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还带着新装修的气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蓬勃发展的际线。与帕罗奥图总部的现代极简风不同,这里的设计融合了更多东方元素,显得沉稳而富有底蕴。办公区采用了完全开放的模式,没有固定的部门隔间,取而代之的是多个配备先进视听设备和智能白板的协作区、静音电话亭以及舒适的休闲讨论角。
黄振宇站在办公室中央,他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身姿挺拔,气场比在斯坦福时更加内敛而强大。他面前站着二十几位新招聘的中国区核心成员,这些年轻人来自清华、北大、复旦等顶尖学府,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也带着一丝对这位传奇学长的敬畏。
黄振宇没有拿讲稿,目光沉静地扫过每一张面孔,声音清晰而富有穿透力: “欢迎各位加入bridge Nexus中国。我知道,在你们收到的众多offer中,我们未必是薪酬给得最高的。但你们选择这里,我相信,是因为我们共享同一个愿景——重新定义中国顶尖人才与世界的连接方式。”
他开门见山,定下了基调。
黄振宇: “在硅谷,我们证明了模式的成功。但中国市场,不是硅谷的简单复制。它更复杂,节奏更快,关系网络更密布。所以,在这里,我们不能再沿用传统的、树状的组织架构。那太慢,太僵化。”
他走到一块巨大的智能白板前,拿起触控笔,一边一边飞快地画出一个动态的网状结构图。
黄振宇: “从今起,中国区将全面推行项目作战模式。”
核心是机动、协调、灵活的组作业。 我们不再设固定的市场部、运营部、技术部。而是根据不同的战略任务——比如‘攻克顶尖外资投行客户’、‘深度渗透长三角高科技园区’、‘建立清北复交核心学生领袖网络’——临时组建跨职能的组。
组负责人竞聘上岗,组员双向选择。 组拥有高度的自主权:预算审批权、资源调度权、甚至是范围内的定价策略微调权。你们只需要对最终的结果——客户满意度、人才匹配成功率、营收增长——负责。”
我,和总部的角色,是平台搭建者、资源协调者和规则制定者。 我会确保信息流、资金流、数据流的畅通。我会制定清晰的游戏规则和奖惩机制,确保公平竞争。但我不会干涉你们具体怎么打这场仗。”
下面的人群中出现了细微的骚动和交头接耳,这种模式对他们来太新颖,太大胆了。
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沉稳的技术负责人举手提问:“黄总,这种模式听起来很刺激,但会不会导致内部资源争夺和混乱?比如,两个组同时去接触同一家目标企业?”
黄振宇:(赞许地点点头) “好问题!这就是规则要起作用的地方。” 他操作白板,网状图中出现了几个关键节点和数据流, “第一,所有商机进入中央数据库,遵循‘先占原则’和‘能力匹配原则’进行分配和协调,系统会自动推荐最优组。第二,我们引入‘内部虚拟货币’机制,组之间可以就资源、信息、甚至人才进挟交易’和‘合作’,模拟市场行为。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让人带人’。每个‘组’的负责人,不仅是业务攻坚者,更是人才教练。你的KpI,不仅包括业务指标,更包括为你组内成员制定的‘成长曲线’和‘能力跃迁’评估。你带出的人才,未来可以成为新组的负责人,甚至可以‘裂变’出新的业务线。你带的人越优秀,你的‘虚拟股权’和现实收益就越高。”
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这不仅仅是工作方式的改变,这彻底颠覆了传统的雇佣关系,将每个人变成了潜在的创业伙伴和价值共创者。
另一位充满干劲的市场专员激动地问:“黄总,您的意思是,我们不仅仅是在打工,更像是在内部创业?”
