受不了,刚想开口反驳,看着刘主任那阴沉的能滴出水的脸色,再看向另外一边疯狂给他打着眼色的老伴吴红梅,只能低下头。
“刘主任,我知道了,我会严格执行组织上的要求的。”
刘主任见刘海中服软,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差点被这刘胖胖翻了盘,他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另外几个当事人。
“刘光奇,刘光,刘光福,崔大可,你们四人参与打架斗殴,破坏院内团结。罚你们一起清理全胡同所有公共厕所,为期三个月!有没有意见?”
刘家三兄弟刚目睹了他们老爹的惨状,哪还敢有半句废话,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应道,“没意见……”
唯独崔大可,捂着还在发疼的腮帮子,越想越憋屈,梗着脖子不服不忿地嚷道。
“刘主任!我不服!我明明是挨打的一方!是他们刘家父子四个打我一个!凭什么罚我扫厕所?这不公平!”
这话一出,原本正要散去的人群立刻又停下了脚步,好戏还没完!
刘主任缓缓转过头,目光盯在崔大可脸上,把他那点心思看得透透的。
“哦?是么?你觉得不公平?”
刘主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意,“那要不要我现在就派人去把那位女同志请过来,当着全院老少的面,好好问问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有有笑地跟人家谈心的?也让大家评评理,你这顿打,挨得冤不冤?”
“哈哈哈哈!”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
崔大可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不出来了。
他敢跟刘主任顶牛,却万万不敢把郑秀琴扯进来对质,那才是真正的身败名裂。
刘主任根本不再给他机会,直接宣判, “崔大可不服管教,妄图推卸责任!加罚两个月!总共清扫公厕五个月!由张大花严格监督,若有懈怠,继续累加!”
他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几人,最后定格在面如死灰的崔大可身上, “现在,还有谁有意见?”
院子里鸦雀无声。
崔大可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蔫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这一句话,换来了两个月的厕所清洁权,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会后吴红梅搀扶着没了精气神的老伴,刘海中有气无力的道,“红梅啊……我这一生……仕途坎坷啊……”
他摇着头,仿佛在总结自己失败的一生,“这一辈子,大起大落……太快,太刺激了……”
吴红梅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但也没打断他。
刘海中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悲情叙事里,掰着手指头细数他的峥嵘岁月,“我经历了……四次组长的任选和罢选啊……宦海浮沉数十载啊……”
吴红梅突然想起游方以前过的一句话,“当家的,游老师以前好像过哪位名饶名言。
我曾踏足山巅,也曾进入低谷,二者都让我受益良多!”
刘海中眼睛一亮,“这话是哪位名人的?的太好了!”
吴红梅哪里记得这个,胡乱编了个,“好像是鲁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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