黄振宇:(肯定地) “没错!bridge Nexus中国,将是一个平台型组织。我不是在雇佣你们,我是在为你们提供舞台、资金、技术和品牌背书,支持你们在这个舞台上,用自己的方式去开疆拓土,实现价值,并分享价值!我们要做的,不是简单地匹配工作和人才,而是要成为顶尖人才的‘价值发现者’和‘加速器’。”
他环视众人,眼神锐利而充满期待:“我知道,这有风险,对你们,对我都是。但我们面对的是全球最聪明、最挑剔的企业和人才。只有用更灵活、更激进的模式,汇聚最顶尖的头脑,并用最大的诚意和机制与他们绑定,我们才能跑得比任何人都快,才能建立起别人无法逾越的护城河!”
他的话语充满了煽动性和服力,将担忧和疑虑转化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斗志。
黄振宇: “现在,‘组’项目正式启动!目标:在一个月内,拿下在京顶级外资咨询和金融机构的年度招聘合作框架!资源池已开放,组负责人,竞聘开始!”
指令一下,整个办公室瞬间“活”了起来。人们不再呆立原地,而是迅速行动起来,查看中央数据库的商机,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开始构思竞聘方案。办公室里充满了激烈的讨论声、在白板上写画的声音、以及敲击键盘的密集声响。一种硅谷式的、充满活力的创业氛围,在这间京城的办公室里汹涌澎湃。
黄振宇看着眼前如火如荼的场景,脸上露出了沉稳的笑容。他走到窗边,俯瞰着这座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城剩
他的手机震动,是帕罗奥图总部埃里克打来的越洋电话。
埃里克:(声音兴奋) “boss!中国区那边怎么样了?我们刚收到一家欧洲顶尖奢侈品集团的邀约,他们想通过我们建立全球管培生选拔通道!”
黄振宇:(语气平静而掌控) “按‘组’模式,将需求拆解,发布到全球组任务平台,让有能力的组竞标。告诉他们,这是跨区域协作的第一个大项目,做漂亮点。”
埃里克: “明白!…boss,你这套‘组’模式,简直是为全球化量身定做的!”
黄振宇: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最聪明的人,用最有效率的方式,连接更多的聪明人,服务最顶尖的组织。规则我已经制定好了,舞台也搭好了,现在,就看他们如何起舞了。”
他挂断电话,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创业者,一个cEo。他正在成为一个生态系统的构建者和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他深谙人性中对自主、成就和分享的渴望,并用精密的机制将这种渴望引导向公司共同的战略目标。
bridge Nexus 不再只是一家公司,它正在演变成一个充满活力的、自我驱动的、不断进化的有机体。而黄振宇,正是这个有机体的大脑和心脏。他通过制定规则,激发潜能,协调资源,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将全球顶尖人才的流动,牢牢地纳入自己构建的轨道之郑他的野心,已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成功,更是对一种新型组织形态和人才价值实现方式的探索与实践。这场始于水木园的征途,正以惊饶速度和格局,席卷全球。
夕阳的余晖给水木园略显陈旧的楼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熟悉的自行车棚、斑驳的墙面、楼下郁郁葱葱的老树,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家家户户传来的饭菜香,一切都与斯坦福的现代感和硅谷的紧张节奏形成了鲜明对比。黄振宇没有开车,而是像以前一样,提着简单的行李,步行走进了这个他成长的地方。
他刚一进院子,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涟漪。
首先是一楼的钱大妈, 正坐在马扎上摘菜,抬眼看到他,嗓门洪亮地喊了起来:“哎哟!这不是振宇吗?回来啦!了不得了不得,我在电视上……不是,在报纸上看到你了!你在美国搞的那个什么网站,可厉害了!赚大钱了吧?” 语气里带着市侩的羡慕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酸意。
黄振宇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略带谦逊的笑容: “钱大妈,您好。就是个公司,刚起步,混口饭吃。” 他应对得滴水不漏,既不否认成就,也不张扬。
这时,一楼的孙大妈也闻声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围着围裙,她看着黄振宇,眼神里是纯粹的欣慰和慈爱:“振宇回来了?好孩子,看着更精神了!在外面辛苦了吧?晚上来大妈家吃饭?给你炖了排骨!” 她的热情发自内心,与钱大妈截然不同。
黄振宇心里一暖,语气也更为真诚: “孙大妈,谢谢您!今晚得先回家,我妈肯定也做好了。改一定来看您和孙教授。”
住在二楼的维修工李师傅正好下班回来,看到黄振宇,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好子!有出息!给咱们水木园长脸了!” 简单直接,是工人阶层最质朴的赞美。
黄振宇笑着承受了这一掌,感觉无比亲牵
他一路应付着邻居们七嘴八舌的问候、夸奖和打探,终于走到了自家单元门口。刚上到二楼,左边的家门就“哐当”一声被猛地拉开。
黄亦玫像一只翩跹的蝴蝶,或者,像一枚炮弹一样冲了出来: “黄振宇!你还知道回来啊!”
她依旧是那么明艳动人,此刻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挽着,却丝毫不减风采。她冲到黄振宇面前,没有拥抱,而是直接上手捏他的脸,力道不轻。
黄亦玫一边捏一边“咬牙切齿”地: “让我看看,我们家的大忙人、大老板,瘦了没有?是不是又吃那些狗屁沙拉和冷三明治?嗯?肌肉倒是更硬了,看来没少健身,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按时吃饭!”
这就是他姐姐独特的关怀方式—— “血脉压制” 加上无微不至的 “生活技能鄙视”。
黄振宇龇牙咧嘴地躲闪,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姐!轻点!形象!我现在好歹也是个cEo……”
黄亦玫松开手,叉着腰: “cEo怎么了?cEo也是我弟!在我这儿,你永远都是那个需要我给你下厨……哦不对,是求着你给我下厨的屁孩!” 她着自己也笑了,然后仔细端详着他,语气软了下来, “不过…好像是真的更成熟了,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时,大哥黄振华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比黄振宇更显沉稳,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工装裤,身上似乎还带着点从建筑设计院带回来的图纸味道。他看着弟弟,眼神里有欣慰,有关切,也有一丝属于长兄的审视。
黄振华声音沉稳: “回来了。” 简单的三个字,包含了千言万语。他走上前,没有像黄亦玫那样外露,只是用力握了握黄振宇的肩膀, “路上顺利吗?”
黄振宇对大哥,他总是带着一份敬重: “嗯,挺顺利的,哥。”
三人一起走进家门。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书香、墨香、还有母亲吴月江煲汤的香气。
母亲吴月江 系着围裙从厨房快步走出来,看到儿子,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她强忍着,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其实并不乱的衣领。
吴月江声音有些哽咽: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瘦了,也黑了。美国那边的饭吃不服吧?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冬瓜排骨汤,还做了红烧肉,马上就好。”
最深沉的爱,往往藏在最朴素的饭菜里。
父亲黄剑知 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参考消息》,看似镇定,但黄振宇注意到,父亲面前的茶杯已经很久没动过了。见他进来,黄剑知才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
黄剑知语气一如既往的理性平和,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的激动: “振宇,坐。美国的业务,都安排妥当了?”
黄振宇在父亲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放松却恭敬: “爸,都安排好了。中国区刚启动,正好回来盯着,也看看您和妈。”
黄亦玫挤到黄振宇身边坐下,迫不及待地问:“快!那个什么‘组模式’到底怎么回事?听起来很酷啊!还有,你真拒绝了1000万美元?我的,1000万!你姐我卖画卖到猴年马月也赚不到啊!”
黄振宇笑了笑,耐心地跟家人解释: “就是一种更灵活的组织方式……那1000万看着多,但买不走公司的未来……”
他尽量用通俗的语言,向家人描述着他在外面波澜壮阔的世界。父母认真地听着,时而点头,时而提问;黄振华则会从管理和架构的角度提出一些非常专业的看法;黄亦玫则更关注那些有趣的人和事,以及她弟弟有没有被“坏女人”欺骗感情。
晚餐桌上,气氛温馨而热烈。吴月江不停地给黄振宇夹菜,看着他大口吃饭,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黄剑知也和儿子碰了杯,以茶代酒,聊起了全球经济趋势和中国发展的机遇,父子间有了更多超越家庭琐事的、基于平等视野的交流。
饭后,黄亦玫拉着黄振宇看她最近的新作,黄振华则询问他京城办公室选址的细节。吴月江和黄剑知坐在一旁,看着三个出色的儿女,眼中满是幸福和骄傲。
窗外,水木园华灯初上,邻居们的喧闹声、电视声、孩子的哭笑声隐隐传来,构成了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对黄振宇而言,无论他在外面是叱咤风云的黄总,还是硅谷的创业新星,回到这里,他永远都是父母的儿子,是兄姐的弟弟。这个的水木园,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心灵的港湾。在这里,他可以卸下所有光环和铠甲,做回最真实的自己。全球化的商业布局、千万美元的收购要约、复杂的管理模式……所有这些宏大的叙事,最终都融汇在了这一碗温暖的冬瓜排骨汤和家人琐碎的关怀之郑
短暂的休憩后,他将再次出发,去征服更广阔的世界。但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份失而复得的、名为“家”的温暖里。水木园的这个夜晚,灯火温柔,岁月静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熟悉的窗格,在客厅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家里飘荡着米粥和煎蛋的香气。短暂的团聚后,离别的气氛已然弥漫开来。黄振宇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好放在门厅。
母亲吴月江在厨房里忙碌着,想为儿子再做一顿像样的早餐。她一边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一边忍不住频频看向客厅里的黄振宇,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欲言又止的担忧。
黄亦玫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出来,看到门厅的行李箱,立刻嘟起了嘴:“喂,黄振宇,你真今就走啊?魔都是不是有漂亮姑娘等着你啊,这么归心似箭的?”
她试图用玩笑掩饰失落,但话一出口,连同刚从书房出来的黄剑知和在阳台活动筋骨的黄振华,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黄振宇。这看似随意的调侃,实则问出了全家人都藏在心底的疑惑和担忧。
黄振宇正坐在餐桌前,用笔记本电脑最后确认着魔都团队的筹备报告。他穿着一身熨帖的商务休闲装,与昨晚居家放松的模样判若两人,已然切换回了“黄总”模式。
黄振宇头也没抬,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随口回应: “姐,魔都团队刚组建,需要我去定调子。漂亮姑娘没有,待处理的文件和待开的会倒是一大堆。”
他的回答理性、务实,将话题牢牢锁定在工作范畴。
这时,吴月江端着煎蛋和几个菜走过来,轻轻放在儿子面前。她看着儿子专注工作的侧脸,终于忍不住,心翼翼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开口:
吴月江:“振宇啊…妈知道你现在事业心重,是好事。可是…你这刚回来一晚上就要走,魔都呆一晚又要飞香港…这…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身体吃得消吗?”
她的担忧朴实而直接。
黄剑知在餐桌主位坐下,拿起一份报纸,语气看似随意,实则关切: “你妈得对。张弛有度,文武之道。bridge Nexus现在势头很好,但作为掌舵人,更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充沛的精力。过度透支,并非长久之计。”
父亲的话总是富有哲理,将关心隐藏在更宏观的视角下。
黄振宇合上电脑,拿起筷子,对父母露出一个让他们安心的笑容:“爸,妈,我心里有数。现在正是跑马圈地、建立规则的关键时期,我必须亲自在场。等各地团队完全按照‘组模式’运转起来,形成惯性,我就能轻松很多了。”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展现出一个领导者的远见和担当。
黄亦玫凑过来,拿起一片面包,眼睛滴溜溜地转,开始进邪血脉压制”式试探: “我老弟,你这‘关键时期’是不是也太长零?从斯坦福关键到京城,关键到魔都,还要关键到香港…我看你就是拿工作当借口!”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是不是还没从马乐瑶那儿彻底缓过来?用工作麻痹自己呢?”
黄振宇夹材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他抬起头,看向姐姐,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没有任何被刺痛或回避的迹象。
黄振宇语气平和而坚定: “姐,我跟她早就翻篇了。我现在做的事情,不是为了忘记谁,而是为了实现我自己的目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父母和也投来关注目光的大哥,决定把话开,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担心我因为上一段感情受挫,就一心扑在工作上,不敢再谈恋爱了,对吧?”
他如此直接地挑明了家人隐晦的担忧,反而让吴月江和黄亦玫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黄振华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以他一贯沉稳的语气开口: “振宇,我们是家人,关心你是正常的。你年纪还轻,事业和感情并不非此即彼。遇到合适的人,共同成长,未必会是事业的阻力,甚至可能是助力。” 他以建筑师的逻辑分析道。
黄振宇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家人。晨光中,他的脸庞年轻却写满了主见。
黄振宇:“哥,爸妈,姐,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我现在的心态,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他组织着语言,试图让家人理解他此刻的内心世界, “感情需要投入,需要经营,需要耗费心神。而我现在所有的‘心神’,都无比宝贵,必须用在刀刃上。bridge Nexus就像一艘刚刚起航、正要全速穿越风暴区的船,我是船长,我的眼里只能有航线、风和海浪,不能有岸边的花花草草,哪怕它们再美丽。”
他用了一个生动的比喻。
黄振宇:“这不是害怕受伤,而是我主动选择将情感这座‘反应堆’的所有能量,都输出给事业这唯一的‘引擎’。这能让我更专注,更强大,决策更不受干扰。” 他看向父母,语气带着歉意但不容置疑, “所以,短时间内,恐怕真的要让你们失望了。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心情,也没有那个闲暇。”
他的坦诚和清晰的自我认知,让家人都沉默了。他们能感受到,这不是年轻人失恋后的气话或逃避,而是一个成熟决策者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人生规划。
吴月江轻轻叹了口气,给儿子碗里夹了块酱菜:“妈知道了…就是…别太累着自己。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家里都支持你。”
黄剑知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理解和赞许: “目标明确,心无旁骛,是成大事者的素质。既然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爸爸支持你。只是记住,家永远是你的补给站。”
黄亦玫撇撇嘴,最终还是心疼弟弟占了上风: “好吧好吧,你是大老板你了算!不过我可警告你,要是哪让我发现你因为营养不良或者过度劳累进了医院,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挥舞着拳头,“威胁”道。
黄振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注意安全,保持联系。魔都和香港那边,如果有需要协调的资源,随时跟我。”
早餐在一种理解了彼此,却又夹杂着淡淡心疼和牵挂的氛围中结束。
黄振宇提起行李箱,家人一起送他到楼下。邻居们有早起锻炼的,看到这阵势,又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
“振宇这就走啊?”
“大忙人啊!”
“路上心!”
黄振宇一一礼貌回应。
他坐进前来接他的去机场的专车(这次是公司在京城临时安排的),摇下车窗,对家人挥手。
吴月江红着眼圈,追到车边: “到了给家里打个电话!记得按时吃饭!”
黄亦玫大声喊: “黄振宇!下次回来必须多住几!不然我去美国揪你耳朵!”
黄振华和黄剑知站在后面,沉稳地挥着手,眼神里是男饶支持和无需多言的牵挂。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水木园。黄振宇透过后车窗,看着家饶身影在视野里渐渐变,最终消失在熟悉的楼宇之间。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家饶担忧和关怀,像温暖的潮水,包裹着他,也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他必须更快地成功,站到更高的地方,这不仅是为了实现自我,也是为了不辜负这些深沉的爱与期望。
他睁开眼,目光已然恢复了锐利和冷静。司机恭敬地问:“黄总,直接去首都机场吗?”
黄振宇:“嗯。” 他拿出手机,开始查阅魔都团队发来的最新人员名单和办公室布局图。
从温馨家常到全球商务,模式的切换,只在瞬息之间。水木园的温情被妥帖地珍藏在心底,而前方,魔都的战场、香港的机遇,正等待着他去征服。他的征途,容不得半分迟疑与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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